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兰谨,在一年前我还没有被那个系统转生前,我是一个瘫在病床上等待死亡肺癌晚期患者。
在我意识弥留之际我突然看见我的面前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系统框。
不知道为什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间,等我再一次醒来只看见那原本蓝色的系统框上出现了一行红色大字。
“系统出错!传送位置出错!武者系统正在崩坏……系统将永久关闭……正在补偿……您的天生%¥出自你#%的武器可以@!法……祝您%好……”
等我意识清醒过来,我发现我已经出生在这个世界中的上官家族,现在他们叫我上官谨。
不过当初系统所说的武者系统,对现在的上官谨来说是真的难受。
这个世界的修仙体系与上官谨在现代看的修仙小说的体系差不多,无非就是什么筑基啊之类的。
不过在这个修仙世界好像只有十二岁的孩童才会初步展示自己是否具备灵根,而灵根是修仙的基础。
可是上官谨在十二岁让整个上官家族都沉默的事情发生了,身为家长的嫡子居然没有任何灵根,甚至连修仙的基础都没有。
一时间上官谨成为了同龄的笑柄,自己也只能被迫与父母分离居住偏房。
在十四岁那年上官谨在第二次灵根测试时依旧无灵根,这让上官谨的父亲难以接受。
在测试结束的那一天晚上,上官谨的父亲辞去了家主的位置,在和上官谨告别之后出去寻找能够改变根骨的丹药。
在上官谨二十岁那年归来只可惜他并没有找到那可以改变根骨的草药,化神中期修为也不知为何跌至元婴巅峰。
可是等到上官谨父亲回到上官家的时候,上官谨已经被家族长老放逐,上官谨的父亲迫于压力只能咽下这口气。
而上官谨在被三叔逐出家门一直缩在南天山的山腰上。
“啊!烦死了!为什么我没有灵根啊!”
上官谨瘫在自己做的躺椅上,拿开盖在脸上的那一本《修仙入门宝册》。
“我不是穿越了吗?我的系统去哪了?啊!什么狗屁武者体系,也没人跟我说要怎么修行啊!啊啊啊啊啊!好烦!”
上官谨当知晓自己无法修炼之后,已经打算是一辈子赖在上官家里面摆烂,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辈子。
可没想到他那个三叔也忒狠了,不仅软禁了他的母亲还直接污蔑自己让那些个家族长老不得不把自己踢出来。
虽然觉得很憋屈,但是自己待在上官家里面就连那些下人都在私底下嘲笑自己是一个废物,每每想起又想起自己的父亲,他也只能咽下这一口气。
毕竟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这个废人给他老人家丢脸了,不过好在有一个天骄妹妹兜着。
想了许久上官谨的肚子又开始咕咕叫了,他抓起临走前顺来的上官家的长剑走向林中。
很开,在林子里面的鸟雀被惊起四散奔逃后,他从林子里拖出来一只比人还有高估摸三米长的妖猪从林中走出来。
他看了眼那只妖猪,有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麻布衣服,嘴角微微上扬。
过了几天上官谨看着屋中象征着上官家族的仙丝所缝制的衣饰,他把它们小心翼翼的折叠起来放进一个破旧的小蓝子里放进了床下。
而他早已经把那只妖猪的皮扒下做成了一件不怎么像正经衣服的的衣服。
上官谨看向水中自己的倒影,越看越像个野人。
在吃饱喝足之后,上官谨开始了属于他自己的修炼,他想既然是武者体系,那肯定和锻炼身体脱不了干系,所以这几年他每天都是以环山跑,扛着大树深蹲俯卧撑之类的运动。
起初不见什么气色,不过坚持了一段时间之后,他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肉身适应速度极快,原本扛起一根短木都费劲的他,仅仅过了三天就可以轻松举起一整根原木。
不就居然可以直接拔起树,而且他发现,他练剑速度也快的吓人,刚碰的那几天挥剑僵硬,可是还没过几日竟能轻松而又随意的斩出剑气,然后他又做了其他武器修炼,双刀啊,枪之类的。
不过在他眼里这些东西都没有什么用,毕竟这可是修仙世界,那些个修仙者不是在天上飞来飞去就是用法术对轰。
很早就听说普通人武者连修仙者的护体罡气都破不了,这要是碰上分分钟秒杀自己,跟何况在这个世界,修仙者到处都是实在是太过于常见。
要是哪天有山贼跑进来里面又有修仙者,跑不掉又打不过那不就只能等死了吗?
不过情况永远赶不上变化,那天上官谨刚回家,就发现家门前有一群凶神恶煞的人在外面一顿打砸,还把他的房子给拆了,上官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宝贝的上官家族的衣服被抢走,自己也只能再一次踏上离开此地逃亡。
说来这已经是他第四次换家了,从上官家本地西州一路跑到了东域。
又过了几天上官谨在得知那些山贼被官兵全部绞杀之后,觉得去山上打猎然后,卖点钱在山下的药村那边暂且住下。
这个世界的货币有两种,一种是平常老百姓生活用的银钱,一种则是修仙世界的通用货币灵票了。
又过了几天上官谨觉得在药村里自己也不是很受那些村民待见,毕竟自己这个外来者什么东西没有了,还穿了件极臭的兽皮衣,村民自然也没好脸色给他。
他又兜兜转转来到了府州城,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可能是饿迷糊了,刚进去就被那些官兵抓了起来。
在一通解释之后,那些官兵才放他出去,还给了他一些碎银和一套衣服。
不过上官谨并没有什么手艺,在城里也没有什么人愿意收他这个三无人员当下手,过了就一分钱不剩。
终于他在通报栏上面,有猎杀妖兽的委托他可是毫不犹豫的接了下来。
不过当他接下那委托的时候,有人好心劝告,有人背地里嗤笑,毕竟他在其他人眼里可是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罢了。
“哟,这不是前几天去我展柜店里,被拒绝的家伙吗?怕饿疯了脑,就你这样去猎杀妖兽啊?”
上官谨头一侧没有理会他心理想道:“妖兽而已又不是修仙者,那些东西感觉连筑基都没有,也不见什么护体罡气,好杀的很。”
说完他去找坐在一旁的官员登记信息之后,提起剑又一次走进了大山之中。
上官谨在此居住多年,早已经清晰每一条小路,至于妖兽在何处他也不清楚。
“近期,一只长毛,口前长短角酷似虎的妖兽破坏药村田地,残害药村百姓,斩杀妖兽赏赐低阶灵票3张。”
上官谨粗略看了一眼那妖兽的画像,确定好目标之后,就开始在山中快速略过,很快凭借着极高的身体素质找到那一只妖兽。
那妖兽足有三米长,身上的长毛覆盖全身上下,那兽角酷似象牙。
上官谨看见那只妖兽后,二话不说直接抽出宝剑,一道白虹略过,那妖兽刚反应过来正想朝着上官谨扑去。
随着黑色妖血随着头颅的落下开始飞溅至四周,上官谨见自己的剑没沾血收鞘之后,拖着那只妖兽的头和身子慢悠悠的走下山去。
不过沿途总有一些妖兽被血腥气吸引而来,上官谨一并斩之,并带着那些妖兽乐呵呵的下山,中途还拿一只妖兽换了药村村民的一辆小车和一点钱财。
拖着那些妖兽进城,带了城下已经是黄昏,当他把那只妖兽的头和身子一并摆在那官兵面前时。
也是引得众人一阵称赞,不过那妖兽事小,那个官员的视线一只聚焦在那小推车上面都快垒成小山的妖兽尸体。
在结算一阵之后,上官谨一共拿到低阶灵票14张和一些碎银。
“小兄弟如此英勇不知有没有兴趣加入我巡山队。”
还在数钱的上官谨抬头看了一眼那个坐在通告栏旁边的人。
“我还是算了吧……听说你们巡山队全是修行者,我这个没法修仙的人还是不参与了吧。”
那人似乎很是惊讶问:“小兄弟……你说你不是修行者?”
上官谨尬笑一声说:“我天生无灵根……只能靠着一身蛮力去与妖兽搏杀,能打猎归来纯是因为运气以及对山路比较熟悉而已。”
“唉……可惜了,非修行者都有这般身手,这要是入道……可惜。”
正当上官谨准备离开那人又叫住他说:“前几个时辰我都听见了,上官小兄弟是在找一份差事做吗?最近城主府那边缺少衙役,上官小兄弟你看如何?”
上官谨一听虽然很高兴,但他转念一想当衙役就是看门的吗?这要是碰上个修仙者岂不是第一个成炮灰。
他转过身对着那人作揖说:“多谢关心,但觉得这无拘无束的生活更适合我,说不定我过几日又要回山上去呢。”
随后上官谨随便找了客栈住了进去,又过了许久随着上官谨斩杀的妖兽越来越多,他的名气也是越来越大,也是凭借着除暴安良的美称在城西边以低价买下了一座小宅子。
简单打理之后也是十分整洁,又花了点钱买了些家具添置其中后,上官谨也是许久没有感受到家的温暖狠狠睡上一觉后,照常去通告栏那边看有没有狩猎妖兽的委托。
不过今天那边倒是十分热闹,有一个身穿白袍仙气飘飘然的年轻人站在通告栏前面过了一阵之后。
几人像是下定决心一样,填写完信息走向山林。
“诶,郑哥那几个不会是修行者吧,怎么会跑到我们这种小地方来。”上官谨从上面拿下一份猎杀妖兽的委托问道。
“谁知道呢?可能这就是宗门历练吧。”
上官谨看着那些修士离开眼神复杂,是羡慕也有几分愧疚。
“那我先上山去了,赶紧把那只妖兽给猎了,晚上请郑哥你喝酒哈!”
“嘿,你小子,终于想起我了是吧,好小子等着你回来。”
说我上官谨就提起剑朝着山上走去,刚上去没多久就看见那些修行者对着不知道是地图还是什么的东西一顿争论。
上官谨看见后刚想绕开走就被里面的一位修仙者叫住:“这位兄台,我们是剑朝宗的弟子,你可知道小武山在哪吗?”
来这是一位看起来于上官谨差不多大的男子,看起来有几分孩童的稚气,衣着白色素衣,半分黑色衣袖挂在左手。
“那我们正好顺路,我可以带你们过去。”
“那太好了!谢谢兄台,哦!请问怎么称呼兄弟。”
“我叫上官谨。”
那人似乎顿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开口说到:“那请上官兄弟先走吧我们在后面跟着。”
上官谨无意用余光撇了一眼那后面几个好像是在憋笑的人,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后走到了一行人的最前面。
很快等到了小武山上官谨刚想回头和他们说,那几个人就连一声道谢没有了直接走开了。
他很清楚上官谨这个名字,也是就是修仙界的一大笑柄吧。
不过他上官谨又有什么办法呢,他低着头也只能想今天自己要找的妖兽在何处吧。
在森林里摸索了好一阵上官谨觉得奇怪,今天居然没有看见一只妖兽。
正当他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看见又有一只修行者小队。
不过这一次为首的貌似是一个女子。
“师姐我们在这边绕了好半天了,也不见那妖兽,不会是情报有误吧?”
“不会的,既然是门主下达的历练任务总不可能消失了吧。”
“可是我们在这边已经兜兜转转了许久,也不见一只妖兽啊。”
“是啊,师姐要不要我们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那就原地休息一下吧……”
不过上官谨刚想跑开,突然又给其他人发现那个人兴冲冲的跑过来问:“兄台,请问你知道柯怨虎在哪吗?”
“啥?”上官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一旁的女子瞟了他一眼说:“抱歉,我师兄脑子有点轴,请问你有没有看见一只黑白相间头上长角类似虎的妖兽。”
“并没有看见……”
那两人似乎有点失落。
那女子朝着那边似乎在冥想的女士说道:“师姐,要不要我们今天先走吧,天也快黑了……明天再来吧。”
这时候那个男子又把视线转到上官谨身上拉住刚想走的他说道:“兄台,要不要我们一起走吧,人多也更加安全,而且兄台一看就知道是经常上下山之人,可否为我们指路。”
上官谨很想拒绝但看见天色将晚说:“行吧,那就一起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