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只求解脱、喜提盒饭

翌日,一脸阴沉的邓光兴再次来到关押薛轻元的地牢,并收了卷轴。

“邓公公,消息核实了吧,是不是可以给我一个痛快了?”

解除禁锢的薛轻元语气淡漠地开口道。

“痛快?嘿嘿,薛大人真当洒家是三岁孩童?就凭你那丁点无关紧要的消息?”

“你想反悔?”

“不、不、不,最起码的信誉洒家还是有的,最后两个问题,薛大人只要配合,洒家保证给你一个投胎转世的机会,要不然?嘿嘿...”

“是么?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将你一生所学如实说来;第二,你们薛家这些年是如何起家的。”

“哈哈,你确定你想知道?”

“怎么?你觉得洒家不配?”

邓光兴此话一出,那双噬人般的双眼死死盯着神色萎靡的薛轻元。

“枉你混迹幽都官场多年,难道不懂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

“用不着你这武夫教洒家做事,洒家自有打算。”

“也是,不过这是我薛家最大的秘密,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得回答我两个问题作为交换,不然我宁愿带着这些秘密归尘而去。”

“你如此配合,洒家怎么感觉心里面有些不踏实,你不会是给洒家下套吧?”

“呵呵,这么久了,都没有人来营救我!想必你也清楚我已经是弃子。既然难逃一死,临死前求一个痛快,这个理由还不够吗?”

“就这?”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一介武夫没有你们那些阴暗的谋算,信不信随你好了!”

内心挣扎片刻后的邓光兴咬牙开口道:

“好,洒家就信你一回,你想问什么,先说来听听。”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隐藏之地的?”

邓光兴听到这话明显愣住了。

“你不知道?”

“有所猜测,不过我想听听真实的答案。”

“你的徒弟是不是有个叫夜九的?”

“夜九?是他?原来如此!”

忽然释怀的薛轻元叹了口气。

“到你了,可别耍花样,你知道洒家会核实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

“不、我们还是保持点距离的好。”

邓光兴挥了挥手将其他人赶了出去。

不一会薛轻元开始叙述自己的功法秘籍,邓光兴求贤若渴般在努力吸收接纳。

“很好,等洒家先核实。”

“你可要抓紧了,要不然你还能不能见到我就很难说喽!”

一脸冷漠的邓光兴再次将卷轴打在薛轻元身上后快速离开地牢。

第二日,邓光兴准时来到地牢。

“你给的功法不全,还需要什么外物辅助对不对?”

“邓公公果然是练武奇才,这么快就知道了?”

“快点说,别耍花招,要不然我不介意让你试试我的新手段!”

“急什么?这就是我准备说的第二个秘密了。”

“嗯?也就是说你们薛家发展迅速的秘密和此外物还有关联?”

“第二个问题,我家人现在怎么样了?”

懒得废话的薛轻元问出了自己的第二个问题,不过邓光兴对这个问题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洒家之前猜测你可能会问这个,所以暗中差人打探了下。”

“你母亲和弟弟不知所终,你的大哥还在二王子身边,不过只怕也难善其身了!”

“这怎么可能?我母亲和弟弟他们一直在亲王府,怎么会消失?你骗我的对不对?”

“看在你如此配合的份上,洒家才告诉你真正的消息,并未有一丝隐瞒,信不信就是你的事情了。”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

薛轻元此时一副失魂落魄之态,和他之前表现出的模样大相径庭。

邓光兴只是在旁边等着他平复,并未打扰。

“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故?”

“薛轻元,你是不是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只是阶下囚!别得寸进尺,洒家的耐心也是有限度的!”

“反正我难逃一死,邓公公满足下我最后的奢望都不行吗?我发誓接下来我会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你!”

邓光兴听到此话,在原地反复思量了好一会。

“我只能告诉你,二王子失势了,据说是因为有天师倒向了大王子那边,具体是谁我就不知道了,我所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邓光兴此话仿佛经过了无数的挣扎才无奈说出,好似这个消息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一般。

“是他吗?难怪亲自对我这个一流武夫出手。”

“该你兑现了,薛大人!”

“好,邓公公你过来一点,这个秘密实在太大,这个距离可保不准有什么意外,你最好自己斟酌一二!”

看到薛轻元一脸的诚恳和感激,邓光兴鬼使神差地靠近了他。

“这个秘密就是...”

忽然薛轻元口中念念有词,邓光兴忽然感觉脑袋一阵阵昏沉。

此时寂静无声的地牢内,薛轻元张口咬住邓光兴的脖子上开始吸食血液。

顷刻间血液喷洒溅射而出,零星散落几滴血液无意间侵染在邓光兴胸前的一块洁白玉佩上。

玉佩发出一道光芒,邓光兴瞬间清醒了过来。

“薛轻元,你敢阴洒家!”

手上的佛尘直接拍打在薛轻元身上,挣脱开后的他盯着此时犹如野兽般的薛轻元,脸上露出一丝恐惧。

“很好,枉洒家如此信任你,你居然还想着算计洒家!”

暴怒无比的邓光兴让之前的狮吼兽重新登场!

早已蓄势待发的狮吼兽朝着嘴角鲜血直滴的薛轻元扑了上去。

可惜被愤怒冲昏头脑的邓光兴并未发现,此时的薛轻元已然没有了气息,只见狮吼兽还在薛轻元的身体上来回滚动。

“邓公公、邓公公,薛轻元好像没有气息了!”

不一会进屋的小太监焦急的声音传入邓光兴的脑海内,邓光兴瞬间惊醒了过来。

此时的薛轻元早已面目全非,软趴趴地吊在锁链上,浓稠的血珠缓慢滴落在水池中发出清脆响声。

“死了?怎么可能?快、不惜代价把华老叫过来,趁魂魄还在,让他重新回转片刻,要不然我们都得死!”

此时一脸恐惧蔓延在整个地牢内,邓光兴直接将失去神志的狮吼兽打杀在地。

很快一名尖嘴猴腮、背着一个药箱的邋遢老者走到了薛轻元身边开始一番施为。

“厉害!这么短的时间魂魄就逸散了?”

“华老儿,没有其他法子了?”

“此人是利用外界内气和自身独特的功法散去了魂魄,已经无法回转了。”

此话一出,邓光兴那还不知道其中的算计?只不过他想不明白的是,薛轻元之前传授的功法并未有这诡异的能力才是,看来自己无形中被算计了。

“哎,真是可惜,此人功法倒是别开一面,不知道公公有没有拿到?我可以用宝贝交换。”

“要是拿到了我还花大代价让你过来?真是该死!”

“此人的尸体可不可以送给我?”

“你自己去找楠馨郡主,洒家可做不了主,你这老儿没事就赶紧离开!”

华老看到邓光兴此时的扭曲面目,嘴角讥笑了下就离开了。

邓光兴此时心里可谓是五味杂陈,接下来他就要面对口中的贱人郡主了。

“哎,还好洒家提前预防,还带上了先皇赐予的免死金牌,要不然凭那贱人此时的势力真就危险了!”

......

而在远处的郡主府,一名黑衣人跪伏在郡主面前汇报。

“死了?呵呵,邓光兴这条该死的老狗最好是将我想要的东西拿到手了,要不然我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一脸阴狠的女子盯着远处,愤怒之色布满整张俏脸。

“郡主,奴才有罪,还请郡主责罚!”

一个时辰不到,邓光兴一副火急火燎的模样跪伏在郡主面前猛力磕头。

“哦?不知邓公公何罪之有啊?”

“不敢欺瞒郡主,奴才看护不周,薛轻元在地牢自尽了!”

“自尽了?本郡主辛辛苦苦带他过来,就这么轻易在公公手上自尽了,哈哈...”

满头鲜血的邓光兴全身颤抖继续磕头,根本没有一丝停下来的意思。

“这些先不提,我问你、狗奴才,我交代的事情可有收获?”

“有、有、有,功法我已经拿到了,至于薛家发展迅速的秘密也是和这功法有关系。”

“哦?拿到了?你确定?”

“奴才不敢欺瞒郡主,的确是薛轻元所学功法,秘密也在里面。”

“这样啊,罢了,小梅,带他下去先拓印功法吧。”

“多谢郡主宽恕,奴才以后就是郡主身边的一条狗!”

满脸嫌弃的郡主挥了挥手,小梅这才带着心有余悸的邓光兴离开了。

半个时辰后,形色匆匆的邓光兴开始四处游走,不时更换地方开始朝幽都方向奔去。

“郡主,的确是薛轻元的功法,只不过好像有些缺失,至于秘密现在还没有头绪。”

“有缺失才正常,手抄一份送给大王子,想必有天师在,应该能将其补全,去吧!”

打发了侍女后,女子捏碎了手中的一颗珠子。

“主人!”

珠子碎裂不久,一名黑衣人半伏在女子面前开口道。

“撬开邓光兴的嘴巴,然后把人头给我取来,顺便将他九族诛灭!另外的那些手脚处理干净点,全部斩草除根,别留下任何痕迹!”

“遵命,主人。”

黑衣人很快离去,不久后邓光兴的大好头颅摆在了郡主面前,还有一群人也被波及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