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突然迷路了呢?

上官谨也不知道林怡到底是怎么想的,硬是把他塞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话说林怡仙子我们这是要做什么啊?”

林怡站在上官谨旁边笑了笑说:“说来惭愧,我们宗门弟子实力其实都不算……额总之就是实战经验不足,如果走到最前面有什么不测的话……前辈真对不起没经过你的同意就……”

“算了算了,估计这边只有一些妖兽游行吧。”

林怡点点头又说道:“不过还要担心那些魔门的修士。”

一行人一路上走的还算是平静,没有找到什么需要的东西,也没碰见那些凶神恶煞的妖兽。

不过很快他们就遇到了另一宗门的弟子,两边互相寒暄之后,也许是上官谨这号人太过亮眼。

“林怡前辈,这位是?”

林怡看了一眼上官谨貌似是要他自己回答的样子。

“小民上官谨,一介草莽武夫而已,不足挂齿。”

“啊?那就祝剑朝宗的道友们好运了,我等先行告退,有缘再见。”

又是一阵寒暄之后,上官谨看了一眼那些宗门修士,不过他依旧是看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不过这古迹里面,越往深处走那雾就愈发浓烈,突然间万物寂寥,上官谨回头时才发现原本还在和自己介绍此处的林怡居然消失了。

他顿感不妙抽出武器,不过周遭雾气却在越来越淡,等到雾气消散,上官谨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未曾来过的地方。

周围林叶茂盛,远方是被笼罩的黑暗,不时听见的沙沙声已经是这个世界的全部。

上官谨侧身看了一眼身后同样也是看不见出路,他本想一剑直接斩断那些树木开路,但害怕误伤到其他练气级别修士就不再打算动手。

不过为了更好地观察周遭环境,他一跃而且一道剑气且切开头顶缠绕的树枝。

此刻他站在树冠之上,四周被望不见尽头的林树所包裹着,还有丝丝雾气弥漫在远方的树林之上。

上官谨踏步飞跃在树冠之上,掠过留影之间隙,依旧在不断搜寻着周围的变化。

不过可惜的,不知跃过多少颗树行过多少里地,这里似乎永远看不见尽头一般,上官谨也确定自己并不是原地打转而是确确实实来到了一处新的地方。

而这一区域妖兽纵横,每一息之间都是妖兽的声响。

上官谨斩断乱枝落地,而周遭的妖兽似乎也早已察觉,已经匍匐在周围低矮的灌木之后或是隐匿在黑色之中。

上官谨不屑的笑了一声说:“反正都是些垃圾小妖兽,这边还没人正好……开一条路出来!”

说罢瞬间,一只黑影覆盖住他面前的一切,野性的嘶吼伴随着剑光划过,熊妖还没扑地就已经被上官谨抬手收放之间斩杀。

那些妖兽也不再等待,顺着让他们兴奋的血腥,朝着上官谨飞扑而来。

上官谨也不急躁,手指轻弹剑身,剑鸣之声如龙升日,其中蕴含之杀意弥漫周围三里,瞬时随着剑鸣渐歇,周围妖兽都暴血化为飞雪散去。

剑鸣三式——风花残响

上官谨叹了口气似乎是抱怨道:“唉,也不知道摊上了什么事,只有喊出招式的名称才有特殊效果,有点……唉。”

这就给提起上官谨在修炼第一年所发现的事情,有一次他性质大起在出招的时候大喊一声:雷来!

可谁这随着剑身落下竟真引天雷落地,再多次尝试后才发现这一特性,就当是消失的系统送给他的金手指吧。

此后他就自己研究出来剑鸣十式和枪法六招……

而这一招是他将被自己称为武念的东西注入了剑身之中,以剑气之法扩散开来的招数。

说到武念这又是在修炼第二年他发现的事情,也就是在开发三式之后,他发现如果多次使用会让自己变的很疲惫,也许是类似于仙家的法力之类的东西吧。

不过经过多年的锻炼他的身体和意志已经登峰造极,武念什么的早就已经接近无限了吧。

解决完这些妖兽之后,他收放气息手中剑刃似有浓墨一般的气息淌过,接着朝前挥动,那剑气变为有形,像墨水泼洒朝前涌去,破开黑暗眼前正是那之前所见之宫殿。

『寻墨无迹』

上官谨踩在剑身上说道:“御剑。”

那剑载着他慢悠悠地向那边宫殿前进。

“我在那边等他们应该可以吧……希望他们不要被这边的妖兽给全噶了,算了姑且在周围找一找吧。”

说我他有调头离开,开始寻找那些剑朝宗的弟子。

不过寻找的过程中也不算顺利,总能看见一些其他宗门的弟子死于那些妖兽的兽口之下。

上官谨每一次都来晚一步。

“小姐,我们找到那宫殿的位置!”

上官谨飞在天上听见下面有人在说话,刚想下去问好:“那是……妹妹?”

上官燕似乎察觉到有人在窥视他们,抬起头却发现天上除了那些树枝便没有其他东西。

上官谨早就已经偷偷下落躲在黑影中。“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上官燕衣着打扮比较平常,一身青色素衣,少了上官家族那种红火的妖艳。

上官谨还看见有几个其他世家的后辈也在上官燕的队列之中,其实最让上官谨觉得刺眼的定是那三叔的小儿子上官苍穹。

自从知道自己没法修炼之后,那上官苍穹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不是冷嘲热讽就是打骂上官谨。

但他一直对自己的妹妹心怀“敬意”?

见上官苍穹在一旁一顿拍上官燕的马屁,而且不时还以一种讥讽的笑容看了几眼其他世家的子弟。

众人看了一眼上官燕不过,她并想理睬那个上官苍穹如何说:“我家小弟失礼,我在此向诸位赔个不是。”

上官苍穹见自己老姐如此这般,刚想开口就被上官燕一记眼神给瞪了回去,似乎有点不甘但还是说道:“是晚辈太过兴奋了,赔礼了。”

说完低着头走在上官燕后面。

不得不说上官燕如今变化之大,上官谨居然差点认不出来,当年他被赶走的时候,上官燕还是个天天粘着他的小妹妹,如今倒是成熟了不少,话里之间眼神扫过实在威严。

上官谨咧起嘴笑盈盈的带上面具,然后跟在他们后面。

不出意料的话很快就会被他们发现。

果然一个世家子弟几乎是和上官燕在同一时间发现了上官谨,一个人还以为是里面的妖兽提起刀就要上前砍他。

“大爷饶命啊!我是!我是人!不是妖兽!”

“不是?那你为什么带着面具?还不速速摘下!”

“大爷,小人我生的丑,几年前又被大火灼伤,我怕摘下面具后,比那妖兽都吓人几分……”

“让你废话!摘不摘?”

见那少爷将剑夹在上官谨脖上,上官谨只好慢慢摘下面具,而那面具之下,那举剑的弟子都打了个寒碜,随意他收齐剑说道:“对不住兄台,此处乃是古迹为了,鄙人实在是不想揭开兄台的伤疤,如有得罪望兄台见谅。”

“没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你不是修行者?”

“我不是,我本是这边的猎户,想在山上抓一些野味……可谁想到突然就到这个地方了。”

“辩然公子,你那边何事?”

“无事!只是一猎户误入秘境。”

“可确认好了?”

“额……虽然有点困难,但我已通过面相以及气息断定并非古迹内妖兽机关。”

远处上官燕的声音传来,在与辩然沟通一阵之后,上官谨也总算是混入了这一只修仙小队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