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秦晖的话王小喜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
秦晖以为王小喜是故作姿态想要钱,连忙许诺:
“小王公公放心,老夫当然不会让小王公公白出力,只要小王公公办成此事,老夫在朱雀大街上的宅子就是小王公公你的了。
不止如此,另外老夫再给小王公公十万两纹银。”
听到秦晖手笔如此之大,王小喜忍不住吞咽了一口口水,挣扎了半天之后才开口拒绝:
“唉,银钱虽好但是命更重要,抱歉了,秦相,我办不到。”
秦晖本以为王小喜听到自己开出的条件一定会立刻答应,谁知道竟然被王小喜这个贪财的死太监拒绝。
秦晖脸色变得铁青,黑着一张驴脸,满脸不爽的威胁:
“小王公公,老夫给的不少了,做人要知足。吃的太多容易撑死。”
王小喜也急了,什么钱能挣什么钱不能挣王小喜十分清楚,现在正是官家最信任状元郎的时候,自己这个时候去给状元郎上眼药,这不是老鼠舔猫屁,找死呢吗。
不要说把状元郎的坏话通过干爹的嘴传到官家那里,只怕自己说一句状元郎的坏话,自己的干爹第一个就不会放过自己。
看着眼前的银子挣不到手里,再加上秦晖的威胁,王小喜被逼的急中生智,眼珠咕噜噜一转,立刻想到又能挣钱又不得罪秦晖的办法。
王小喜一脸委屈的表情叹了一口气:
“唉!秦相,你若是早些时曰让我办理此事就好了,我一定会给你办的妥妥的,可惜,今时不同往日。
状元郎已经简在帝心,不是我干爹说几句坏话就能改变官家看法的时候了。”
看到王小喜不似作伪的表情,秦晖连忙打探消息:
“老夫没有上朝之前到底发生了何事?”
王小喜使劲拍了拍脑袋,脸上露出迷惑的表情:
“这个,丞相,你也知道我不能紧张,一紧张脑子就不好使,就容易忘事。”
秦晖冷哼一声,扫了一眼旁边的管家。秦府管家连忙从怀中掏出五张一千两的银票塞到王小喜手里。
王小喜数了数,随手将银票塞入怀中,心中鄙夷:
“哼,堂堂当朝宰相,出手怎么如此小气,我所知道的消息怎么可能五千两银子就卖出去,今天不拿出来一万两银子,即使你是当朝宰相,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半点消息。”
王小喜再次拍了拍脑袋,眼中露出恍然之色:
“我好像想起来一半。”
秦晖瞪了管家一眼,管家无奈的再次拿出五千两银票递给王小喜。
达到自己的预期王小喜不再耽误时间,毫不犹豫把李逸凡出卖了,王小喜绘声绘色的将李逸凡在文德殿内的一言一行原原本本的复述给秦晖。
饶是秦晖和李逸凡属于敌对关系,也为李逸凡的惊艳表现连连拍着肩膀赞叹:
“果然是国之栋梁。”
赞叹完后又是满腹惆怅的悲叹:
“唉,如此人才为何偏偏要与老夫做对。”
秦府管家一脸幽怨的表情看着秦晖,心中不爽:
“相爷,你拍肩膀麻烦拍你肩膀好不好,你为什么总是拍我的肩膀,很痛的你知道不知道。”
王小喜听到秦晖的话,以为挣钱的机会又来了,忍不住说:……
王小喜听到秦晖的话,以为挣钱的机会又来了,忍不住说:
“秦相,你和状元郎本来误会就不深,何不化干戈为玉帛,我知道相爷不好意思主动开口,但是我可以让干爹出面说和。
状元郎再怎么傲气,和干爹又没有矛盾,应该会给干爹面子的。”
秦晖冷冷的瞪了王小喜一眼:
“理念不同就是暂时和好过不了多长时间依旧会因为政见不同发生矛盾,易凡那小子的事情你不用管了,老夫自有处置。
你给老夫记住,老夫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你今夜也没有出宫,明白了吗?”
说完不等王小喜回答立刻催促轿夫抬着轿子扬长而去。
虽然隔着轿帘但是秦府管家依旧能感受到秦晖心中挥之不去的杀意,忍不住小声劝阻:
“相爷,易凡那小子现在正得圣宠,相爷最好莫要轻举妄动。”
秦晖冷哼一声:
“哼,成也萧何败也萧何,易凡那小子无非就是从金人那里借了势,你说老夫若是将今曰所发生的事情全部透漏给金人,金人会如何对待那个小子?”
秦管家脸上露出一副讨好笑容,不管秦晖能否看得见伸出大拇指嘎嘎怪笑:
“哈!哈!哈!相爷这一招驱虎吞狼之计用的高明至极,金人若是知道他们被易凡那小子利用,必定会将其剁成十八瓣出气。”
秦晖在轿子中也阴恻恻的一笑,对管家吩咐:
“找个机灵点的去鸿胪寺一趟,无论如何都要将消息透漏给金人知晓,老夫到要看看金人发怒,官家能否保得住易凡。”
鸿胪寺,完颜子俾见到翻墙而入的秦府下人,听到秦府下人说完秦晖要告知金人的消息之后并没有动怒。
而是十分平淡的挥了挥手吩咐:
“行,知道了,回去告诉你们秦相,就说本王自有决断,让他不要过多插手。”
强忍怒气的铁木戟和铁木或等到秦府下人走后立刻咋呼起来,铁木戟把眉毛一扬:
“主子,那颂人状元太过奸诈,将主子玩弄于股掌之中,这口气奴才无论如何都咽不下去。
今夜奴才就去杀了他替主子出气。”
完颜子俾把眼睛一瞪:
“混账,那颂人一身施毒的本事,哪里是那么好杀的,你莫要给本王惹祸。”
铁木或也在一边煽风点火:
“主子,那颂人虽然下毒厉害也不是没有弱点,他来和我们谈判知道我们脾气不好,稍不如意就会对他拳打脚踢。
所以他是有备而来,这世上事最怕有心算无心,如今已经谈判完毕,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料到我们今天晚上去杀他。”
完颜子俾有点意动,仔细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冒险的想法:
“算了,还是不要冒险了,善于施毒之人一般都会在自己的住所布下毒药防御,你们今天晚上去说不得会惊动他,让他生出提防之意。
本王倒是想到一个绝妙的办法,保证能将他杀了出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