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言一听,心中也是微微一惊,眼前这名胖子,说的十分轻松,看来也并非对震天吒毫无对抗之力。对于刚进入静海期的他来说,对静海期境界还不是很了解。
“好了,咱们也赶紧走吧,万一里面的好东西都被抢走,那我们就亏大了,而且越来越多门派弟子会穿过法阵,到时候就不好办了。”花无言对众人说道。
“嗯,那赶紧走吧。”一旁的花龙望了眼花无言附和道。
此时,法阵外的弟子越来越少,由于鬣天枭已经被震天吒给击杀,此时,法阵只有迷惑的威能,并无任何的杀伤力。
就在慕容虎等人刚走不久,只见从法阵里面再次出现了几波人马,而其中一波正是修罗山白愁。还有一波却是十分奇特,竟然全部都是由女性修士组成的队伍,为首的一名女修士长的倾国倾城,国色天香,酥指点唇芙蓉俏,可以说囊括了天下所有女人最想要的一切优点集于一身,任何男人见到估计都会为之疯狂。双眼微闭,显的十分慵懒,却又透着一股异样的妩媚。
另外几波人马见到这些女修士,脸上顿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似乎对于她们的到来十分意外,紧接着,眼神向为首那名女修士瞄去,只见一个个修士瞬间变的脸红耳赤,似乎十分的亢奋,眼中透着一道炙热的贪婪,就连白愁也不例外,也是脸红耳赤,只是没有其他修士那么眼中,脸上的神情看起来似乎在苦苦抵抗着什么。
这时候,一名一直站在白愁身侧的修士,看起来十分的不起眼,这么平凡的一个人却有着一对犹如空中繁星般的黑色眼睛,就像一对黑宝石,瞬间将他照亮。此人竟然没有那些修士的那种身理反应,只见他右手伸出食指,朝白愁的后颈处,轻轻一点,白愁脖颈处荡漾起了一道元力形成的波纹。
白愁迷离的双眼霎时恢复正常,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挂着的一粒粒汗珠,眼中再次望向那些女修士,却不敢在望那名为首的女修。紧接着,扭头对那名年龄也不大的修士轻声说道:“师弟,麻烦你了。”
倘若一旁要是有人,听到白愁如此客气,而且还是他的师弟,恐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白愁作为东荒年青一代的风云人物,在哪不是作为主角出现。恐怕要想得到白愁的承认,仅仅实力比他高恐怕是做不到的,恐怕还得有着其他的手段。
“师兄,没事的。红蝶的花心经已经修炼至神鬼媚,元力境界也突破固元期,你着了他的道并不奇怪,而且你能够坚守本心,并未像他们这般迷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就是不要看她的眼睛。”那名修士对于白愁的恭敬也不客气,就像是理所当然,淡然的对慕容虎说道。
白愁朝场中其他修士望去,只见场中原本面红耳赤的修士,此时竟然一个个十分疯狂的撕扯着自己的脖领。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奇特不知是痛苦还是快乐。
突然,远处一群不知是哪个门派的弟子,人群中传出一声轻“赫”。原本迷失本性的弟子都恢复了过来,那些弟子望着自己,一副不知所措的神情,浑然忘记自己之前做过了什么。
当然,这声轻“赫”似乎与他们的功法相互联系着的,其他门派的弟子听到此声并未有任何变化。化蝶见修罗山与那群修士,原本半合的眼睛张了开来。此时,整个天地间风云变色,谷内的花朵似乎都掩脸而藏,世间竟然会有如此美丽的女子,倘若之前的慵懒形容她的妩媚,那此时睁开双眼的她,就像天仙下凡般,一对闪耀的眼珠,带着不可思议的蓝色。
原本场面就失控,伴随着她双眼睁开。只见一名弟子眼角竟然泛出一丝鲜红色的血液,汩汩的留下来,紧接着,嘴角处于双耳处也不断的开始渗出了一些血丝,只是那些弟子仿佛并未察觉,还是一脸疯状。
那名女修似乎玩够了,嘴角微微一扬,原本冷若冰雪的气质,瞬间变成仿佛带着一丝恶作剧的邻家女孩的感觉。
“走吧。”声音就同她的人一般美丽,声音之中带着一股清丽之声,仿佛不食人间烟火般。
修罗山众修士望着远去的女修们,眼中带着一丝炙热,还带着一些惊恐,看来是痛苦与快乐并着。
红蝶等人走后,原本七窍流血的修士一个个也都开始恢复了正常,此时他们望着,沾满鲜血的双手,一个个十分的不解。
“看来花心经的威能十分的诡异,就连我都不知道她是如何发出的。”白愁的师弟淡淡的说道,紧接着,扭头朝之前那个门派所在的位置望去:“师兄,那个门派你人不认识?”
白愁望着他们,眉头一皱说道:“他们好像是铜硫殿,只是东荒的一个二流势力而已。”
“二流势力?你又如何知道。”那名修士十分玩味的望着铜硫殿弟子。
“他们已经数百年没有出山了,要不是门下凋零,何须如此,恐怕是担心自己的传承被人所断。”
“呵呵,师兄。你这次恐怕是看走眼了,之前发出那一声轻“赫”的修士我都没发现他所在的位置,花蝶恐怕也是如此。而且你没发现,他们这些弟子的实力普遍都是爆裂中期,还有几个固元期修士,这可是大门派的配置啊。”那名修士一边打量着其他门派弟子,一边说道。
白愁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浮出了一丝震惊,要知道修罗山此次入谷,固元期的修士加上他也只有三名罢了,而那名不经传的铜硫殿实力竟然隐隐有着超过他们,不简单,看来回去得将此事向师傅禀报。
慕容虎此时心中一阵烦闷,他们已经走了整整一个时辰了,只是眼前的这条山路看似马上便到尽头,却不断的延伸,似乎一直在原地踏步般,而且之前震天吒等人竟然无法在这小小的山路中相遇,煞是奇怪。
“看来这是一个阵。”傻鸟站在慕容虎肩上说道。
“屁话,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阵,我问你这个是什么阵,要怎么破。”慕容虎一脸阴沉,不客气的对傻鸟说道。
傻鸟现在也是学乖了,要是不懂,它便不会再接口,免的被慕容虎给奚落,将那高傲的鸟头一扭,不再看向慕容虎。
“我倒是知道,这个阵似乎是上古时期的冥路阵。”花无言也是双眉紧蹙的说道。
“什么冥路阵。”原本一声不响的傻鸟,一听到九路阵便惊呼道。
从傻鸟的声音中,隐约还能听出一丝恐惧,慕容虎煞是不解。
“冥路阵实则还有一个别名,叫黄泉路。”
场上众人无一不脸色大变,花无言只是在家族笔记中见过一些此阵的介绍,但是关于此阵的威能,却也并不清楚。
“冥路阵主要的威能便是困敌,无任何杀伤力,而且它并无任何品阶,它困敌的方式很简单,那便是让阵中之人永无止尽的走在这条黄泉路,直至最后饿死,老死。最为恐怖的是,冥路阵并非利用元石所摆,而是利用空气中的元力来维持法阵,也就是说只要这个世界还有一丝元力,那么这个阵便无法消除。”
慕容虎也是心中一阵发麻,哪个王八蛋,竟然创出这种法阵,这不摆明的坑人。
花无言与花龙倒是冷静下来,两人低头不语,似乎正在寻找出阵之法,而铁心兰也是出乎意料的没有任何反应,看来对于她来说,作为这个团队中实力最弱的一员,就算是想办法也轮不到她。
“我们也许还有机会。”花无言抬头说道,眼中闪过一道道精光。
慕容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眼巴巴的望着他。
“从之前对于法阵的分析来看,这个法阵是对空气中的元力进行抽取,但是我相信这个法阵也是以一个阵的形式所呈现出来的。他们之间是有规律的,相互联系着的,并非无法攻破,我们只要将他们之间的联系点给掐断,整个法阵便不攻而破。”花无言说道。
原本还一脸兴奋的花龙等人也是瞬间热情冷却,掐断元力之间的联系?开玩笑吗?就是说要对空气中的元力进行禁锢,说的那么容易,但是要将空气中那无形态的元力禁锢除非使用一些特殊的法宝,以及一些特殊的移动法阵,谁还有办法做到,倘若靠修为,现在何必还在这想办法。
花无言见众人的表情也不说什么,朝慕容虎说道:“师弟,你可以用法阵将这里的元力掐断就可以了。
慕容虎苦着一张脸对花无言说道:“老大,我会的法阵就那么几个,你说的掐断元力的法阵我哪里知道。”紧接着,最一努说道:“这傻鸟要是知道,早就说了,何必等到你来说。”
众人原本带着一丝希望的脸上瞬间都冷了下来,慕容虎望着铁心兰。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心兰,咱们既然无法活着做对夫妻,那咱们就黄泉路上见吧,慕容虎两眼含泪,已经开始想着遗言了。
“不行,就算没办法也要试试,我就不信,我们这么多人还破不了这个阵。”花龙不甘心的说道。
花无言等人虽然也是十分的失望,但还是要尝试一下,点了点多,身上开始散发出一阵阵惊人的元力,打算蓄势待发。
突然,傻鸟似乎想到了什么,惊呼道:“慢着。”
慕容虎被吓了一大跳,众人不解的望着傻鸟,傻鸟却是目不转睛的盯着慕容虎。
紧接着,说道:“还一个办法出阵,但是要看你愿不愿意了。”
慕容虎就不懂了,我要能出阵,我早就出去了,先前的那个法阵自己还在想他简单了,想不到这个法阵直接一刀毙命。
“你忘记了么?你还有那个东西。”傻鸟声音中透着一股兴奋,它可不想被困在这种地方。
慕容虎脸上一喜,紧接着,哭丧着望着花无言等人,那东西要拿出来自己还有活路吗?
众人见他的表情十分奇怪,不知发生何事,到底是什么东西,好似十分珍贵的样子。
“师弟,你觉的师兄怎么样?”花无言笑眯眯的问道。
慕容虎一听,便知道今日恐怕只有相信他们了,日后倘若传了出去也只能怪自己交友不慎。
“师兄,我当然相信你了,只是事关重大,一个不慎,小弟估计就要面临全东荒的追杀。”慕容虎哭丧着说道。
众人一听,看来此物的贵重程度完全超乎自己的预计,也不在催促,只是等着慕容虎,让他自己做决定。
慕容虎扫了众人一眼,其实好像也没什么外人,最多也就一个花龙罢了。
紧接着,伸手一掏,手中多了一个檀木盒子,花无言等人也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盒子,深怕漏了什么似的。
慕容虎刚将盒子打开,一个直径大约数丈的黑色能量罩瞬间将众人裹住了,而花无言与二蛋,还有花龙,铁心兰,几人脸色瞬间变的十分难看,他们发现体内的元力似乎正在慢慢的沉寂下去,四肢似乎绑着一块大石头。
“海楼石。”花龙惊呼道。
竟然是海楼石,这可是最接近神器的炼器原料,而眼前这块竟然有拳头大小,这要传到外面,那还得引起多大的血雨。
慕容虎也不管众人此时的表现,扭头朝傻鸟望去:“现在该怎么做。”
“很简单,让花龙将九源阵传授给你们,最后将他们体内的元力全部的输送到你的体内,你用最强的元力来激发海楼石。”
花龙一听,脸上神色阴晴不定,九源阵可以说是黑蛟洞的不传之秘。但是,眼前这形式容不得他考虑了,花龙也不废话,你们听好,九源阵乃我黑蛟洞的镇山之术,今日传授给你们希望你们不要外传,否则我黑蛟洞就算将你们追至天涯海角,也要取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