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火烧族长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吴迪回到医馆,立刻取出了夜行衣,拿出二道早就刻画好的隐身符。这是他第二次使用,担心意外站在镜前念叨着隐身口诀,看到自己的形态突然消失。这才放心的以隐身状态奔向嫌疑目标人吴阴家走去!

吴阴回到家,心神不宁。

自从雷霆身体出事以来,他感觉一下子什么都变了,本来一切都进行的顺风顺水,突然就不一样了,眼皮跳心神不宁烦躁不安。

吴阴叫来了儿子吴寒和吴璇,向他们讲述了刚刚在族长吴用家发生的事!

长子吴寒一听,砸砸嘴说:“没想到杏花这小娘们藏的这么深,父亲都不是对手,到底什么修为?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拦路虎。在我们鼻子底下,这娘们竟然成了吴用的帮手。”

二儿子吴璇不以为然的说:“说我们投毒有证据吗?抓住我们手了吗,就是抓住了又能怎样,反正无证人。我们反咬一口,说他们栽赃陷害,入骨三分,到头来谁也断不清楚。”

吴阴点点头:“吴用不足为虑,为父觉得有二个人对我们威胁不小。一个是茶舘老板娘杏花,修为至少在天阳境中期,我们这边没人能惹得起。另一个就是吴迪,这小子的能量也不容小觑。都怪我当年不够狠,只是封印了他的灵智,没有掐死他,让他在医术上有了成就,留下了今日之患。”

吴寒:“父亲不必忧虑,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他能又能怎么样,翻不了天。他们在明我们在暗,一个一个收拾,二个人谁也跑不了!”

吴阴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但是还是自言自语道:“对手强大不可怕,可怕的是轻敌。小心驶得万年船,此刻我们必须时时事事都要加倍小心。吴用身上的瘴毒,这小子真能解除吗?唉,当时为什么不掐死他,如果没有他吴用必死无疑,一切就不一样了。”

吴阴自己都说不清楚,不知道为什么一种直觉告诉他,来自吴迪的威胁确确实实的存在。

吴寒:“父亲如果不放心,我就去除了他。”

“还是先解决吴用吧,如果吴迪真的把他身上的毒解除了,也不能让这个老东西活过明天!”

吴阴父子三人不知道,此刻在这个客厅里还有一个隐身者,大摇大摆的就坐在他们不远处,这个人就是吴迪!

吴迪从吴阴的口中,证实了封印自己灵智,给吴用下瘴毒的人,就是大长老吴阴!遗憾的是听者只有自己。他没有怒发冲冠,而是心静如水,决定和吴阴好好玩玩,一巴掌拍死他太便宜了,一定让他生不如死!

吴阴父子决定今天晚上出手,启动早就准备好的手段,用火把吴用烧死。

吴迪把吴阴父子今夜的行动告诉了吴用。

吴迪十分认真,吴阴父子今晚纵火行凶,如果当场被抓现形,这个局就破了。

在族内应该多找一些可信的人,防范的人不怕多,吴阴只要来纵火,现场的人都是证人。吴用之子吴顺,吴迪的哥哥吴凯,主动请缨,找人的事他们二个人负责。

吴迪认为,族内长老昏庸,在是非面前冥顽不灵,谁给好处就跟谁走。吴族不来一次拨乱反正,刮骨疗毒,难以振兴。

吴顺和吴凯欲欲跃试,很想一试身手,为吴族清除隐患出力。

吴用背着手,在屋里边走边分析:“他们如果想用火烧死我,那一定是火起之时我无法出去。让大火烧迅速烧起来的最好办法,就是房前房后泼桐油。令我无法出去的办法就是用迷香。”

吴迪、吴顺领一伙人防后院,杏花、吴凯领一伙人防前院。族务执事吴成陪族长吴用在议事厅等待消息。吴迪叮瞩大家,一定要活捉纵火者,这是重中之重,成败关键。……

吴迪、吴顺领一伙人防后院,杏花、吴凯领一伙人防前院。族务执事吴成陪族长吴用在议事厅等待消息。吴迪叮瞩大家,一定要活捉纵火者,这是重中之重,成败关键。

天越来越黑,戌时尾的时候,两伙人都各就各位,隐藏好了自己。

子时的夜空一片宁静,无数颗星星闪着亮光,银河星辰横亘苍穹,北斗七星显得更加神密。一张由二十多人组成的捕捉纵火犯的大网,神秘的张开了,等待着猎物!

吴迪闭着眼睛,躲在暗处用神识感觉四周的一切!老狐狸吴阴不会突然变卦,说好了今夜行动,突然取消吧。吴迪有些紧张,他担心大家白忙活一场,消息可是他提供的。

族长吴用说的对,这已经不仅仅是个人间的恩怨,这是族内善与恶的纷争,必须有足够的证据,让全族的人看得到,才能让大家相信,才能警示全族,急不得,要沉住气!

细想想,在大家不知真相的时候捉人,确不是智者所为。不仅会引起误会,还会带来麻烦。师父所说的历炼成长,就是这样的经历过程吧!

吴迪的神识感觉到了目标,有两个黑衣人手里提着桐油桶走来了。两个黑衣人越来越近,大家应该都看到了。这俩个人鬼头鬼脑,四处张望,黑纱罩面。突然,二人加快了脚步,翻墙进入了后院,窜到了族长吴用卧室屋后。黑衣人掀开桐油桶盖,往房上开始泼油点火。

吴迪觉得该出手了,他纵身一跃十数丈之远,人如棉花般落在黑衣人身边毫无声息。在黑衣人毫无察觉的时候,出手如电,“噗噗“两指,俩个黑衣人立刻成了木偶,动弹不得。其他人随后跟进,现场人都惊呆了,好快的身手。

其实,以吴迪目前天阳境颠峰的修为,对付这俩个人,自然不在话下。既便是一般的神府境九重,天阳境中期的修真者,吴迪也有轻松拿下的实力。太虚真人的关门弟子,不是说说而已,绝无水份。

吴顺等人纷纷冲上前,把两个黑衣人抹肩头,捆二臂,瞬间绑了个结结实实,嘴堵得严严实实。从出手到生擒活捉,仅仅几息时间,干净利落!

与此同时,前院来三个人,全都是一身黑衣,脸蒙黑纱。俩人泼桐油,一人用竹筒捅进窗户纸,向屋内吹起迷香。

“等你们好久了,那里走!“

吴凯显然太没经验,与黑衣人相距十丈,杏花还没有号令,他就开始大喊大叫。他以为在吴迪的指点下功夫见长,此时正是大显身手露脸的时候。

三个黑衣人立刻慌张的跃出院墙。吴凯刚刚跃上墙头,被对方黑衣人一脚踹回院内,趴在地上动不了啦!杏花失去了最佳时机,追到墙外时,黑衣人已经没有踪迹。

众人押着二个黑衣人来到前厅,除去黑色面纱一看,一个是族内老光棍啞吧吴二。另一个人面目狰狞凶狠,脸上有一道半尺长刀疤,谁也不认识,不是吴集人。

啞巴吴二父母不在,无妻无子,智力低下,嗜酒如命,咿啦哇啦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意思,根本无法交流。

逃走的三个人从身影和功夫判断,一定是吴璇、吴寒、吴强三人。出乎预料,没有想到吴寒,吴璇俩兄弟会带小辈吴强出手。

吴迪很后悔,如果他在前院,情况就不会是这样。吴寒、吴璇、吴强三人,只要抓住一人,就铁证如山了。

审问开始。

刀疤脸眼睛紧闭,一言不发。吴顺和吴凯用了不少野蛮手段都没有用,这小子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式。

天开始放亮了。……

天开始放亮了。

吴用满脸严肃,颇有感触说:“没想到真的来了,开始我还有点半信半疑。吴迪,你真了不起,消息这么准确,你是怎么做到的?“

吴用开始真的不怎么相信吴迪的消息,吴阴父子之间的谈话,外人根本无法知道!尽管吴迪说的有鼻子有眼睛,吴用还是难以置信。他当然不会想到,吴迪有隐身的本事。

吴用不得不正视,对手一次次出招,招招欲置他于死地,现在他已经被逼得退无可退了。

吴用吩咐族务执事吴成:“速速查清刀疤脸来路。脸上有刀疤查起来容易!“

吴凯:“这小子太难对付,一言不发,死活不语。都怪我没有沉住气,如果抓住一个吴阴家人,事情也不会走入死胡同。“

吴顺:“这个刀疤脸,一言不发,不会也是个哑巴吧!“

族长吴用急得倒背着手走来走去,一愁莫展。

“我会会他。“吴迪走到刀疤脸面前,猛的拍了一下刀疤脸额头,这家伙立刻睁开了眼睛。

吴迪一句话也没说,打开了自己强大的神识,望着刀疤脸的眼睛,徐徐的控制住了刀疤脸的神魂。他想试试,用摄魂术左右控制刀疤脸的神魂,能不能引导他实话实说。

刀疤脸的神魂被吴迪的神识锁屏,他的警觉和对抗防范意识被压制,意识流进入了自然态。

吴迪示意族务执事吴成,做好记录准备。

吴迪:“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王小七。“

吴迪:“家住哪里?

“王家堡。“

吴迪:“谁让你到吴用族长家泼桐油放火的?“

“吴寒。“

屋里不知情者大吃一惊,他们平时知道大长老吴阴藏有野心,想取代族长吴用已经不是一天半天。没有想到竟然到了急不可耐纵火行凶的程度,太让人震惊了。屋内二十多个吴家子弟,人人听的清清楚楚。

吴迪:“吴阴和你都说什么了?“

“他看着我,一句话没说。“

吴迪:“吴寒都说什么了?”

“吴寒说绝不差事,放火成功,一百两银票一两不少。只管放开手脚,付郡守雷霆是他家大靠山。雷公子说过,吴家就是雷家,雷家就是吴家。“

吴迪:“你和吴寒怎么认识的?他就给你一百两银子好处?“

“在一品香酒馆,事前一百两银子,事成之后还有一百两。”

吴迪让王小七写上名字,按上手印。

王小七一一照做。

吴迪收回了神识,一会功夫王小七的神魂恢复了正常。感觉头沉,皆皆欲睡,很累。好象刚刚做了一梦,梦中把放火的事全说出来了。

吴迪突然开口:“王小七。“

王小七一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吴迪:“刚刚你自己都说了什么,这么一会就不记得了?该知道的我们都知道了。我们想让你再复述一遍,好好想想有没有遗漏。“

神识被控制诱导下的供词,与现实中供认的供词之间还是有区别的。吴迪显然想拿到一份现实中王小七的如实供词!

“小爷,我胆小,您别吓我行吗?“王小七两只眼睛乱转,心里想坏了,竹桶倒豆子,刚才梦里可能都倒出来了。“纵火没有人主使,都是我一人所为。“

吴迪:“你与我们族长有仇?“……

吴迪:“你与我们族长有仇?“

“没有。”

“有恨?”

“没有。“

吴迪:“一不认识,二无仇,三无恨,你为什么放火?吃饱了撑的?放火可是重罪,可是要砍头的。你真的愿意替别人顶掉头之罪吗?你死了家就没了,老婆孩子都是别人的!“

一提到掉头之罪,王小七开始害怕老实了。

吴迪手拿着王小七的审问记录:“这是你的供词,上有签名手印。刚刚说完就想翻供?告诉你,现场所有人都听的一清二楚。在辽原郡内没有人能救你,能救你的是你自己。只有老老实实,实话实说,你才有活路。“

王小七不语,想起了吴寒说过,副郡守雷霆是他家的大靠山,出了事有人罩着,什么都不用怕。

吴迪冷笑道:“你还在做梦,付郡守雷霆现在修为尽失,无力履职已经回家。自己都保不了自己,如何保别人?他如果能保吴寒,对付族长还用得着放火吗?“

王小七一听觉得有道理,无法不相信吴迪所说。

吴迪把手中的供词,拿到了王小七眼前:“你自己好好看看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按下的红手印。如果想翻供,我成全你,马上送你去府衙。到了府衙,有你的签名证词在,翻供自然有大刑伺候!不会有我这么好说话!“

王小七晕乎乎的,梦里面的事,怎么就成真了?他不知道怎么会有供词在吴迪手上,什么时候招的供,画的押。他感觉似有非有,叫不准。一想光棍不吃眼前亏,为别人扛罪,倒霉的是自己,干脆有啥说啥吧。

原来王小七与吴寒一年前在一品香酒馆喝酒,俩人喝的投机,吴寒付的酒钱,于是就认识成了朋友。吴寒前二天找他说,自己有个仇家,想放把火报复一下,让他当个帮手。愿意出二百两银子,先付一百两,事成之后再付一百两。王小七一口答应了。一把火的事,两百两银票就到手了,这买卖干得过。没有想到刚一出手就被抓住了。

王小七自己把事情经过认认真真写了一遍,签字画押,交给了吴用。

吴成通过调查,族里有人确认了王小七的身份,确实家在王家堡。

吴用叮瞩族务执事吴成说:“先把这两个人押在惩戒堂,严加看管,没有我的手令,任何人都不得接近。“

吴迪深知吴阴的狠毒,证人关在惩戒堂,并不安全。而证人又必须安全,他必须跟进。吴迪出手,在王小七和啞巴吴二的周围布下了结界,天阳境下,无人可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