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弟,可会骑马?”
远远望着成道子消失在密林身处,魏征转头问向安平。
安平一愣,这才察觉自己好像真不会骑马,只能老实回答。
“我不会骑马。”
“那只能委屈贤弟坐在马前,我来骑了。”
魏征像是早就预料到那般,安排道。
安平点点头,却又发现不对的地方。
马背本身就这么大的地方,自己在前,魏征在后,那岂不是自己坐在魏征的怀里。
一想到被一个男人搂着,安平就各种不自在。
不过想到情况紧急,没准什么时候魏延就人头落地,大事在前,也只能先忍忍了。
骑上马背,真被魏征抱在怀里,安平还是抖了一抖,只能强压心中的不适。
魏征察觉到他的急促,不由问道。
“贤弟哪里不舒服吗?怎么在发抖?”
安平不好明说,应付道。
“这是我初次骑马,有些不适应。”
“哦?”魏延惊奇道,“贤弟以前没有骑过马?”
安平摇摇头,“不曾骑过,甚至不曾坐过。”
“门内没有马,平时和师父都是步行到山中各处传道修行。”
安平说完,仿佛看到魏征嘴角露出一丝狡黠的微笑,心里大感不妙。
“那贤弟可要抓紧了,山谷路险,多有颠簸之处,小心滑落下去。”
魏征轻声提醒,随即马鞭一挥,嘴中“驾”得一声,白马嗖的便跑了起来。
安平久违的重温了前世那熟悉的推背感,白马急速起步直接把他摔到了魏征的怀里。
魏征把头靠向安平耳后。
“怎么了贤弟,这是害怕了?”
安平感到浑身的尴尬。
这情景怎么这么熟悉?这他玛不就是前世那些机车小子常用的泡妞手段吗?
突然起步,然后美女入怀,享受着身后美女的连连惊呼。
不过自己在一个男人怀里,那是要多别扭有多别扭。
“远志兄说笑了,师兄的白马果真非凡,跑起来极快,我一时不察,没扶稳而已。”
安平道。
魏征没有再说话,只是呵呵的笑了。
安平不在理会,他突然发现自己面板上又多了一项技能。
【骑术:能骑乘各种交通工具,加快行动速度。
初学乍练,等级(一),经验(3/1000)。
被动技能。】
看着那可怜的3点经验,安平有些无语。
这就是强迫学习的效率吗?
看来想要学会骑马,还得自己去下功夫训练才行啊。
说实话,魏征的骑术还是很好的,在这还没有马镫的三国时代,前面带着一个人,还能跑得这么稳。
除去刚开始时故意的快速起步。
箕谷的道路并不好走,两人时快时慢,又走了几个时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
安平知道今天是到不了太白村,只能提议先找处地方过夜,明日一早再赶路。
魏征纵然内心焦急,但也知道深夜赶山路过于危险,只能听从安平的安排,找了一处低矮的山洞,生火休息。……
魏征纵然内心焦急,但也知道深夜赶山路过于危险,只能听从安平的安排,找了一处低矮的山洞,生火休息。
一夜无话。
天刚朦亮,安平二人便踏上了路程。
眼见太白村越来越近,安平能明显感到来魏征的紧张。
毕竟要到了最重要的时刻了。
太白村因离秦岭主峰太白山最近而得名,它坐落在褒斜道北侧,西南是马尾河谷,东北侧是箕谷。
因处于三条谷道的交错口,是褒斜道上重要的据点,来往商队都会在此打尖住店。
安平二人进了村子,村中大路上都看不到行人,两旁挂着酒肆、茶馆等招牌的门店也是大门紧闭。
找了好久,才在村后找到一位上山捡柴回来的樵夫。
打听之后才知道,因为汉军在五丈原和曹魏大军对峙数月可,两国的商队都改走其他谷道,太白村因为长时间没有旅客,许多商铺都已经关了门。
本就是因为来往旅客而兴起的村子,没了客源,又不知道大军会和曹魏战到几时,商家们早就撤回了汉中,准备等战事过后再回来,只剩下十几户本村人留在此地。
“大军可曾经过此地?”
魏征急切的问。
“什么大军?”樵夫有些不解,“武侯不是领着大军在北方和魏国打仗吗?”
安平和魏征对视一眼,如此说来杨仪统帅的大军还没经过此地。
魏征松了口气,“贤弟算的果真准确,看来大军还未至,我们只需要在此等候,就能见到家父了。”
安平却摇摇头。
“没有那么简单,我还需要再确认一下。”
谢过樵夫,安平走回村中大道,开始布阵。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安平这次熟练的多。
扔了连续三次,鞋子都指向了向南的道路。
安平知道,自己这是离魏延不远了。
魏征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是不解,但他对安平十分信任,骑上白马朝南狂奔。
又走了一个时辰,魏征心里发慌,刚想询问安平,就听到前方峡谷传来纷乱的声音,还夹杂着叫骂声。
两人急忙转过弯去,只见前方谷道右侧矗立着几十骑兵,排列成鱼鳞之阵,阵前一员大将,骑着黄骠马,朝左侧大声叫嚷着什么。
左侧人数较少,安平错略看去,也就不到十人左右,为首的将君身着黑盔黑甲,面对质问也反驳着。
离得太远,安平听不到双方在说些什么。
“是父亲,”身后的魏征突然开口,“舒和,前方正是父亲。”
声音很大,震得他耳朵生疼可,听得出魏征很是激动。
安平也猜想这两员大将应该就是魏延和马岱,现在魏征一喊,算是证实了。
两人的突然出现,引起了马岱的注意。
马岱看了安平两人一眼,招过一名士卒,“此处危险,你过去让那两个旅人快走。”
随后不在理会这边,对着黑甲将军继续喊道。
“魏君侯不要在执着,放下武器,跟岱回去向长史、向朝廷请罪,否则一旦大军前来,军侯的性命怕是不保。”
“呸,”魏延面露怒色,“杨仪小儿,也配叫我魏延给他请罪。曲曲一介长史,他哪来的本事,来指挥本将军,不过是靠丞相的遗命来压吾。”……
“呸,”魏延面露怒色,“杨仪小儿,也配叫我魏延给他请罪。曲曲一介长史,他哪来的本事,来指挥本将军,不过是靠丞相的遗命来压吾。”
“况且遗命真假尚且不知,我怎会听他。”
“丁零莫要再追,吾自会向朝廷上书,陈述实情。”
“魏延,”马岱大喝,“今丞相故去,长史代为统军,你不听号令,是要造反不成?”
“我魏延忠于大汉,岂会造反,尔等是要污蔑我不成。”
魏延脸色阴沉,语气冰冷。
马岱见状,也不再多说,长矛向上一举。
“全军听令。”
“有。”
声音整齐划一,在这山谷之中不断回荡。
“长史有令,诛杀逆贼魏延。”
“诺。”
众骑士长枪高举,作势冲锋。
“不......!”
撕心裂肺的声音响起,安平只感到背后的魏征晃了一晃,像是失去支撑,压到他的背上。
安平顾不得查看魏征的情况,要是任由骑兵冲锋,魏延等人必死无疑。
他勒住马头,先是卸下携带的长枪宝剑,接着与昏过去的魏征换了位置,将其揽于怀中,用大带将二人捆绑在一起。
把宝剑背在背上,右手抄起长枪,挥舞了几下,感觉适应了些,心中飞快的默念道。
开启“幸运”最大时刻,开启“秋归、三斩五邪、朝拜北斗、军枪”。
凡是能用上的,安平全部点开,成败在此一举。
深深提了一口气,安平压下心中对单骑冲阵的恐惧,仿佛发泄般,用劲最大力气喊道。
“刀下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