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青杜红二人不知道师叔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一时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张月白无奈的拍了拍额头。
“我说小娃儿吖,你姓甚名甚呢,家住何处呢,怎么叫我官老爷,又为何说让我救救你娘亲?”
程平儿看着满满的一桌菜,眼睛都瞪直了,喉咙一直“咕噜咕噜”的吞着口水,但是他却是不敢动,听见张月白的问话,下意识的又要跪拜下去。
“回官老爷,小子叫程平儿,我娘亲说希望我平平安安。我和娘亲借住在城外十来里的一家农户的马厩里。之前的借住的地方被别人一把火烧了,然后娘亲当时为了救我也被人打伤了。之前在县衙门前曾见到过官老爷揭了那公文,所以小子才知道您是有本事的官老爷。”程平儿哽咽着回答着张月白的问话。
“求求官老爷救救我娘亲,您要小子做什么都行,给您当小仆人小子都愿意!只要您救救我娘亲。平儿从小和娘亲相依为命,可别见平儿瘦小,可是能做很多粗活的。”
听完程平儿这一番话,杜青二人也都眼睛泛红。在她们的认知里可是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虽然很小就被师尊看中带上峨眉山习武,但平日里那些师姐师叔们对她们可好了,自然是听不到这些人间疾苦的。二人眼中也是泛着泪花纷纷带着祈求看向张月白。
“咳咳”。
张月白转身看到杜青二人:“你们二人想要助人,那就给他些银两让他去给他娘亲抓药便是了,看着师叔干嘛。”张月白自是不好意思的说自己身上没钱的,况且他也不可能会轻易的去动用自己的法术去救别人。
听到如此,杜青连忙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要塞入程平儿手里。
“小平儿不哭,姐姐给你银两,你去给你娘亲抓药吧。”
“是啊,你先吃点东西,不够再叫掌柜们送就可以了。”
程平儿倒是嘴巴子乖巧,听后一口一个仙女姐姐的叫着,虽然眼睛看着那银子,但是却是将杜青塞过来的银子又放在了桌上。
“谢谢两位仙女姐姐,用。。。用不了这么多,二两就够了。”
“没事,拿着吧,不够姐姐再给你。”一看杜青杜红二人就是没有江湖经验的,张月白脸上直冒虚汗。江湖大忌,财不露白啊。这两位师侄。。。
叹了口气。
“掌柜的,取二两银子过来,一会结账再补给你。”
“好嘞,公子。”那掌柜的趴在柜台上看着这一出,听后连忙取出二两银子屁颠屁颠的送了过来,眼睛却是盯着桌上那十两银子。心想这三人真是阔绰啊,这说给就给了,一看就是不缺钱的主儿,这要是伺候好了,那打赏的钱自然是不会少了他的。
“好了,你可以放心的吃了。一会吃完就让杜青姐姐陪你去抓药给你娘亲服用。”张月白看到程平儿在这个时候还能忍住心中的贪欲很是欣赏,人穷志不穷,这小娃儿看起来俊俏得很,有当时自己年幼时的几分模样,便越发的喜欢起来。
从掌柜手中接过银两,程平儿连忙揣进怀里又想要去磕头道谢。
“不用多礼,吃吧。青儿红儿,一会你们陪着他走上一趟吧,师叔就先回房歇着了。”张月白深知若是让程平儿一个人去抓药,多半又是会出什么事非,毕竟对于一个弱不禁风的小孩子来说,还要出城走上十来里的路难免不招到一些地痞流氓的惦记,也正好让杜青杜红二人见见世俗间的一些真实面目。
听到如此,程平儿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使劲在前襟擦了擦也顾不上使上筷子,抓住面前的鸡腿便狼吞虎咽起来。……
听到如此,程平儿再也忍不住了,双手使劲在前襟擦了擦也顾不上使上筷子,抓住面前的鸡腿便狼吞虎咽起来。
扬州城,琼玉观内林木葱郁,青竹萧瑟,隐约鹤鸣,龙石泉幽流水,香榭一路,主观楼顶处数十丈空中,氤氲之气隐现,当真是好一处清修宝地。
琼玉观,又叫琼番观。始建于西汉元延二年,原为供奉主管万物生长的后土女神祠。唐时增修,名“唐昌观”。唐亡之后,吴王认为唐已不存,逐改名为“琼玉观。”
邬真人从扬州城回到观内也只不过耗费了他一盏茶的功夫。站在观前,看着那风云雷动,气象万千变化,一股乌云似乎要将观楼顶处的氤氲之气冲散开来。
无奈摇了摇头。手中羽扇扬起,平地起了一阵风迎着那乌云而去,不消片刻,天气晴朗如碧洗。
“师兄回来啦,可是有瞧见那乱了天机之人?”一青衣道人连忙迎了上来询问着邬真人。
邬真人没接这句话,虚引一下:“去请观主和众师兄弟去道阁一趟吧,师兄有些事情要和诸位商讨一番。”
琼玉观道阁。
邬真人走进道阁时,里面七八个蒲团上已经坐了四位仙风道骨的青袍道人,另外四个蒲团还空余着。是最中间那位观主微闭着双眼,膝上放着拂尘,左手向上微握,右手作捻花状竖在胸前。
“见过大师见,见过二、三师兄。”邬真人左手在前右手在后合手行着礼。
观主右侧那浓眉大眼的青袍真人含笑点头示意,邬真人也随即来到最后侧空着的蒲团盘膝而坐,手中羽扇不紧不慢的摇晃着。
“见过大师兄,见过诸位师兄。”
几个呼吸之后一片爽郞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映入眼前的是一体型肥胖的矮道人和那之前的师弟,以及一位身上还冒着黑烟脸上乌漆嘛黑的灰袍道人。三人打完招呼便径自往最左侧空余的蒲团坐下。
“六师弟这是又炸炉了?”邬真人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还不是那五师兄火急火燎的将师弟唤了出来,一时不察就炸炉了。。。”那小师弟边说嘴里还吐着青烟。
“六师弟这怎么能怪我呢?明明是你本事不够,非要去炼那什么仙丹,仙丹哪有那么好炼,这已是这个月第五次炸炉了吧。器库里的丹炉都快要被你炼完了。”那六师兄一脸苦笑。
“咳,咳。”观主轻咳两声,顿时几位将要斗起嘴来的几位真人也都止住了声。
“好了,你这个老六。你四师兄有事要和众师兄弟商量,且听听什么事情需要一起商讨吧。”
“先前正在静心之时,心有所感便去了扬州一走。待我到那城主府却是发现一丝昔日的邪教踪迹。心头细算,却也抓不住那一丝心悸。总感是不妙的,为了不重蹈覆辙,故而让五师弟请来诸位师兄弟。”邬真人将此次遇到徐长训之事逐一讲了出来。
“五师兄!”那体型肥胖的矮道人两眼一阵精光闪过。
北斗七星阵。
诸位真人听邬真人说完自然就想到了对方是想要祭那北斗七星阵,只用布此阵才能准确的推算此次乱了天机之人,且此阵正好他们七师兄弟为斗,观主为极。
观主缓缓立起身来,转过身子,看着眼前的天尊画像,沉默不语。片刻之后,吁了一口气,眼神坚定的向着天尊行了一礼。
“三日后,起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