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再探府邸,红阳紫府

转世青穹 燕语明如翦

何世宽见陈迩惟与金鲤纠缠起来,不落下风,心中顿时一定,又慢悠悠用红梭击打府外阵法禁制来。

陈迩惟用寒玉剑划拉金鲤身躯,只是留下一道细微伤口,此时又不欲动用青火剑诀,只是以脚下两风拉动遁身法,慢慢和金鲤游斗罢了。

见何世宽还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模样,陈迩惟动起了三分的怒气对何世宽言道:

“何道友还请快点,陈某只是初入七重修为,坚持不了多久。”

“最多还有半刻,陈道兄还请先拖住此妖,待我这边脱手,再同道友一同灭杀此妖。”

何世宽听出陈迩惟怒气,也是运气一答安抚陈迩惟,然后又加了两份气力运使红梭。

陈迩惟只是动用气海中四成灵气,就佯作不支,嘴上不停催促。

不到半刻钟,只见紫红色府邸光芒愈发透亮,残破阵法禁制已经快支撑不住红梭的连番撞击,处于若有若无之间。

陈迩惟脸上适时露出一丝喜色,作出一副正欲喊何世宽上前帮忙的神色来。

何世宽眼见阵法禁制将要破毁也是一喜,连忙进入府邸中,只留下外面的陈迩惟在外面。

陈迩惟见状心底里也是一笑,只是以神庭穴风丸引动九风遁速,身体遁速陡然变快好几倍,赶在何世宽之前拉着何世宽进入了府邸大门,又甩手一掌打出,击打在右侧的一处珊瑚礁上。

那金鲤眼见陈迩惟脱逃而出,本来正大怒间,只见陈迩惟临走时甩出的一道火掌正落在右侧一处珊瑚礁后面,打破珊瑚礁和一位身着灰衣道袍,面色灰暗的中年人的遮防。

金鲤正大怒间,自是引动水遁,飞快游了上去,缠住这位灰衣修士。其头顶金鳞一闪,嘴中吐出一串似缓实快的水泡,将灰衣修士包围了起来。

。。

陈迩惟拉着何世宽进了府邸中后,开口问道:

“这位何道友可还有什么想要解释的部分吗?”

看着一身气机比之前强盛大半的陈迩惟,又联想到临进大门口陈迩惟挥出的一记火掌,何世宽顿知事迹已是败露了。忙对陈迩惟说到:

“陈道兄,此事是在下不对,可否绕过在下一条命?这府中一应物件全归道友所得,在下的储物袋也归道兄所得。”

说罢,作出一副要将红白法器葫芦递给陈迩惟的模样,但心里却不住念动咒语,只刹那间,红白葫芦从半尺大小变作三丈大小飞快击打向陈迩惟。

陈迩惟早自防备着,手中顶出一片青色光罩,然后从储物袋中唤出一把青红色上品灵剑来,正是青虹剑。

正自起探火云掌收纳住红白葫芦,陈迩惟起剑一斩便将何世宽护体光罩斩破,又是一件划破丹田。嘴中却也不停,

“何道友糊涂啊,杀了你这些东西自然也全是我的。”

然后便先收起红白葫芦和刚刚看到的那枚红梭,将何世宽周身封住,放在了府内的一边角落中。一跨步便就出了府门。

外间何世广正被气泡困住,周身灰白色光芒闪烁,正强自抵挡着金鲤的法术间,又被金鲤翻身一尾结结实实抽在腰间,浑身血气翻涌,肋骨也断裂了三根。灰白色光罩一暗,好似转眼间就要被蚀骨气泡抽在腰间。

那人见陈迩惟出来,忙不迭开口言道:

“还请道友救我一命免受妖兽之苦。人族之间再是何种恩怨还请道友与我下来再行分说。”

眼见此人不支,陈迩惟也不言语,只是起探火云掌一压,顿时泡沫尽灭。

然后体内灵气涌起,顿起一道宽大青红剑芒,直奔金鲤身躯而去。金鲤忙不迭间开启周身圆护防罩,只是顷刻间便破灭掉来。

然后金鲤的青色鳞片寸寸崩开露出白色血肉,然后又骨崩身断,一阶巅峰青鲤便被陈迩惟从正中划开,一分为二,在海水中留下丝丝猩红血色。

那灰衣道袍男子看得心惊,但见到周身水泡一个接一个破掉之后,也是起了遁逃的心思。

当即拿出一柄灰色短剑,然后化成一道灰色遁光,便想逃离这片水域。

陈迩惟见状也不恼怒,挥手将金鲤肉身收了起来,只是起脑中风丸化成青色遁光跟去,只不到五里就追上此人。

陈迩惟停住了遁光,用青穹阳火在此人周身封住,然后一点一点言道:

“你说得对,妖族于我人族想来是大敌,且我与碧水一族也有积怨,救下你也不是不可以。

只是你不思报答还想逃走,会否有点太不给陈某面子了?”

那灰袍道人连忙道:

“在下谢过陈道兄,都是在下那二弟何世宽蛊惑于我,言说了几番道友身家如何如何丰富,加上又是外地独身修士,便是设计陷害了也无人来理会得。

又自言前几日发现一处海底洞府,作为诱饵想必你一定会动心。

在下也是财迷心窍才听从他的建议安排。还望道友放过在下一命,在下愿以储物袋作买命财。”

只见陈迩惟奇奇怪怪吐了句:

“你可知我名姓?”

那灰袍道人未解其意只是点头:“道兄陈宁泽大名如雷贯耳,在下也是仰慕已久了。”

陈迩惟当即瓮声瓮气道:

“你既知我名姓,我又如何可能放你离去?”

当下起一记探火云掌打破此人周身气机,再将青穹阳火一收拢,然后便自离去回了海底府邸处。

进了府邸,见陈世宽还在平稳躺着,面色扭曲痛苦,陈迩惟也不去管他,只是收集了一下府邸内的东西来。

府邸外返紫红色,气势也算恢宏,想来是一个随身的洞府。作一厅四房布局。刚刚陈迩惟和何世宽只是进的门口玄关处。

陈迩惟自入内探寻间,发现大厅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个玉简放置在一个寒阳石桌上。

陈迩惟神识一探,只见其中讲明了洞府的来历,用途以及如何炼化洞府。

原来府邸的名字唤作红阳紫府,是一名已故金丹真人凌岚真人留下的一尊洞府玄器。此器可大可小,也可借地下灵脉用以供养府内灵气浓度,置放在灵脉上则相当于自带聚灵阵法。

其中又有炼丹,炼器,御兽,休憩四室。可做各番用途。其内还存有许多凌岚真人存留之物。

玄器虽无灵,但器主若是整日以精血炼化,想来百年内也可以催生出一个器灵来。

陈迩惟又转身去各个室内看了一下。

因为凌岚真人已经仙去约几千年,洞府中存留的许多灵药都已经老去枯萎了,只在原地留下了一些种子,只是种子也很难分辨出所属性类,名称。是以陈迩惟也待回去用药田催熟一番再决断一下。

然后便是最重要的,炼丹室中有一个紫青色炼丹丹炉。此炉是也是一件玄器,而且附带有几页金丹期可用的三品丹方和一门比较上好的炼丹传承。

然后在练器室内又找到了几件可用的灵器,玄器。其中上品防御灵器阳龟盾,青阳袍,上品攻击灵器木月剑,空凌刀,中品玄器丁乙庚金剑,戊辛寒玉袍。其中法器却是一件也无,想来是凌岚真人看不上太过低劣的法器罢了。

只是以练气筑基的修为还不太能发挥出玄器的威能,是以陈迩惟还不如继续使用身上的青虹剑,只是多了两件用于防护的青阳袍和阳龟盾罢了。

休憩室书架上则密密麻麻摆放着一些玄阶,地阶法术和一门直达金丹的功法。

其中价值最高的分别是一门地阶上品的剑法和一门地阶中品的遁法,还有一门地阶中期适配陈迩惟火木灵根的掌法火木青阳掌,还有直达金丹的大道功法火木青经。蒲团前案上还摆放着一个关于琼萤海的修真知识秘录的玉简。

而御兽室则是空空如也,想来就是其中曾经有灵兽,如今也在时间的冲刷中灰飞烟灭了。

探完整个紫府,陈迩惟止不住的笑容浮了下来。此番入得这紫府之内,不仅得了几门可用的地阶法术,更是大大增加了自己的修真知识底蕴。

更重要的是收获到一个玄器炼丹炉,此炉至少可以用到以后元婴期,再加上白色玉佩开启的药田空间和如今收集到的不少的灵药,已经是可以开始自己的炼丹生活了。

只是此次金华岛一行却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一者陈迩惟炼出的丹药平离岛太小,吃不下,也很难解释丹药草药的来源,二者金华大会每二十年才开一次,陈迩惟作为一个练气期散修,如果不是恰逢此等大会,平日里恐怕很难买到筑基丹。

待在寒阳石桌旁念动一串开启玄器认主的器物口诀,陈迩惟自然而然地感到自己的心神与红阳紫府联系在一起,可以随时控制此物,大小变化随心。

唯一可惜的就是此物是空间宝物,无法收入储物袋中,但陈迩惟灵机一动,尝试将此物收入青穹空间中。

见果真可行后,陈迩惟不由一喜,能将空间宝物存放其中,这意味着玉佩空间的等级远超玄器灵宝等,是妥妥的开界至宝或者之上的宝物,有此等宝物傍身,此世机缘也不差,只要稳妥一点,想来不只是元婴,化神乃至之上也是大有可能的。

是以陈迩惟又回想起刚转世重生灵识苏醒的那段时间的想法。

持如履薄冰之心,行勇猛精进之事。

收起红阳紫府,拎出来因丹田被毁疼得面色已经凝固下来的何世宽。

观此人先作不善言辞模样,然后要求发出心魔誓言。果然大奸似善,越是作出如此模样越是可能心机深沉,差点连陈空祁都骗住了。

于是陈迩惟当下问起此人算计陈迩惟的缘故来。

原来此人从朱受那处听说陈迩惟身家颇为富裕,又是外乡人,功法也是精进,对草药也有需求,想来身上也应当有不少合中后期修士所用的丹药,又恰好前几日在此处发现一个府邸,于是便决心在府邸中设下埋伏来。

然后又说到:

“此事与朱受道友无关,还望道友勿将此事与他分说,也算在朱道友心底给何某留下一个好印象来。”

起掌将之毙杀,陈迩惟一挥青色袍袖,便起白色寒玉剑遁光往南方平离岛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