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擂台赛(2)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几乎所有人,都没有亲眼见到过吴迪和别人真刀真枪交过手。江婉莹、秋红、孙尚香几个人只能从感觉上觉得,吴迪不弱,仅此而已。

宋仲基、宋茜茜、吴越,根本没有把吴迪放在眼里,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给人看看病,懂得一点拳脚到头了,还能如何!

宋艳艳也一直把吴迪当成一个大男孩而已。

吴迪在擂台赛上掀翻了沈剑平,震惊了大家,改变了这些人的看法。吴迪第一次走近了人们的视线。

江婉莹心目中的吴迪变得越来越高大完美,她心里预想吴迪拼掉沈剑平没有问题,没有想到拼得这么干净利落。

宋仲基感觉轻视了吴迪,丢掉了一颗重要棋子。

宋艳艳看到了一个不一样的吴迪,这个人现在不仅仅是一个十六岁的孩子了。

太虚真人说过吴迪是难得一见到的天才,宋艳艳在太虚观十二年,只学会了太虚莲花剑二百二十二式,而师弟吴迪会的东西远胜于她所知。她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师弟学会的这些东西,除此以外,师弟还会些什么?

吴迪出世时天有异象,她只当一说,根本没有往心里去,更没有想过意味着什么。太虚真人是个懂大数懂大道的人,现在她才似懂非懂,感觉师父为什么要这么器重吴迪。

凡是排名进大榜单的人,谁也不敢迟到缺席,说不定什么时候,什么人会突然挑战你,你如果不在,就会被视为弃权,按失败退位处理。

几天过去了,排位挑战争夺还在继续,十分激烈。排位一百五十的阿媛接受了师叔吴迪的指导建议,向排位一百四十一位挑战成功,现在她成功晋级为大榜一百四十一位。

连日来,吴迪同样指导鼓励着童铁山:“进前十你还是有实力的,如果你当时选择挑战前八,前九,可能就成功了。沈剑平这家伙卑鄙狡猾阴险,经一事长一智也是收获。好好休息恢复,等等再搏一次,还有机会。”

“好,我听师叔的。”童铁山恢复的不错,他听阿媛说了,沈剑平用毒非比一般,几分钟没就可能要人命。当时他已经人事不知,要不是师叔出手他就极度危险了。他万万没想到在这次擂台赛上,能遇到师叔,一个比自己还小四岁的师叔。

白一仁(江婉莹)声音不大,几乎是耳语:“你那位师姐怎么还不出场啊,我很期待和她战一场,很久没有酣畅淋漓的打一场了!”

吴迪:“我理解,你期待遇到一个好对手。但是恐怕你要失望,她后面左右她的人,即想在获得入结界得到大机缘权力的同时,又想得到一个不错的名次,以壮辽原郡武院的声威!司马玉如是最好的目标。”

玲珑会馆总舵三当家孙尚香,十分认可吴迪的观点:“宋仲基是个颇具心机又自负的人,他以为自己妹妹没有对手。确保得到一个前十的位置就够了,决不会挑战你,没有必要非要露一头,能拿下司马玉如就足够了。”

白一仁(江婉莹)关切的问吴迪:“你了解宋艳艳,你觉得她的修为到底如何?挑战司马玉如结果会怎样?”

“我没见过真刀真枪的比试,没有比较。再说说我一点不了解司马玉如,无法判断。”

孙尚香微微一笑:“你说实话,宋艳艳比你如何?”

吴迪犹豫了一会,做出了另一种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师父只教了她一套用以护身的莲花剑法。”

白一仁(江婉莹)看了看师姐孙尚香,感觉纳闷不解:“为什么?”

孙尚香却一切明了:“北圣李淳宁什么人,那可是看破红尘的大圣,通天彻地无所不知。吴迪一出生他就知道有一劫,五年劫满便带到了山上。宋艳艳一下山就知道和家人团聚的日子到了。下山前叮嘱她不要做危害师门的事,只教她一套护身剑法,还不明白其意吗?”……

孙尚香却一切明了:“北圣李淳宁什么人,那可是看破红尘的大圣,通天彻地无所不知。吴迪一出生他就知道有一劫,五年劫满便带到了山上。宋艳艳一下山就知道和家人团聚的日子到了。下山前叮嘱她不要做危害师门的事,只教她一套护身剑法,还不明白其意吗?”

江婉莹如梦初醒,点点头:“师姐,师父和北圣好像……”

孙尚香:“师父与北圣同师,时至今日,仍然情愫很深。北圣是你我的师伯。”

“为什么没有走到一起?”吴迪谔然,他一点不知,原来东圣慕雅澜是自己的师叔,孙尚香和江婉莹渊源非浅,竟然与自己同一师祖!

孙尚香:“不知,长辈之间的事,我们无法清楚。”

看着易容青年男子也难掩少女俊俏的江婉莹,吴迪风趣的说:“白兄,你就别为红线女江婉莹操心了,看来白兄也是一位性情中人!”

“你说呢?”白一仁(江婉莹)低声细语,小女人做派十足,用手狠狠的在吴迪的大腿上掐了一把。

“能不能高抬贵手轻点,真的很痛。”吴迪强忍咧咧嘴,白一仁(江婉莹)掐上瘾了,小女人这招真恐怖,招惹不得。

“不能,再喊痛,更用力。”

挑战赛正在进行中。

孙尚香一旁咳了一下,提示吴迪道:“你可要做好被人挑战的准备。沈剑平背后的水很深,你知道西圣是什么人吗?”

吴迪摇摇头。

“他是九域很难缠的一个人,此人粗鲁暴躁凶狠,睚眦必报,口碑极坏。沈剑平这样的人品垃圾,除了西圣万古阳,没有人会收这样没人品的弟子。他还有一个更垃圾的哥哥沈剑三。”

吴迪:“弟弟被打,哥哥出来找场子。如果两个徒弟都被打了,是不是师父该跳出来了。”

孙尚香:“那道没有可能,必竟万古阳的身份在那摆着,而且北圣的名号也不是吃素的。”

吴迪摇摇头:“我师父不会入世,他告诫我自己结下的因果自己承担。别人不惹我,我不会惹别人,别人惹我,我也不会任人宰割。”

几天来吴迪感觉到了一丝威胁,觉察到有一对阴森森的眼睛在盯着他。

有人挑战吴迪的话题,让空气变得紧张。

阿媛:“当某种威胁临近时,总会有一种异常感觉。”

童铁山:“沈剑三会挑战师叔?”

白一仁(江婉莹)十分在意,认真的问:“有来自未知的气息感觉?”

吴迪宽慰着大家:“放心,水来土掩,兵来将挡。武者天天都要面对来自四面八方的挑战,所以就得迫使自己强大。”

童铁山:“师叔,我师祖好吧?师父几十年没有见过师祖,都快忘了,更别说我们小辈了!”

阿媛:“我师父总是念道师祖。”

吴迪:“你们师祖喜欢清净,从漫长岁月中走来,什么事也逃不过老人家的法眼。大师兄,二师姐的心意自然明了。老人家讲究缘分,讲究大道自然,只要他的徒子徒孙,替天行道,不胡作非为,不持强凌就好。师父说:该见时自然能见,见与不见,都是一个缘字。”

大家惊讶。

阿媛:“师祖真的羽仙了!”

童铁山:“师叔,师祖一定可为圣人之首,九域为尊了吧!”

吴迪眼望天际,喃喃说:“对师父来说,眼睛里没有圣人,没有九域之尊,什么都没有,只有道,只有自然。”……

吴迪眼望天际,喃喃说:“对师父来说,眼睛里没有圣人,没有九域之尊,什么都没有,只有道,只有自然。”

孙尚香:“不愧为北方圣者。”

吴迪摇摇头:“没有什么北方圣人,我知道的是我有一个悲天悯人普普通通的师父,一位甘于寂寞的老者。他告诫他的徒子徒孙:按天道而行,做好自己。”

白一仁(江婉莹):“其实细想想,一切任其自然,挺好的,一世轻松。”

吴迪:“师父当年遇到你,关门弟子就没我什么事了。好悟性,又一个懂大道的人。”

这时,擂台上有一个人对着吴迪高喊一声:“吴迪,上台吧,陪小爷过几招。”

说着说着,挑战者来了。

吴迪站起身,缓步走向擂台下,没有一纵上擂台,而是一步一阶不紧不慢的走上擂台,来到了挑战者面前。

挑战者比吴迪年长,青瞿瞿一张脸,一对黄豆眼睛闪闪发亮,自来笑让人越看越发瘆。这发瘆的奸笑与沈剑平相似,不用说一定是他的哥哥沈剑三为他讨说法来了。

“知道我是谁吗?”

“为什么要知道你!”

“不想知道,我偏偏让你非知道不可。沈剑平是我亲弟弟,我是他哥沈剑三。打人一拳防人一腿。我就是来扁踹你的。知识务老老实实让小爷踹几脚,饶你不死。不知识务,小爷今天让你尸骨无存。”

吴迪一身黑色短衣裤,外罩一件黑色长衫,昂首而立:“弟弟败了,哥哥出来了。他可以打败别人,为什么别人不能打败他?用暗器而且用巨毒,我没废了他,已经是手下有德。这是擂台赛,擂台有擂台的规矩,擂台挑战,讲的是公平公正,输了就是输了。如果你为挑战我而来,我尊重你,如果来为你输了的弟弟找面子,我不看好你,说不定你是自找苦吃。”

沈剑三咬牙切齿:“我就是来找面子的,就是来打你的,你能怎样?”

吴迪面向裁判台一躬手:“各位前辈,此人可有打擂的资格?”

主裁玄明点头头:“沈剑三现在三十岁,年龄刚刚没有过线。”

三十岁,这是一个老青年,挑战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明摆着是欺负人。

沈剑三还真不是嘴上说说,功夫明显比沈剑平高一截。威势一抖,堪堪已经摸到了元婴境大门。天阳境九重,沈剑平阴狠,沈剑三有过之而无不及。吴迪自然格外谨慎,这是他下山以来遇到的第一场硬仗。吴迪虽然已经是货真价实的元婴境一重,但是他并没有小歔沈剑三。

台下的人一听沈剑平的哥哥来了,特为弟弟找面子的,立刻一片寂静。这场大战龙争虎斗,怕是本次擂台赛的真正重头戏。

白一仁(江婉莹)满脸凝重,没有了风清云淡的谈笑风生。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如果吴迪输了,恐有性命之忧。看得出来,沈剑三比其弟弟更狠毒。一时间提心吊胆。

孙尚香也紧鄒眉头,年龄差整整十四年,她自然也是分外但心。

童铁山自然更为不安,师叔比对方小十四岁,十四年的修为差距太大了,几乎是一代人。

阿媛阿秀紧张的手心都出汗了。吴迪不是专修武技,还在医术上下了很多功夫,这与专一修武的相比,又是一大劣势。小师叔这次看来输是输定了,她们此刻但心的是师叔别出什么意外。

宋仲基的心情十分坦然,而且还有点小窃喜。吴迪必输无疑,此时吴迪的输赢死活,他更希望是前者。

宋艳艳的心里七上八下,虽然与吴迪的关系日见疏远,但是眼见着他败在别人手下,甚至有生命危险,心里还是感觉沉甸甸不是滋味。她突然有感:师父没有教她过多东西,除了天资原因,师父是不是还觉察到了别的什么?比如自己与师门会越来越远………。……

宋艳艳的心里七上八下,虽然与吴迪的关系日见疏远,但是眼见着他败在别人手下,甚至有生命危险,心里还是感觉沉甸甸不是滋味。她突然有感:师父没有教她过多东西,除了天资原因,师父是不是还觉察到了别的什么?比如自己与师门会越来越远………。

最高兴的当然是吴越,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爷爷吴阴的大仇得报了,用不着自己出手。吴迪家的人必须都得死。

沈剑三和吴迪交手过招了。

沈剑三一上手就不同于以往,祭出了大杀招。只见他伸出的右手掌突然变得像半座擂台大小,势大力沉对着吴迪猛然拍下。

人们停止了呼吸,这是什么手段,如此可怕,这可不是沈剑平能比得了的,不知道吴迪如何应对!

没有看出吴迪有任何慌张,只见他右手单掌向上迎去,发力瞬间,五指突然变成了一把硕大无比的劈山利斧,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沈剑三大手掌出现了一道斧斩的白印。沈剑三倒退了数步,嘴里喷出了一股白气,而吴迪的双脚文丝未动。

台下一片惊叫。

玲珑会馆总舵三当家孙尚香大惊失色,没有想到吴迪能完美的回击沈剑三的大手印。沈剑三天阳境大圆满多年,年龄优势摆在那里,出道有年实战经验丰富。吴迪虽然前几天当着她的面破境,已经成为了元婴境,可是怎么看还是个稚气未脱的孩子,在强敌面前,还是让人不放心!

白一仁(江婉莹)心都吓得要跳出来了,她担心吴迪不敌,没有想到大手印被吴迪接下。沈剑三果然不凡,第一式就是看家的本事大手印,这样的手段,在擂台赛选手争斗中,骇人听闻。

沈剑三原以为一招制胜,没有想到被吴迪破解。他不得不心里承认沈剑平输的一点不冤,吴迪并非想象的那么不堪。。

童铁山看呆了,师叔竟有如此手段,不愧为师祖关门弟子,确实得到了师祖真传。阿媛阿秀也缓了一口气,看来沈剑三想赢师叔也决非轻而易举。

此时吴迪一点也不敢大意,沈剑三确实强横,如果不是自己修为极为扎实,一步一个脚印,已经跨进元婴境,接下沈剑三这一掌还真有点风险。不管天阳境怎么强大,在元婴境面前没有优势。

沈剑三收回大手印,使出了地煞黑虎拳与吴迪近身斗在一起。吴迪的三百六十式太虚天罡拳,乃太虚真人所创,一招半式都沉侵着岁月的精雕细琢,自有独到之处,非一般门派拳法可比。变化莫测,神出鬼没,惊天地泣鬼神!

童铁山一看师叔吴迪打出的太虚天罡拳,比自己强的太多,自愧不如,不由的脸红,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

五十回合刚过,沈剑三就感觉自己不敌,地煞黑虎拳跟本不是吴迪对手。不能在继续糾缠,他祭出了最凶狠手段,右手向天一抛,一个戒子大的东西出现在空中,沈剑三口中高喝一声“困”,一座巨形金钢铁笼奔吴迪急速落下。

沈剑三用出的这招手段与之前的大手印不同,这次他动用了小圣等级的法器名曰死囚笼,人一但被铁笼扣住,铁笼会越变越小,把人死死困住,任人宰割。

吴迪眼看着死囚笼落下,速度太快,想躲闪已经晚了。生生的被铁笼罩住。

沈剑三脸露狞笑,嘿嘿嘿几声:“吴迪,吓傻了,我以为遇到了对手,原来你不过如此。今天你就是大罗神仙,我也让你死与此地。”

战局瞬息万变。

白一仁(江婉莹)双手紧紧的搂着师姐孙尚香的胳膊:“师姐………”

孙尚香的心没有乱,看得很仔细,有理有据的说:“铁囚笼是小圣级别的法器,沈剑三的修为不够,勉强驾驭,威力大打折扣。吴迪不可能一点手段没有,置绝地而后生,等待吴迪的后手。”……

孙尚香的心没有乱,看得很仔细,有理有据的说:“铁囚笼是小圣级别的法器,沈剑三的修为不够,勉强驾驭,威力大打折扣。吴迪不可能一点手段没有,置绝地而后生,等待吴迪的后手。”

沈剑三走到死囚笼前,死囚笼开始越变越小,看看已经小到要把人挤扁的时候,沈剑三仰天狂笑。

吴迪尽管罡气护体,扔嘴一颗暴力丹,还是明显感觉到死囚笼法器传导的强大压力无法抗拒,周身骨骼发出难以承受的声音,身体被挤压的成了肉饼。

绝望危机之中,突然一股洪荒之力从丹田内涌出暴发,他感觉浩瀚无穷,情不自禁的猛然大吼一声道:“开!”

只见吴迪顿时满身红光暴涨,一声大喝后,“轰隆隆”一声巨响,死囚笼被崩的四零五散。毫无准备的沈剑三被横崩出数丈,摔倒在台下。

死囚笼是金钢打制,小圣级别的法器,被崩碎得多大的力量!输赢立判,擂台赛上,只要有一方掉下擂台,台上者既为胜者。

西圣之徒,天阳境圆满高手,年长吴迪十四岁的沈剑三,难以令人相信的趴在擂台下。

吴迪:“沈剑三,不服再战,奉陪到底。”

沈剑三从地下爬起,死囚笼可是他保命的王牌,嘴里自语:“怎么会,怎么可能?这可是圣级法器,元婴境后期照样囚禁,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迪微微一笑:“我就是穷乡僻壤一个种地的穷小子。”吴迪自己万万没想到,开启灵智的玲珑珠,在生死存亡的关头,还有此威能妙用,救了自己一命。

孙尚香在惊愕中回过神来:“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真人不露相,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名师出高徒。什么叫关门弟子。知徒莫如师,师父既然放心徒儿下山历炼,傻子都能知道徒弟已经成气候了。我们还在这里没有道理的为他担心。”

白一仁(江婉莹)紧张,激动,兴奋,无法自己的喃喃道:“没有想到,一百个一千个没有想到。平时在他身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他从没炫耀过自己一丝一毫。”

童铁山:“师叔让我服了,五体投地的服了。”

阿秀:“师兄,师叔医术也同样了得,我亲眼所见,一针救下母子两条命。”

吴越失落的脸都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