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谨回到自己那间小屋,回来时看见有几个剑朝宗的弟子站在门口,外面还有一个穿着紫色道袍的修士,看起来应该是那些人的师傅或者是剑朝宗的长老之类的人。

他们见上官谨回来对视一眼后,那个老者拿出一瓶丹药和一些灵票说:“多谢高人在古迹中救我剑朝宗弟子,这些小礼希望高人收下。”

说我他又拿出一块令牌说道:“此为我剑朝宗宗门令牌,以后前辈若是有事需要,尽可那这块令牌去我剑朝宗。”

上官谨推开那些那些礼物说道:“只是出手做了些正常人都会做的事而已,而且我来的终究是太晚了,不然还可以救更多人……谢过大礼了,不过我就是一介山野武夫,虽称不上大富大贵,但也乐的自在,你们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那些弟子也有家人。”

那人拱手后叫后面的弟子把这些东西发配给在古迹中死去弟子的家人,同时让谢过上官谨之后说道:“那我等先行告退,古迹似乎还有邪修作祟,我等是时候进去了……”

上官谨问:“那为什么之前不让高修为的人进去,里面不安全要不是我正好路过,估计全都死光了。”

“唉……都是皇家要求的,我们本打算让几个金丹期的弟子进去暗中保护,顺便朝着内部慢慢探索。

说来也奇怪,本来有几家宗门都和皇家不对付,这一次居然全力支持,还有邪修在内……这样想来太过于怪异了。”

上官谨没有说话拱手行礼后背上随手找来的薪柴往屋内走去。

那几个人也没多留,朝着古迹那片的山头走去。

“可恶啊!这群人到肯定有问题!”

“要不是因为那位高人出手,我们那些弟子估计没有一个可以出来。

到时候那些人倒是可以编造我宗弟子无用,内部妖兽凶险,自然可以把我们排除在外!”

“现在看起来我等必须进这古迹走上一遭,那些剑修有人看见他去哪了吗?”

那位紫袍长老说完后,另外两个人摇摇头说:“我们宗门的弟子没有一个能追上的,连轨迹都4那人就消失了,速度太快了。”

他们走上山头,看着那一条深不见底裂痕说:“那位剑修出来好像已经知道一些宗门与邪修有染,而且王室那边,你们多留意。”

说我两个人退下那位长老看向古迹入口,眉头微皱挥手朝着自己宗门所占山头走去。

几天后……

剑朝宗的人也没再来找过上官谨,他就这样每天躺在院子的躺椅上面,因为山上现在全是修行者,搞的他这几天也没有机会上山打猎去。

就在今天他终于看见那些宗门人士慢慢退下上头,又过了两天等到山头上面真的没人之后,他才打算去公示栏那边看看有没有猎可以打。

上官谨这一去不知道过去看了一眼人都傻乐,本以为那些修士上山那些妖兽应该不怎么敢出来了,或者也被那些修士杀的不多了,可没想到满满一公示栏全是猎杀妖兽的委托。

上官谨问了一下附近的人才知道,那些修士都是集中在一块地方,其他地方的妖兽根本没人管原来那些散修也是各种组队,跑到那古迹里面,那些人的委托自然也没人看了。

上官谨见赚钱的机会来了,一口气接了5个委托,然后兴冲冲地往山上跑。

润了四个妖兽之后,上官谨收到一个委托是在山上的一个洞穴里面。

上官谨一进洞一股寒气扑面而来,带着丝丝血腥味,上官谨慢慢走进去,不过他并没有感受到了妖兽的气息,走到最深处看见一只野猪妖兽早已经被切割成很多块,旁边还有熄灭的柴火。

上官谨转头看了一眼背后洞内的一出坑洞,走过去说:“兄台我知道你在这里,出来吧。”

见说了没反应,上官谨直接走过去,刚一露头一把破损不堪的长剑朝着他刺来。

上官谨直接把剑弹飞,看见一个男人全身血污,上官谨问:“兄弟你是给妖兽撅了是吗?”

那人没有说话似乎有些绝望的倒在地上说:“要杀要剐随你便。”

虽然那人声音沙哑虚弱但上官谨听到他的声音虽然很想开口问他是不是朱颜,但鉴于身份问题他问:“你叫什么?我叫上官谨这边的一个猎户。”

朱颜听见上官谨这个名字眼中有些震动又迅速平复下来说:“我叫辩颜……”

“你是怎么回事?普通人可不好对付那些妖兽,你受伤这么严重需要帮忙吗?”

朱颜抬起头见上官谨似乎真的没有恶意说:“多谢兄弟救我一命……有……水吗?”

上官谨掏了掏背袋从里边拿出一袋水,刚拿出去就被朱颜一手直接抢过去吨吨吨喝了下去。

一袋水被他直接喝光:“多谢兄弟……我是一个兰玉宗门的弟子,被邪修追杀还不容易死里逃生,差点被这妖兽偷袭丧命,日后回到宗门兄弟救命之恩,定不会忘。”

上官谨见他身上至少有十多处刀伤,之前那把仙品宝刀也不见,看起来是给强走了。

上官谨伸出手把他拉了出来,不过等上官谨注意到他手上居然还留了一把小刀,上官谨指了指那把小刀。

朱颜看了一眼后用力拿出一小刀鞘把那东西收了起来,在上官谨的帮助下他也是从坑里面爬了出来。

上官谨照他的要求把他安置在洞穴里面,先是给他准备了一些随身携带的药草处理伤口。

朱颜叹了口气见上官谨抽剑还以为要杀了他,迅速缩起身子极力想要站起来。

不过上官谨也没注意到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直接把那妖兽的头割了下来。

之后上官谨慎和他说:“你在这里别走了,我下山给你找点药,你这人也是奇怪为什么不和我一起下山啊?那边可是有医馆啊。”

朱颜摇摇头说:“邪修无处不在……我怕我下山连累到你……”

上官谨耸耸肩前脚刚走出山洞,下一秒直接飞走换上在古迹里的衣物,戴上面具,慢慢走进洞穴里面。

朱颜还不知道来的人是上官谨问:“兄弟可还是有什么事……需要报酬的话日后等我回山……李白前辈?”

上官谨点了点头说:“发生了何时,竟让你如此狼狈……”

朱颜看起来也是非常用力地想要站起身子,上官谨摆摆手说:“我倒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邪修追杀吗?”

朱颜苦笑道:“是……但我没想到皇室居然也参与其中……对了前辈你能帮我去看看燕儿吗?”

上官谨白了一眼可又只能装着镇定说:“我等下回去看下的,你伤势要不要紧,我医术不行,要是久久不能得到比较完善的医治恐怕会出大事。”

“前辈不必担心,我的体质对这种皮外伤,很快就会恢复,就是我被那些叛徒废了修为……灵根被毁……”

上官谨心想那些邪修确实可恶,下手之痕,就这样朱颜恐怕下半辈子和普通人已经没区别了吧。

上官谨问:“那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修复……”

“除非与别人交换不然毫无办法。”

“行,那你先休息,我去上官家那边看看。”

“多谢前辈……”

说完也是因为上官谨自己也很急,直接御剑往上官家那边飞了过去,几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上官家的上空,看见上官燕在那边一蹦一跳地跑到屋子里面,手上那东西好像是一封信。

上官谨见她没有事,就又御剑溜了回去,到了山洞口,想了想又回去换了一套衣服再往里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