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官谨折磨那家伙一段时间之后上官谨慎才把他嘴上的麻布拿开问:“怎么样,现在考虑一下,你放心我刀法好,保证你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有这种体验。”

那人口唇煞白,勉强动了动嘴唇说:“我是真的不知道……我就是最底层的……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法事人穿白衣与我们不同,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然后他指了指自己的纳戒说道:“我全身上下的东西都在这里面……你拿走吧,放我一条生路可以吗……我……我给你全部拿出来。”

说我那人的纳戒倾泻出里面全部的东西,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瓶子,灵票和几本书,最关键的还是那一颗黑色的珍珠法器,上官谨一眼认出那就是邪修们确认身份的东西。

检查完物资之后那个人满眼希冀看着上官谨。

不过上官谨只是把他身上的衣物换上说道:“今天我放了你,改天你出去害人,我绝对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说我那人眼瞪着上官谨,全身上下都在极力想要挣脱绳子,上官谨一剑刺入随后释放内力。

处理掉那个人之后,上官谨穿着衣物回到他那人刚才所在的位置。

时过半夜那身穿白衣的法事人是那样的显眼,上官谨也不敢多动,就挂在树上观察。

突然那家伙突然开口说道:“树上的下来。”

上官谨听到后立刻翻身下树学着之前在古迹里看见的邪修那样,单膝跪在地上,左掌放在心口有模有样的说道:“大人有何事呼唤小的。”

“有没有找到那个姓九的。”

“很抱歉大人,下的们已经将这片山区全部搜索了一番还是没有找到。”

“一群废物,抓个半死之人有那么难吗?”

“小的有罪,不过那家伙似乎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我们根本发现不了他在哪,大人要不要下山看看,我怎么觉得那个小子已经跑了。”

那人吐了口浊气说:“算了,反正他灵根被毁,经脉尽断,已经取到血了,只可惜......”

那个人瞟了一眼上官谨虽然夜色之中那人戴着白帽看不清面孔,但那瞳孔之中隐隐透出的杀气,上官谨再行礼之后,一个翻身上树。

那人也没好气的冷哼一声,朝着山里走去,上官谨心里暗骂道:“可别让我知道你们老窝在,哪要是让我找到指定没你们好果子吃。”

说完他从远处一草丛里面捞出来一具尸体,挂在树上然后自己跟在那个人后面:“最好早点发现,越乱越好!”

一路上上官谨穿梭在个草丛之间,那人也没有发现上官谨一路走过去与那些树上的暗哨沟通一下后就朝着山里更深处走进去。

很快又是一洞穴前面,门口站着两个穿着白衣的法事人,上官谨本以为他们会说些什么,可结果就是那个人居然直接走了进去,看起来没有什么口令,也许是邪教的法器不一样所以才可以这么轻松的走过去?

上官谨慎当即决定要回头逮住一个法事人换上他的装备进去看看那里边到底有什么。

说我他又在山林中一顿乱找,还真在一处偏僻的泉水边见到了一人白衣法事人对着一个黑袍道士说道:“师傅,我目前已经混入法事人的阶级了,这些邪修的目的弟子还不清楚,若有大事发生定第一时间汇报。”

“善也,那为师先走一步,下山观察,你定要保护好自己。

必要时……记住你现在是一名邪修去做那些邪修会做的那些事就可以了。

你这条线是牺牲许多师兄弟才让你混进去的……所以你的一举一动断不了大意。

这附近没人你赶紧去吧,如果是那种大事,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说完那位黑袍道人顺着黑暗的丛林退去。

那个人说完朝着刚才上官谨,看到的山洞那边走去,上官谨见这家伙是那个宗门卧底,悄悄在他身上留下一道剑气后,又开始绕山寻找其他法事人。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上官谨又绑了一个法事人溜进了一个山洞里面。

在一番严刑拷打之后那人也交代了那些邪教内部的体系。

大约就是仆从阶、领行阶、法事阶、魔徒阶、极乐阶和最后的天魔阶。

法事阶一般穿白衣,而且魔徒之下必须遮蔽口鼻和戴着兜帽,虽然上官谨觉得这个规定有点奇怪。

他准备好法事人所要佩戴的法器和服装之后,大摇大摆地走到那集合的山洞前,门口看门的也没管自己,就顺着路一直走到底。

不过那些邪修确实会享受,里面铺设华丽,美酒美人应接不暇,有些放得开的邪修直接在原地和同门的交合,周围还围了一群人下注那边先倒下。

玩的还挺花男男、男女、女女,甚至有些人打起了妖兽的注意……

上官谨看见几个人围着一只妖兽,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还在这时候一个女人谄媚的掐着一酒杯朝着递来的同时,顺势贴在上官谨身上。

上官谨见状看周围的邪修好像也都是左拥右抱的,嘿嘿坏笑一声,尝了尝酒没什么异样之后,拍了一下那女人的屁股说:“小爷正好口渴……”

那女人也是把手倚在他的胸口慢慢向下……

突然一个苍老有些佝偻的小老头,用力拍了一下桌子,上官谨也清醒过来,那女人也识趣地端走他喝完的杯子离开。

上官谨撇了一眼旁边,顿时觉得这些邪修玩的实在变态,那老头一看就知道厉害的很,还在那边“双修”,最多换个姿势听他讲话罢了。

那老头说:“今日将大家聚集于此,可不是让你们在这边享乐的……那边的停一下,声音有点吵。”

等全场安静下来之后那老者又说:“古迹里出了一个强者的事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

“当然那个畜生不仅把无上天大人的计划给毁了,还杀我那么多同门!简直无法无天!”

上官谨冷笑一声心里说道:“好家伙,我给畜生骂畜生了,好像噶了那家伙,刚才好像就那家伙玩的最欢,等下阉了他。”

“是也,如今那位强者不知去向何方,但其立场与我们对立,所以我要告诉在座的各位……在确定那位强者的身份之前……法事以及法事阶以下的门徒,全部进入安眠期。”

“什么!”

下面的惊呼声不绝于耳,大多数人表示不解。

那老者也没卖关子说:“这也是无上天大人的意思,根据那位强者留下的痕迹,其实力恐怕在我之上。

你们要是被他发现必死无疑,哪怕人数众多,但在那位强者可怕的杀伤范围来看……人数越多死的也越快。”

“为什么!”

“你们不让我们安眠!我们该怎么办?”

“老子功法都快练完了你叫我停!再拿几个小娘子的红丸就成了!”

“……”

“安静!”

“……”

“我知道在座各位的不解,但事实是那位强者似乎不受我们乐魔天珠的影响,甚至可以容纳多个的存在,我说到这里诸位应该明白我是什么意思了吧。”

台下之人都是一愣……再混乱的讨论声中,声音渐渐消失好像所有人都明白为什么这样做一样。

上官谨一脸懵逼,刚才他倒是想加入别人的话题,不过那些人说的都是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丹方,他也就没听了。

那老者咳嗽一声说:“所以,今天诸位就好生快活了,以后的日子长咯……”

话说完下面的那些邪修又进入狂欢,上官谨人都麻了有个女邪修上官谨都还没看清楚就已经直接扑倒一个人身上。

此时,上官谨看见那个卧底和几个邪修在那边有说有笑的。

将这里似乎有单独的包间,上官谨递上一瓶酒色眯眯地说道:“好生俊俏啊……不知可有兴趣与我一同修行。”

那人一抬头上官谨才发现居然是个女人。

她一抬眸眼中似一泓清泉盈盈流动,灿若繁星与周围混乱一比较,把眼眸就更显的明净清澈。

上官谨为了演强忍着恶心说:“诶,确实俊美只可惜不是男人……”

周围人见到如此乐呵呵地笑起来,然后不知道是谁推了一把那个人说:“兄弟,这娘们烈的很,可不必那些阳刚差。”

“这么说就更不好了,不夺红丸可惜女儿身有何用。”

那些人笑的更大声说道:“说笑了,我等可没这等本事取这姑娘红丸,兄弟要试试否?”

那女人踩了一脚上官谨,虽然对于上官谨来说一点感觉都没有。

不过地板可不这么想了,上官谨眼睛乐的弯的似月,乐呵呵的抓住那女人的手。

那女人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力朝着上官谨裆下踢过去,上官谨双腿一夹直接控制住那女人笑到:“小娘们还挺烈!我喜欢!”

旁边的人迎合道:“兄弟金刚身居然已如此境界,记得等下玩完这娘们给兄弟们爽一爽!”

“好说!”

上官谨用力控制住那个女人然后扛着她直接往一个包间里面走,其他人还在那边起哄要看他们在外面做。

上官谨被后面那女人一阵乱挠,又是打又是撕的,不过多上官谨一点影响没有。

上官谨做了个嘘的手势说:“看见了,就不稀奇了,听听声音出来之后在泄欲,岂不更痛快!”

后面十几个大汉拍手叫绝直呼:“还是兄台会玩!”

就这样上官谨把那女人丢进那边的房间之后,确定没有人监视也监听。

那个女人也放弃了抵抗,似乎想起来之前他师傅告诉他的,虽然没有哭出来,但眼里明显有泪珠打转,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

上官谨看着那女子想哭又哭不出来,那点点泪花反倒是把眼睛称的更加明亮。

上官谨用剑意在空中写了几个字:“你会叫吗?”

那女人有点懵了,呆呆着看了眼上官谨。

“你和你师傅在外面的交谈我都听见了,当卧底是吧。”

虽然那女人不知道卧底是什么意思但对这个对自己没有恶意,而且连师傅都无法察觉的存在,她猛地想起那个老头之前所说的强者。

“你就喊救命就可以了。”

那女人有点懵,但好像明白上官谨是在为了打掩护。

“救命!有叛徒!”

上官谨听到后立刻掐住她的脖子,随后那些邪修果然全部冲了进来,将上官谨抬剑刺入那女人胸口甩了出去。

他也飞速朝着外面杀去,不过这一次他特地留了一手没有将他们直接杀死。

见那个老者冲过来打了他一掌,他脸色铁青,强行吊了一口血吐了出去。

随后他用力撞到墙上小声说但又不是很小声地说:“早知道让师傅来了……不行我一定要去找我师傅……只要他来了就一定……”

说完他猛地朝外面冲去,几个邪修要拦,上官谨就故意接了他们几个法术,然后冲出洞穴朝着山下跑去。

那老者二话不说又是在手中捏出一团黑光,随着他弹指射出,那黑光化作一条黑色的剑朝着上官谨刺过去。

上官谨躲避不及,但他知道那东西好像破不了他防,就把他夹在胳肢窝里然后装着痛苦的哀嚎一声。

“师傅!我错了!快来救我!”他朝天吼道。

那老者见状不妙一跃而起,手心之间更是喷涌出二十多个黑球。

在接触到上官谨那一瞬间爆裂开来。

在烟尘之中上官谨用不同的声线说道:“逆徒,你且先退,这些喽啰由为师来对付,滚!”

“好……好的师傅……”

随着剑划开尘土,众邪修顿感大事不妙,一黑衣带着面具手中拿着凡品宝剑之人站在他们面前。

“果然同传闻所说……我们的法器对他完全没有影响。”

……

在沉默了一段时间之后那老者说道:“吾名为封乐修,不知高人是何方人士。”

“除魔卫道正义人。”

“?什么东西?”

“那我等也不是魔修,高人何故与我们作对。”

“是啊,那你们搞我徒弟干什么?”

“……”

“这……不是你徒弟先打伤我门弟子的吗?”

“什么?这个逆徒!”

“……”

“好了……那家伙应该也抛下山了,我也没什么可担忧的了。”

那老者也看出来上官谨是什么意思说道:“我门我阁下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针对我门。”

“魔修虽魔,但不害人(这个世界是魔修指那些不控制七情六欲反而利用其修炼的修行。)我说了我是正义人,杀的就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

话音刚落,上官谨的剑鸣已然响起,死亡的回音与绝望的呼喊瞬间占满了整个洞穴。

那个老者也只是面前抵挡几下剑鸣声起而落下的剑气。

“本来还想吓一吓这家伙,没想到这老鬼应该是金丹巅峰……居然能被我破防,看起来那天追我的道士不是金丹修为啊……”

只见此时血留成河,那老者有点绝望地看向上官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此时他周身燃起黑色的火焰,直至燃遍全身。

周围那些还活着的邪修门,突然一激灵齐齐看向那位封乐修。

“反正老朽活不了多久了……拼了!”

也在他冲上去的一瞬间,那些幸存下来的人开始四散奔逃。

伴随封乐修完全化作一团黑色的火焰朝着上官谨冲来,上官谨提剑斩下。

那火球渐渐消失,在随着一阵白光过后,无声无息地消失在空气之中,而后面又是一条综合百里的剑痕。

而就在刚才那和封乐修似乎对所有邪修弟子传音下达指令:“不惜一切代价杀死九颜……”

“这九颜谁?朱颜那小子?”

而当初那个被上官谨刺伤的那个人女人,也是扶着树慢慢走向上官谨所说的那间小屋子……也就是上官谨家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