莫有善长剑这一弹,注入了他五成力道。
惊人的脆响声中,刘三手中刀没有移位之态,稳如拿箸。
莫有善出得几招,试出对方手上功夫,不由脱口赞道:“小小年纪,功力不凡,小爷看走了眼。”
刘三不说话,专注出招。
两三个护卫队员要上前相帮,莫有善摇了摇手道,“对付这黄毛丫头,本少爷不好意思劳师动众,你们给我滚一边去。”
几人好心相帮,不料却被呵斥,立刻转身加入其它战圈。
刘三年纪虽小,但她精灵,心想对方厉害,那自己就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她手中刀以“南天观日”攻向莫有善双目。
莫有善手中剑上挡,刘三此乃虚招,手中刀蓦伸急缩,银弧下划,攻削其腿。
莫有善后跃闪避,刘三大刀一兜,向上以“悬瀑飞空”向其脑门劈去。
谁知她右脚前踏时,踩在一颗石子上,身子立刻歪斜摔向草地。
莫有善见此心中陡喜,跨前一步,长剑急划刘三肚腹。
刘三此乃假摔,不过十分逼真,所以莫有善不疑有他,只管狠力一击。
刘三摔下时,抓了一团石头在手,奋力击向莫有善小腿环跳,同时身子左滚。
莫有善长剑划个空时,环跳穴处膝盖骨被打了个正着,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突然之间的一摔,毫无思想准备,自然十分沉重,痛得他呲牙咧嘴。
他为防刘三趁此出招,忍痛极速右滚,腾起身子一看,刘三已飞身至刘娥外围,大刀一起一落之间,立有几个护卫队员倒在了血泊之中。
“这个小妮子,竟然如此刁钻!”莫有善伸手揉了揉膝盖,恶牙狠狠地道,“小爷不报此仇,怨气难消。”
莫有善自认是个狡猾之人,没想在刘三面前却吃了亏,心里自然很是愤恨!
他又揉了揉膝盖,提剑飞身直扑过去。
刘三为刘娥解决掉了几个敌手,回目见他逼来,撇下护卫队员,挥着大刀迎了上去。
四处打斗,异常激烈,刀光剑影闪现之际,血肉横飞,惨叫连连。
翻爬滚摔,飞跃腾挪,一个个弄得灰头土脸,蓬头垢面。
谁也顾不了尘泥污脸,脏血沾衣,只是一个劲地将兵器挥砍劈斩。
不论是谁,都希望一出手就将对方制服劈倒,血染当场。
平时仗势欺人,狐假虎威的护卫队员,在刀来剑往之中,陆陆续续倒下,战到后来,所剩无几。
南山虎四人也十分狼狈,发披衣散,伤处血出如注,染衣如霞。
刘百万几人有护卫队员相帮,将对方逼得渐渐接近悬崖。
刘百万面目狰狞道:“你们现在交出武学秘笈,老爷我还可以放你一码,给你们一条生路。不然就只有葬身悬崖,横尸荒野。”
“老贼,你就不要痴心妄想。”南山虎怒道,“你做梦也做得太天真了。”
刘娥挥着血红大刀也毫不屈服地道:“你们人人都想得到它,那就用命来换吧。”
“你们小小年纪就魂归地府,连一个祭灵拜坟的人都没有,真是太惨了!”莫怀仁诱道,“好死不如赖活着,你们只要交出秘笈,我一定让你们享受荣华富贵。”
“呸!”南山虎张开血红的嘴,吐出一口血沫道,“你姓莫的也不是好东西,老子今日要是大难不死,日后必千刀万剐你那肮脏的躯体!”
“臭小子,既然如此,饶你不得!”莫怀仁长剑以“竹篙投江”当胸便刺。
南山虎大刀以“云缠雾绕”攻过去,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大刀被荡回,长剑随即横贯过去。
南山虎大刀急架,莫怀仁奋力挤压下去。
南山虎就势一矮身,莫怀仁从他头上摔了过去。
南山虎身子一挺跃起,向侧面急奔。
“抓住他!”莫怀仁气急败坏地爬起来,带着几个护卫队员追了下去。
刘百万几人见南山虎成了漏网之鱼,心中吃惊之时,立刻指挥众人缩小了包围圈。
他们挥着兵器,向刘娥几人狂猛攻击。
刘娥姐妹三人,此时被迫挤在一起向后退去,边退边抵抗敌人的进攻。
背后,深壑传风,呼呼直响。
刘百万得意之色更甚刚才,一步步逼近阴恻恻地道:“要想活命,现在还来得及。”
“老贼,我山虎哥已经脱险,日后必会为我们报仇。”刘三看了看崖外,转对刘百万毫无惧色地道。
“他一个漏网之鱼,能逃得了老爷我的手掌心?”刘百万稳操胜券道,“你们后脚进了鬼门关,他的前脚就跨进了地狱门槛。你说,他又能支撑得了多久?”
“老贼,苍天有眼,不会如你所愿,你就等着山虎哥来取你项上人头吧。”刘娥骂道。
三人知道跳下去,不会有生命危险,但是为了不让几人起疑,还得把戏演好。
刘二挥起滴血大刀道:“咱们跳下去也是死路一条,不如与他们拼了。”
他叫着挥刀扑了过去,却被刘千万一棒挑飞了大刀。
铁棒分心杵了过去。
“阿弟!”刘娥急忙挥刀来挡,脚下一滑,摔向崖边。
左手胡乱抓扯,一下将刘二的裤脚给抓住,她身子后滑时,将刘二也给扯了下去。
半空中,传来二人“骇怕”的惨叫声。
“阿姐阿哥——”刘三走到崖边“悲痛”地喊叫着。
“你也下去吧!”刘千万将铁棒向她狠力扫去。
“你们等等我!”刘三叫着一纵身,向悬崖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