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州大地,浩瀚万里,其中修仙门派众多。
在中州以西,有一仙门,名曰:神木山。
这是一个颇有历史底蕴的修仙宗门,具体有多久历史并无人得知。
然,饶是神木山这样拥有悠久历史的宗门,在中州大地也算不上多么入流。
因为,在这方世界,修仙者多如牛毛,强大的宗门数不胜数,青木山这样的宗门放在这里着实不够看的。
神木山虽算不上什么强大的门派,但底蕴在那里。所以,师门看起来也是颇为壮观。
神木山共有七座山峰,分别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座山峰皆有天桥连接,方便那些修为较低不能御空飞行的弟子来往。
主峰青木峰,乃是神木山掌教清风道人魏清风掌管,其它六峰分别由神木山六位大长老坐镇。
紫木峰。
一处天然温泉内,一群莺莺燕燕的女修在一边泡着温泉一边嬉闹。
温泉中,雾气缭绕,女修们如雾中花,云中月。隐隐现现,好一片朦胧美。
距离温泉不远处的一道高墙上,三颗脑袋一动不动,六只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远处的风景。
“啧啧!如此美景,观之死而无憾!”
“呸!二师兄,你也太没出息了。只看一眼就死而无憾?”
“嘿嘿,小师弟,你来的时间短,不知道紫木峰轻尘长老的厉害。别人莫说敢来观赏各位师姐师妹们洗澡了,怕是单单踏足紫木峰都要被轻尘长老打断腿了。”
被称作小师弟的少年撇撇嘴说:“那是因为那些师兄们平时一个个的修仙都修傻了,哪有师弟我聪明?二师兄放心,就算被发现了我也自有应对之法。”
少年说着,伸手拍了拍紧挨着他的那颗大脑袋,“是吧,大师兄?”
被称作大师兄的脑袋硕大,面容丑陋,原来是一只巨猿。
而少年与那位二师兄则一左一右坐在巨猿的肩头。
巨猿眼睛一眨一眨的看了少年一眼,眼神中闪烁着如大聪明一般的睿智光芒。
少年嘿嘿一笑,眼神又转移到温泉的方向。
“啧啧,那位就是金玲金师姐了吧?果然好富!”
二师兄闻言揉揉眼睛,探着脑袋仔细看了看。
“是啊,金师姐天资卓越,最受轻尘长老喜爱。什么法宝,仙宝都塞给她,金师姐可以算是我们神木山年轻一辈中最富的了。不过……金师姐此刻并未显露出法宝,你说怎么知道她很富的?”
“二师兄啊,我说的富跟你说的富,不是同一种。”
“不是同一种?何解?”
“自己体会!”
他没有再搭理二师兄,只自顾自地看着温泉中金玲师姐若隐若现的身影,和她胸前的宏伟。
“哦~小师弟,果然不同凡响。”
“嘿嘿,体会到了?”
“然也!”
少年又拍拍那颗大脑袋,说:“大师兄,二师兄快赶上你聪明了。”
那颗大脑袋闻言,面露喜色,毫无征兆地仰头大吼。
这一吼不要紧,把它坐在两侧肩头的两人差点吓死。
“我靠!二师兄,风紧撤呼!”
两人二话不说跳下巨猿的肩头撒腿就跑。
高墙内,一声娇叱喝道:“何人在此?”
随着声音响起,十几道身披轻衫的女修已经飞上了墙头,领头的便是那位极富的金师姐。
远处,躲在一旁的二师兄面露难色,“小师弟,怎么办?怎么办?大师兄还在那傻站着,这一看就知道说我们赤木峰的人在偷看。”
少年重重叹了口气,说道:“淡定!我们有被当场抓到吗?”
二师兄摇头。
“有人看见我们偷看……欣赏师姐们洗澡吗?”
二师兄再摇头。
“得嘞!接下来看师弟我的。”
少年说完,整理了一下衣衫,扯乱衣襟,拉开了腰间束带,然后一扯嗓子边跑边叫。
“不好了!不好了!赤木峰长老大弟子袁宝暴走了!”
“不好了!不好了……”
身后的二师兄看着这操作顿时石化当场。这小师弟,真是个人才啊。
少年喘着大气跑到众人跟前,然后看了一眼站在墙头的众人,故作惊讶的说:“诸位仙子,赤木峰长老的大弟子忽然暴走,眼看着跑到这边来了。不知有没有伤到诸位仙子姐姐。”
“哼!胡说八道,赤木峰的落尘长老大弟子袁宝何时暴走过?分明就是你在此鬼鬼祟祟,行那龌龊之事。老实交代,刚才是不是你这偷看?”
少年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少女,大约十六七岁的样子,满脸青涩,然后又朝她胸前扫了一眼,略显失望。
“这位小师妹如何称呼?”
“我叫……你管我叫什么!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刚才是不是你在偷看?还有,我比你入门早,你要叫师姐。”
少年做恍然状,继续说:“师姐你也知道,我们大师兄乃是一头巨猿,野性难驯,偶有失控也是正常现象。再说,难不成小师姐认为师弟我会跟一头巨猿一起来观……来偷看师姐们洗澡?”
“可是,我刚才明明……”
“咯咯咯!”
一阵如珍珠落玉盘的清脆笑声打断了少女的话。
少年循声望去,原来是极富的金玲师姐。此时,两人刚好四目相对,少年眼神赶紧下移……下移了一尺。
啧啧!果然够富!
“你就是落尘师伯上个月新收的那个徒弟?”
“回师姐的话,是我。”
“你叫什么名字?”
“回师姐的话,师弟我叫项云。”
项云不卑不亢,对答如流,谦逊有礼,如果不是他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金玲的胸前看,那便确实如此。
金玲身边的女修们见他如此大胆地盯着自家师姐看,一个个满脸怒容恨不得把这小色批活剥了。
然而,当事人金玲却依旧是不急不恼,笑眯眯的继续问道:“项云小师弟,师姐我美吗?”
“嗯,大!”
“大?”
“额!大……大美女!”
项云赶紧收回目光,整理心神,差点就说漏嘴了。
“咯咯咯!油嘴滑舌!”
金玲嗔怪一声,抬手一指,说道:“小师弟不是要寻你大师兄吗?喏,它就在那里呢。”
项云抬眼望去,以一种极其夸张的语气叫道:“哎呀!大师兄,你何时跑到紫木峰来了?你爬在墙头做什么?莫不是在偷看仙子师姐们洗澡?怪不得师弟我被误会了,都是你干的好事!”
袁宝依旧趴在墙头上,看看墙内的温泉,又看看站在墙头上的女修,再看看一旁故作夸张的项云,内心升起了无数的问号。
“哼!你刚不是说亲眼看到你师兄跑到这边来了吗?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金玲一旁的那个少女又开口问。
“咳咳!那个……仙子姐姐们,大师兄处在狂暴中,为防止伤到姐姐们,师弟就先带它回去了。”
项云说完,来到袁宝身边悄声说道:“大师兄,你狂暴啦!”
袁宝看了看项云,不知所云。
项云看着众人,尴尬地笑了笑,不动声色地朝袁宝小腿上踢了一脚。
“大师兄!你狂暴啦!”
袁宝依旧无动于衷。
项云笑的脸上肌肉都要僵硬了,一边咬牙切齿一边对着袁宝的腿狠狠踹了一脚。
“大师兄!你!狂!暴!了!”
“吼——”
随着袁宝的一声怒吼,一只大脚踢出,只见一个人影化作一道完美的弧线飞了出去。
“啊,我的屁股!二师兄救我~”
一个身影从远处的假山后面飞出,接住了在空中的项云。
二师兄救下项云之后扯着嗓子大叫:“大师兄,开饭了!”
正趴在墙头的袁宝听到要开饭了,松开扒在墙头上的爪子,呼哧带喘的朝着赤木峰的方向跑了。
“咯咯咯咯!”
金玲站在墙头,看着狼狈而逃的两人一猴,笑的花枝乱颤,胸前波涛汹涌。
她一边笑一边喊道:
“项云小师弟,你的屁股没事吧?”
“金师姐不必担忧,师弟我屁股没事!我下次再来找你玩啊!”
“咯咯咯咯!好!”
“哼!登徒子!师姐,他连你名字都知道,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嘛!师姐为什么不教训他?”
“就是啊师姐,我看那小子油嘴滑舌,他盯着师姐看都时候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分明就是个小色批。”
金玲收回目光,悠悠的叹了口气说道:“我当然知道刚才就是他们几个在偷看,可是我们毕竟是同门。如果我们执意追究,且不说他们回去被责罚,恐怕就连师尊也饶不了他们。到时候如果真的伤了他们性命,你们也会过意不去吧?而且,你们不觉得这位小师弟与师门的其他人都不一样吗?”
“哪里不一样啊?”
“不死板!有趣!活泼!”
“什么嘛!明明就是个小色鬼,我就觉得青木峰的宋玉师兄最好!修为又高,长得还帅,关键还谦逊,有礼貌。从来不会因为自己是掌教首席大弟子的就觉得自己高人一等,我都要爱死了他了。”
金玲掩嘴轻笑,来到少女身边戳了一下她的脑袋瓜,“你这小妮子,现在是一点都不害臊。”
金玲说完,悠悠望向青木峰的方向,然后又看向赤木峰,然后轻声呢喃:“修炼一途动辄百年,若都是如宋师兄那般只是埋头修炼,对其它事物不闻不问,那即便成了仙,又有何意义?”
她的声音很轻,不知这些话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边上的人说的。
“可是,难道我们就这样放任他们不管了吗?如果他们下次再来偷看怎么办?师姐,你就是心软,要是陈薇师姐在肯定饶不了他们。”
“莫要胡说!大师姐虽然性子冷了些,但是心地善良,更不会为难他们。”她顿了顿继续说,“这件事情我来处理,明日我去赤木峰一趟。记住了,这件事情不许告诉师父。”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