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山虎喝了一口酒道:“我以前希望他们来,现在最担心的也是这个。
这里戒备森严,守卫众多,希望他们不要自投罗网才好。”
“你口中的刘三异常乖巧,心智百出,如果她来救咱们,绝不会莽撞行事的。”
“但愿如此才好。”南山虎扔了酒壶,意外地发现还有一壶酒。
以往,汤长香一天只给他一壶酒,南山虎每次都不能喝满意。
南山虎已经习以为常了,这个意外让他十分惊讶,拿在手里道:“今天竟然有两壶酒?”
彭艳看了他一眼不以为意地道:“大惊小怪。你今天开始教他泰山刀法了,他一高兴,让人多送了一壶,完全是在情理之中。”
南山虎早就想大醉一场,以麻醉麻醉自己那颗无可奈何的心,无奈每顿都只能喝个半饱,想醉也醉不了。
这时一见,惊讶之余,便是满心欢喜,急急开塞仰头便喝。
“你已经喝了一壶,我看你还是吃饭吧。”
南山虎没有回答她,急不可待地咕嘟咕嘟喝起来,不再像先时那样浅斟慢酌。
咕嘟咕嘟之声在他喉间直响,酒壶空了,他也发出了满足的微笑。
然而他不知道,这是汤长香特意安排的。
他见二人同处一室,孤男寡女的,却怎么也干柴见不了烈火。
细察之下,是南山虎太过正人君子了,而彭艳又不能主动越过那道禁锢。
是以,他今天特意多送了一壶酒,并且在里面下了药。
他如此安排并不是有成人之美,而是在设施他的恶毒计划。
正常男女只要在一起了,就会怀孕生孩子。
南山虎和彭艳有了孩子,他便可以更好地掌控南山虎。
到了那时,南山虎再想拖延就会受制于他,不得不倾囊相授。
这一切,自然都在汤长香的意料之中。
五天之后,南山虎被“请”出了牢房。
他一见汤长香便怒道:“你好卑鄙!”
“我成全了你们,你应该感谢我才是。”汤长香一脸阴笑地看着南山虎。
“你的险恶用心,别人不明白,难道我还不明白!”南山虎狠声道,然后将他的意图给说了出来。
事后,他与彭艳都很是尴尬,但是事已至此,一切已经不能改变,二人只有更加亲密地生活在一起。
南山虎想来想去,终于弄明白了汤长香的真正意图。
“哟哟哟。”汤长香故作惊讶道,“你真是太多虑了,我一番好意,你却总认为是别有用心。
你我立场不同,有如此想法,倒也是在情理之中。”
“你的所作所为,用意何在,你自己心知肚明。”南山虎冷静下来。不愠不恼地道,“我只要你记住一句话。”
“本总管洗耳恭听。”
“多行不义必自毙!”南山虎一字千钧说毕,伸手道,“拿竹刀来。”
汤长香一挥手,一个兵士将竹刀递了过去。
南山虎接刀在手,抚摸着竹刀道:“看你急不可耐的样子,想是这些天来已经将踏景寻幽练得滚瓜烂熟了。”
“我已经练了上千上万遍,至于如何,还得经过你的考核。”提到刀法,汤长香立刻客气了许多,“不知你所说的打败一事作何解释。”
南山虎环顾四周,只见有十来个身着劲装之人,手持兵器,如临大敌。
他心想这必定是汤长香怕自己趁机杀他而准备的人手。
他鄙夷地一笑道:“你只管反复用踏景寻幽这招对付我,我也只能用这招来破解,只要你能将我手中竹刀削断,就证明你已经有了一定火候,就可以学第二招了。”
南山虎一席话,听得那些劲装之人个个讪笑起来。
南山虎手上有铐,脚上有镣。
铐与铐,镣与镣之间,只有一尺五寸这么一点铁链相连。
不要说闪避腾挪,就是举手投足,也不能随心所欲。
如此受限之下,一把竹刀怎能抵挡得了完全可以放开手脚舞弄的大刀?
这简直就是痴人说梦,让人听了岂有不发笑的?
南山虎知道他们因何而笑,并不理会,一挥竹刀对汤长香道:“来吧。”
那些劲装之人见此,具都拔出了兵器,如临大敌一般紧盯着他。
“那本总管就得罪了!”汤长香说着大刀一劈,刀身闪着耀眼光芒奔向南山虎。
南山虎闪让之时,汤长香身子跨到了他身子后面,刀尖反刺向他大椎穴。
南山虎只得再闪,同时竹刀向他大刀劈下。
汤长香狡猾之极,身子离他远出了竹刀的攻击范围。
南山虎要想对他不利是办不到的。
汤长香身子再次扭转之时,原本刃口向下刺出的刀身,自然而然反转过来。
南山虎见他狡猾如此,欲变换身形侧击他刀身,可是在镣铐的限制之下,行动迟缓,竹片被汤长香刀刃碰上,立刻断为两截。
汤长香立刻跃出丈余收刀道:“现在,你可以传我第二招了。”
“这是自然。”南山虎握着半截竹刀道,“泰山刀法越往后,招式越加玄妙,你不要以为第一招轻而易举获胜就心存傲态。”
他说话之时,心想这家伙悟性果然高,就是自己当初学,也没有这么快就能驾轻就熟。
“你所言极是,我当铭记于心。”汤长香话虽如此说,心里却嗤之以鼻,暗道我只一招,就将你打败。你面子上过不去,方才如此说的吧。
汤长香抑制住自己的小激动,将刀把弄不已,那样子,显是急切地要学第二招。
南山虎看着半截竹刀道:“现在,我教你第二招初入妙境。”
他说着挥起竹刀,将“初入妙境”演练给汤长香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