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界惊鸿

天剑烈阳 杨十一郎

如果说剑是百兵之王,刀,便是百兵之霸,天下刀法,皆以狂霸为主,不论任何刀法万变不离其宗。

而使刀的人,如若失去一颗霸者的心,定然不是一个合格的刀客。

现今天下武林。论刀法,以昆仑派,少林派为首。

少林达摩金刚刀法,享誉江湖数百年,正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其实也不尽然。

就比如,与之同为八大门派的昆仑派。

昆仑派主修刀法,以斩仙刀法问鼎武林,但让昆仑派能与少林比肩的却不是这套斩仙刀法。

而是两个人,两套以斩仙刀法所悟刀法。

霸刀刀法!乃昆仑派掌门师弟所创,其凭此刀法纵横刀界数十年。

另一套,则是昆仑派掌门亲传弟子所创,名曰齐天。

齐天刀法,与天争锋。

昆仑派亲传弟子,任昆仑,乃是近几年武林之中的后起之秀,与白衣公子齐名。

但白秋明曾经与其切磋,一招便败在其刀下。

武林百晓生。天机老人曾言,此子,二十年内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并称任昆仑为刀界惊鸿。

据说,任昆仑十五岁学成斩仙刀法,十七岁随师叔修习霸刀刀法,二十岁那年舍弃两种刀法,悟出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刀法。

据说。任昆仑乃是昆仑派掌门自雪地里捡到的,自小收养收为弟子,而他二十岁那年下山查自己的身世,得知未曾见面的父母是因被太湖十二连环坞追杀,才将他遗弃,他的父母早已去世多年。

那一年,太湖,十二连环坞,被任昆仑一人一刀剿灭,十二连环坞帮众约六千人,十二名坞主更是一顶一的高手,乃是太湖附近有名的黑道帮派。

只记得那年太湖湖水被血染红,整个太湖之上,鲜血的腥臭味久聚数月不散。

天才,总是寂寞,但近几年来,武林中的天才似乎出现的太多了。

泰山脚下,清风镇客栈内,岳风铃与赵旭阳看着搜查的官差。

梅花贼再次做案,证明白秋明当日并没有追上他。

赵旭阳沉思片刻,明明受了伤,为何还要顶风作案,这梅花贼的行为实在令其不解。

不对!

赵旭阳猛然想起。

烈阳剑道,取阴补阳,烈阳剑道第三篇最后一句,采阴补阳,伤天违和,取其阴元,以补自身,若病重,可逆天而行此道。

梅花贼修的是烈阳剑道,以烈阳剑道功法,强修刀法。怪不得赵旭阳觉得这人处处透着诡异。

梅花贼所修乃是烈阳剑道内功篇,残篇,又是烈阳剑道残篇,那么梅花贼极有可能是八大门派其中一派的人,而且,他已经修到走火入魔的地步,虽对经脉有所损伤,但他原本的功力也非同小可,加上逆天修习,使其功力只会越来越强。直到爆体而亡。

赵旭阳苦笑,怎么人人都修烈阳剑道,修也修了,都是摸索着修,不往正路上走。

必须尽快找到梅花贼,不然在其爆体身亡之前,得有多少少女被其毁掉一生。

赵旭阳曾听烈阳剑魔讲起,烈阳剑道共分十篇,第一篇讲的正是修习方法,以天地之阴气以补自身阳气,使自身阴阳共济。

第二篇只是叙述一句采阴补阳,然后讲的是运行方式。泰山剑气大长老修的便是第二篇。

而第三篇乃是几千年前一位先人所创,他认为采阴补阳可分为吸天地精华用于己用,也可逆天而行,最后他也做了,结果就是爆体身亡。

直到第六篇,都是讲如何将烈阳剑道修至大成。功体的运行,以及方式。第七到第九篇乃是剑法。

而第十篇,则是烈阳剑魔集前九篇所写,照他的说法是。烈阳剑道万年传承,每隔千年便由传人书写一篇功法剑道,若是修习,便要结合前人所有的智慧,选一条最适合自己的修炼方式。

修炼方式不同。所得结果也不同,而赵旭阳所修习乃是烈阳剑魔摸索所来方式,而第十篇尚未完成,本来是由他完成,但他经脉尽碎,已经无力完成,所以这个任务就交给赵旭阳了。

万年智慧,烈阳剑道方成大道,修其一篇,只会让自身身体受限,所以就算是被八大门派夺取的八篇烈阳剑道聚在一起,没有第九篇没有人引导,他们也无法正确修习。

赵旭阳看向岳风铃,开口打趣道:“娘子,你可真漂亮,若是那梅花贼见到你,定然还会忍不住出手。”

岳风铃白了他一眼:“就算引他出来,以你目前功力,怕已不是他的对手。”

赵旭阳点了点头,他之前在泰山剑派所受之伤并未痊愈,又激战梅花贼受创,如今功体只存五层左右,但他如今等不得,他熟知烈阳剑道第三篇。

逆天行事虽不得好下场,但带了的疗伤以及功力提升却是极大的。

时间,他就算是疗养三天,恢复全盛状态的七七八八,而那时。烈阳剑魔的功力将会更加恐怖,尤其是烈阳剑魔因为受伤,采阴补阳之事怕是会更加无所顾忌。

就在此时,捕快慌慌张张的离开,听小二讲,又有一位姑娘遇害了,距离上次李家小姐,不过过了三个时辰?”

赵旭阳深知不可等,等下去自己跟岳风铃只剩下逃跑的份。

“必须引他出来,必须趁其功力未复之前杀他。”岳风铃见他如此笃定只好点头。

“我去清风镇街道上走走。希望能引起他的注意。你在暗处保护我。”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男子走进客栈,男子一袭红衣,微风抚过他柔顺的长发,长发随风飘荡,腰间配着一柄刀。

那是一把饮过人血的刀,一把不平凡的刀,刀未出鞘就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的隐隐杀气。

刀。是非凡之刀。

人,亦是非凡之人。

男子抬头向楼上的二人看去:“风铃姑娘,久违了。”

岳风铃回之一笑:“任大哥,好久不见,不知任大哥到我泰山脚下,所谓何事。”

任昆仑微笑道:“前些时日叶玄兄与我在浙江嘉兴烟雨楼相遇,二人相谈甚欢,我与叶兄一见如故,把酒言欢,也曾一起切磋武艺,但叶兄收到飞鸽传书赶回泰山派,当时任某需要去其他地方一趟,便与叶兄相约于泰山剑派碰头,再好好喝上几杯。”

岳风铃闻言点头道:“想不到任兄与大师兄一般嗜酒,为了与大师兄一叙竟不远千里来我泰山做客。”

任昆仑哈哈一笑:“酒逢知己千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