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日之后,二龙之巅,旭日东升。
在真宝诸天三宝殿内
杨满堂和吴法天两家六口人肃穆地站在宫殿外的台阶上。
在殿外广场上,有五个整齐的将士方阵静静站立着。其中四个方阵,人数都是九百,但身着精良甲胄和手持的武器各不同。
杨再兴指着方阵说道:
“满爹,天叔,这身着青色甲胄手持青龙枪,背负七支青龙标的将士,是青龙添寿桃点化的青龙妖将。
每一位枪术高绝凡尘,枪出如桃花盛开,标射如雷霆霹雳,是战场冲阵不二强兵,每一位妖将都可以为咱们寨兵的枪法指导。”
看着精锐如此,杨满堂和吴法天情不自禁地叫道:
“好!”
“好!”
随着两声叫好声过后,杨再兴又指着另一方身着黑色甲胄、一手擎着一面带着四短一长尖锥的玄武盾、一手握着一把玄武锤的将士方阵说到:
“这方是由玄武固本杏点化的玄武妖将,天生神力,精通盾御攻防和锤法之术,每一位妖将都能指挥固守,可为山寨盾术教导。”
“好!”“好!”
又是两声叫好后,杨再兴随即指着由朱雀益血枣点化,身着红色甲胄、手握朱雀弓,背叉两把朱雀血刃的朱雀妖姬方阵说:
“满爹,别看朱雀妖姬是女的,她们的速度敏锐无比,箭术无双不说,双翼血刃可远攻可近战,精通陷阱的布置和排除,是军战强援,可为寨中探马指导。”
“可!”“可!”
有此强援,自然就能了敌在先,杨满堂和吴法天见过两阵强军后,心境自然提升不少,稳重地点头认可。
杨再兴指着第四个方阵,身着白色甲胄、左腰盘挂着白虎鞭,右腰挎着白虎刀的白虎妖侍,说到:
“天叔,这白虎妖侍是护卫,轻易不要让他们参战,平时就让他们随侍您和满爹左右。”
“兴儿,这也太委屈他们了。”
“天生天命,他们虽是妖将,但都是我点化而来,忠心方面无需考虑。
战阵搏杀,凶险叵测,有他们护卫您们,娘亲和无婶会放心许多。
另外,每一部妖将,都有主将,以后战阵搏杀,您们不要轻易上阵。
可惜,这么多年,也没有出现一株麒麟凝神橘的灵树,要不点化为帅,那您们就能安心修行。”
吴法天挥了挥手,宽和地说到:
“兴儿,修行总要红尘历练吧?现在有如云强将,也该知足了,凡事抱有得之我幸,失之我命的随心,千万执着于念。”
“是,天叔。”
对于吴法天,杨再兴是打心眼里尊敬的,在前世,若能听进他的建言,可能就逢凶化吉了。
杨满堂太过感性,背负的忠义之心太过沉重,前世护犊心切,不问青红皂白地就自刎兵解,想要替杨再兴顶那莫须有的罪。
父爱如山,但太过厚重,让杨再兴这一世无法真正直面他,父子之间的感情很浓,但总是无法正常交流。
白虎妖侍护帅的事情,他只能通过和吴法天交流,希望能够让杨满堂接受妖侍护卫。
无奈地摇了摇头,杨再兴对着柳金玉和郁无无看了下,然后指了指最后一个方阵,却不知如何说起。
柳金玉和郁无无的目光一下子就被这个方阵吸引过去,只见:
这个方阵人数很少,却是由貌如天仙的妖娆女子组成。
她们头插一支莲花簪子,腰悬一把尖细宝剑,身穿九彩缤纷的宫女服。
又以不同的衣色组成一排,共计九排,每排刚好九位。
“娘亲,无婶,这是宝莲剑史,孩儿以九种不同的仙莲点化,她们除了剑术高深之外,还各掌一流,能够很好地辅助您们打理山寨事务。”
柳金玉有点好奇,不由问道:
“兴儿,什么是一流?”
“娘亲,所谓一流,是指三教九流中的一种流派,九色宝莲剑史,每一色都精通一种流派。
领头的九位剑史,是九个流派的总主事,以后您们和她们接触多了,就能知道她们擅长什么。
比如,那些穿着黑色宫服的宝莲剑史,她们精通墨家百术,可以制作出很多精良的农具、铠甲等等。
另外,又剑术高深的她们随侍您们左右,也能应付一些突发事情。”
“她们这么厉害,这么能干啊,那要是都成为自家媳妇该多好啊。”
“呵呵,娘亲,您可别乱说,天上是会打雷的。”
边上的吴若兰突然抬头看天,发现还是万里晴空,不由悄悄地伸出手,用力拽紧杨再兴的衣角。
杨再兴低头看了看衣角,不由地笑了笑,原来她从小就这么善妒,于是就小声地宽慰她:
“糯糯,你要相信自己,以后肯定会比她们更漂亮的。”
“臭猩猩,这还用说吗!我是担心婶娘以后会让她们嫁给你。”
“呵呵,你这脑袋瓜一天到晚在想啥呢?天道有伦常,妖和人怎么能男婚女嫁,那这天这地不乱套了么。”
听了这些话,吴若兰这才深呼了一口气,悄悄了松手,带走些许羞涩。
杨再兴看了看日头,感觉时间差不多了,就走下台阶,来到广场中,指着五位家人,对着诸妖高声宣扬:
“此五位,乃吾至亲,还望诸位道友用心守护,辅佐成事,不惜道业,若有道友陨落,我定为尔再溯灵身。”
所有妖将闻此宣扬后,立即非常郑重地单膝半跪,齐声高呼:
“吾等,必不负主上厚望!灵灭道消誓要护道主上至亲成事!”
宣扬得到回誓后,杨再兴看了看父母一眼,然后一手横天,指向山腰处的二龙寨,再次宣扬:
“尔等随吾父吾母,吉时下山,立不世之功,修无上大道!”
“诺!”
……
父母和众妖将下山后,二龙山巅又恢复了宁静,杨再兴牵着吴若兰缓步走向小筑。
“猩猩,几天不种树,灵枝都堆积了二十七株,你说过,日种三棵树,咱们可不能偷懒。”
看着屋檐下堆积的灵枝,吴若兰想着娘亲常说的话,福气赐予惜福人,这么浪费天材地宝真是罪过。
听了这话,杨再兴觉得怪怪的,一个九岁的孩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
还没等他细想,吴若兰就把锹镐尖锥扛在肩上,走出小筑,还不断地振臂高呼:
“干活!种树!要想富种仙树!干活!种树!想要富种仙树……”
这……!胡思乱想啥呢!她还是前世的憨憨,最近事情有点多,特别是不装了之后,心绪不宁,老是疑神疑鬼。
放下杂念,抱起那些灵枝,屁颠屁颠地跟着吴若兰去种树,一番瞎折腾过后,往日情景重现,有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