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后手

王尚书见刘洪竟然直接自尽而亡,森然的眼中杀机之色丝毫没有消退,朗声道:“罪首刘洪,自杀伏法,然则罪恶滔天,累其家人,传我号令,将其抄家灭族,一个不留。罪首宋林,两度刺杀,罪不容恕,斩立决。其余犯事之人,暂且收押,按律重刑。”

堂下一众官差衙役高呼:“谨尊大人旨意。”

至于宋林为啥没被抄家灭族,因为他本就孤身一人,上哪里找他家人去。

江寒却被当场释放了,原因无他,他今尚幼,年不满十岁,本着景平律上恤幼一则,不予追究。

等宣判完,早已是黑天了。江寒被释放后,却没有着急走,而是在一个偏僻小巷子躲了起来。

果然没过多久,一个黑衣男子找到江寒道:“走吧。”

江寒悬着的心才放下大半,因为他之前还吃了那什么七日断肠丸,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腹部疼痛了,若是不服解药,过了今夜他绝对会穿肠烂肚而死。

那黑衣男子竟然架着马车,示意江寒上车后,架着车就朝城外方向使去。

江寒见此担忧问道:“不知大人想把小的带到哪里?”一连问了好几遍。

黑衣人开始没有说话,可貌似顶不住江寒一遍遍发问开口道:“放心,不是将你带到城外。”

江寒就怕现在那袁千户出尔反尔,将自己带出城外,找一偏僻地方就地一埋,让他永远消失。

不过江寒担心似乎是多余的,那马车虽然朝着城外门方向走去,但却停在了一处偏僻院落里。

“袁大人,卑职将人给你带来了。”那黑衣男子一抱拳,恭敬的对院落大厅里正在饮茶的一高个年轻男子道。那高个年轻年轻男子却正是袁千户。

袁千户摆了摆手,那人很识趣的退下来,很快就消失在黑衣中。

江寒快步走上去对着袁千户道:“袁大人,今天幸不辱所托,能否将那七日断肠丸的解药给我。”

“哈哈哈,今天此事倒是颇为顺利,你功劳不小,这是那解药。”袁千户哈哈一笑,赞扬了江寒一句,又扔给他一个小瓷瓶。

江寒接过瓷瓶,取出里面一颗红色药丸,迟疑一下。

那袁千户见此却笑道:“放心,我既然派人接你来此,就不会拿假解药坑害你,直接把你带出城外,任你明天肝肠寸断不更省事。”

江寒听此这才仰头吞了下弹药。

袁千户又道:“我看你虽是乞儿,但却颇为机敏聪慧,跟在我身边如何,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

那袁千户似乎看中了江寒,想要将他招揽进麾下。

江寒吃了解药,顿时感觉腹部疼痛感消失,面色一喜,却听见那袁千户招揽之言,回道:“谢大人抬爱,但小子出身卑贱,年少体弱,才疏学浅,恐难胜任,且志不在此,辜负大人了。”

开什么玩笑,江寒见识到这朝堂之上的波云诡谲,各派系相互倾辄,稍不留神就是流放砍头,抄家灭族。如此环境,江寒怎敢留在这里。

那袁千户也没用动怒反而好奇问道:“志不在此?那你志向是何?”

见江寒没有说话,袁千户似乎有些动怒道:“既如此,那你速速离去吧,但为了你小命,最近几年还是别在临海城待了。”

江寒听此当即一喜道:“袁大人放心,我等明天一早就立马出城。”

不用袁千户提醒,江寒也不准备在这临海城待了,不仅仅这袁千户是时刻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子。而且自己作伪证,肯定得罪了刘洪那一派系,肯定欲杀了自己而泄愤,虽然不知道刘洪是哪位皇子麾下的,肯定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不用袁千户提醒,江寒也不准备在这临海城待了,不仅仅这袁千户是时刻悬在他头上的一把刀子。而且自己作伪证,肯定得罪了刘洪那一派系,肯定欲杀了自己而泄愤,虽然不知道刘洪是哪位皇子麾下的,肯定都不是自己能抗衡的。

江寒倒是想立马走,但此时已然宵禁,他肯定出不去,所以才说明天。

那袁千户摆摆手道:“不用明早,我让人将你带出去。”

说完一拍手,一黑衣男子应声出现。袁千户对他道:“将他送出城。”

黑衣男子正是带江寒来此的那个。江寒没有多少犹豫就跟着他走了,上了来时的那辆马车。

就在江寒走了没多久,袁千户所待的大厅竟然又出现一个人。

如果江寒在此,肯定大吃一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今天在公堂之上的宋林。

此时的宋林哪里还有在公堂上的凄惨,全身上下完好无损。

袁千户见宋林来此也没惊讶,反而笑呵呵的道:“宋兄弟受苦了。我们能成事,多亏了宋兄弟啊。”

那宋林却没有任何表情,望着袁千户道:“我答应你们的事已经全部做完了,你们答应我的东西呢?”

那袁千户一拍脑门笑道:“你看我这脑子,我这就给你拿。”

说完跑去会客厅后面,拿出一个包裹,里面却是放了一本册子。

册子上赫然写了三个字《凝水决》,那宋林一见此册子,没有表情的脸上也出现了几分笑意。

这时袁千户道:“我知道宋兄弟志在成为那飞天遁地的神仙,但还是想问一下,宋兄弟可愿留下来,就凭宋兄弟这身本事,将来封侯拜相也未不可期啊。”

可谁知那宋林却仔细看着那册子,丝毫不理会袁千户话语。

那袁千户虽然心里恼怒,脸上却继续笑嘻嘻道:“既然如此,也就不强求宋兄弟了。不过,不知道宋兄弟能否再帮在下一个忙?”

那宋林见状冷声道:“什么忙?”

袁千户摆摆手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刚才出去的那小子宋兄看见了吗。他知道我们不少事情,他活着我始终放心不下,不知道宋兄弟能不能顺手帮我除了他。”

那宋林自然知道袁千户指的是江寒,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袁千户大喜道:“那我这就派人送宋兄弟出城。”

很快又出现一个黑衣人,将宋林带上马车,也朝着城外走去。

等那马车走远,袁千户的笑脸一收,冷“哼”一声。

随即竟然走向后院,袁千户又摆出一张笑脸。走到一处屋子前,轻轻扣响房门。

“进。”等一个声音传来,那袁千户才毕恭毕敬的走了进去。

“太子殿下,事情办妥了。”袁千户一进屋,立马跪了下来,朝着眼前那越有三十多岁,身材微胖的男子道。

那男子身着华丽,正举着一酒杯独酌,见袁千户到了笑道:“袁卿何必行此大礼,来坐,陪孤喝几杯。”

袁千户口中忙说不敢,却坐了下来,举起酒壶给那太子到了杯酒,这才道:“太子殿下,那几个证人和宋林都送走了。不过...”

那太子也微微一笑道:“你怕宋林会误事,想让他闭嘴?”

袁千户点了点头。

太子捏着下巴想了想道:“跟我来。”

那太子带着袁千户,走到旁边的一面墙上,竟然一辑到底,朗声道:“仙师,我找您有事,不知能否一见。”……

那太子带着袁千户,走到旁边的一面墙上,竟然一辑到底,朗声道:“仙师,我找您有事,不知能否一见。”

随着太子话音刚落,那墙面一阵变化,竟然消失不见,他们直接进到了一个房间内。

“不知太子找老道又有何事!?”房间中央的一个蒲团之上,一个满头白发,有些佝偻的老者一见太子过来,淡淡弯腰算是行了一礼,而后问到。

那太子也回了一礼道:“李仙师,你可还记得我前些时日找你寻的那本《凝水决》的修仙功法?”

那李仙师淡淡一到:“自然是记得。怎么太子也想修行仙法?恕贫道直言,你可没那天赋。”

那太子摆摆手道:“自然不是我修习,是替人所求的。只不过我想让李仙师替我除掉那人。”

那李仙师轻“咦”一声,道:“太子是想让我帮你除掉求《凝水决》那人?”

太子点点头道:“不瞒仙师,此人知晓我好些秘密,但奈何武功高强,且善于隐藏,有一手归息功夫,颇为难找。我手下却无一人能找到他并且能稳稳胜他,出动好些人怕搞的风波太大,只好劳烦仙师出手。”说完,又沉吟一下,掏出一个布袋来道:“仙师我费劲心思,又找到了这些灵石,你看可够你出手的。”

那李仙师接过布袋一打开,里面十几块鸽子蛋大小石头,散发着各色的莹莹光芒,吸一口就令人十分舒爽。

那李仙师见此眼中喜色一闪而过,一翻手那袋子灵石就消失不见了,而后淡淡道:“既然太子有如此诚意,那老道就替你走一趟。”

那太子也是面色一喜道:“如此多谢仙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