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艳艳终于出场。
哥哥宋仲基看好他,妹妹宋茜茜看好她。辽原郡武院代表队都看看她。宋艳艳成了辽原郡武院的王牌,无人能敌的存在。
吴迪在挑战沈剑平,战胜沈剑三的两场大战中的表面,太耀眼太光彩照人了。吴迪的师姐宋艳艳自然被认为会更有本事,更了不起,更值得期待!
看了两场吴迪的擂台赛,宋艳艳心情复杂,她根本没有想到夕日那个大男孩,有这样的实力,有这么多自保和战胜对手的手段。自己除了太虚莲花剑法,什么都不懂。
吴迪完整的继承了师父的衣钵。自己和吴迪相比,仅仅是年龄时间上的优势,别看现在自己是天阳境九重巅峰,真要和吴迪比起来,绝不是他的对手。只有她自己清楚,这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艳艳,哥哥知道你的实力,吴迪能让大家惊喜,一鸣惊人。你给大家的将是空前绝后的震动,大排榜单上没有人是你的对手。有你,我有底气,辽原郡为你骄傲。江婉莹是东道主,没必要和她论短长,拿下司马玉如,就是最好的证明。”
宋茜茜:“姐姐,你最棒,打遍九域没对手,天阳境下就属你。”
宋艳艳没有言语,哥哥和妹妹的赞誉不是动力,是山一样的压力。她自己心里明白,打遍九域没有对手,她没有这样的实力。至少吴迪和沈剑三,她没有赢的可能。
她每次实事求是说自无法和吴迪相提并论的时候,哥哥和妹妹都不相信,他们都认为自己谦虚,一师之徒,师姐必然要强过师弟!
“艳艳,祝你旗开得胜,挑战成功。”太苍郡郡守公子**婴,一直站在宋艳艳身边左右,如影随形,他为能拥有如此令人羡慕的佳丽而自豪。
宋艳艳蹬上擂台,点名叫阵司马玉如。
司马玉如白衣白衫,宋艳艳兰衣兰衫,两人出现在擂台上,如仙女下凡,下面立刻静默无声,阵阵惊叹。
二人年少芳华,身材高挑均称,俊美无瑕,微风掀动着衣裙下摆,身上流淌着朝气蓬勃的青春气息。美不胜收,擂台下面一片不安躁动。
白一仁(江婉莹):“吴兄,果然如你所料,宋艳艳避开了江婉莹,直接挑战司马玉如。”
吴迪叹息:“没有想到宋艳艳今日今时成了别人手中的木偶。”
白一仁(江婉莹):“我越来越崇拜你师父了,看人真准,他是怎么知道夕日的乖乖女弟子,会被别人摆布的呢?吴兄,宋艳艳与你有多大差距?”
吴迪:“你问过一万遍了,我的回答是不敌。”
白一仁(江婉莹)撇着嘴根本不相信:“有你这么谦虚的吗?”一把狠狠的掐过去!“你知道谦虚过头就是虚伪!”
孙尚香:“北圣师伯,不服不行,一切早就看得通透!”
吴迪实事求是的说:“师姐宋艳艳太虚二百二十二式莲花剑,师父独创,不敢说天下独步,少有人能敌。”
阿媛:“师叔,我师父的主要武技也是这套劍法,好像是二百式。”
“后二十式,是你师祖在你师父下山后不断完善的,我交给你和铁山的玉碟,就是你师祖向你们师父传技的法碟,你们师父以后会传给你们的。”
司马玉如和宋艳艳俩人都是剑客,剑光闪闪,二人战在一起。各有章法,剑招精妙,如道道流星划过,看得人眼花缭乱。
看得出来,俩个人在劍朮上造诣颇深,都有底蕴,不是等闲之辈。二人剑战,称为九域最精彩最高水平的剑战当之无愧!……
看得出来,俩个人在劍朮上造诣颇深,都有底蕴,不是等闲之辈。二人剑战,称为九域最精彩最高水平的剑战当之无愧!
司马玉如剑法灵活,人剑合一。宋艳艳中规中矩,内力雄厚,一时均势力敌。
“这两位女中豪杰,一场好战,我从未看过这么精彩的剑战。”白一仁(江婉莹)也是用剑,很少有人能入她眼。宋艳艳与司马玉如的剑战,把她深深吸引,不禁赞叹:“好剑,好剑。棋逢对手,剑法精妙绝伦。难得少见。”
大战三百多回合,仍然看不出高下。
“这哪里是挑战,分明是剑舞。”孙尚香也忍不住赞赏有嘉。
阿媛感慨:“与宋师姑相比,我无地自容!差的太多了!”
久战不下,宋艳艳和司马玉如都有些着急。
宋艳艳暗叹,罢了,自以为拿下司马玉如不在话下,结果司马玉如并不弱于自己!
司马玉如也是暗暗称奇,出道以来,没遇到过如此强手。这个宋艳艳师从何门,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了,剑法精湛,难以应对。自己虽是南圣门徒,也占不到一点便宜。
白一仁(江婉莹):“司马玉如和宋艳艳均势力敌,谁赢谁都很难。看来就得看剑朮之外的手段了。你手段那么多,你师姐为何忌惮司马玉如使用其它手段?剑招急速,不给对手机会,莫非这是她的短板?”
吴迪不语。不得不佩服江婉莹聪慧,竟能一眼看穿破绽。这也是吴迪不解师父的地方。
白一仁(江婉莹):“你师父偏心?”
吴迪摇摇头:“当然不是,师父自有师父的道理!”
“你师父教你那么多本事,还不是偏心啊?”
“怎么会!师父的用意岂是我等晚辈能够明白的!”吴迪感触颇多:“我师父是什么人?参透天地,不违天道,敬畏自然。该是你的,一样不少,不该是你的,一点也不会多。老人家早就跳出了世俗的束缚。”
白一仁(江婉莹):“知道了,和你开玩笑。对于师伯那样的存在来说,心中早就没有了什么输赢,有的就是大道始然,他维护的是大自然该有的秩序,比如,他不能允许有人破坏人类正常秩序,人为的封印你的灵智。”
“嗯,你与我师父算是有缘人,和他老人家没见过面,就能理解老人家的禅意。”
司马玉如突然跳出圈外,剑花一抖,顿时剑气大长,手中剑一下子变成四丈有余,几十把长剑剑影,同时向宋艳艳劈头盖脸斩去。
宋艳艳手中的剑气也立刻暴涨,挥剑迎上!甩手放出太虚莲花剑,连环二十式,剑雨如潮,一浪接一浪,汹涌澎湃,势不可挡,一古脑涌去,挡住司马玉如的暴长剑气。她知道自己的短板,必须让司马玉如无瑕使用其它手段。
司马玉如见状,只得耐心应对,她知道必须慎之又慎,切莫急躁。如此高手,定有很多其它手段。
沈剑三与吴迪交手本想先发制人,抢先动用了玄朮,反而吃了大亏。她放弃了轻易动用玄朮的念头,也许此人玄朮更强。还是求稳为上,不能轻易冒进,见招拆招。两个人又近身混战在一起,杀得难解难分。
宋仲基有些不淡定了,场上宋艳艳司马玉如均势力敌没有任何优势,让人心惊肉跳。
宋茜茜以为宋艳艳上去也就是三下五除二的事,没有想到斗了几百回合不见输赢!
两个人又斗了五百多回合,整整一个上午,仍是不分上下!二人已是香汗淋漓,吐气娇嘘。擂台赛裁判长老碰头,两个人再打下去,必是双双脱力,瘫倒于擂台。破例宣布:两个人并列第二。……
两个人又斗了五百多回合,整整一个上午,仍是不分上下!二人已是香汗淋漓,吐气娇嘘。擂台赛裁判长老碰头,两个人再打下去,必是双双脱力,瘫倒于擂台。破例宣布:两个人并列第二。
宋艳艳,司马玉如收手。都显得心情抑郁糾结。
白一仁(江婉莹):“其实,如果司马玉如知道宋艳艳师承太虚真人,也就不会糾结了。”
孙尚香:“人总是这样,久无对手,一但遇到无法分出输赢,总是心有不甘。平局实属罕见,长老们也是惜才,但心两人力竭精尽,发生意外。”
“铁山,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吴迪问。
“一点没问题!”
“你该出手了,白兄,你看挑战几号最佳?”
白一仁(江婉莹):“现在名次不重要,重要的是进入前十。我估计沈剑三还会出手,这小子心气高,他一定会挑战第五,而且会成功。第五就变成了第六。前六基本就定盘了。挑战第十没有意义,七、八、九有一个人被击败,前十就出局了。最好挑战七、八,九,既有胜的把握,也不会最后被挤出局!”
“嗯,铁山你看如何?”
“好,就挑战第八名。”
果不出所料,就在这时沈剑三又登台了,他果然向第六发起了挑战。以他的实力挑战第六当然没有问题。没用几个回合,挑战成功,他占居了第六的位置!
让人没有想到的是吴越也登台了,向第八名开始了挑战。吴迪一点不感觉奇怪,宋仲基对这次前十享有的机遇一定会相当看重,他虽然不能参加,但是宋艳艳参加和他没有什么两样,抢到的大机缘就是他的,他做梦都想得到大机缘,提升自己。宋艳艳是十人中强者,再配上一个人帮她,必然更有把握。
为了让吴越能进前十,宋仲基用二万两银票买了一粒增功丹,具说在短时间内可以增功二层。可见他势在必得。
吴越上台虽然被打成重伤,但是靠增功丹,还是在最后关头挑战成功,取代了第八。
童铁山上台挑战大排榜单第九名。他早就憋足了劲,挑战沈剑平失败,他收获了很多,师叔吴迪说的对:没有失败就没有成长。一次失败,改变了他的拳风,他觉得几天的时间,自己觉悟了不少,提高了不少,自信了不少。他的拳法开始多变而灵活,实力明显提升,很容易的打败了对手,他终于进入了前十。
擂台赛经过半个月的争夺,终于落幕了。擂台赛前十名,休息二天,将开启探寻古墓。
前十,有的在庆祝,有的在忙着做入结界前的各种准备。
“婉莹,把你喜欢吃的食物给我列张单子。”
江婉莹:“什么意思?”
吴迪:“两天后就开始古墓结界之行了,不把食物准备好,到时候吃什么?”
“吃你……”
“就怕不够你吃!”
江婉莹拉着吴迪开始购买自己喜欢吃的各种食物:干果,蜜饯,最爱吃的五香牛肉,驴肉。甜火烧,咸火烧,大饼………,望着一大堆东西,她一副发愁的神态:“是不是有点多?”
吴迪毫不在乎:“你只管买,如何拿我自有办法!”
江婉莹转身的功夫,东西都不见了:“我们刚刚买完的东西呢?怎么都不见了。不会是放到纳戒里了吧!”
吴迪:“聪明!”
俩个人回到吴迪的住处,江婉莹头一歪嚷道:“东西呢,快变出来吧!我们要好好整理一下。”……
俩个人回到吴迪的住处,江婉莹头一歪嚷道:“东西呢,快变出来吧!我们要好好整理一下。”
“闭上眼睛,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
江婉莹闭上眼睛,吴迪袖袍一挥,用意念把她带到进莲花玉戒的空间!“睁眼吧!”
江婉莹睁开了眼睛,好奇的看着周围:“这是哪里啊?”
“这是另一个世界,在这个世界里只有你和我,想说想笑任凭我们,没有人可以干扰。”
“真的吗?我们买的东西都放到这里了?”
吴迪点点头。带江婉莹把几处房间都看过了:“你易容扮白一仁的时候,我说能带你去古墓,就是因为有这张王牌。”
“哦,太神奇了,这是一处独立的空间呢!相比我的储物带要大很多,这里安全吗?”
“非常安全,这是我师父为弟子制作的另一空间,师父说随着修为提高,这里面会成倍的扩大,走到外面看看。”
吴迪把江婉莹带到了外面温泉旁。
“哦,还有沐浴的地方,太神奇了,简直就是处人间乐园。”
“你先洗洗澡吧,忙乱了这么多天,很舒服的。”
江婉莹高兴的去脱衣服,马上又停下了,眼睛望着吴迪。
“哦,我明白,我这就走。我洗澡的时候,也不习惯旁边有人。我去屋里,洗好了叫我。”
江婉莹:“不许偷看。”
吴迪狡猾的眨巴着眼睛:“放心,不偷看一眼。”低声嘀咕:“好饭不怕晚,还怕没有能看的时候!”
“坏蛋,泼皮,不许偷看一眼,你要偷看多眼看个够是吗?看几眼让你身上长几个疔。”
江婉莹在吴迪离去后,脱衣入水。温温的泉水,滑滑的,真气充沛,倾刻间达百骸,七经八脉都格外兴奋,显然此泉是修为者的天堂。在世俗闹市能寻到这样的去处,难以让人想象。
一身轻松的江婉莹,走进室内的书房:“太好了,你怎么不早带我来?”
“以前我们不认识,开始认识了又不十分熟,带你来你会来吗?再说,不是谁都可以来的,你是第一人。我的家人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其中的利害你懂。带你来,就是把我的背后交给了你,我对你再没有秘密。”
江婉莹点点头,她当然明白,这样的秘密谁也不会轻易示人。
“婉莹,我今天送你一项本事,供你防身。切记万万不可害人,也不可示人。”
江婉莹十分感兴趣:“什么本事?”
“送你一项隐身的本事,不过这项本事有时效期。过了一个月有效期,就得更新。”
江婉莹高兴的说:“真的谢谢你,你对我真好。来,抱一个!”
“真心换真心嘛!你把脚伸给我。”
吴迪拿过朱红玉笔,抓住江婉莹的脚,口里念念有词,在江婉莹的两只脚心上画出了隐身符:“你的脚这么柔软纤细,有淡淡的香气,让人神魂颠倒。”
“去你的,好肉麻!好了吗?现在能隐身了吗?”
吴迪把十字真言教给了江婉莹。
“你站在镜前看着自己,念前五字,隐身。”
江婉莹五字真言一出口,身体立刻消失了。
“啊,真的隐身,不见了。”
吴迪:“念后五字真言,现身。”
江婉莹后五字真言一出,身体立刻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