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依旧存在的逍遥派

我所谱写的武侠 满脑幻想的阿瑞

但见黑衣人出手袭来,古成根本来不及开口,于是双掌迎上,可是黑衣人出手极快,在古成双掌回击之时,双手变换,仅仅是一瞬间,在古成身上连击八下。

可是黑衣人自身的内功不如古成,在连受到攻击的古成在大开金刚不坏的状态下感觉跟挠痒痒一样,反观黑衣人面色凝重,似乎是受到不小的伤害。

“可以听我说一下吗?”

看到黑衣人动作沉了一下,古成急忙挥手示意停下,而黑衣人也是借坡下驴,在古成说完后,主动跳开,继续与古成保持对峙状态。

看到黑衣人此番动作,古成便继续说道:“在下之前一直在山中,对于中原武林格局并不了解,还望阁下谅解。”

看到古成主动道歉,黑衣人面色也是缓和了下来,但是也应声回道:“既然不知道,那就早点说清楚,何必大打出手。”

听到对方如此不着调的回答,古成尴尬的笑了笑,而此时,古成也借着月光看到对方的面容,其虽面若冠玉,但稚气十足,显然是位富家公子,只不过这位公子的武功着实有些厉害,看着对方依然不善的目光,古成继续说道:“不知阁下所在的缥缈门与逍遥派是否有一定的渊源。”

听到这,黑衣少年不屑一顾的说道:“谁人不知我们缥缈门便是由逍遥派与天山灵鹫宫合并而来,初代祖师爷虚竹子在圆寂之后,由其师弟缥缈子花费十年时光整合三十六洞七十二岛与原逍遥派几位弟子和灵鹫宫众弟子。虽说之后我们缥缈门不问世事,但江湖群雄谁人不给我缥缈门三分薄面?”说到这,黑衣少年一副骄傲的表情挂在了脸上。

虽说这位黑衣少年给古成讲解的很是详细,但是古成的内心却是越来越乱,原本在小说中的设定,逍遥派与灵鹫宫在经理过虚竹子那一代之后便销声匿迹,至于缥缈门却是更未听说。

看着古成心不在焉的样子,黑衣少年开始火大了起来,但是想了想此刻依旧疼痛的双手,少年还是放下想要偷袭的心思,所说与古成交手自身完全有能力脱身,但是看着对方和自己相差无几的年纪,想来对方的背景也不一般。

想到这,黑衣少年撇了撇嘴,继续在旁边等着古成。

不过古成此刻也毫无思绪,想了一会儿后,便抬起头来向少年拱手作揖说道:“既然如此,今日在下误入贵派领地,在下深感抱歉,在下今日尚有要事,改日定登门拜访,以表歉意。”

说完,古成转身到孙奎身旁将其放在肩上一同离去。

由于夜色太深,黑衣少年没看清古成背着什么,所以也就没放在心上,原地拱手作揖,叫嚷道:“可千万别来。”便也转身离去。

在路上,古成心思凝重,突然出现的缥缈门在古成心中只有两种可能,第一:这时小说并未提过的事情,而第二种可能便是,历史或许发生了改变。

虽然无从查证,但是此刻的古成心中充满了不安,由于心中很乱,以至于路上孙奎醒来的时候又是一记手刀将其击晕。

这缥缈子是何许人也,而缥缈门涉入中原并允许其门派范围内出现黑风寨如此大规模的山贼又是什么原因,而山贼训练有素又会是何等阴谋等等。

想到这古成开始头大起来,这种未知的因素让古成感到非常不安,但又隐隐感觉,若是知晓原因那么便离自身为何来到这里的谜题也就不再远了。

想到这,古成按耐住心中躁动的想法,绝定先了解孙奎的经历,看能不能以此打开突破口。

等到了寺门前,在两侧看门的小和尚看着古成背着比自身体格还大的黑面大汉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愣着干啥,快来帮帮忙。”随着古成一抛,两个和尚慌忙的接住了被扔来的孙奎,跟着孙奎往外门长老的屋子走去。

说实话,外门弟子不比一般少林弟子,是属于少林寺外门的单独别院,所以古成让两位少林弟子跟在身后搬人在少林寺实属罕见,而此时和尚手上的孙奎也在这个动静中醒来,双眼滴溜溜的一直打转,苦于自身穴道被点住,无法行动与说话,只能任由两位少林弟子将其拖过去。

于外门主殿,苦智大师听闻古成讲述其经经历之后苦涩的笑了笑。

“这还真是难为你了,此次经历凶险非凡,便是本寺内门弟子也无几人如你这般沉着冷静。”稍加赞许之后,苦智大师望向在地上脸憋的通红的孙奎继续说道:“虽然你一直说此人应该有苦衷,然我少林寺并不插手世事,或许此人真有苦衷,但是他是山贼的身份已经坐实,便是我少林寺也留他不得。”

古成张了张嘴,但是看到苦智大师坚决的态度也就将到嘴的话咽下肚。

不过看着孙奎一脸气愤的样子还是说道:“大师,孙奎是山贼却已坐实但在送去官府之前之前,弟子还想询问一些事情。”

苦智大师抬起手回道:“请便。”

见到苦智应允,古成在孙奎身上轻推两下便解开了他的穴道。这一切看在眼里的苦智不禁啧啧称奇。“这外门弟子古成解穴的手法当真巧妙。”想归想,苦智也没有去询问古成的手法从何学来。

但见孙奎的穴道被解开后顿时便开始躺在地上上口中叫苦连连。

“哎哟,酸死我了,你这娘希匹是不是借机报复。”

听到孙奎张口骂娘,古成也就没好气的说道:“是又怎滴。”

也不知孙奎这时哪里来的力气,翻身起来就指着古成和苦智二人叫骂道:“我可算是听明白了,一个老秃驴一个假和尚,逮到我不分青红皂白就要把我扔到官府。”

听到孙奎骂自己叫秃驴、即便是平日和善的苦智大师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古成倒是没理他,跟苦智继续说道:“虽说我与这厮是旧人,但是刚见面时,我手无缚鸡之力可被他狠狠的来了几下嘴巴子,当时差点把我打晕了过去。”

话音刚落,旁边的孙奎立刻叫嚷道;“你个假和尚,现在漏出本性了,是的,老子见你的时候打你了,若是重来一遍,老子依旧还是打你。”

“但是现在的你,恐怕是做不到了。”

古成话音未落,孙奎便一拳照着古成正脸打来。

此时的古成早已今非昔比,哪怕是出其不意,也不是孙奎这种无赖能随意染指的。

当见一声闷响,孙奎痛苦的捂着肚子身体像面条一样软在了地上。

而在一旁一直听他俩斗嘴的苦智厉声喝道;“放肆!佛门净地岂是你俩随意打闹的地方?”

古成听到后连忙低头向苦智认错,而一旁的孙奎缓过劲来之后,嘴里依旧骂骂咧咧。

“臭秃驴死秃驴,小杂毛,你们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你孙爷爷一定把你们摁在地上打。”

看着嘴上不依不饶的孙奎,苦智叹了口气说道:“既然你有问题要问他便赶快,省的这家伙一会儿又胡言乱语了起来。”

“弟子知道了。”

古成说完回头开始盯着孙奎,那眼神纵使是孙奎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大老粗也不禁汗毛竖起。

良久,古成开口道:“虽说你被通缉,但是你们并不是山贼吧。”

“老子是不是山贼关你什么事,假和尚别在这假仁假义,依我看,你与那武云逸一家都是一路货色。”

“这武云逸又如何惹你了,再说了,你不在家好好孝敬你母亲,为何不远千里来到嵩山附近办起这假山贼。”

“你当老子不想在家孝敬我母亲?”孙奎说到这,全身发抖了起来。“若不是这万恶的武通在一年前栽赃嫁祸与我,我母何至于随我远行,死于荒山野岭。”

此刻的孙奎像是终于找到倾诉的人一般,把常年已久的冤屈发泄出来。

“老子不是山贼,老子是聚义帮的。”

“聚义帮?”

这个词就连苦智也是头一回听见,于是也专心的听着孙奎的讲述。

“老子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不过是顶着黑风寨的名头而已。”孙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只知我杀害富家少爷,却不知道此人**成性,奸杀良家少女十几起,你们只知我杀害县中官员,却不知道正是此人才让那家富商为虎作伥,你们只知我杀害孤家寡母,却不知此女蛇蝎美人心肠,常勾引来往路人于强人之府杀害劫财,你们只知我杀害那王善人一家满门,却不知此人假善的面孔下常常于山间打劫来往客商。你们既然想要来凭善恶,好,那你们告诉我,这群人该不该杀。”

说完孙奎双腿盘坐于地下继续说道:“尔等假仁假义之人还敢说替天行道,你们敢说杀我替的是哪个天行的是哪个道,而那武老贼还在逍遥快活。那你们的替天行道又在哪?”

古成皱了皱眉,看着面前义愤填膺的孙奎,他也说不上对错。如果说错,或许侠本身就是一种矛盾的存在。

而身旁的苦智听完确实双手合十念叨:“阿弥陀佛。”

“施主所说若是属实,虽然每件事都慷慨激昂不违背侠义之道,但是终究已造成杀孽,冤冤相报何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