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虎倒是不以为然,反正他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身上带着重宝的他可不敢带着一群小弟闯江湖,万一被人在背后捅一刀,那就划不来了。
紧接着,花龙盘膝而坐:“天地之源,为元之始…”
眨眼间,一炷香时间过去,花龙已经将九源阵的核心告知众人,二蛋心中一阵翻江倒海,按华龙所说,九源阵之中蕴含着天地之间最为神秘的源之力。
“开始吧。”花无言与慕容虎双眼交错,眼前只有越早脱离此阵,才是上策。
慕容虎盘膝做在最前方,后面便是铁心兰,紧接着花龙,最后是实力最为强大的灵德与花无言二人,倘若一次性灌入的元力太过巨大,慕容虎万一一个抵挡不住,整个人都将爆裂开。
只见慕容虎此时脸上浮出了一丝不健康才潮红,浑身充满了力量,从未有过如此强劲的感觉,只是身上越来越多的元力灌入,整个人似乎却想找个地方宣泄一番。
一旁的傻鸟见慕容虎此时的情景,急忙喊道:“快点,将元力灌入海楼石。”
原本墨黑色的能量罩此时竟然瞬间形成了一个直径约数十丈,淡白色的光罩,与之前相比完全是两个模样,傻鸟也是看傻了眼,想不到海楼石发挥到极致,竟然连原本的颜色都不一样了。
而周围的空气犹如一个西瓜般,不断的开始出现了裂纹,裂纹中间却是黑乎乎的一片,竟然的空间断层,整个能量罩里面的所有元力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形成了真正的禁锢。
原本看起来十分漫长的山路竟然开始崩裂,花无言等人脸上浮出喜色,看来真的有效,整个法阵就像一个独立的天地般,元力之间出现了断流,整个空间开始崩塌。
此时,震天吒等,几波人马也是一个个铁青着脸,一个个都气喘吁吁的,不管他们如何攻击这个法阵,这个法阵就像一个大海绵一样,所有的攻击砸过去之时,全部都被吸收掉,看起来毫无变化。突然,震天吒双手朝身后一砸,铁青着脸的他,经过多次攻击,并不认为这种程度的攻击会对法阵产生影响。
只是让他大吃一惊,原本自成一界的天地,竟然“怦、怦”直响,看起来开始崩塌,虽然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现在能够出去,震天吒原本铁青的脸色有了一丝缓和。
而还多府众弟子的情况也与震天吒的情况差不多,此时望着崩盘的法阵,也是委实松了一口气。
慕容虎等人此时也是已经收工了,在最前头的慕容虎脸色不是很好,看来似乎有点透支过度,整个人显得十分萎靡,随手将海楼石收进檀木盒,就要收进去。
“虎哥,你那块令牌我没看错的话应该是念石令牌吧。”二蛋一脸凝重的望着慕容虎手中的檀木盒子,对于念石令牌他十分的清楚,只有那些大家族的核心弟子才会拥有。按道理来说,慕容虎来这之前听花无言说,只是一个普通的弟子而已,也就是说他不可能会有自己的念石令牌。
慕容虎一愣,抬起他那苍白的面孔:“是啊,这是前一段时间在路上捡的。”慕容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的一旁傻鸟直翻白眼。
“师弟,不对吧,我听说念石令牌里面会刻有持牌者的一丝元识,也就是说完全不会丢失。”花无言笑眯眯的望着慕容虎。
慕容虎见穿帮了,面露苦笑:“这是阴天刹的念石令牌。”
原本脸上还带着笑容的花无言,听到慕容虎说是阴天刹所有的令牌,脸上的表情一僵,另外几人的表情也都差不多。
慕容虎十分的不解,阴天刹他虽然知道是大家族的弟子,但是也不至于这样吧。
花龙见慕容虎竟然一副不知的模样,摇了摇头:“阴天刹虽然在家族中的地位不怎么样,但是他却有一个实力堪称大魔头的兄长。我想说的重点是,虽然阴天刹与他兄长的关系并不融洽,但是他的兄长却对于这个唯一的弟弟十分的疼爱,我很想知道你是用什么办法念石令无法向外传递元识。”
二蛋也想不到慕容虎惹谁不好,竟然惹了这么一个大魔头,阴子云虽然也是东荒超十新星之一。但是,他却是十位新人之中唯一一位得到那些门派老牌核心弟子真正承认的一位新人,在这个时代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你只有将实力提升到一个别人都会为你膜拜的境界,阴子云他做到了。
“虎哥,你把令牌要不给我吧,我帮你收着,好歹我背后还有几个老家伙,阴家还不会让那些老鬼来对付我,阴子云虽然被传的神乎奇乎,我也不差。”二蛋十分认真的对慕容虎说道。
对于这些话,慕容虎说不敢动那是骗人的,只是他可不认为将令牌交与二蛋,自己就能够真正高枕无忧。而且慕容虎的内心与平时所表现的截然不同,他内心对于力量的坚定,形成了他对于一切困难都要自己面对的偏执性格。
“谢了,但是一个小小的阴子云还难不倒我,他要是敢来还说不得谁胜谁负,你难道忘记我有这个吗?”慕容虎说着拿起手中的檀木盒子晃了晃。
二蛋见慕容虎如此说,也不在相劝了,花无言笑眯眯的望着眼前两人,心中也是一阵感慨,两人多年未见,却能够做到如此地步。
就在几人谈话间,法阵所幻化出来的山路渐渐的消失,整个天地也都慢慢的褪去那一层不真实的外表。紧接着,离慕容虎等人不远处的身后,只见震天吒双手负背,脸上一丝吃惊一掠而过,慕容虎等人也是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冥路阵竟然如此诡异。
在慕容虎等人身后的不止震天吒等人,在不远处铜硫殿的修士也站在那边,还有那还多府的修士。当慕容虎扫过最后一群修士之时,慕容虎眼中一亮,完全都是由女性修士所组成的团队,领头的那名修士瞬间让原本以为整个蛮荒只有铁心兰能够让他生出那种心跳加速,脸上手冷的感觉。
国色天香不足以形容这名女修的艳丽,一张完全不该出现在这个天地的精致脸庞。突然,慕容虎感觉脖颈处一痛,原本眼中只有女修身影,瞬间恢复正常。
慕容虎扭头望去,只见花无言挂着招牌式的笑脸望着前方,点向慕容虎的手指缓缓放下,慕容虎完全忘记之前自己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只记的眼中只有那名女修。
“师弟,别在看那边,那名女修是飞仙门的红蝶,她所修炼的花心经是天阶术法,能够在不知不觉间将对手迷惑,倘若那些修士无法在呗迷惑之时苏醒,体内的元识将会慢慢消散。”花无言见慕容虎还想再望向那边,急忙解释道。
慕容虎听的是冷汗直流,竟然会有如此霸道的术法,那为什么花师兄他们没有被迷惑?慕容虎十分不解的望向二蛋等人,只见花无言身前一层肉眼无法见到的光膜出现在他们面前。
此时,场上众人面面相觑,都十分的吃惊,在法阵中看似那么遥远的山路,想不到其他门派的弟子就在自己身旁。
“想不到诸位竟然就在一旁,不知谁知道刚才发生了事。”还多府的卡岑说道。
震天吒与红蝶等人也是有着一丝好奇,原本陷入绝阵之中的他们都已经有些绝望了,想不到柳暗花明又一村。
花无言与慕容虎等人此时见他们都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心中吊着的石头落了下来,听卡岑的话,更是不会说了,众人也是一副不知怎么回事的模样。
“小子,竟然是天星宫的镇风塔。”傻鸟的声音传入慕容虎耳中。
只见在离慕容虎不远处,一座共有五层的高塔耸立在浓雾中,这座塔十分的宏伟,所占的面积竟然不下数十亩,塔身不时的散发着一道道诡异的银光,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座建筑物竟然是一件法宝。
震天吒等人此时也注意到眼前的这座高塔,眼中都是露出了布袋掩饰的贪婪,对于他们来说来此地的主要目的是寻宝,没必要遮遮掩掩,又不是来相亲。
“傻鸟,镇风塔是何物?”
“镇风塔是当年天星宫集全派之力所锻造的一件灵宝,将整个门派作为此宝的锻造炉,花了整整数百年,最后锻造成功。而这座塔的威能也是惊人无比,据说天地五行的术法都能够释放,而且,当时天星宫的那些长老更是将这件法宝作为门内的一些比较重要的炼丹室,也藏放一些珍贵典籍的地方,可以说这座镇风塔承载了天星宫数万年来最为珍贵的物品。”
慕容虎口水听的直流,这要是能够将这座塔带走,下半辈子绝对是不愁吃不愁穿,就算洗澡都能用琼浆玉液。
“走吧。”悦耳的声音从红蝶那鲜红如血的嘴唇中轻吐而出,场中一些修为较低的弟子直接浑身一颤。
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慕容虎心中可是大为烦恼啊,这要是一见到那女修自己连动手的能力都没有,只能挨宰。
不管了,天塌下来反正有高个子顶,慕容虎原本迷茫的眼神再次恢复过来。
将右手高高举起,也不看场中其他门派的弟子,一挥,十足的大哥风范,带头走向镇风塔。
“小子,你急什么,镇风塔又不是你想进就进的去,门外还有一些禁制,要不然人家怎么会将那些贵重的东西都放在这。”傻鸟见慕容虎忘乎所以,急忙喊道。
慕容虎刚要说话,塔前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看起来威力十足。只见飞仙门的数名女弟子倒飞而出,隐约之间还能够见到那被风吹起,而露出的雪白大腿,场中吞口水的声音一阵阵的响了起来,就连慕容虎也是心神荡漾。
“噗。”那几名女修落地之后同时吐出了一口鲜血,看来受伤不轻。
卡岑与震天吒等人双眉微微一皱,虽然未曾看见发生了什么事,但是当从那声爆炸声,便可以肯定,镇风塔门口的禁制绝对不简单。
“此塔的禁制我飞仙门无法破除,我想在场的诸位单以一派之力也无法破除,我希望大家联手将禁制破开,各位意下如何。”红蝶漂浮在空中,对场中轻声说道。
“我同意,但只是这个禁制而已,进入之后,大家各凭本事。”震天吒第一个响应道。
众人见震天吒也同意了,更不会有什么意义。
望着眼前的禁制,慕容虎一阵唏嘘,竟然是一个六阶的“混临阵”与他在流云谷之时所摆的阵法有着同样的功效,只是两者相比,慕容虎所摆的更像是冒牌货,眼前的混临阵能够吸收外来冲力,之后将其反弹,而且破此阵的方法也只有利用蛮力,将其击破。
“我们现在一共有五派,每派各派出十名弟子,足够破除此阵,各位意下如何。”震天吒扫视了一眼说道。
“是六派,而不是五派。”一道声音不适时宜的传进场中众人耳中,震天吒更是眉头微微一皱。
只见白愁从一旁走了出来,慕容虎记得修罗山也好早便入阵了,为何却没出现在他们身边,看来冥路阵也并非会将所有人都聚集在一处。
震天吒一见是白愁,身上的气势为之一转,身上发出淡淡的杀气说道:“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竟然自己送上门来。”看向白愁的眼神,带着十分的不屑,场中几大门派之中都有着一名静海期的弟子坐镇,慕容虎这边更是有两位,白愁只是固元期修士便想来分一杯羹。
“想有同我们一起入阵,你修罗山有那个资格吗?”此时,红蝶身旁的一名清秀女修也说道。
突然,一阵元力波动,那名说话的女修整个人就像一个陀螺般,竟然莫名其妙的在原地打起了转,紧接着,一道十分漠然的声音从白愁身后传了出来:“有资格的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