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谨看见朱颜躺在那边睡着了,见他手里还拿着把刀,他也不好打扰,想了想之后从兜里拿出他认为是李白前辈的面具,准备忽悠他下山,为此他还专门用上了很久没有用过的枪。

他又想起来忘记去医生那边拿药物了,又匆匆忙忙下山,检查好之后又迅速跑到洞穴前面。

他进来的时候那朱颜居然还在睡觉,上官谨见他伤口不知道什么时候好像崩开了,慢慢走过去想替他检查一下。

可那朱颜倒是警惕的很,上官谨敢蹲下准备看看他的伤口,朱颜猛地惊醒提起匕首朝他刺去。

上官谨扭头躲过其攻击,朱颜反应过来了后收起匕首,叹了口气说道:“上官谨兄弟,原来是你啊……抱歉我……你没受伤吧……”

上官谨摇摇头说:“没事,反倒是你,是不是又乱动了,伤口全部裂开了。”

说完他再一次为朱颜上好药,然后拿出那面具问:“你认识这个人吗?刚才我进来的时候看到有一个站了个戴面具的人,他把这个东西给我说你认识,而且叫我带你下山养病。”

“是……前辈啊,不过上官兄弟,我……不值得你冒险的,应该还有邪修在追杀我。”

说完上官谨笑了笑拿出三张高级灵票(从古迹里那些邪修身上摸的)说:“那个人说了把你要是把你治好了还会给我5张,啧……我可一辈子都赚不了这么钱,而且大不了把你藏好就行了。”

“那前辈他有说他去哪了吗?”

“没说,他叫我只管照顾好你就好了。”

“不过上官兄弟,你真的想清楚了吗?要是背上我可会被那些邪修盯上的,如此危险我劝你还是不要为了这些身外之物,而把自己置于险境之中,与我沾边的人或事情,那些邪修绝对不会……”

上官谨打断了他的话说:“我就一猎户,到现在还没有结婚,每天上山下山来来回回几年才挣那一点钱。

你们都是山上仙人,哪懂山下人间困苦,我累死累活多少年,指不定哪天就给吃了,反正都是冒险,还不如拼一把赚他个未来安逸。”

朱颜听之后也没话说了拱手行礼过后问:“那上官兄弟现在我们是现在就走吗?”

“我背你下去,我知道一条小路,绝对没人可以发现,只要到了城里我就不信那些邪修能咋地。”

说我扛起朱颜背上身上,不过过程上官谨还算轻也没有怎么拉扯到朱颜的伤口。

再走了一段路之后,上官谨突然感觉到身后莫名吹来一股诡异的风。

然后他带着朱颜扭身钻进一灌木丛后面,随后一个黑袍黑帽的修行者掠过树梢,似乎在搜索什么东西。

上官谨心里暗骂:“这小道怎么就给这些挨千刀的找到了呢。”

见朱颜脸色变化,上官谨知道必须以最快的速度离开,然后他再一次背上朱颜朝着另一条小路迅速下山。

一路上上官谨凭着观察力和反应力避开了全部的陷阱,其数量之多,不少于200来个,而在此之中又看见至少20多名邪修蹿来蹿去的。

等到他们避开障碍看到山下的城市之时,天边已经泛黄,上官谨也算是走出了他们的埋伏圈顺利着带着朱颜回到了城镇之中,把他安置房屋里他自己挖出来的地下室里。

给他准备好足够的药物水与食物之后,上官谨嘱托道:“你可千万别自己出来,那些人应该还没注意到我,那个人说过几天他事情办完了自会来找你。”

“多谢上官兄弟,他日我若再一次回归山门,我定不会忘记您的救命之恩。”

“行了,早点睡吧,我等下还要去医生那边开点药。”

……

夜深人静之时,在确认那朱颜已经睡着了之后,上官谨准备好一个假人偶放在床上。

戴上面具后回到了山上,他凭着早上的记忆躲开那些陷阱,夜色中他看见几个邪修在枝头上不知道是休息还是干什么。

他看见他们之后直接抽剑扑了上去,在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人之后,他又迅速绕道干掉剩下两个人。

随后简单处理掉他的尸体之后,穿上他们的夜行服开始在山中寻找那些追杀朱颜的邪修。

这些人在上官谨眼里修为都不算高,上官谨觉得很轻松就能破防,而上官谨对自己很自信的一点就是,主要能破防那自己就必可以杀死对方。

又在沿途找道了一个落单的邪修,他似乎也发现了上官谨不是自己人,刚想把件反击,就被一剑就斩下那家伙的手臂,那邪修想大喊叫人,就被上官谨一剑封喉直接斩杀。

上官谨还是老样子把尸体拖到旁边,换上他的武器,继续在山上寻找那些埋伏起来的邪修。

找了好一会才在一颗树上抓到一个,那家伙刚遇到上官谨的时候,还以为是来接班的,晃晃悠悠地走到上官谨面前。

“看好了,等下法事人要过来,要是看到那个皇子记得发信出去。”

上官谨愣了下然后直接把剑架那人脖子上问:“法事人是谁,干什么的?”

那人也反应过来上官谨不是自己人左手出现一点黑光,想要称上官谨不备,可是上官谨还没等他动手,剑柄敲在那人头上,然后一路拖行躲到一山洞里面。

将他绑在一块石头上面之后用麻布塞住他的嘴,等那家伙醒来之后他还想挣扎被上官谨一巴掌拍在脸上。

“我现在问什么你说什么,敢说谎我就把你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刮下来,听懂了吗?”

然后上官谨拿开那块麻布问:“那个法事人是什么?”

“我不能说……会……死的。”

“那简单,你说了我给你补刀,爆炸你死的痛快点。”

“大爷你放过我吧,我说出来真的会死的。”

“烦死,又是这一套。”

见初次交涉无果上官谨拿出一小刀,开始对那个人用刑,在将那个小腿一侧刮的血肉模糊之后。

上官谨才想起来那人把麻布拿开。

“你……你……我说……”

上官谨也是将那个人好像已经有点脱力了才把麻布拿开问:“法事人是干什么的?”

“那是我们组织的一个人衔接人物,具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们在搞一个仪式,更多的也不可能告诉我一个看门的……”

“他是谁?”

“不知道。”

上官谨见那个人没有像之前那个人一样爆炸又问:“你在骗我!”

然后也没等那个人解释又开始他的行刑。

那个人呜呜呜说了一堆(你这个心理有问题的疯子!有种给我来个痛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