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林怡,求见长老。”

林怡跪坐在剑朝宗朝天殿前,随着大门渐渐开启,一位白须白眉白衣的老者走出。

“林怡,你现在不应该在山下历练,来找老夫,是有何事?”

“弟子在山下偶遇一剑修前辈,刻意压低修为与我等同行,其以凡品竟斩杀金丹修为的妖兽。”

“还有这种奇人,我竟然不知,怕不是那个宗门的老怪物出关了吧,唉,只可惜那田浩也算是我们宗门的翘楚,可惜啊……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回长老,那小武山确实有问题,我们上山之后,不知为何全部迷失了方位,修为也不知为何被压制,要不是那位前辈用剑气破障,弟子也不可能那么快出来。”

“有意思,看来那遗迹果然在那小武山,林怡既然知晓你应该知道你现在该去做什么了吧,此为大机缘无论是那为剑修也好,还是那古迹。”

另一边上官谨伸了个懒腰再一次瘫在椅子上,还记得前几天那些修士刚走,就莫名其妙多了一堆人来巴结自己,特别是那些官府的,又是送钱又是送宅的。

不过这些都被上官谨给推掉了,毕竟谁也不知道那些仙家到底想要干什么

不过对方叫自己前辈,上官谨嘴角微微一咧说:“看来只是练气而已吗,我就说嘛,那老郑果然在骗我,要是碰上个筑基的妖兽,那护体罡气一开我怎么可能杀的动。”

又过了几天安生日子,上官谨因为上一次猎杀妖兽有大公,可是收了许多的灵票,现在的他只要不出大事,剩下的那些灵票可以吃个大半辈子。

“不过这样子过日子真的好无聊啊……”

现在的上官谨每天无非就是帮帮邻居搬东西,偶尔随便练练锻炼一下身体,每天都是这样,但是一天以为白衣少年走进了他的小屋子。

“晚辈席城,拜见前辈。”

“晚辈江望京,拜见前辈”

上官谨拿开盖在脸上的书,见到有人站在门口还是个修行者,本想睡着装着等他走,可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门口那两个人居然没有走的意思,干脆直接在上官谨家门口旁边打坐了。

最后还是因为上官谨想去上厕所,他拿开书站起身本想弄的动静小一点。

可谁知门口两个人立刻站起,对他作揖再一次介绍了自己后说:“前辈我们是剑朝宗弟子,此次逢李建立长老之命下山除妖。”

上官谨虽然很不想理他们但还是慢慢开口:“仙长客气了,我就是一介武夫,不值得受如此大礼……”

那两人一时间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虽然听林怡师姐说上官谨非常客气,可谁想到竟是如此。

“前辈客气了,最近妖兽横行,我等想请前辈出生一起斩妖除魔。”

上官谨眯了眯眼,那两人对视一眼,然后拿出一把帝级宝剑说:“此为帝级精品,今日送与前辈,若前辈不嫌弃……”

说我上官谨直接把那长剑拿来,抽出后眼睛一亮:“果真是精品,竟然是雪钢。”

那两人又互视,上官谨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冲动不讲礼貌了,想把剑还回去。

“前辈此剑就当是我剑朝宗的一点小礼了,不知前辈是何方大宗长老。”

江望京用手肘顶了一下席城感觉他这样说有点不妥。

上官谨摇摇头说:“我无宗无门,只是一介没有修为的武夫。”

此时上官谨觉得自己装的很好,帝级精品的剑,在他心里和糊弄小孩子没区别。

既然叫自己前辈又送出如此便宜货上官谨自然觉得面前这两小子修为不高,不说别的在他眼里,筑基可能打不过,但要打练气的那可真是随随便便。

上官谨就这样被那两个人好一通忽悠,又是有灵票又是有仙器的。

虽然那两个弟子在某一瞬间都觉得这个前辈贪财得很,但转念一想金丹修为的妖兽都是杀的轻松,其实那样随便的人?估计是为了让他们这些晚辈有理由拉上自己上山吧。

又过了几日一道霞光花开了本将翻白的天空,也就在次日多方修仙势力前来。

光是上官谨所认得的什么剑朝宗、百花门、雷威厅、光普峡等还有一堆他不认识的宗门前来都在古迹开启这一日进去寻得机缘。

上官谨则是很自然的站在了剑朝宗那一块,虽然被忽悠的很惨,但毕竟拿人钱财给人消灾,上官谨也觉得心安理得,进去给那些个金丹大佬保护转一圈还有资源拿岂不快哉。

不过他上官谨想要进这古迹多半也是为了寻找那传说中可以改人根骨的灵药,只有这样他才能跨入修仙界的第一道坎。

“此次探寻古迹金丹修为者禁止入内!”

上官谨听见以为老者浮在空中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此话。

一时间他全身一哆嗦:“什么?金丹以上不让进?”

“是啊前辈,那你怎么办岂不是进不去了?”

“什么东西?”

那位弟子似乎很担心他一般,随着其他宗门陆续进入古迹,上官谨叹一口气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这一进去可把剑朝宗的人吓的够呛。

“筑基修为斩杀金丹妖兽,还是拿凡品刀具,此等实力……”

林怡咽了口唾沫,也跟着宗门弟子慢慢走进古迹。

古迹之内犹如仙境,云雾飘渺,群山环抱不时还能见着被锁链所牵漂浮在空中的楼阁,不远处宏伟的城墙连绵至天际。

虽然已过百年之久,墙内宫殿依旧金碧辉煌,偶有破损之地也只会被这绚丽的建筑所覆盖不足。

上官谨也不得不感叹此处风景之绝,回头看起之间剑朝宗弟子纷纷上前:“前辈,之后就劳烦您了。”

“为了我们刻意压低修为,还不此秘境所觉察,实乃是高人啊。”几个人在最后面小声嘀咕着。

虽然小声但上官谨的身体感官早已经被强化到极致,这要是在原来的世界高低也可以被称为超人了。

他看了眼林怡心里说道:“没想到这位仙长竟如此强大,这跟大腿我保定了。”

说我视线不自觉的朝着林怡道袍下那诺隐诺现的白皙美腿看去。

随后摇摇头说:“禁止瑟瑟,禁止瑟瑟。”

林怡倒是没看见刚才上官谨那一脸色相,转头观察四周地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