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后,李青把玩着手里的乾坤戒。
“这玩意咋用啊?”
后脑勺已经鼓起数个大包的宋韵已经放弃了挣扎,萎靡不振的瘫倒在椅子上。
面对如今打不过还逃不了的现境,认命般有声无气道:“乾坤戒要使用者特有的灵气才能打开的,上面的禁制以蛮力破开只会……”
话音未落,女人看着突然出现在李青手中的淡青法诀,猛地愣了愣神。
“就这?”李青愉快地吹了声口哨:“这也不难嘛!”
他用意识探入其中时的确感受到了一股壁障般的存在,不过附上灵气后那层壁障就消失不见,整个乾坤戒的空间进出自如。
“哦对!”忽的想起自己的正事,李青鬼头鬼脑地在四周瞅了瞅,清了清嗓子,像是大街上的卖古董的骗子一样躬身:“你知道大衍…”
嘭!
回应他的是房门骤然开启的闷响。
屋外的凉风冲进了狭小的房间。
来不及看来者,李青的第一反应就是心疼:“轻点啊!房门坏了要赔的,好几两银子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
面容清丽的黄裙少女似是收到惊吓,连忙弯下身子,不断道歉。
可等到抬头看清对面的面容之后,便愣住了。
“小傻子?”
小姑娘呆呆地站在门前,似是意外,清纯脱俗的面容满是呆滞,盯着李青出神。
李青被盯的有些发毛,捂嘴悄声问向宋韵:“你妈来了?怎么叫你小傻子?”
梨花被他一句话说的脸红,耳根充血,急忙解释道:“不是不是,我不是她妈。”
“那你是她谁?”
少女好像还没反应过来,声音结结巴巴的,声若蚊蝇:“我,我不认识她。”
“哦~”李青点了点头,拉起木门,反手就要关上:“不认识你还揣门!”
“对不起对不起!”
明明没犯什么错误,但她不断道歉,模样极为天真单纯。
“梨花,怎么不进去?撅个屁股对着我干什么,勾引你家小姐是吧?”
“想不到我们朝夕相处了这么久,你终于是放下伪装了,做出如此人面兽心伤风败俗之事。”
“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慵懒软绵的声音自黄裙少女梨花身后响起,口气微冷,又带着些许媚意。
紧接着,白皙修长的手便推开了房门。
一副面孔便印入了李青的眼眸,极为美艳的桃花眼,双眉犹如二月初春的柳叶,樱桃小口未点胭脂,却天生红润饱满,明明是一副魅惑众生的模样,但是合身的黑色裙摆又美出了几分出尘于世的高贵。
发现眼前少年的模样,正是前些日子被自己吃了豆腐的便宜徒弟,好看的眉挑了挑:“小傻子?”
李青拍了拍一直未吱声的宋韵:“那这个是你妈吗?”
破布堵住嘴的宋韵:“……”
你看我像她妈吗?
女子并未进屋,带着几分困倦的桃花美眸扫视了一下破旧房间内的景象。
屋内凌乱不堪,一名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美艳女子正被一种奇怪且突出的姿势捆绑在椅子上,面色潮红,嘴巴还被一团破布堵着。
仔细观察了一番捆绑着宋韵的麻绳后,女子眼前一亮,不禁感叹。……
仔细观察了一番捆绑着宋韵的麻绳后,女子眼前一亮,不禁感叹。
“真是好手法!”
视线再次扫过,床榻之上更有一粉袍少女,衣袍上多有破烂划痕,额头冒着些许香汗,丝丝缕缕的水雾从发丝间升起。
就像是…被人下了药?
一个不够还有一个?
自己这徒弟这么会玩?
女子高挑的身形极具攻略性,裙摆如水波般动漾,站在李青身前甚至挡住了不少光线。
此刻望向李青的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失望和气馁,让他分外不解。
哎。
来晚了一步,没赶上啊!
有这种好事竟然不叫上为师一起。
这徒弟真不是个东西。
李青看着眼前的美艳女子,脸色一阵变化,最后美眸闪动,最后满是遗憾的叹了口气。
这女人不会是个神经病吧?
他不禁后退几步,抱起松鼠挡在身前。
“吱吱?”
松鼠瞪大眼睛,不断挣扎,显然对于这个脸上阴晴不定的女人也极其恐惧。
身后的梨花适时叫住自家小姐,她指了指床上冒着热气的华欣儿:“小姐,那个应该就是华家的小姐了。”
高挑女子沉默片刻,还是点了点头,细长白皙的小腿小步走向床边,裙摆自地上划过,却一沉不染。
扶起华欣儿的脖颈,白皙的手指放在喉间检查一番,便双手从膝间腰处抱起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女。
女子转过身来,看着李青和手中的书卷,美眸眨动,红唇开阖:“小傻子,咱们下次再见哦。”
李青挠了挠头,感觉抓住了某条灵光,茅塞顿开:“我懂了!你是华欣儿他妈!”
高挑女子:“……”
梨花:“……”
宋韵:“……”
下一刻,门边站着的梨花,高挑女子和昏迷的华欣儿三人竟是瞬间消失在屋内。
“小姐,我们都遇见这小傻子两次了,要不就收了当徒弟吧。”
“那可不行!免谈免谈。”
“为什么啊小姐?”
“这小傻子年纪轻轻就会这么多花样,长大了还得了?我可不允许自己的徒弟长得比我帅还比我还会玩。”
“可是小姐,你没看到,快一个月过去了,他还在看你写的书呢!”
“啧!”秦织衣不快的嘟囔:“刚才走的时候就应该把我珍藏的那些小黄本带走的。”
说罢,她放下华欣儿,提溜起梨花的小耳朵:“都怪你,把那些小黄本留给那小傻子干什么?现在自己也没得看了吧!”
……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玩意走进来,然后带着华欣儿“歘”一下飞走了?
“对了!”李青一拍脑袋:又把正事给忘了!
他拔下宋韵嘴里的破布,低声询问:“你知道大衍术吗?”
宋韵张嘴,原本正常的神色忽的开始扭曲起来,青筋暴起,突兀开始惨叫起来。
“神明大人饶命!我并没有背叛……”
“饶命!”
自她身上,浮现出黑色光点,然后骤然扩散,好似某种油类混合物一般,燃烧成为一团团黑色火焰。
宋韵挣扎起曼妙的身姿,黑火如同附骨之疽,只是灼烧着她的身躯**,没有点燃衣物和麻绳。……
宋韵挣扎起曼妙的身姿,黑火如同附骨之疽,只是灼烧着她的身躯**,没有点燃衣物和麻绳。
明明是火焰,却散发着刺骨的寒意。
“饶命…神明大人…”
没多久,黑色火焰笼罩了她的全身,而她也再也发不出惨叫。
黑火陡然消失,捆绑着的麻绳也掉落到地上,原本的宋韵也不见踪迹。
只有衣物上残存着写黑灰,代表这她存在过的痕迹。
一名筑基期的修士,修仙界的精英,就这样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