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五站在办公室外，偷偷看着老爸和老师的讲话，里面还有着一个方怜，这是让他最纳闷的。
“不公平，怎么方怜就能进去。”
过了一会，方怜在一张纸上写了点东西，然后老爸收起那张纸，方怜就和自己的老爸一起出来了，看起来，方怜似乎和老爸要做的事情有很大关系。
“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钟五一脸懵圈。
“回家会告诉你的。方怜，你先回家吧，和妈妈好好谈谈，孙家那边交给我就行。”
“嗯，多谢叔叔。”
方怜很开心，终于解脱了，等会回家和妈妈谈东西时也能更有底气了，希望能和妈妈达成和解，因此心情很愉悦，高兴地和钟五说个再见就走了。
只有钟五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在脑子里推演着老爸和方怜可能有的关联。可钟五现在不知道方怜的主要困难是一笔钱，所以怎么想也想不出来。
“等会我送你到家再去城东办事。”
“啊，要不也带我呗。”
钟五以为爸爸能直接回家咯，这样的话，比起平时爸爸回家的时间，是要早不少的。
“我有公事，你去了只能站在外面，现在蚊子多，你就不怕？”
“额，这个的话，蚊子不喜欢吸我的血的。”
“行吧，带你去。”
毕竟钟客决定要帮助方怜，多少还是考虑到了儿子的前途，想要方怜反过来帮帮自己儿子，那么把钟五带过去，也是顺理成章。
今天早上才刚来过城东的钟五，放学后又来到了城东，自己家明明在城西，但是却一天内来了两次城东，这让钟五感觉有些许的滑稽。
钟客在路上没说自己的公事是什么，也没说和方怜有什么关系，只是聊钟五的学习怎么样之类的家常话题。
最终，两人在孙府的门前停了下来，钟客知道，这时间钱庄已经下班，孙强肯定在家里。
“你就在附近看看，别跑远了，我进去谈些事。”
钟客只会了一声门口的家丁，家丁自然听说过钟客的大名，听他说有大生意要和老爷谈，便不敢怠慢，把钟客请了进去并火速报告孙强。
当钟客进入孙府，见到孙强时，发现他已经砌好了茶等着。
钟客前阵子在孙氏钱庄换了十个金币的芙蓉币，这事孙强一直记在心上，毕竟钟客要是有什么机缘发达了，这不得赶紧把他的钱给赚了？
“哎呀，这不是钟掌柜嘛，我听伙计说你有大事要谈，直接拿了家里珍藏的茶叶出来招待你呢。”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孙掌柜，那么我就不绕弯子了，我此次来呢，是想和你谈谈关于方怜的事。”
“哦？方怜是谁，我怎么都没听说过？”
孙强不亏为乡城最老谋深算的商人，在钟客意有所指的情况下，还能面不改色地说出不认识方怜的谎话。
“别装傻了，我这次来就是想要帮方怜还清那笔债务的。”
“哼，钟客，和我抢生意，你要想好其中的代价。”孙强看钟客明确了话题，便直接挑明了态度。
“这不是一笔生意，我只是想帮帮这个可怜人。”
“得了吧，钟客，你我都是商人，哪里来那么多虚情假意。莫非，是你儿子看上方怜了，所以你才过来和我抢？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不介意卖你个合适的价钱。”
“孙强，我劝你不要误入歧途，做个商人把人性都做没了。”
“哈哈哈，人性，赚钱不就是人性吗，商人赚钱，天经地义，道德能值几个钱，一直固守道德只会让自己一直贫穷。
商人不需要道德！
何况，那个方怜，空拥有一身白色灵力，未来没有资源的话，怎么能在修炼路上走得远？我这算是帮她，她感谢我都来不及，不然的话，她就只能一辈子给班家刷碗。”
“孙掌柜，做人凡事都讲究一个‘度’，你这么做，迟早会被官府的人清算的，你就不怕晚节不保吗？”
“哈哈哈，哈哈哈，钟客，你是多久没出去看过了。我告诉你，在酒城，甚至在神莲都，比我阴险、极端的人多了去了。你这套说辞无非是束缚俗人的，那些有钱人，你知道他们有多少钱吗。
钱多到房子都放不下，多到就算是烧也要烧十年，多到可以影响官府，直至是执法的最高官员，金莲院的**官们。你怎么不去说说他们，拿着这种话来教育起我来？”
钟客听了孙强的“大论”，无奈地确定孙强陷入当今社会制造的金钱牢笼里了，已经是不可能说服的了，那么只能是强硬地来了，可惜钟氏米行和孙氏钱庄的关系，可能往后就没法在钱庄接到资金了。
如果单纯是自己和孙强关系弄僵就算了，但米行不单纯只是自己一人的，这米行养活这钟客一家，也养活了很多在米行打工的伙计，其营收还会影响自己对穷苦人的帮助。
所以，对米行造成不良影响是钟客不愿看到的，不过自己也早考虑过了，与孙强会对一个无辜的人造成的摧残相比，自己选择前者算是，两害相权取其轻。
“孙强，我无力再劝说你，那么就按照你所说的‘商品’，我们两人来商讨下归属权吧。”
“行，你就说，你有什么是能够把归属权拿走的东西。我告诉你，我和她母亲早就商量好了，合同也签好了，按照先到先得的规矩，归属权是我的。”
“首先，方怜作为最直接的利益关系人，合同的签订权应该属于她，而不是她母亲，毕竟她母亲没办法对她未来的修行产生实际影响。因此你的合同是不作数的。
其实，我问过方怜，她明确地说，她并不知道母亲背着她做了这决定，而且她也对这决定产生极大的排斥，想要中止和你之间的商业关系。
最后，这是方怜亲手写的，同意与我合作的合同，上面有她的画押和两位见证人的画押，你不信的话可以去查证。”
钟客的反驳很干脆利落，直接拿出刚才让方怜写的合约，没给孙强一丝一毫的机会，因为钟客现在对于孙强的好感已经是冰点以下了，不想再和孙强有过多的纠缠。
以往钟客从商人的视角评价孙强，还是正面居多，毕竟孙氏钱庄经营这么多年，也没出岔子，足以说明孙强的能力，但现在的孙强只有满身的铜臭，拌上腐烂的气味，平日待人亲和的钟客都忍不住产生了厌恶。
“哼，钟客，话都说到这了，直接用钱说话吧，别弯弯绕绕了。之前我给了方怜母亲两万块，经我的人反应，她已经都用去还她那赌鬼情人留下的赌债了。
这钱原本算是我投资方怜的，如今被挪用，你想成为方怜的出资人，总得让方怜恢复自由身吧，不然，按照如今的利息，怕是不小的一笔钱。”
孙强发挥着自己精明的作风，每每在一方面不敌钟客，就立马到下一个地方铺好防线，干净利落，不带有任何的拖延。
“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帮她还这笔钱的，你只要把数字给出来就好了。”
“哦，发财了是吧，这么毫横，捡到宝贝了？那让我算算，按照九出十三归的比例，我是四天前给方冰钱的，而短期贷款最低是一个月的利息，那你给我两万两千两百二，加上手续之类的费用，给你凑个整，给我两万两千三就好。”
孙强随便报了个数字，还当着钟客面篡改金额，散发出十足的挑衅气息。
“哼，当我真是有钱没地花的冤大头是吧。你要知道，高利贷是违法的，你用平时贷款的费用给我算！不然我就不和你在这说了，到时去官府说，看看他们是站你这边，还是我这边。”
“得，还本付息两万零八百六，服务费两百，共计两万一千零六，给钱后就快滚。”
钟客从衣服内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钱，稍微确认了下，恰好就是两万一千六，放在了孙强面前的桌上。
钟客知道，孙强的合理的利润空间，就这么些，要是多一个子，钟客都会和孙强争论到底。因为钟客喜欢做好事，但不愿意做愚蠢的好事。
“慢走，来人，送客。”
钟客没多说什么，鞠躬表示礼貌，就跟着家丁走了。
坐在凳子上的孙强见钟客走后，一把就将自己昂贵的茶壶摔在了地上，同时还觉得不解气，还把钟客刚坐过的那把凳子直接砸碎，发出的响声震得整个孙府都没人敢做出动静，一时间鸦雀无声。
“怎么回事，这事进行得这么隐秘，究竟是谁暴露了。”
原本，方怜未来在自己的资源培养下，肯定能进芙蓉学院的白色灵力拥有者，能给孙家提供很大的便利，甚至直接搬到神莲都也有可能。
事情都准备妥当了，按照方冰母女的人际关系，本来是不可能有人会出手帮方怜的。
谁知道半路杀出个钟客，把自己的计划全打乱了。
“方冰说的？不可能，方冰都接受了我的条件，也收下了我的钱，如果她一早想反悔的话，至少不会把钱都用掉，不然的话也不用让钟客负担所有的钱，方冰肯定没说。”
“方怜说的？可我和方冰说过，别告诉方怜，那方怜是怎么知道的呢？而且，就以方怜一个小女孩，能单纯从商业角度劝动钟客吗，钟家远不及孙家的财力，即使方怜是白色灵力，要是哪天方怜涤尘丹都吃不起，钟家不是赔个底掉？”
孙强在心里盘算着是谁坏了他的好事，打算揪出来严惩一顿。
可他想来想去，自己能注意的地方都注意了，实在不知道还有任何的纰漏。
最后，他的思绪落在了自己的儿子上，因为之前儿子闹脾气的时候，自己用方怜将成为未来孙家媳妇的话哄过他，只有这里是最无法确定的。
“来人，把少爷叫来。”
………………
外面的钟五等了会爸爸，然后又看了看孙府，觉得无聊，便围着孙府的周围转了一圈，想看看会不会有好玩的东西。
孙府周围和班府周围挺像的，都是高墙下散落着些许的破落房屋。
突然，他看到有个阿姨正对着自己的鸡圈发愁，钟五出于好奇就凑过去看了眼。
“阿姨，怎么了，看您愁眉苦脸的。”
“哎呀，小伙子，你不知道，我这最近每天深夜都会少一只小鸡，怎么防都会防不住。”
“啊？你阿姨知道是什么偷的吗？”
“我也没抓到过，之前听别的被偷过鸡的说，他一次半夜起来好像看到一个移动的黑影，很害怕是些穷凶极恶的歹徒，怕命丢了，就没仔细看，还好只是丢小鸡，也丢得不多。”
“您说以前别人也丢过鸡？而且还是只丢小鸡？”
“对啊，真是难受，丢几只小鸡，又没办法告官府，只能希望偷得差不多就行了。”
其实钟五关注的不是这个，而是换人偷，还只他偷小的，这不就跟割韭菜一样吗，这八成是人类才能做到，野猫野狗的没这能力。
“那就只能希望大婶要好运了，期望这个偷鸡贼能早点离开。”
钟五也不愿和这些游走在违法边缘的人有过多交集，实在太危险了，就赶紧离开了大婶的鸡圈。
转完一圈后回来，发现老爸还没出来，在门口扇了会蚊子，老爸终于是出来了。
“爸，怎么样。”
“怎么说呢，虽然情况不是最好的，但至少没超出自己的预期。”
“那，老爸，你能不能和我说说是什么事，我看这事好像和方怜有关。”
“行，我边回家边和你说，提前和你预告，你往后可就多了个老师喽。你可要好好学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