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波平,一波起

上官谨转过头问:“你们那些宗门前辈有没有和你们说这古迹的水到底有多深?”

众人迷茫地摇头,接着上官谨叫他们全部退守外面。

虽然这些人想帮忙但上官谨果断回绝说道:“不是打击你们自信心,如果不是我刚才切开这些印记,你们早就死了。

所以你们留在这边也是完全分散我注意力,更何况说的好像你们有办法近这家伙的身似的。

老老实实退后别让我担心了,我可不想误伤你们。”

朱颜低着头攥紧拳头被上官燕一步一步搀扶出去,不过这期间那石像早就趁着烟尘还未散开的时候,悄悄在四周设下那些红色印记。

上官谨见那些人全部退了出去,他才安心地舒了一口气,于是上官谨跃起朝着那石像斩去。

虽然还未近身,但那劲风剑气先行抵达随后,气伴随剑身与那石像撞上,上官谨本以为砍这种东西手多多少少会被震麻。

不过想象中的麻痹感并没有出现,反倒是那个石像被直接打飞狠狠撞碎那腐朽的王座与骷髅。

不过上官谨知道这种程度的攻击肯定是没什么用的,那石像的手扒开挡在它面前的石块。

不过它的嘴角逐渐开裂,随后整个石头下颚脱落砸在地上碎掉,又是那诡异的红线,从他的身体里钻出末端化为镰刀。

而那把冒着黑色火焰的石头刀也碎掉了表面的杂志,亮出一把龙纹长刀。

而且那东西速度极快无比,几乎在一息之间那镰刀与长剑的攻势,几乎覆盖了上官谨面前的全部区域。

他刚一后退,那东西的镰刀突然加长,这逼的上官谨狼狈地朝四周逃窜。

不过很快上官谨进入战斗的节奏,在等那东西靠近时,上官谨反其道而行之,一个前踏主动进入那东西剑击范围内。

随后不断轻侧身多开几道镰刀的封锁攻击,一记寸拳爆发,其拳风爆破音障轰飞那石像。

上官谨也没再犹豫抽象手指用力弹剑,其剑鸣之声与前几次大不相同,浑浊撕裂的声音也在瞬时充满整个空间。

门外之人捂着耳朵,面如痛苦之色,意志坚定的还能面前保留意识,有些人承受能力差的直接口吐鲜血晕了过去。

“怪不得前辈让我们出去……”

也在此时,大殿内无数道剑痕渐渐出现随着剑痕出现的频率越来越快,随着屋顶一片房屋先是落下,随后分解为无数小碎块落地,然后整座宫殿慢慢地变成切块由大变小朝着两边倒下。

就连地下都被分割有些陷落,光线从上刺入下面的烟尘,上官谨发现那东西已经差不多快被自己完全抹杀,就连石像手中的长剑都不知什么时候多了许多到豁口。

那红线依旧是极力再组装那石像残破的躯体,看起来也极其勉强地在试图复原自己的身体。

上官谨见状知道必须立刻再补上一刀,随后长剑刺入地下。

『剑鸣五式——火璇斩』

然后猛地拔出剑身,招数说完火焰连同剑身被一起抽出,地上那些裂开石砖的下面也能看见炙热的火焰迅速蔓延。

等着剑身完全离开地下那一刻,前方地下似雷声炸起,无数火焰柱冒起崩坏地表,直至前面完全被火焰所吞没……

在等火焰烧过一段时间之后,上官谨抬脚落地,那地下的火焰也慢慢消散。

然后他慢慢走向那石像所在位置。

“看起来结束了。”

上官谨见那地上的刀似乎已经没有黑色的火焰缠绕,而且还在隐隐发出金光,那红线也早已经被烧成灰烬,或者被这把刀净化了。

不过等上官谨走进一看才发现,那把刀已经多了好几道非常严重的豁口,刀身也被划的破损严重。

不过在他眼里磨一磨还是可是用的呀,上官谨处理完这边的东西,从宫殿的废墟里走出,看见那一队修行者那边人已经晕了有一半,地下的血也多的吓人。

他赶紧跑过去就看见上官燕,面色煞白眼神迷离地靠在朱颜身旁。

虽然她极力保持清醒,但过度的疲惫还是让她没忍住,在看到上官谨出来那一刻也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上官谨见其他人一副要死不死的模样也是说:“累了就睡,这里有我保护你们……安心睡吧。”

这些修行者确实被上官谨那一下剑鸣整的够呛,上官谨感慨道:“还好让你们出来了,这要是离我太近,后果不堪设想啊。”

过了几个时辰已经有几个修行者醒了过来,其中最早醒的还是上官谨。

不过她醒过来的那一下,第一反应是去检查朱颜的伤势有没有恶化,见他没有什么大事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看起来十分在意这小子啊。”

上官燕见上官谨和她说话站起身行里说道:“毕竟他是我的未婚夫。”

“你可是自愿?”

上官燕先是一惊还没开口,上官谨又说:“上官家族那些老头,总是把自己的子女当作工具,我早就看他们不爽了,你天赋不错若是需要帮忙尽管来找我。”

“多谢前辈关心,不过这婚事是上官燕和朱颜一起求来的。”

“那好吧,你们的私事我也不方便多问,既然两情相悦那就甚好。”

上官谨瞟了一眼朱颜,又想起之前辩然说的话,这下子肯定是个小王爷而且地位还不低,这要是让自己妹妹嫁过去也不会受苦,而且朱颜不得不说一路上根据上官谨的观察人品尚可。

上官谨见周围的修士都快醒了,把那把有豁口的到放在上官燕手上说:“这把刀你们自己安排解决,这次旅途也就到此为止了吧。

该拿的都拿了,灵草和书籍你们也收了不少。

别太贪心了我觉得外面的人不太对劲,我也打算离开了,你们也赶紧出去莫为了一点小利丢了性命,修仙路长机缘如此之多,没必要执着于此。”

说完上官谨御剑而飞,朝着出口飞去,留下一行人站在原地。

不过大家还是打算投票决定,不过大多数人都打算离开这里,只有少部分觉得收集的还不够多还想继续探索。

再商议一段时间之后,上官燕带着朱颜他们离开,只有少部分45个人留在古迹。

等到他们出去,外面直接跟炸开了一样,外面的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那惊恐的表情甚至带了点夸张。

在门外一群金甲卫在看到朱颜过后齐齐跪地拜见三皇子。

他们小队也散的差不多了,回到了宗门或者家中报备。

就这样在金甲卫的互送之下,上官燕和朱颜来到个一处上头上面的行宫上。

期间经常能看见一些人来来回回很焦急的模样,甚至能看见一些宗门长老面如难色,脸色被吓白几乎与死人无异。

那朱颜问:“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怎么那些人看起来都慌张的紧。”

金甲卫的头领站出去拱手行礼后说道:“回禀三皇子……在你出来之前有一个戴着面具的剑客劈开了山岳威胁那些宗门之人。”

“劈山?莫非是……”朱颜转过头看了一眼上官燕又问:“宗门多大能只是劈山的话还不至于让他们吓成这样的吧。”

那金甲卫突然停下了脚步说:“那个人太危险了!如果是劈一座山就算了,关键是他一剑直接让亚仙级的宝剑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断裂,而且一剑不仅劈开,连同天上之云与地表一齐都被撕裂……”

“看来真是李白前辈……他是因为什么发脾气的。”

“什么!陛下居然认识那位高人……额属下听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的几句话很让人动容。”

上官谨很早之前就已经跑了出来,敢开始其他人还以为他是邪修,在一通争论之后才解释好了这一件事。

其实在古迹里第一次感觉到有金丹修为的妖兽他就觉得不对劲了,那些宗门的人怎么可能让那些筑基的人去跨境界去对付那些比他们修为高的修士。

而且要入古迹多少放几个金丹进去保护一下啊,不过他当初理所应当地认为金丹进不去是古迹有什么禁制。

可结果就是他在邪修那边得到的消息是,一些宗门故意放消息让邪修去饲养那只妖王随后让强者进去,一是为了物资,二是为了立下一个斩杀妖王的美名。

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上官谨气的手脚麻木,一时间觉得头脑被什么蒙住了一样,之后他便警告那些个宗门说道:“我知道,这个世界生而不平,或是一出生就是天骄,又或是永远都是烂泥沉沦。

但无论如何,没有任何人,有任何权利去抹杀一个人的未来或是利用。

我记得你们……你们也要记得,我,有一剑尚可开天,你们觉得你们与这天地比……如何?”

随后他用尽力道劈开斩空而下一道霸道剑气,顿时间原本阴郁闷的天空,被切开一道伤口,然后撕裂最后百里之内不见云,一剑气而过不仅劈山,更是裂地,不说纵横多少,只觉得无边无际。

最后伴随着那边剑的崩裂,地动山摇的结束,那强大到足以将所有人都差点被吹飞的暴风过后……

上官谨已经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下,特别是一些宗门,属于已经被上官谨看上了,变得惶恐不安。

毕竟能一击就摧折亚仙极品的剑身,而且只靠倾注力量放出,那位剑客是陆地仙人这一说法在那些修行者之间传开……毕竟那一剑崩山裂地可谓是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