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康仲贤之死,危机提前

就在薛轻元离开后不久,草屋内出现一名行色匆匆的中年妇女。

“夫君,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你的脸色这么差?”

妇女看到康仲贤脸色有些苍白关切地问道。

“不打紧的,损失了些精气而已,那边都安排好了吗?”

“都安排好了,我们什么时候离开?”

“欣儿,这些年你辛苦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们已经无法离开了。”

“是他来了吗?”

“嗯,你恨我吗?”

“恨?要不是我掺和进去,也不至于沦落至今,是我连累夫君才对。”

“就算你不掺和,我们也无法独善其身的,这本就是定数。”

“定数吗?也罢,总算是给我们留下些余地了,我们自己归尘吧,省得烦心。”

“也好,你在家等我片刻,我想见见那可怜娃最后一面。”

“薛无妄?之前夫君收他入门我就奇怪,一直没有问,难道夫君还有安排?”

“一个好苗子有些可惜,本想帮他躲过一劫,看样子用不着了!”

“那夫君还去见他做什么?”

“见见总是好的,命运的车轮要开始转动了,可惜我们等不到了!”

......

安青八十八年、年中,安青皇朝三皇子林天仁的少师康仲贤坐化。

“二弟,我老师康仲贤走了。”

“走了?怎么会这样?”

听到消息的薛轻元看着草庐方向久久未动,他不知道为什么康仲贤陨落提前了两年,无法言表的他在原地对着天空深深行了一礼。

“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老师和我最后一次见面交代了些事情,和你有关,所以我回来找你。”

“和我有关?”

“嗯,我不知道老师此举是何意,但他和我说了一些事情,我也知道他活不久了。”

“和你说了什么事?方便和我说说吗?”

“老师说让我呆在宣平县五年,待圣人归天方可出去。”

“就这件事?没有了?”

“其他的是一些书籍和三张符箓,老师说他归尘后我逐渐会知道其中缘由。”

“那关于我的他说什么了?”

薛无妄将一个很小的信筒递给了薛轻元,一脸的悲伤并未回话。

“等等、不对,大哥,你老师怎么认识我的?你和他说我的事情了?”

忽然间感觉不对劲的薛轻元急切地开口问道。

“怎么可能?我们家的事他从未问过,我也没有说过。”

“既然如此,他怎么会让你来找我?”

“我自己来的,老师让我将此物交给有血缘关系,而且经常来往的自家人,我思来想去就只有二弟,其他的都对不上。”

薛无妄一边回忆还指了指薛轻元手上的信筒,看神情有些心不在焉。

利用灵气打开信筒,里面就一张符箓和半截书页,书页上就一段话:“小心夏醉寒!如无大事,三年内勿要踏入幽都!遇文修,杀!!!”

都是警告之语,特别是最后一句连续的警告让薛轻元不明所以,而且薛轻元看完后书页瞬间自燃消散。

“夏醉寒?武魂殿?”

忽然间薛轻元想起来夏醉寒是何方人物了,此人正是此星排名第四的势力,武魂殿的殿主。

武灵星上并非安青皇朝一家独大,事实上武灵星明面上有四大顶尖势力。

排名第一的正是安青皇朝,其实力无人撼动,名号“星空之下,安青为王!”

第二是天元皇朝,底蕴深厚,属于世代传承,名号“天元血怒,大道冲天!”

第三是钱鬼商会,该商会生意遍布整个武灵星,来历和起源无法追溯,名号“钱能通神,鬼亦俯首!”

第四是武魂殿,习武之人的天堂,与三大势力互相牵扯求活生存,据说全靠殿主“夏醉寒”一人支撑,名号“惺惜勿忘,武破山河!”

这些信息他记得在前世还是夜九私底下和他说的,多数武者只知其名,不知其号,更别说民众。

“夜九?不行,我得提前将隐患扼杀,只要我足够强大,阴谋诡计再多,全部碾碎就是!”

此时的薛轻元感觉到压力无比巨大,前世好些接触不到的东西,想不到重活一世后各种隐秘不断喷涌而出!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看到大哥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薛轻元还是问了出来。

“我、我......”

好似有什么难言之隐,薛无妄明显有些迟疑。

“大哥,我们是一家人,有什么事说出来大家商量着办,你说呢?”

薛无妄看着薛轻元好似下了决心说道:“我最近翻阅了些老师给的书籍,不知为什么大哥就是心神不宁,总感觉到一种恐怖弥漫。所以我有些不想走读书这条路了,但是又有些舍不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薛轻元听到此话也是愣住了,这有些不像大哥的性格。

“大哥,你是不是怕给我们带来祸端?”

很快想明白的薛轻元问道。

“嗯,大哥觉得还是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在一起最好,日子怎么过都差不多。”

“大哥,你先听我说,我师父已经答应带母亲和小弟离开薛家庄先行隐秘。你暂时就呆在宣平哪都不去,等时机成熟有些事我再和你说。”

薛无妄还想开口,薛轻元打断了他。

“没关系的,有我师父在,还有我给的东西,你就听康仲贤的话呆在宣平,今后没大事别主动来找我们,我会去找你的。”

......

最后薛轻元亲自将大哥送回宣平来到了马印住所。

“大人,您怎么亲自来了?”

“有些事情需要你去做!”

一番叮嘱和安排,临走前薛轻元丢了一页内劲功法和几颗丹药在桌子上。

这马印在外劲呆的时间应该很长了,这次加上他的丹药和功法,不出意外应该很快就能突破到内劲。

“可惜大哥目前不适合武者的修行,只能等以后观望再说,小弟差不多可以开始打磨,母亲需要丹药温养,也是时候离开了......”

回庄路上薛轻元一直在思索今后的打算,忽然远远地看到庄内东侧冒着滚滚浓烟。

“不好,怎么是这个时候?”

一股恐惧弥漫全身,顾不上许多的薛轻元直接爆发全力向老屋赶去。

还好老屋这边很平静,料想灭庄之祸才开始。

“娘,你在干什么?”

一进门,薛轻元就看到母亲在拿水桶。

“二娃?快去帮忙,小狗子家那边走水了!”

“小弟人呢?”

“二哥,我在这里呢。”

薛轻元看到薛盛平手上拿着扁担,嘴角揪扯。

“娘,别瞎忙活了,不是走水,是山匪进庄了,逃命要紧。”

“什么?山匪?”

“二哥,山匪是什么呀?”

小孩子别插话,赶紧去收拾,一会二哥带你离庄。

“二娃,我们此时离开不好吧?要不我们去帮忙?”

“娘,那可是山匪,你们去根本没用。不过娘你也别担心,我先送你们出去,然后我再去帮忙,而且你们在这里我也施展不开......”

“这、好吧,我先去拿点东西,其他的后面再搬。”

薛轻元此时才感觉到母亲是那么的善良,但这世道善良的人一般都很艰辛。

很快,薛苑钰背了个麻袋,薛盛平提了个竹篓站在薛轻元面前。

薛轻元心里面叹了口气,施展手段背着母亲,抱着薛盛平徒步离开。

虽然他现在能勉强飞行,可带人带物根本飞不动。

从始至终薛轻元并未注意一件事,黑狼不在了,可他惯性思维黑狼还在放羊,殊不知羊群都被他处理掉了。

“娘亲,你和小弟就这里呆着,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别出洞,我先去帮忙,等我回来。”

三分钟不到,薛轻元将苏醒的两人安置在他曾经修炼的一处山洞内。

薛轻元抵达嘈杂和火势正旺的东侧,他看到薛槐武一脉已经跟山匪打起来了,打头的薛槐武毕竟只是一个稍微壮实的普通人,怎么可能是山匪的对手,几招下来就被山匪砍得遍体鳞伤。

另外一边,几个山匪骑在马上放火、抢东西,顺便还调戏庄子内的年轻女子。

忽然北面走出来一个高大威猛的壮汉,此人并未骑马,一股武者气息毫不掩饰地显现而出。

“老七,别玩耍了,赶紧解决!”

和薛槐武对战的山匪,壮汉口中的老七点了点头开始大声吆喝:

“大哥发话了,抓紧清理,一个不留!”

说时迟那时快,吆喝完的山匪老七突然爆发出一股接近内劲的气息,挥着斩马刀一刀对着薛槐武的脑袋砍了过去。

“叮当”一声,斩马刀被薛轻元两指夹住碎裂开来。

寂静无比的空气中,所有的山匪顿时停下动作,脸色苍白地盯着忽然出现的薛轻元看。

“杀!”

就在这时,很明显是头领的壮汉转身直接朝薛轻元杀了过来。

薛轻元露出的双眼寒光一闪,身上发出一股杀气!

“噗呲”几声,场上的山匪只剩下那名头领还站立着,但却是一动不动的姿态,其余的山匪和马匹全部气绝身亡。

“其他人快滚,别在这里碍手碍脚的,该救火的救火、救人的救人,这些山匪我自会处理!”

剩下的庄民一番感恩戴德,紧接着一哄而散,不过临走前将还有气息的人抬走了。

“修行者?”

被禁锢的壮汉虽然无法动弹,但口中还是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嘿嘿,还真是有趣。这种小村庄动用一名外劲大成,一名内劲武者高手,而且还知道修行者。”

“是你自己告诉我,还是我自己动手让你开口?”

“呵呵,阁下最好别多管闲事,既然知道我们不简单,又何必趟这趟浑水?”

“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内劲武者还敢威胁我?是谁给你的胆子?”

话音未落,壮汉的双手被一股力量撕扯掉在地上。

“你会后悔的!”

壮汉此话一出,薛轻元大感不妙,准备出手阻止,可惜为时已晚。

此时的壮汉双眼泛白、口吐白沫倒在地上。

“毒药?死士?”

紧接着他打量残余的几名山匪,发现死状和刚刚的壮汉一模一样。

远处一名隐藏极好的人影准备悄悄离去,可他不知道自己早已被薛轻元锁定。

“还想跑?”

全力爆发的薛轻元一个闪现出现在人影前方。

此人和薛轻元也是一身黑衣打扮,一看就动机不纯!

“阁下当真赶尽杀绝?”

“你是不是没有搞清楚状况?你一个小小内劲也敢嚣张?你以为你是夏醉寒?”

可惜薛轻元的试探没有让这名擅长隐蔽的黑衣人露出任何情绪。

“还想来?你以为我真的无法阻止?”

忽然薛轻元一把抓住黑衣人的嘴巴用力一捏,然后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飞出一个药囊。

顷刻间黑衣人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