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说书人

万家道法 下下善道

一切都被白继看在眼里,他心想,看来圣人在百姓心中的形象还挺好的,可为什么朱叔要那么说圣人呢?

“切,都是一群目光短浅之辈,能看出个什么。”朱三通仿佛看出了白继的不解,小声的说道。

此时说书人正要喝口水歇息一会,看见白继一行人,眼前一亮。虽说这几人身穿布衣,可那其中一个男一女,容貌俊秀,气度不凡,着实吸人眼球。

说书人想要露上一手,显显手段,百年抬手招呼几人。“两位可是进京赶考的学生?”

瞬间,人群将注意力都投到了这边。

有几个人注意到了朱三通。“呦,这不是朱老哥吗?怎么到了这也不吭不响的,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朱三通应付道“唉,这不才刚来吗。”他常在这客栈休整,在这有几个熟人。

“这几个是?”

他没有遮掩,指着白继三人介绍道:“这是我女儿,这俩小子是我侄儿。”

“朱老哥,你女儿长的可真水灵啊,可一点也不随你。”

朱三通知道这是些玩笑话,没在意。“随我那不完犊子了。”

在几人说话之余,人群中有几人见了朱梦莲,惊为天人,他们眼珠子直勾勾的,盯得朱梦莲有些不自在。

朱三通重重的咳嗽两声,不满得瞪过去。“都他娘的管好自己的眼睛!”。那几人慌忙收回视线,想必他们之前是见识过朱三通的身手。

那说书人走了过来想要卖面子,“三通啊,不过是看几眼而已,你闺女又掉不了几斤肉。”

朱三通抱手,心中冷笑,一个卖艺的还在我这拿腔做势,要不是有事,我今儿非让你下不来台。朱三通平时是很圆滑和气的,这也是这说书的都敢过来卖面子的原因。

见朱三通不说话,那人便对白继三人问道:“几位小家伙,可是要进京赶考啊?”

朱三通听言,正要否认,白继却先开了话“我们只是去走个亲戚。”

朱三通暗中点头,放以前,说书人问上一句没什么,可如今乱世,什么牛鬼蛇神都有,连旅店都有许多生面孔,旅者是万万不能暴漏踪迹的。

中年人抚着胡,故作高深得指着白彦深,朱梦莲道:“你可骗不了我,他俩可不像你,黑不溜秋的。他俩白白净净,文质彬彬的,一看就是的读书种子。在这个年龄,这个时段,像他们这样的人不进京赶考还能去干什么?”说书人为了显摆自己的见识,咬住了几人不松口。

白继也没给老者面子,“做什么关你什么鸟事?你当你是县府吗?”白继有些厌烦这老者了,说书人也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的,为了卖弄自己的见识,在人群中说出他们几人的目的地。本就有人惊奇于朱梦莲的相貌,要是再被有心人传出去行踪,他们将存在被劫道的风险。

那人摆摆手,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小子无礼,我也不与你纠扯,我直接问他们便是。”

说完,对着白彦深与朱梦莲问“老生说的是与不是?”看来,说书人是非要几人承认他说的对,才肯罢休。

白彦深对着说书人微微作揖,摇了摇头,“先生真的猜错了。”朱梦莲则因为说书人刚才侮辱白继,不愿搭理他,仿佛没看见一样,径直的走了过去。

见两人如此,说书人冷哼一声。“哼,真是白读了些书,一点诚信跟礼貌都没有。”

朱三通眼见说书人摆谱,便讥讽道:“我说你啊,都老大不小了的人了,跟小孩急个什么?”

见几人不给面子,边上的人也乐呵呵得看自己笑话,说书人知道继续留在这只会丢脸,便一甩袖子便走回自己说书的桌子。……

见几人不给面子,边上的人也乐呵呵得看自己笑话,说书人知道继续留在这只会丢脸,便一甩袖子便走回自己说书的桌子。

朱三通见饭菜上来了,便不想再纠缠,招呼众人开始吃饭,他一边吃饭,一边对白继嘱咐。“以后你们要是与人起冲突,可不能像今天这样与人争执,到时候你拉着你梦莲姐走便是了。”

“知道,知道。”白继有些敷衍,像这样的嘱咐,他不知听了多少遍了。

“还有,你别忘了我交代给你的事。”

“那事你找我哥还能靠点谱,找我,那不白费嘛。”

“别嬉皮笑脸的,叔给你说的可是正事!”

一说起这事,白继就有些头疼,这几天,朱三通给自己恶补追女孩的技巧,还要他记住朱梦莲的喜好和爱吃的东西,跟要将女儿过继给自己一样,搞得白继不胜其烦。

原来,朱三通有着自己的打算,阻挠不了女儿出去便罢了,可女儿生的如此漂亮,在外面万一被贼子俘获了芳心,可如何是好啊。真要如此,还是便宜了白继这小子吧。

说实在的,朱三通要不是要不是儿子还在老家,还要靠着自己,非得陪着朱梦莲进京不可。

几人吃饭时,说书人继续开始讲故事,可这次的故事不一样,都是在含沙射影的讥讽白继几人。

朱三通是没听懂,可白继三人都听的清楚,不过他们都没有起来反驳。

说书人见几人也不与他争辩,便更加肆无忌惮,什么不懂得尊敬年长者,没有诚信,都说了出来,他是说了个舒服,可旅店的明眼人听后,却再度看不起说书人,气量是真不太大啊。

这时朱三通也听清楚了。“别理会这匹夫。”他吩咐道。

一行人吃罢饭,便各自进房休息,可在上楼的间隙,说书人怪叫一声,似乎被什么东西偷袭了。反应过来,想要骂人,却一愣,不知道是谁偷袭自己的,到了嘴边的脏话说不出。

只有白彦深与朱梦莲知道,是白继偷偷冲着说书人弹了一块小石子。不过前者没有说话,后者则抿嘴笑了笑。

第二天,几人出来客栈正准备出发,有位老婆婆凑了上来。

她凑到朱三通面前。“好心人,能不能行行好,捎带老身一程啊。”

“您老这是要去哪?”

“我要进京城寻我儿子。”老人怕朱三通怀疑,都讲了出来。“我儿子去年进京赶考,可到现在也没个音信。我觉得多半是被人纠缠了,脱不开身。”她实在想念儿子,可此地偏僻,没有办法进京的方法找他,成天心心念念的。终于在今天,听说有人要进京,老人便早早等在这里。

老人从布包里拿出几颗铜钱递给朱三通,小心的问道:“你们是要去京城吧?我给你钱,能不能捎我一程,我到了马车上就蜷缩起身子,不占你们位置的。”

看着老人哀求的眼神,朱三通有些于心不忍,虽不愿欺骗她,可还是说道:“您老怎么什么都信啊,那都是瞎传的,我们只是去走个亲戚而已。”

老人有些落寞。“哦..哦,老身打扰你们了。”说罢,她拄着拐杖,踉跄着要走。

朱梦莲向前正想说些什么,可却被父亲拽住了。

“为父不是不想帮忙,只是这到城里路途遥远,难免遭遇劫匪,就算顺利进城,可城里面也乱,死人是常事。她孩子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多半是遭遇不测了,如果是这样,还不如给老人家留个念想....”朱三通说的很直白。

朱梦莲也理解了父亲的话,低头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爹。”不过,看着老人的背影,朱梦莲还是有些不忍心,又道:“那我去问问老婆婆儿子叫什么吧,万一人还活着,我就帮忙传个话。”……

朱梦莲也理解了父亲的话,低头道:“是我想的太简单了,爹。”不过,看着老人的背影,朱梦莲还是有些不忍心,又道:“那我去问问老婆婆儿子叫什么吧,万一人还活着,我就帮忙传个话。”

朱三通为人父母也能理解老人的感受,没有继续阻拦。“去吧,去吧。”

白继兄弟俩看在眼里,都没有说话,带与不带不是他们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