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居然能看到星光?
可为啥居然看不到月光!
这真是一个奇葩的冬至夜……
更奇葩的事情还在发生:
为了庆祝兴弟的成年,喜获诸天第二天命:元龙天魄!
吴若兰居然作主,今夜他们将留宿在若兰小筑,不回山寨后院了,这是他们此生第一次在外过夜。
接到这个消息后,柳金玉和郁无无差点敲锣打鼓起来,甚至还准备请人写请帖、谈聘礼、筹备酒席等等。
奇葩集中在一天发生,这让杨再兴有点大兴奋,他认为此生即将迈入新的阶段,不由贱气洋洋。
结果都白高兴了,月亮从乌云中晃悠出来了,吴若兰说只是体验下两个人的生活。
他们的婚礼要按凡间的男婚女嫁习俗来,至于给出的理由很接地气:入乡随俗。
后果也很严重,柳金玉把一个锣直接砸破,郁无无也把一个鼓戳破,二人下达了最高指示,吴若兰没怀上,就幽禁在山巅。
一下子少了两小,不对,是两个大个子,山寨后院有点空虚,柳金玉和郁无无翻起记忆开始度日,有一句每一句在唠嗑着。
郁无无很气愤地说:
“死丫头翅膀硬了想飞?做梦!给老娘在山巅抱窝吧!”
“无妹,这事都怪兴儿,脸皮连满哥一半都不到!还抱个德啊,唉…”
“若若也不对,想当初,我为了追她爹,灌醉了就直接上马,结果我们就过在一起了,哪要那么多事。”
“这么虎?无妹,看不出来啊,水属天灵根不是应该很温柔么?”
“玉姐,酒是啥?”
“啥?”
“酒是水,我天生千杯不醉,灌翻天哥那小酒量,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咯咯咯……”
“咯咯咯……”
似乎想到了得意的地方,郁无无笑个不停,柳金玉也被带笑起来,能一起悠闲地回忆真幸福,对于她们而言。
丈夫顶天立地,子女成龙之气,山寨内务有宝莲剑史,除了修行照顾亲人之外,就是到处东看看,西瞧瞧,然后就是盼着抱孙子。
突然,柳金玉脸色一变,对着郁无无匆忙地说到:
“糟糕,我去去就来!你帮我看着院子一下,不要让人进来。”
“玉姐,你要内急?”
“不是,又要突破了。”
“天哪,秋分时,我们才一起突破筑基第八重的,我比你还先突破呢,你这么快又突破了!”
“不跟你说了,帮我看下门。”
“噢,知道了。”
柳金玉火急火燎地跑到里屋去,郁无无抓起玄武陷仙剑就飞上院墙,警惕地环视四周。
据若若说,这才叫帮人护法。玉姐真是不专业,什么叫看看院子,一点修真者的气势都没有。
咦,奇怪,我怎么感觉也要突破第九重了,今天这是怎么了?不着急,还能憋得住,等玉姐出来,我再进去。
可郁无无等了好一会儿,就是没有看到柳金玉出来,就往里屋喊了一下:
“玉姐,好了没有?”
“噢……早好了。”
“那咋还不出来,我快憋不住了。”
“突破后,有点内急,在憋呢。”
突破境界哪能控制得太久,九龙山的灵气越来越浓郁,随便呼吸几口,可能就原地突破,那太不讲究了。
郁无无连忙喊了一句:
“憋不住了,我要进屋了。”
好嘛,她们突破都比内急快。
要是皓月道姑在这里,估计是要羡慕死了,师门里的师兄弟,每次突破境界都要准备几个月呢,运气好的,才能顺利完成突破。
今夜真奇葩!
……
青州道北关府府衙中
青州道的老百姓过上好日子,这事在周边三个道府里已经声名大噪。
翼州道南关府道上的兄弟们想要归俯九龙山寨,杨满堂和吴法天就亲自过来会见几位首领。
虎平随便划拉了几下,把几个反对合并入山金国细作挂了风铃,这事就没有啥谈的,剩下的就是该吃吃、该喝喝的文事。
酒宴刚刚开始,各方豪杰都拼命要给杨满堂敬酒,以示尊敬。
“杨山主,久仰大名,小弟我先干为敬!”
“是啊,杨山主,兄弟们以后就靠您照应了!先干为敬!”
……
“噼里!”
一声清脆的酒杯破裂声音响起,大厅内顿时鸦鹊无声。
“噼里!”
又是一声。
杨满堂和吴法天手中的酒杯,几乎不分先后破碎了,这时候,翼州道南关府的兄弟们脸色唰一下都白了。
经常听多说书的他们,人是不敢乱动一下,哪怕个个腿都发软了,眼珠子还是在不停地到处乱转,传说中的刀斧手要出来么?
过了一会儿,率先突破完成的杨满堂,作为听书爱好者,一看这场景,就想明白了缘由,诚挚抱拳致歉到:
“众兄弟,莫要乱想!杨某人刚刚又突破境界,没控制好力道,让你们受惊了!我自罚三杯!”
“千万不可,杨山主神功盖世,卑下自饮三杯,以贺杨山主早日登仙!”
在宴会大厅中的人,一瞬间就都活过来了,一个个拘谨敬畏多了,但还是喜气洋洋地道贺。
宴会的场面一时之间更加热闹,气分也融洽多了,主次更加分明了,毕竟刚才有不少刺头在露刺,现在都软了。
天天在外打拼,杨满堂和吴法天秋分时才刚突破筑基七重,现在不知什么机缘又突破。
两人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感觉机会来了,是时候把家里的《女诫》拿起来扫扫灰:
八重对八重,怕死鸟朝天。
若是他们知道,家里的婆娘刚刚也都九重了,估计要改学八哥,学着当只算命先生的鸟,算算自己还能活几天。
今夜真奇葩!
………
收到虎平和雀安的念头回报,知悉四位长辈几乎同时突破境界,正在攀登的杨再兴有点纳闷。
事关长辈安危,他和吴若兰哪里还有心思当愚公和孙悟空,给两位仙人放假一下也好。
二人立即拿起那本诸天辛秘录,细细地翻找答案,可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到答案,看了这本书有点虚有其名。
两个人都很莽,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都很肝,总不能交白卷吧,不行就自己猜答案。
“若若,今夜真奇葩啊,你说会不会和我得天命有关系啊?”
“这用想吗!脑子都在想啥呢?上次我得始凤地魂天命时,他们不也提升了一个境界,一惊一乍的,快把俺老孙的金箍棒捡回来。”
答案猜出来,是好事。吴若兰心也野了,杨再兴的心也松了,一听若兰这无理要求,他可委屈了:
“这能说捡就捡么?那金箍棒出世前,好歹在海里杵了十万八千年!现在海都看不到,杵个啥?”
吴若兰觉得确实委屈兴弟了,她想了想,就娇羞地说:
“现在是禁海期,但不禁猎,你先去山上找找看。”
“俺老孙来也!……你!”
杨再兴顿时欣喜若狂,可惜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用力一猛,他立马又双叒渡了一劫!口吐白烟,一脸乌漆麻黑的他,心里拔凉拔凉的。
“咯咯咯……,还没习惯,一下子没控制住,咯咯咯……”
吴若兰笑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