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遇劫

万家道法 下下善道

一行人再度出发,可能是经过了刚才的事情,车上气氛有些沉重。

朱梦莲怕父亲回家的路上遇到危险,便说道:“爹,如果遇到一样进京的人,我们便给他们钱,随他们去吧。”

朱三通一边驾马一边回话道:“还没走多远就开始嫌弃爹了?爹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需要你来安排吗?”

“爹,来回路途遥远,你回去又是一个人,我实在放心不下。”

朱三通打着哈哈。“对,爹确实不中用了,还得让女儿操心。”

朱梦莲抿抿嘴,道:“爹,你也见过我的实力了,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说,不是还有白彦深和白继弟弟在吗…”

“你这傻丫头,现在就开始信任他俩了,让我怎么放的下心。“朱三通开了个玩笑。

父亲软硬不吃,使朱梦莲颇为无奈,气呼呼得坐回位置,只见她秀眉皱起,微歪额头,摆弄起乌黑秀发上的一块木头头饰。

白继见莲姐作出如此小孩子姿态,颇为好笑。

朱梦莲赶忙止住动作,带着还没收回的娇憨瞪了眼面前偷笑的人,警示意味十足。

白继赶忙止住笑意,老老实实摆出了严肃的姿态。

路途还很遥远,于是朱三通边驾车,边给三人讲些他这几年的见闻。

一旁正襟危坐的白彦深冷不丁地插话,道:“朱叔,您知道现在邪教如何了吗?”

提及邪教,朱三通不由的打了个寒颤。“邪教啊,我是没遇见过的。”朱三通想了想。“不过,听人说过,好像各国都有他们活动的迹象。”

“朱叔能否细说?”

“虽然初代圣人极力灭杀邪教,再加上历代圣人的打杀,明面上的邪教势力都被清除干净了,可还是有些邪教疯子逃过了追杀,我听说啊。”朱三通停顿了一下说道:“那些邪教余党都融入百姓中去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们渐渐又有了冒头的趋势……”

不知是因为朱三通消息灵通,还是邪教组织越来越猖獗,导致这些消息被朱三通掌握。

“他们平时跟普通人并无二致,可一旦有机会,就要做出惨绝人寰的事来,前段时间我还听说秦国的一个村子被邪教献祭了。”

白继忍不住问道:“他们为什么要献祭村子,这对他们有什么好处?”

“疯子做事谁能搞清楚?有些疯子嘴里常常嘟囔着什么神啊鬼啊的,多半是献祭那东西吧。”

白继有些好奇,鬼神之类的事物他并不了解。因为田老只是给他讲过,与鬼神相关的事物只要敬而远之即可。

“圣人不是说没有鬼神吗?”

朱三通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聊太多。“你小子别这么好奇,我都说他们是疯子了,你了解他们太多没有好处。”随后又补充道:“鬼神到底存不存在谁能说的准呢,就算是圣人也不行吧。”朱三通或许说普通百姓,都或多或少都信一些鬼神。

随后他嘱咐三人。“以后你们留宿在外注意些,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就赶紧跑。”

白继撇撇嘴。“老要我们跑,到了跑不了的时候怎么办?”

朱三通没好气道:“那你就冲过去,拖住那些人,让你梦莲姐跑。”

“你可真是好狠的心啊!”

听着两人斗嘴,朱梦莲捂嘴轻笑,好似在看弟弟与父亲斗嘴。

聊着聊着,白继又想起了困龙印,便默默不再言语。

朱三通以为白继累了,也不再说话。开始默默驱车。……

朱三通以为白继累了,也不再说话。开始默默驱车。

行了一段路后,前方林地显现,保险起见,朱三通查看地图,前方的林地不小,但不走这就得绕远路。

朱三通摩挲着下颚考量:“从树林走的路是近些,可有些危险啊,还是走大路吧,哪怕是绕点路也无妨。”

朱三通思考之际,林中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马蹄声。

朱三通是个老江湖,很快反应过来大喊道:“不好,有贼人!”喊话间,树林里便窜出十几号人。

领头贼人闻言,提了些速度冲了出来,只见他边冲锋,边喝道:“汉子!将你女儿留下,来换你一条小命!”

对方是快马,白继等人不好脱身,朱三通跳下马车,抽出随身的刀,怒视向众强盗,白继三人跟随朱三通也相继下了马车。

朱梦莲露面后,首领心中一喜,消息果然不错,是个不可多得的美女,肯定能卖个好价钱。他兴奋地吩咐手下,道:“给我围住马车,活捉那个女子。”

一旁的强盗拿着武器,兴冲冲围上来。“你这家伙最好识趣,快点把女儿交给我们,不然一会伤到美人可就不好了。”一人叫唤道。

“放心,我们会善待她的,嘿嘿。”

强盗头领骑马立在那,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随着强盗的接近,朱三通紧紧护住身后的三人。

白继提着根铁棍越过了他。“呐,朱叔,我就说总有跑不掉的时候吧。”讲话的同时白继提棍便要冲上前去。

可还没跑出多远,却被身后人偷袭,一股神秘力量将他定住,力量来自朱梦莲。

朱梦莲责备道:“你瞎逞什么能,还真以为我需要你保护吗?”她见白继自顾自的冲过去,有些生气他的鲁莽,显露出自己的手段。

白继却并不领情,他此时扭头面对朱梦莲凶相毕露,似乎非常厌恶她的控制。“我说,你怎么敢摆布我的?是不是太自以为是了?”

朱梦莲有些恍惚,这些话语白继怎么说的出来。“白继,你这是怎么了?”然而他接下来的话语更是让朱梦莲错愕。

白继讥笑道:“我跟谁都喜欢开玩笑而已,叫你一声梦姐,你便真觉得我与你亲近吗?”

朱梦莲有些委屈,自己明明是怕白继危险,而出手保护,怎么换来白继如此大的反应,是自己太过强势了吗?朱三通也是一愣,怒喝道:“你小子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几人中只有白彦深,他有些过于平静,不知在想些什么。

“朱叔,你带我们去京城只是收钱办事而已,我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继挣了挣束缚,似乎这让他很不舒服。“我三声,你给我放开,咱们还能好好说话。”

朱梦莲咬紧银牙,不肯放手。“白继,是我说错话了,我认错,你别再逞强了。”

周围强盗有些不解,有人认为这伙人在装神弄鬼。

白继冷笑道:“我之前就说过你自以为是了。”说罢他双臂一撑,挣脱了束缚。

朱梦莲正心乱的时候,又白继的巨力一震,顿时气血翻涌,一下子就要瘫软在地,朱三通连忙扶住女儿。

朱梦莲目光有些黯淡,她自幼早慧,在同龄人中本没有什么朋友,直到遇到白继,这个少年小时候虽然顽劣,却没有什么坏心眼,小时候一见到自己便梦姐梦姐地叫,所以她看白继就像自己的弟弟,可不曾想白继不这么认为。

“爹,女儿确实是太自以为是了,好像女儿都认错了。”……

“爹,女儿确实是太自以为是了,好像女儿都认错了。”

朱三通听言怒视向白继。

却见那少年速度奇快,瞬间便接近一人,速度之快,使那人没时间反应,一声西瓜碎裂的声音传来,只见那贼人的头颅炸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