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临珏死猪般的身体终于动了。临珏惊吓的从床上弹起。昏死前,他只知道自己低估了符箓,一下子被符箓重伤,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赶紧摸摸胸口。
“居然没有伤!不对,还有点痛!是被治好了!”
临珏看看周围,一看就知道自己是在兮月的房间。兮月静静地躺在桌子上,安静的睡着。
“没有送我去治疗的地方!难不成是自己治的!”
临珏轻声细语的,确信了自己已经没有了大碍。很是惊讶,凭感觉,那伤绝对不简单。三重暗劲叠加。无视防御,直击**。
‘不对,不是无视防御。是我认为攻击消散了。所以没有防御。相当于无视防御而已。就算是再天才,也不可能现在就做到无视防御。’
‘三重暗劲叠加,也太恐怖了。还好我炼体,不然一般的炼气期,接一下,怕是直接丧身了!’
临珏想着,吞了一口口水。看着兮月,还是他梦中的那般。咳咳,不对,看着兮月,像看一个美丽的怪物一般。
‘重伤这就算了,怎么还有大能耐治好我,到底是这么做到的呢?’
临珏想了想,从床上,取下毯子,就要给兮月盖上。一碰到兮月,兮月一下子睁眼了。兮月一下子动了。吓了他一跳。
“师,师弟,你醒了。我,我看你睡着了,怕你冷。所以想给你盖一盖的,绝对没有乱动手。你可别生气啊!”还是老样子,兮月听了一下子放心多了。
“师兄你醒了。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兮月自己说着,大松一口气,坐在凳子上。
“没事,都好过来了。你看!”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拿师兄你实验的。”
“没事,师弟你别内疚了。你看,师兄不是好好的吗!没事了,别担心了啊!”
“事情因我而起。就算是师兄你原谅了我。我也不能原谅自己。我必须得做些什么弥补一下方可。”
“师弟你救了我,这不就是弥补吗?还要什么?”
“这不是,哦,是我错了。你刚恢复一点。我就要让你操心,让你劳累。实在是愚蠢至极。师兄你好好休息。我实在是不该说刚才那些话的。不仅一点用也没有,反倒是白白让人听了累。我真是笨啊!”
“嗯,好。那,师兄我好好休息。师弟你就负责好好的恢复,不要自责。这样才对,是不是?”
“似乎最好的,就是这样。师兄你好生休息。我出去走走。”
“哎,我陪着你啊!”
“你还没呢痊愈。”
“身体,早晚会痊愈的。再说了。恢复,可不仅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灵上的。”
“这倒也是。”
“我陪你散散步吧!”
“也好!”
两人,在小院子里散步。院子不大,慢悠悠的走着。一棵树下,有一个秋千。这是以前淳沫经常过来,兮月做给她的。如今大了点,几乎不过来了。
兮月坐上去,自己荡着。临珏就在一旁看着。
“师弟,你怎么不邀请我也坐坐秋千?”
“你太重了。秋千承受不了。你还是坐在那那边的石凳上吧!”
“这,你怎么知道我重的。”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吧。”
“对了,今天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还没有给我说呢!还有,你是怎么治好我的。”
“嗯,简单来说,就是你被我的符箓攻击,攻击重点在胸口上。昏死过去。胸口出现裂痕。伤算是挺重的。”
“嗯,按理来说,是这样的。那,你怎么治好我的呢!怎么不送我去求医呢!”
“一来,你的身体当时太脆弱了。动不得。送你过去,只会加重伤势。二来,我家世代医家,我多少懂一点。手上正好有药。就不麻烦其他人了。三来,我重伤了你,要是传出去,我怕是不能在这里待了。所以,说自私也好,说不错的安排也好。我,就自己动手了。”
“这样好,这才不是什么自私。师弟你居然这么了不得。还有这种手段。那药让我看看!”
“不了,这是我祖传秘方,是不让外人看的。”
“这就是你的态度,你刚才还说那一大堆的话。”
“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在。”
“嗷!我的胸口好疼!”
临珏,在哪里,捂着胸口。脸色狰狞。看起来很真,就差打滚了。兮月给了他一个白眼。
“察言观色,我还是懂一点的。小时候,我也会假装。爹娘一眼就看出来了。在哪里大笑着。时间久了,我假装都不成,就不这样做了。后来,我弟弟也是这样,我也不理他。”
“好吧,瞒不过你!你家人这么有趣啊!我,我家就不一样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子,又是老来得子。再加上天赋还算是可以。从小被宠大,要什么有什么。一切尽可能的得到满足。一切都很顺利。所以,”
“所以你犯贱,别人对你好,你反而不适应,还有些享受别人打你,骂你。”
“这你都知道!真厉害啊!”
“真是够贱的。”
“嘿嘿,我也觉得!对了,师弟,你家人呢?他们都说一个凡人偶得机缘,家人也是收益。想来他们一定过得挺幸福的吧。”
兮月看一看,想想。用自然的声音说着。
“对,他们托我的福,大富大贵的生活着。挺好的。”
“真好啊!我爹娘,他们忙着修炼,一修炼,闭关就是几年。倒是给了我充足的资源,只是很少看我。”
“充足的资源,安全的环境已经好过绝大多数人了。”
“是啊,我也知道,不过得陇望蜀,人之常情嘛!没有**,人生还有什么意义呢。”
“要我说,天有限,心难足。知足者,常乐之。”
“理是一个理,可是又有谁能做到呢。”
“也是了。知道道理和现实,总是有些巨大的差距的。对了,师兄你自我感觉,伤势如何。”
“还有一点隐隐的痛,不过问题不大。多看你几眼就好了。”
“等你好了,再损你。”
“你可是重伤了我。说吧,怎么补偿?”
“嗯,师兄说说?”
“嗯,要不,你负责照顾我,直到我好的那一天,我们就一笔勾销如何?”
“嗯,成。你明天就好可不可以?”
“这伤哪里是说好就好的。哎呀,痛死了。我要死了!”
“对了,师兄今天我那符箓,你被击中后有什么感觉?”
“对,你不提起来,我都快忘记。你很有符箓方面的天赋。甚至说是绝世奇才也不为过。这次,绝对不是我乱夸的。”
“那就以前是喽!”
“嗯,你的这种符箓,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也没有听说过类似的。”
“你转移话题的能力真差啊!”
“你知道我没有那么会说,你就不要为难我了嘛!”
“行。那说说符箓。这不过是我随心所欲画的怎么就没有听说过呢。修仙界也不知道多少岁月了。符箓天才在岁月长河里消散的也数不胜数。要说没有这样的,我是不信的。”
“我是说我没见过,没听说过。可不代表别人啊。”
“这倒也是。”
“对了,你创作符箓之时,似乎进入了一股神奇的状态。这,我说不出来。你给我说说。”
“也是,当时,我自己也有感觉。我画着,画着。便忘记了所有。忘记了一切,包括自己。不过,唯独画符依旧存在着。虽然实在画符,不过,我感觉,更是像自己在创造某种东西一样。我要的文字,图案,表达,效果,一切都是随我的心意来的。不被条条框框约束。如意自在。”
“如意自在!这可不是随便说说的。真是了不得啊!”
“就是这种感觉,所以,我说那是龙,而不是乱画的。”
“那,为什么是暗劲,而不是直接硬冲的攻击呢?”
“潜龙在渊!”
“潜龙在渊,好一个潜龙在渊!不是师兄胡乱夸张。师弟这样,正是那有着自己感悟,能自己开创属于自己的路的不世之才的表现。”
“自己的路?或许吧!”
“既然这样,师弟为何不再试试符箓。”
“我没有心情,感觉自己画不出这样的。等机缘到了。也许就再可以了。”
“嗯,也是。师弟你喝酒不?”
“不喝!”
“就一口。”
“我不喝也不准你喝!你尚未痊愈。我得对你负责。”
“我就一口。”
“话我是说了。你要是不听,我也没办法。只是有了一次,日后我也不会告诫了。”
“那行!要不,明天我们就去找那些符箓方面的前辈。他们肯定会很乐意收你为徒的。”
“这。那也好。”
…
兮月,在月色下走着。月光照射,对影成三。一朵清林花在月色下悄悄盛开,二人亲眼目睹。
兮月看着,有所了悟。
‘生命!向来符箓多攻击,防御之用。辅助,治愈一类的偏少。修士一边讲究阴阳调和,一边自己又不遵循。怕是自己也无法看清。实在是自误了。’
状态一道,储物器灵光一闪,符箓一套,出现。借天地灵气,借月银之光,暂藏己身。在哪月色下,起笔。
妙笔丹青,笔走游龙。笔落生花,银月相缀。落得二木,旁得岑林。一刻阴阳,二结八卦。月华之光,春风浸沐。
一符落成,熠熠生辉。只见其正面,中生花,上月辉,两旁得林木,下有月华之光。背面,有一阴阳八卦阵,下缀春风浸沐。
“这是什么符?”
“还没想好名字。”
“效果呢?”
“生成一片环境,就像我们处在的这里。有治愈和恢复之效。”
“真是了不得。”
“好了,别乱吹了。我们该回去了。”
…
回屋,兮月没有歇息,在哪里了看着。也没有什么灵感。自顾自的,认真的,照着正宗的灵剑符,画了起来。
极其古板的灵剑符。八张的材料,兮月成功了五张。
兮月小心的存放好,等着天亮,若是能得见前辈,怕是用的上。
人贵自知,兮月自己也是可以感觉到,自己,真的有那么一丝符箓天赋。正值青春年少,依旧满腔热血。几分兴奋,无法入睡。
月过半。调整好,便在哪里打坐着,修炼着。
一大早,二人便迫不及待的骑着大红出发了。大红生气归生气,还是载着临珏一起飞向丹峰。两个小辈怎么可能见得到符峰的前辈,自然要请同级别的人出马。
丹峰守峰长老,丹阳子。元婴后期,炼丹术了得。也是临珏的师父。临珏就是住在这里的。也是丹阳子唯二的亲传弟子。他还有一个师姐。
“叶师兄!你回来了?”
“我师父呢?”
“前辈正在后庭里打坐。”
带着兮月,临珏直接冲到了后庭。兮月停了两步,整理整理,规规矩矩了起来。
“哎呀!我师父不是那种古板的人。”
“以礼待人,人恒以礼相待。这,无关性格。”
“哦,嗯,你说得对!”
丹阳子正在一棵树下打坐。两个小辈的动静,他自然是知道。听了兮月的话,微微点头。
“师父!我回来了!”临珏一下子从进入。兮月也跟着进入,只是站得远些,在哪里规规矩矩的站着。
“师父你少装没听见,快起来,我有事找你!”
“臭小子,三天两头往外跑,也不知道回来看看师父,也不好好修炼。一有事就回来找我。你看你成什么样子!”
“哎呀!师父你别生气嘛!我保证,我,哦,我什么也没说。”
“哼!臭小子!咦,你怎么受伤了!”丹阳子一看,自然轻松的就看了出来。一下子,心疼了起来。
“我,不小心弄的,已经没事了!”
“哼,这次差不多!怎么,带朋友来了,也不介绍介绍?哪有你这样的的人!”
“哦哦哦,我都忘了。都怪师父你骂我!给我骂忘了!”
“你还怪我!你个臭小子!”
“好了,都是我的错!师父,这是林兮月,林师弟。林师弟,这是我师父,丹阳子。”
“弟子林兮月,见过丹阳子长老。”
“嗯,不错!长得确实不错,也有礼貌。怪不得传出那些风言风语。”
“让长老见笑了。”
“好了,别拘礼了。礼数到了就行了。我不怎么喜欢这一套。”
“好!”
“嗯,不错,很会变通。不死板。比临珏强多了!”
“你们说就说,干嘛带上我!”
“臭小子,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临珏一二三的,将事情都说了一遍。当然,掩盖了被符箓攻击重伤的那一部分。
“哦?果真如此?这么了得!”
“当然了,肯定不是骗师父的。”
“那行!我信你们。也好。走一趟。好久没去见那个疯婆子了。小子,我可给你说了,那疯婆子,确实了得。不过性情难测。一般人可吃不消。”
“多谢前辈告知。”
“嗯,无妨!走!”
丹阳子大手一挥,一股灵气涌出,裹着两个小辈,一下子,嗖得,飞向符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