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猎物?

随着天色将黑,上官谨不知为什么觉得很是奇怪,好似时间被加快,黑夜很快覆盖了整座大山。

鉴于摸黑下山容易迷失所以一行人准备先在山上住一个晚上,留下几个修行者守夜。

长夜将半,上官谨突然觉得一阵压力,从睡梦中被惊醒。

他发现原本应该在守夜的人居然不见,起初他还以为他们是去小解很快就会回来。

可是真等了许久等他困意再次爬上身时他猛的察觉到不对劲。

他的体质早已与常人不同,已经不存在所谓的困意,睡觉与清醒只是一念之间,甚至现在的他只要有片刻闭目就可有睡眠几小时的功效,所谓睡眠对现在的他而言只不过是快速渡过夜晚和打发无聊的手段而已。

他慢慢起身,抓起手中长剑,他微微认真去听,在后方那一阵撕裂皮肉咀嚼吞咽之声回响。

似乎还有什么被隐约求救与哀嚎,不过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

上官谨见周围人睡的正香,空气中弥漫着一丝香淳气息,在上官谨眼中还有部分粉色的颗粒悬浮。

他控制自己的肉身轻轻一跃跳上枝头随后,迅速朝着声音的源头跃去,他虽踩在树枝上,却无半分声响,似风一般与环境融为一体。

等他到了那边就看见血泊之中躺了一人似乎在挣扎不过他的下半身已经被妖兽啃噬,可能因为他是修行者就是变成这般模样也没立刻死去。

妖兽好像有什么恶趣味一般,慢慢从下啃噬到上面**,那个修行者用尽力气想要爬,想要叫,那个妖兽也不阻止就是跟在后面一点一点。

等上官谨也没多想立刻抽剑准备斩杀那只妖兽,可他转念一想:“不对啊,那些修行者怎么说都有护体罡气,那妖兽也有怎么办?我打不穿会不会也会变成那样们。”

但上官谨看着那人痛苦的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救活于是他折下一根树枝用力朝着那妖兽刺去。

不过被那妖兽厚实的毛发挡下,那妖兽也察觉的上官谨的存在。

上官谨本以为那妖兽回来抓自己,但是那妖兽好像是轻蔑的笑了,用爪子伸进那个修行者残缺的下半身。

抬起头直直地看向上官谨。

上官谨脸色一黑双眼布满血丝:“这个畜生在挑衅我?”

说完上官谨站直身体有点摇晃之后,随着身体的下落,上官谨在落地的破开音障随着一声剑鸣同虎啸呼啸而过。

落叶扫过,那妖兽低着头,随着自己半边毛发被不知什么力道所斩断,随着毛发落地,那妖兽身后一排树木摇晃着落地。

上官谨侧着头笑道:“你这畜生,看来是没有护体罡气,能斩你毛发我便能斩下你的头!不对!定叫你这个畜生亲眼看着你自己被切成粉齑。”

话说完上官谨塔地暴起剑过闪过,随着黑色妖血顺着残余的剑气划过半圆。

那妖兽半只兽腿飞去,此时此刻那妖兽才算是彻底怕了,三条腿不协调着摆动似乎还能奔逃。

上官谨又随手一挥出去,再斩那妖兽前腿。

上官谨看了一眼地上那人睚眦欲裂的模样问:“兄弟如果你觉得还能活下去的话我便等,如果不行我送你了结这份痛苦。”

中途那怪物想跑又被上官谨斩下一只腿。

那人闭上眼,艰难的说出了两个字:“动……手!”

上官谨没有片刻犹豫,凭借着武者的感知拿出一根针刺向那人死穴。

再送走那位修行者之后,上官谨把注意力看向那只妖兽说:“接下来,就是我和你的私人时光了。”

那妖兽想要逃跑但此时已经无力,想要吼叫但不知道为什么被一股神秘力量所压制,无法出声。

在上官谨斩出剑气后没多久几乎是同一时刻,附近的修行者计划是同一时间赶到。

“田浩师兄!怎么会这样!”

“那是什么?该死的妖兽!居然把田浩!不可饶恕!”

不过等他们注意到上官谨那边的时候才发现,那个被他们当成普通人的人,居然正提着那妖兽的半截身子朝着他们走来。

更让那些人觉得惊异的是,那只妖兽居然还活着。

上官谨把那只妖兽丢在那田浩的尸身面前说:“各位仙人,小人来的晚了,到时田浩仙长已经同这只妖兽一般,我只能先结束他的痛苦,望众仙长谅解。”

这里上官谨可不会觉得这些修行者会查不出来田浩的死因,多多少少也会察觉的死穴上面的针眼,还不如早点说出来早点摆脱嫌疑。

但等他刚开口说出来之后上官谨突然觉得不对劲,如果他能让这只妖兽变成这样,岂不是也能让田浩也是那般。

顿时间他觉得一阵头皮发麻,不过他又看了一眼田浩的尸身,又稍微送了口气,不过他还是担心那些道长把田浩的事怪在他头上,以为是他先杀了田浩,再杀了这妖兽洗脱罪名所布局。

想到这里上官谨恨不得甩自己几个大耳刮子,众人反应过来时才发现眼下这人没有任何修为,居然能够以凡品刀具灭杀有金丹修为的恶兽。

终于领头的那位女弟子先是作揖说道:“多谢前辈出手。”

这一开口就让上官谨脑子嗡的一声响:什么东西?那些修行者叫我前辈?别啊我一个破练武了怎么和修仙的相提并论。

上官谨尴尬的笑了下回礼之后说:“众仙长就别为难小的了,小人乃一介武夫实在不敢高攀,只是我来时这妖兽已被那位道长逼入绝境,我只是运气好而已……”

说罢,上官谨又想抽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要是真这样说,那群人会不会把自己当成见死不救的小人,直接把自己扬了怎么办。

那林怡见上官谨没有修为,还在以为是上官谨在刻意压制,毕竟上官谨斩出的那一道剑气,纵横前方至少五里,所过之处树倒根摧。

而且再观上官谨手中武器尚为凡品,周围又无修为大成者,自然所有人都被这强大的剑气所折服,无一例外向上官谨投去崇拜的目光。

不过在上官谨眼中,那些个修仙者全部盯着自己他倒是觉得一阵冰凉,他不动那些修行者也不动,正当上官谨以为那些人要干掉自己的时候。

那林怡走上前作揖说道:“我们剑朝宗弟子下山历练,如今遭遇如此灾厄,要先行回山门报备,就不打扰前辈修行了。”

再一拜别之后众弟子在林怡的指挥下有序朝着山下撤离。

路上林怡不时回头观察:“如果剑气,恐怕我剑朝宗长老都未必有如此威能,更何况仅是一件凡兵,这要是仙品法器在手,岂不是有开天裂地之能,此等人物定要与宗门长老说。”

另一边那个青年眉头紧锁:“难道这个上官谨不是上官家那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