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界内。
吴迪接过江婉莹递来的羊皮卷地图,认真的倾听着江婉莹的指点和看法。
江婉莹早已对大墓的情况熟透于胸,整个大墓就是一座罕见完整的八卦阵,主墓居中为戊己土,拱卫主墓的是震、离、兑、坎,详细的述说了一遍。
吴迪听了暗暗吃惊,他可不相信看几遍羊皮卷地图,就能看出来这么多东西。江婉莹一向靠谱,一定有可靠的依据支撑她的看法。
“不相信我?”
“当然不是,你说的我怎么会不相信。我想知道你的依据。”
“说起来太玄幻,一句两句说不清。近一段时间,我脑海中经常出现一些画面,模糊不清。看羊皮卷地图的时候,我脑海中的这些画面又出现了。我闭着眼睛,用神识探索,还是模糊不清,后来将神识悬浮在空中,调整了观看的焦距,脑海中的图片清晰了,与羊皮卷地图重合。神识在空间飘浮飞行,一张张图片都看清了,这些图片组合在一起,就是一座八卦阵结构式的大墓,说是八卦阵拱卫,却没有乾、坤艮,巺。神识在空中飞翔时,我感觉对结界这片大地非常熟悉,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子。吴迪,你相信我这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依据吗?”
“为什么不相信,我们就按照你的感觉开始寻觅之行。”
吴迪和红线女江婉莹隐身御剑,既加快了速度,也免去了太过显眼和招摇。
吴迪在隐身符文中刻入了二人相互识别信息,他与江婉莹之间的识别交流,不受隐身影响。
红线女红衣飘飘,蛋形脸,肤白如脂,两眸深邃,两眉如黛,五官精致,秀发在运动中摆动,一身活力,美不胜收。望一眼,吴迪就有神魂不能守舍的感觉。
江婉莹看到吴迪手足无措羞涩的表情,大大方方风轻云淡的道:“我们早就已经神往,彼此做出了唯一选择,不必拘谨。想看就看,有话就说,我是不会吃人的,只会掐人!”
吴迪脸色又泛红晕:“随便你掐,只是别太疼就好!”
“就是要掐疼你,让你长记性。”
“只要你舍得,咬着吃都行,我没意见!”
“傻瓜,女人掐男人是喜欢!”
“我喜欢你,以后也掐你……”
江婉莹笑着:“男人喜欢女人哪有掐的!”
“哪该怎么样?”
“你是男人,问你自己!”
在感情的表达上,吴迪不如江婉莹大方,口直心快,表里如一。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挂着一块羞羞哒哒的害羞布,心里的真实想法,用语言表达的时候一直有障碍。很多火热的语言想说,又出不了口。
时间在改变着吴迪,连日来的近距离接触,没有了初时的窘迫,在不知不觉中变得十分契合亲近,没有了你我分界。他也变得敢主动搂抱亲吻江婉莹了。对方非但没有生气,两个人反而更粘了。
并肩御剑,如何找到古墓是当务之急,这是俩个人说话的主要内容!
吴迪:“不知道其他人现在都怎么样了,特别是洛都龙城武院的核心弟子,现在一个人也没有遇到。”
江婉莹:“百万平方公里,几千人一旦散开,一时难遇也正常。没有目标的寻觅,和大海捞针没有区别。”
“你真的很利害,能确定目标方位不简单。如果能找到古墓外围的拱卫四阵,一阵一阵的破解,一切就好办了。戊己土主墓外围的八卦阵破掉了,就可以进入中央主墓。八卦阵名为八阵,应该有八阵,但是主阵如果只有离、兑、坎、震四大阵,有可能是取物结构。”……
“你真的很利害,能确定目标方位不简单。如果能找到古墓外围的拱卫四阵,一阵一阵的破解,一切就好办了。戊己土主墓外围的八卦阵破掉了,就可以进入中央主墓。八卦阵名为八阵,应该有八阵,但是主阵如果只有离、兑、坎、震四大阵,有可能是取物结构。”
江婉莹:“在羊皮卷地图上,整个大墓宏大到千里方圆,外八卦阵与中央戊已土大墓核心之间是怎么拱卫相互影响的呢?”
“这个问题问得好,如果八阵完整,它们之间靠的一定是感应,这种感应阵法太复杂,千年时间很容易出问题。如果是藏物阵,就没有这么繁琐了,每一阵可能有一物,四阵四物。四物集齐,就可以开启大墓。你感应到只有震、离、兌、坎,那么藏物阵的可能性极大。”
江婉莹点头称是,觉得很有道理,太虚真人对阵法也有独到的研究,作为关门弟子的吴迪自然不是小白。
五天后,吴迪二人经过认真寻找,罗盘反复确认,找到了外八卦震宫位置。一路走来仍然没有遇到任何人,没有发现有人来过的迹迹。
这里是座很大的丘陵,整个丘陵被高大的树木覆盖,奇怪的是覆盖的树木只有松柏,见不到其它树木。吴迪站在高处,打开神识认真的一处处扫视!观察了整整一个下午。
吴迪感觉这片丘陵的下面什么也没有,所谓的大阵,可能就是眼前的原始树林。松柏树木,代表东方木,震居东方,两种树木排列明显有人为的故意。这座阵的杀招,就是两种树木的变化。可是,隐隐的感觉告诉他,阵里还有别的东西。
晚上吴迪与江婉莹在离此百里之外的一处山洞安息。二人感觉那片松柏原始森林有问题,还是远离点有好处。
江婉莹为吴迪找好了换洗衣服,督促他更一。女人比男人更在意干净,吴迪开始习惯享受这种被女人监督的待遇。
江婉莹在荷花戒内温泉的下游洗起了衣服。这位货真价实的大小姐,从来都是下人服侍,什么时候洗过衣服?此时此刻,她感到这种感觉很好,心甘情愿的喜欢做。她要让吴迪穿的干干净净,而且不许吴迪伸手帮忙!
在荒无人烟的结界,有吴迪相伴开心快乐,这种快乐感觉是朋友和父母给予不了,代替不了的。男女之间的爱,真的十分美好奇妙,没有人能说的清楚。
吴迪在一旁看着江婉莹洗衣服,满脑子都是那片古老树木。
“观查的怎么样?”
吴迪点点头:“那片原始松柏森林大有文章,一定就是八卦阵的震宫所在。这是一座靠松柏变化的树阵。总感觉阵里还有别的什么,一时又叫不准是什么!”
江婉莹道:“我也有这种感觉,那片森林有一种另类气息,我们得格外小心!”
“日出卯时,正是生门轮值,你在外掠阵,我先入阵。”吴迪根据观查推演,明天吃完早饭,日出之时应该是入阵的好时机。
一夜无话,日出卯时,吴迪和江婉莹站在了大阵生门处。只见对面松柏林内,白雾缭绕,层层叠叠,十分神密!
吴迪手提乾坤斩龙剑对江婉莹叮嘱:“从现在开始,你在外面等我传音,如果你真的爱我,就听我一次,千万莫认性轻举妄动!”
江婉莹不放心吴迪的安危,可是又不得不服从他的安排,只好点点头说:“万事小心,宁可放弃,不可涉险,别忘了你得对我负责,别仍下我一个人不管。”
吴迪纵身一跃冲进大阵,被白雾吞没。
吴迪一进到里面,淡淡的晨雾立刻变浓,浓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原来目视的树木立刻由静止变成了动态,进退有序,把人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吴迪一进到里面,淡淡的晨雾立刻变浓,浓的什么也看不清楚。原来目视的树木立刻由静止变成了动态,进退有序,把人围在中间,进退不得。
吴迪打开神识,透过浓雾,发现百丈外有一棵巨松高入云天,粗大无比,二十人也无法合围。周围有无法数清的柏树围绕相拥,棵棵柏林就如同卫士,让人无法前行一步。巨松传来一**木香。他怀疑这棵巨树就是阵眼。
吴迪自语:“果然与外面是另一番模样。”他蓄力在树木中间游走,一步步接进巨松。
距离巨松阵眼越来越近的时候,从柏树林中走出二人。一男一女,两人神魂力和气息非常强大,双目烁烁放光。
说他们三十岁也行,五十岁也可,显然他们的年龄肯定不在这一年龄段,至少也得千岁开外。
男人冷森森的声音:“年轻人,就凭你想闯我大阵?把我二人视为无物吗?”
吴迪一抱拳说:“晚辈礼过了。俩位想二位在此很久,你们自己也记不清楚多久了吧!”
男者:“还有些眼力,你还是止步于此回去吧,这里不是你一个娃娃该来的地方。”
吴迪打开神识,发现这俩人是修炼有果的灵体,非人类,难缠得很,看来有些麻烦。
吴迪:“二位修炼一路走来,酷暑严寒想来并不容易,能听晚辈说几句话吗?”
女人:“我们在此寂寞了这么久,松柏为朋大山为邻,听听你怎么说,也有点意思。你要说什么呢?”
男人:“区区一个小孩子,能说什么,鹦鹉学舌拾人牙慧,还不是想让我们大发慈悲,任他取走龙涎香木。”
吴迪知道了,阵阵香气来自龙涎香木。这东西可是天下奇宝,通神窍,醒神智,增修为,晋级冲关时十分给力,胜过任何灵丹妙药。只听无比神奇而已,从未见过。吴迪闻香,身心俱爽,丹田真气涌动,如海水涨潮,果然名不虚传!
“二位修炼至此,想必懂得何为大道,何为万物有数了吧!”
女人一怔,再一次认真的打量着吴迪。
男人冷笑道:“小小年纪,竟然懂数懂道吗?别蒙人装高深!”
女人:“待着也是待着,听听他说什么,也有趣呢!”
“与二位同族者,何止千万,然只有二位得道有了今天,这是什么原因呢?二位可认真想过?”
女人:“还真没有仔细想过,你说说看?”
“因为冥冥之中有一只大手抓住了你们,把你们从同族众生中分离开来,给了你们同族众生中没有的机缘,你们才有了今天。”
俩个人默默的听着,微许女人慢慢的点点头。
吴迪:“这只大手到底是什么东西?就是命数运势。其它同类没有成为你们,就是因为他们没有你们幸运,没有得到意外机缘。”
男女二人不语,女人听得有些入巷,继续听着。
“知道我们为什么在此相遇吗?为什么是我而不是别人?悠悠慢长岁月,为什么只能是我?这就是数与缘。从你们守护的第一天开始,就已经注定此年此刻此时,我们会相见。”
男人:“你可以继续说下去,我给你机会。你心里想什么,我清楚呢!”
女人望着男人:“好像似懂非懂,明白了什么。听出了兴趣!让他讲下去好吗?闻道有先后,达者为长。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不可以年论短长!”……
女人望着男人:“好像似懂非懂,明白了什么。听出了兴趣!让他讲下去好吗?闻道有先后,达者为长。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李氏子蟠,年十七,好古文,六艺经传皆通习之,不拘于时,学于余。余嘉其能行古道,作师说以贻之。不可以年论短长!”
吴迪:“你们的守护不可能是永永远远,我们的到来就是你们的结束。知道这么多年,你们在为谁守护吗?就是为我们!”
女人:“我们受人所托,确实在等人。”
吴迪:“今天是你们醒来的时候,我们是来唤醒你们的人。道没有尽头,只有更远更好。你们心里的目标,应该是更大的道果,而不是在这里一年又一年的无为。”
男人女人沉思不语。
男人:“你说的有点道理,我可以告诉你,我们二人受人所托,在这里守护了很久。龙涎香木到了该收获的时候,我们也到了该交班的时间。可是我们要等的人决不是你。”
女人:“我们在等一位漂亮姑娘。”
吴迪的眼睛一亮,也许是福至心灵,他马上想到了江婉莹,用腹语呼唤着江婉莹!
吴迪开口到:“二位前辈,这个人来了,看看可是这位姑娘!”
江婉莹身着师父用天蚕丝精心制作的红裙,如仙女般飘然而至。
二位守护人讶然,不错眼的盯着江婉莹。
女人展开一卷画轴看着兴奋的说:“是她,她是是我们要等的人。”
男人立刻上前认真的看看江婉莹,又看着女人手里的画轴,激动的说:“是这位姑娘,我们等了一年又一年,一等就是人间十世。”
吴迪:“婉莹,快见过二位前辈。”
江婉莹见对面二人并无恶意,吴迪也安安全全,连忙上前一礼:“二位前辈好!”
女人:“好漂亮的一位仙子。我们受人所托,一直守护在这里,龙涎香木成熟了,你也到了。”
男人拉着女人的手,走到那棵巨松前,深深的一揖。
顿时,巨松光华大盛,把二人包裹。二人双目明亮,喜形于色,显然得到了不可明状的巨大好处。再看二人,气息气质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女人:“我们得到了属于我们的机缘。谢谢你们的到来。我们有了更好的归宿。为了感谢你们,我们分别赠送你们一点好处吧!”
男人对吴迪伸出手指,女人对江婉莹伸出手指,一股精纯的灵气,注入了吴迪和江婉莹的眉心。
原来这一男一女,是一对灵体黄鼬。黄鼬的神识是最强大的,虽说修炼五百年才能变成人形,但是从修炼开始,它们就能摆布普通人的神识,不少人被它们捉弄得天昏黑地!他们俩人,把自己的神识修为赠与了吴迪和江婉莹一层。
吴迪和江婉莹立刻感觉到自己的神识能力攀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一个普通修炼者穷极一生,也难以达到的高度。
男人:“你们要走的路很长,神识之赠希望能够帮到你们。”
女人:“我们虽是非人灵体,但是所赠神识都是净化过的。不但能使你们的神识增强十倍,你们还具有了可以交流控制一些灵体神识的能力。”
吴迪和江婉莹二人忙一揖到地,深深感谢!
男人:“我叫黄天有,希望能够再相会。”
女人:“我叫黄盈盈,希望你们好运连连。”
两个人化为灵光,腾空而去。
吴迪小心翼翼的取下龙涎香木。所谓的龙涎香木,外形如松塔,每一粒松籽早以变成了另一种形态,香气四溢,这种香气清悠脱俗,闻一下就仿佛飞仙一般。……
吴迪小心翼翼的取下龙涎香木。所谓的龙涎香木,外形如松塔,每一粒松籽早以变成了另一种形态,香气四溢,这种香气清悠脱俗,闻一下就仿佛飞仙一般。
江婉莹拿在手里,香气扑鼻,她的丹田立刻真气涛天汹涌澎湃,如涨潮的海浪拍岸,不可阻挡,一次又一次撞击着元婴境的大门。元婴境的大门摇摇欲坠,“轰”然一声,被撞击的荡然无存,从丹田天阳中破茧而出二寸元婴。她惊喜的望着吴迪:“我…我进入元婴境了!”
吴迪兴奋异常,他也得到了提升,已经是元婴境二重。
吴迪:“龙涎香木,在每次冲关时助力无比,有了它修炼就没有瓶颈了。世间圣物,无价。如外人有知,必引万人争夺,血雨腥风其祸杀身。”
江婉莹深知其中利害:“你我守口如瓶,一定勿示勿泄。”
江婉莹取出一块红绸,将其包裹,取出专用贵物盒放入,一番封印后,香气立刻消失。放入莲花宝戒,这里当然是最安全之地。
吴迪感慨:“这是你我无法想到的机缘,仅限于此,已经是入结界的大赢家。此物只听传闻,无出寻觅。有了此物助力,你我修为一片光明。”
江婉莹拉着吴迪,两个人把脸静静贴在神树上,二人感谢巨松的馈赠。
江婉莹感恩的说:“必不负天意的眷顾,诚谢神树的慷慨赠予之恩!”
言毕,巨松顶端,飘落下一物。江婉莹接过一看是一块手掌大小五角形玉碧。
江婉莹心有所悟:“这可否就是开启大墓的钥匙?”
吴迪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