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比武招亲

喝完水后,李清渊感觉到神清气爽,再回头看向身边,多了数十位江湖侠客。

叫来小二,询问道:“为何突然出现这么多侠客?”

小二道:“少侠有所不知,在这松渝,长孙家的老爷举办了一场比武招亲,于数日后举行,那长孙家的千金小姐,更是貌美如花,这些侠客,估计都是为了长孙家的千金小姐而来。”

起身离开后,身无分文的李清渊陷入苦恼,自己今晚该睡哪里?

行走在拥挤的街道上,一女子突然撞向李清渊后倒地,李清渊扶起女子,那女子眼中却尽是惊慌,突然跪下说道:“小的不长眼,还请大人见谅。”

李清渊又将其扶起,随后说道:“小姐,我行走至此,想问可有何处能借宿一晚?”

“先生莫非是参加比武招亲的,是的话,可去长孙家借住几晚。”那女子说完手指一条路,“往那边一直走,然后就能到达长孙家。”

李清渊往那方向走去,先找个方法住宿一晚再说吧。

走了一段很远的路,李清渊心中感叹,这里地宽人广,走了一个时辰方才到达。

此刻门外站着两名壮士,李清渊上前正欲询问,却被壮士冷嘲热讽。

“去去去,小毛孩别打扰大爷。”

李清渊不想惹是生非,便行走在街道上询问各户人家,直到晚上,却并未有人同意,然天色已晚,李清渊心生疲惫,在市集中找到一处地,靠在墙壁睡着。

夜晚蚊虫众多,李清渊已被蚊虫吵醒,无奈的李清渊只得起身离开,数丈之外,隐隐约约有刀剑碰撞之声。

李清渊闻声前来,两名江湖中人正在刀剑相撞,又见不远处一家屋内灯火通明,李清渊绕开他们来到此处。

轻轻的敲门声过后,一老者开门,李清渊说明缘由过后,那老者欣然同意。

奇怪的是,那老者只会点头跟摇头,并未发出任何声音,老者指向地上,意思是今晚李清渊睡地上。

那老者拿出草席铺上,李清渊随即躺下,闭眼入眠。

天亮之后,李清渊被门外嘈杂声吵醒,走出门外,只见一人身上伤口无数,仿佛夜晚那人。

李清渊欲上前查看,老者拉住他,“跟我过来。”

二人走进屋中,看着率先开口:“最近因为某些琐事,松渝聚集了大批三流之辈,那人,便是昨晚死于街上。老头我劝你莫管闲事,免得为我遭来祸端。”

李清渊抱拳说道:“先生所言极是,晚辈并非惹事之主,还请老先生放心。”

江湖险恶,人心妥测。

李清渊在此借宿,已是不易,如今老者的话,让他时刻警惕。

中午时分,长孙府邸之内,看着年龄尚小的女儿,长孙宗林说道:“芊儿,为何愁眉苦脸?”

“爹,我不想成亲,我想在您身边陪着您,您就不要搞什么比武招亲了。”

长孙宗林欲发怒,但看着唯一的女儿,心一软,只得苦口婆心的劝说:“芊儿,爹在江湖仇家众多,我死不足惜,只是怕连累你。而且爹已经在江湖放话,你让我收回这话,岂不被江湖中人沦为笑柄。”

若是平常人家女儿,都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但长孙芊玉不一样,从小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她也想找到自己的如意郎君,而且她一直认为,练武之人都是粗壮大汉,每当想起那些凶神恶煞的模样,自己心中都阵阵发凉。

长孙芊玉来到娘亲灵牌前,诉说着自己的琐事。

十五年前,长孙宗林仇家上门,将其妻子打致重伤,妻子在最后一刻产下芊玉,随后驾鹤西去。

她不知道娘亲的样貌,只听父亲说过“你娘亲,当年是整个松渝最美的人,不然怎么会生下你这么漂亮的女儿。”

李清渊与老者行走致长孙府邸门口,门外两人一见,这不是那天的小毛孩吗,怎么还不死心。

老者说道:“若你能在比武招亲之时击败所有人,便可一辈子衣食无忧。”

李清渊没有回答,跟老者原路返回了住处,此刻道路之上,皆是手持兵器之人,原本还算祥和的松渝,被这些人打破。

数日之后,比武招亲开始,众多百姓围观,李清渊与老者也不例外,两人站在远处观看,李清渊本不想前来,但老者说“你在我这住了这么多天,让你陪我去你还拒绝。”

老者虽喜平静,但年轻之时也是一名侠客,虽在江湖默默无闻,却十分喜好看人切磋。

两个时辰,二人挤上前去,烈日悬在头顶,在场之人全都汗流背夹,现场民众也因天气炎热,而退回家中。

在场之人变得稀疏,此刻台上站着一人,看样子,他便是最后的胜者,他身穿黑色衣裳,眼神坚定,仔细看去,虽谈不上俊秀,却也是一名正义之士。

眼看时间将至,躲在暗处一人大步一跃,施展轻功飞上台去,那人剑快,打的黑衣之人慌忙接招,数招之后,黑衣男子掉落台下,口中大喊“卑鄙小人。”

最后一炷香时间,那人站在台上,环视着台下民众,此刻的他目中无人,台下民众皆被他视为鼠辈,口中嚣张喊道:“芊玉小姐,今晚就是我们成亲的大喜之日。”随后发出一连串的奸笑。

眼见半炷香时间快到,李清渊身边走来一孩童,口中大喊:“芊玉姐姐不会跟你这种人成亲的。”

台上那人杀性大发,竟将佩剑注入内力扔向孩童,那孩童见状吓得捂住了脸。

李清渊右手抱起孩童,一个转身左手接住那剑,旋转一圈后将剑扔向台上,那人略微躲闪接住飞剑,却被一股力量击退数步。

李清渊放下孩童,那人为保颜面,对李清渊叫嚣道:“小屁孩,要不要上来帮大爷比试比试?大爷我保证不会打死你。”

围观民众此刻全都看向这个稚气未脱的少年,老者在一旁说道:“小子,我支持你上去教训他。”

那人见李清渊沉默,哈哈大笑,一副轻蔑的样子说道:“小小年纪学人家舞刀弄剑,要不要上来给我磕几个响头,我考虑一下要不要收你为徒。哈哈哈哈。”

李清渊一个箭步施展轻功,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台上,坐在远处的长孙宗林定睛一看,心中不免担忧,叫来几人吩咐道:“那名少年恐怕不是对手,你们在旁边看好,别闹出人命来。”

本应该是大喜之日,若是见血,可破了这良辰美景。

然而,担心都是多余的,李清渊心中怒火已被点燃,打的那人顾头不顾尾,本有许多破绽可直取性命,但李清渊想多玩一会,便忽视破绽,将那人戏耍成猴。

长孙宗林吩咐的几名壮士在一旁一看,这少年武艺竟如此高强,刚刚的担忧完全多余。

李清渊觉得时机已到,找准破绽一掌击其胸口,那人飞出台外。

“时间到!”随着一人大喊,随即敲鼓宣告比武结束,长孙宗林大喜,此少年必定深得芊儿芳心。

正准备上前迎接自己女婿,却发现李清渊与一老者往城北方向走去,几名壮士上前拦住,长孙宗林连忙跑上前,边喘气便说道:“少侠,好武艺,按照约定,今日你便可与我家芊儿成亲。”

李清渊抱拳致歉:“我本不想比武,只因那人太过嚣张,竟欲伤害一名孩童,我才略微出手教训一番。”

五位壮士一听,自己老爷的千金小姐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梦中情人,而在李清渊面前,却像花花草草一般,遍地都是。

气氛肃静,长孙宗林也纳闷,怎么还有人不想与自己女儿成亲的?

“少侠,还是先随我来吧。”

一名壮士拔出手中的剑,“看来只有先来硬的了。”

李清渊对身旁老者说道:“先生请先退后。”

长孙宗林走到中间,“少侠,就当给我一个面子,先随我到府中一探究竟。”

老者附和说道:“先跟他们去看看吧,毕竟是人家的一片心意。”

几人来到门口,那两个门卫一看,这不是被自己那天赶走的小毛孩吗,怎么又来了。

李清渊走到他们面前,长孙宗林问道:“少侠,可有疑惑?”

眼见老爷都称呼其为少侠,二人不敢再用轻蔑的眼神看李清渊,而是低头哈腰地说道:“少侠请进。”

进入客厅,李清渊与老者入座,随礼对一下人说道:“快去叫小姐过来。”

此时午时已过,本应当先酒肉招待,但李清渊的态度,长孙宗林生怕他跑了。

不一会,长孙芊玉来到客厅,看着面前年纪相仿的李清渊,面色微红的走至长孙宗林面前。

长孙宗林起身对李清渊说道:“少侠,此乃我唯一的女儿,你是觉得我家女儿配不上你?”

李清渊细品一口茶,缓缓说道:“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

一名壮士一听,心中不乐意了,“你现在是蹭鼻子上脸了是吧?”

李清渊坐在原地,只见拔剑收剑之间,那人衣带断开,李清渊说道:“我再问一次,我现在能不能走。”

长孙芊玉受到惊吓,不知为何,突然脸色苍白倒在地上,众人惊慌之际,李清渊上前一把其脉,在看着她苍白的脸色,眉头一皱,额头竟渗出冷汗。

李清渊说道:“虽无大碍,但长久如此,必定会因体内气息混乱而亡。”

说罢抓住了芊玉手腕,李清渊试着将体内内力灌输进芊玉体内,片刻过后,芊玉面色恢复,缓缓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