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剑下留人

圣水金莲 千山祥云

吴迪与江婉莹南行五百多里,在山上找到了一处隐蔽山洞。洞口百米周围设置了安全预警结界,二人一边进食休息,一边商量下一步行动。

龙涎香木和九眼天珠手串太过珍贵,吴迪和江婉莹处处小心谨慎也不奇怪。二物得之,一向活泼的江婉莹突然间变得老成持重了。

从震宫到离宫在羊皮卷地图上看,两点大约八百里左右,准确找到离宫的位置,还要下一番功夫。

吴迪觉得应该休息一下,二人都需要消化得到的好处,千方百计强大自身才是王道。强中自有强中手,能人背后有能人。不知道后面还有怎么样残酷的争斗。

在同辈人中,十五岁十六岁的元婴境确实很耀眼,可武域并不是由同辈人组成,自己的对手没有年龄的局限。多大年龄,什么境界的人都可能。未知的东西太多,能力不够,在江湖上行走时时刻刻有危险,真的是如履薄冰。人不可能事事时时都幸运,难料什么时候就会出现惊涛骇浪。

江婉莹一直心事重重,吴迪宽慰着她:“想什么呢,别自己找不开心!”

“我心里充满了疑团,黄盈盈夫妇受什么人委托,千年来一直等我?什么人能有如此本事,千年前就绘下了我今天的容貌,知道今时我会到,留下了天大的好处?我和千年前的这个人是什么关系呢?”

吴迪:“我也很奇怪,千年意味着十世,那个时候你是谁?这其间你在哪?人真的可以转世重生吗?”

江婉莹晃晃头:“是啊,我好想知道!”

“实在想不通就不想,时机到了就水落石出了!我有预感,这个人给你留下的好处决不仅仅是这些。原来我还以为有洛都龙城武院核心弟子参与寻觅古墓机缘,你我没戏,现在看来不一定呢!是你的就是你的,没有人能抢得去!”

“不想了,头疼。你说的对,想不明白就不去想,到时候总会水落石。”

吴迪,江婉莹开始修炼,刚刚破境,须要稳固、打磨、适应。黄盈盈夫妇赠予的神魂修为,也需要一番消化!

吴迪入定,开始修炼大圣太极功法。他已经修炼到了第五层。

江婉莹记得,在古松前她只是闻了一会龙涎香木的灵气,竟然破境。龙涎香木的纯净真气太磅礴,如涨潮的海水,倾刻间灌满了丹田。滚滚真气在七经八脉中汹涌,毫不费力的推开了元婴境的大门。她认识到了什么是奇珍异宝。

谁都知道,修炼者每前进一阶,不知要付出多少艰辛,每一阶都是一个瓶颈,更不用说晋境。

江婉莹突然悟到:龙涎香木的形成需要千年,由迷雾大阵和两位有千年修为的灵异黄鼬看护,龙涎香木有如此神效也就不奇怪了。

吴迪打开神识,神识空间增大了五倍不止。神识能力可以覆盖万米之外。听觉、视觉、感悟能力已经到了很高层次。

黄鼬生来就以神识能力超强闻世,修炼初始,就能控制一些人的神识。灵异体修炼五百年才能成为人形,看护龙涎香木的灵异黄鼬,修炼了千年,想想就知道它们的神识强大到了多么可怕。黄盈盈夫妇神识的十分之一,那就是百年光阴,有上百年神识修为的人有几人?自己沾了江婉莹的光,得到了这样的回馈,细想想江婉莹前世还真不简单!

修炼了一夜,二人都有惊喜。

吴迪:“事事无常,两位上千年修为的黄鼬前辈,不要说出手,神识动一下,我们死一千次都不够,是你给了我幸运!”

江婉莹笑了:“什么你呀我呀的,太酸,我们现在还分什么你我啊!哪分得清啊!”……

江婉莹笑了:“什么你呀我呀的,太酸,我们现在还分什么你我啊!哪分得清啊!”

俩个人都开心欣慰的笑了。

二人认真的摊开羊皮卷地图,在八卦阵离宫的点位上细细的研究一番。吴迪拿出了罗盘,又一次复合方位,出发了。

途中,江婉莹和吴迪一直隐身御剑,踏空而行。遇到了三三两两的武院弟子,都不认识。

进入目标山区,折返用了二天时间,最后锁定了一片山域。

山地里树木繁茂,青草丛生,山花成片,野雉出没,一派祥和。

江婉莹一时童心未泯,打开了神识,对着百丈开外的一只野雉招手,野雉在她强大神识控制下,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她兴奋的抚摸着野雉身上漂亮的羽毛,最后把野雉抱起:“吴迪,这只野雉好可爱。

吴迪观看着周围景物,寻找离宫存在的蛛丝马迹。

此刻的江婉莹,怀里抱着一只野雉尤为妩媚动人,举手投足都是一道风景,站在山坡上青春气息散发出独特风韵,吴迪看了另有一番美不胜收!

“深林里的狼虫虎豹都是朋友了,不知遇到高阶智商的兽类,可不可以交流!”

江婉莹肯定的说:“一定可以,能不能控制不敢说,至少可以交流。”

吴迪和江婉莹打声招呼,一个人奔山顶走去。

山顶有一大片裸露岩石的地方,周围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吴迪在山上走了许久,没有任何发现。

转了一个上午,怎么什么也感应不到呢,只有一坡红色茶花。他看着满山坡怒放的山茶花出神。

江婉莹突然听到山下有人打斗的声音。听到了一个熟悉的男人在说话,多日看不到一个人影的原因,她有些好奇。

山下沈剑三和宋艳艳在一旁观战,沈剑平在火堆旁烧烤着野兔。吴越正在与童铁山交手。

童铁山衣衫不整,血迹斑斑,被追杀的只有招架之力,气喘吁吁,危在旦夕。

沈剑三对吴越说道:“别忙着取他性命,这小子一身牛力,功夫与你和剑平二人不差多少,天生的一块磨刀石。差不多让剑平上吧,剑平的剑得好好磨磨,多见见血。”

吴越阴森森的点头称是,一把鬼头刀舞得神出鬼没,把童铁山困在当中。

“住手!”

一身天蚕丝红裙的江婉莹突然现身,一声断喝。身背长剑大霓虹,威风凛凛。

宝刃大霓虹一米六长的剑身,切金断玉,削铁如泥,锋利无比,寒气如霜,看一眼令人胆寒。此剑乃东圣镇门之宝,另一口小霓虹在孙尚香手里。

沈家兄弟和宋艳艳、吴越怎么搅在了一起?宋艳艳看着童铁山被打得遍体鳞伤。几天的功夫这二伙人聚在一起了?真的是世事难料,江婉莹心一沉。

吴越收住招式,跳出圈外。

“江小姐,幸会幸会,真的是天意!”沈剑平从火堆旁站起,一抱拳,二步来到江婉莹面前。

江婉莹面沉似水:“沈家兄弟,西圣高徒,辽原郡武院的宋艳艳长老,在九域也算是有名姓的人物,就是如此以多欺少的吗?”

沈剑平哈哈大笑:“切搓而已,切搓而已。如果想捏死这个小子,我一个人足矣,五招之内,他早就不存在了。”

“沈少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利害了,我讨教几合可好?,来吧,我们切搓切搓!”

沈剑三走了过来,在江婉莹的身上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江婉莹真的是天生丽质,让男人看一眼就足以神魂颠倒,他当然也在内。真的养眼,看一眼周身舒服,舒服到了骨头逢里。……

沈剑三走了过来,在江婉莹的身上上一眼下一眼的看着。江婉莹真的是天生丽质,让男人看一眼就足以神魂颠倒,他当然也在内。真的养眼,看一眼周身舒服,舒服到了骨头逢里。

江婉莹:“你要说什么?”

“江小姐,我沈剑三很少敬佩过什么人,你算一个。沈某想和你讲几句心里话,古墓里的大机缘,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得到的。特别是洛都龙城武院核心弟子的加入,争夺必然会你死我活十分激烈。如果我们强强联手,组合一个团队,结果就不一样了。不知道江小姐有没有兴趣,我们在一起组队。”

“你说的我们都有谁啊,说说看。愿闻其详。”

沈剑三受到了鼓励,眼睛一亮:“我们兄弟二人,辽原郡武院的宋艳艳长老和吴越。如果加上你,我们五人合力,古墓中的机缘,至少能分得一杯羹。”

“人不是越多越好吗?为什么要灭掉童铁山,而不是拉入组团?”

沈剑平:“童铁山,他还不配。”

“为什么?”

“都怪他命不好,谁让他是吴迪的师侄。他必然消失!”

童铁山站在江婉莹身后,大口喘息,狼狈不堪,早以是强弩之末。江婉莹如果晚到片刻,真就危险了。

童铁山进入结界,一个人孤独多日,根本不知道古墓在哪,不知道该去何处,羊皮卷地图对他毫无意义。只好跟在别人后面随大流,没有想到碰见吴越及沈家二弟兄,被追杀至此!

江婉莹朗声说:“据我所知,辽原郡武院宋艳艳长老是吴迪的师姐,你们怎么不灭她啊?拿捏一个师侄辈的软柿子没劲。要换成是我,不想出气就罢了,想出气,还有比拿下宋艳艳长老更能让人痛快的吗!”

宋艳艳此刻的脸红的要滴血,杏眼圆睁,瞪视江婉莹。江婉莹显然没把她当回事,正在狠狠的抽她的嘴巴。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门师侄被沈剑平、吴越围杀,没事人事的袖手旁观。骂她都是轻的。

沈剑平,连忙解释:“江小姐,千万别误会,宋艳艳长老与吴迪不是一路人,他们同师不同路。”

江婉莹哈哈哈大笑:“同师不同路,今天宋艳艳还真的给我上了一课。”她对北方双手一揖,开口道:“不知道北圣有何感慨,这就是你的弟子吗?我决得她不配。幸亏您老人家圣明洞察秋毫,只给了她点护身的本事,不然她的本事大了,会屠你的徒子徒孙,说不定本事到了,连你也屠。”

沈剑三一语不发,他心里翻江倒海,江婉莹的话句句敲打着他的灵魂,他不认为有什么不对。什么样的男人能得到她,真的有福气。他知道自己弟弟沈剑平,想都别想!

江婉莹怒斥沈家二兄弟:“俗话说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你们凑合到一起,还想觊觎古墓的大机缘,白日做梦。组队的主意不错,与欺师灭祖之徒为伍,决不可能。童铁山,我们走!道不同不相为谋。”

沈剑三:“先别把话说的太满,我们在结界里要呆八个月,时间有多是,想好了想通了我的团队随时欢迎你。江小姐,你可以走,你身后的人必须留下!”

江婉莹:“好哇,你觉得你这个四人组有这个本事吗?如果有,连我一块留下吧!”

“江小姐,面子可是给足你了,希望你能识趣。”沈剑三上前一步:“我不会与你计较,童铁山今天我吃定了。”

江婉莹右手伸出,喊了一声:“剑来!”

一道寒光冲出,大霓红飞到了江婉莹手里!

“谁来?”……

“谁来?”

宋艳艳飞身跃出:“江婉莹,我忍了你好久,真以为姑奶奶我怕你不成!”

江婉莹:“就你,还辽原郡武院长老,可笑至极。欺师灭祖的不是你吗?做都做了还怕人说!看你气的,脸都走样了。一边呆着去,别逼我替师伯清理门户。”

宋艳艳一听江婉莹称北圣为师伯,不禁心升疑惑不解。一咬牙手舞陨铁青锋剑,直取江婉莹。

江婉莹早就见识过莲花二百二十二式,加之已经晋境元婴,自然毫不畏惧,并打好主意要让宋艳艳难看。

宋艳艳自持功底扎实,莲花剑法炉火纯青,天阳境已经达到颠峰,南圣弟子司马玉如都被自己逼和,同辈中人谁还有能力压她一头。江婉莹又如何,她还真不惧!

二人交上手,宋艳艳立刻感觉不对了。江婉莹不愧大榜首席,非司马玉如能比。剑法惊奇,修为高自己一头。自己只有招架之功无还手之力。江婉莹如果不是在戏耍她,她早就不敌败北了。

吴越一看纵身上前,二人大战江婉莹。

沈剑平一旁不知道如何是好:“哥,怎么办?”沈剑三:“能怎么办?一个字:看!”

满身是伤的童铁山一见豁出去了,大吼一声:“二十年后还是一条好汉!”上前想拦住吴越,被沈剑平一拳拍在了地上。

江婉莹大怒,吴越上场没交手二个回合,被大霓红剑光扫到。一条血线突然窜起一丈多高,只听“啊”的一声,吴越的右臂被大霓红削掉。

宋艳艳吃惊一愣神,手中陨铁青锋剑被江婉莹一脚踢飞。接着冷冰冰的大霓虹架在了她的脖颈,一脸死灰。

“剑下留人!”

一道身影出现在江婉莹身旁,握住了江婉莹手腕。来人不是吴迪又是何人。他早就来到了现场,一直没有现身。

江婉莹:“早就知道你会这样,难道她不该死!”其实江婉莹也没有痛下杀心,否则人头早就落地了。

“留给我师父定夺处置吧!”

吴迪过去把童铁山扶起。

“师叔!”童铁山心里大喜,没有想到师叔也在这里,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

吴越阴冷的瞪着鹰眼,牙咬的咯咯响,心里暗骂:不是冤家不聚头,又是他!

吴迪:“沈家二位兄弟,别来无恙!真要开打,确定有便宜?”

“…………”沈剑平无语,看着哥哥沈剑三。

“是打是散,你们决定。”吴迪接着对吴越道:“吴越,姑且留你一命。我有几句话送你,多行不义必自毙,别忘了你爷爷的下场。”

吴越:“我也送你几句话,有仇不报非君子。你我总有算账的一天。我爷爷的仇必报,我要百倍的还给你。”

吴迪怒喝:“你爷爷算什么东西,封印残害同族只有一个月大小婴儿的灵智,为当族长谋逆篡位,下毒,放火,杀人,死有余辜,你真想步其后尘吗?如不悔改,再见面就是你的死期!”

“………”吴越的脸紫红,在事实面前哑火了。

沈剑平等老大沈剑三的决定。

沈剑三用眼睛瞄一眼吴迪,皱起眉头,说实话,见吴迪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打鼓,打怵。他感觉吴迪比上次交手时更强。真打占不着便宜。

沈剑三嘿嘿嘿一笑:“吴兄,美景美色在侧,好好快活,不打扰。”

四人飞速离去。

此时的童铁山再也支持不住了,一屁股瘫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