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能省则省,这一路上众人风餐露宿、舟车劳顿、马不停蹄;一个月后,我和张老三、老葛、胡子、瓜皮、小算盘、何文静,共七人终于找寻到了乌当山。
山间林茂竹翠,草花飘香,溪水潺潺,百鸟争鸣,宛如人间仙境。
文科生的何文静不免感慨万千说道,“山头方石静,洞口花自开;鹤背人不见,满地空绿苔;纵使能在这里待上一辈子我都愿意。”
张老三哈哈笑道,“待一辈子,你他娘的只能做小三了。”
何文静早已看过爷爷留给我的信件,而这一个月里众人也已经反复推演出了多个方案,以应对不同的突发状况。
何文静低头;眼见众人目光向我袭来,我赶紧岔开话题说道,“等有钱了,可以在这里买地建舍,闲时过来度假、旅游。”
张老三符合道,“没错,搞钱最重要。”
按爷爷留下的信息:乌当派外人无法直接进入门派,需要等门派中有人前往一村落采购时,向其提交申请或者推荐信,由其带入门中后,再由门派中三位太上长老共同商议决定(少一位,任何人都不得私自放入)。
此村落极其隐蔽,交通与世隔绝;唯一的进出口,是山下茂密丛林中一平米的正方形石洞,如果不是地图上有所标示,我估计永远不会被人发现;石洞幽长,时上时下、婉转崎岖,不仅道路极其难行,而且常遇蛇虫毒物;纵使发现石洞,我估计也没有何人有胆量能走完全程。
一天之后,进入石洞的我们才隐约看到自然光;三个小时后,眼前视线终于豁然开朗。
而众人悬着的心刚放下,又提上来;我们都还有些担心,‘我们这一行外人会不会不受村中人待见;如果语言不通,还没法解释清楚’。
(至于村落共有人口六十一人,分十三户人家。)
不过进村之后,众人发现这些担心纯粹就是庸人自扰,人家不仅热情好客、能说汉语,同时精通多国语言。
何文静顿时感觉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了。
村长听闻我们说‘是过来野游的驴友’,并没有表现出诧异;不仅热心的为我们免费安排三间空舍住宿,还免费给我们发放了一个月的口粮。
同时张老三还打听到一些信息:‘他们也偶尔会外出采购’,当听说‘目前有五人先于我们一周进来时’;众人心中不免有些惊异。
…………
三间房:何文静独立一间居中,我和张老三、瓜皮一间居左,老葛、胡子带着小算盘一间居右。所有食物、财物统一交给老葛等三人保管。
随后我们七人收拾停当,便进入老葛所在的一间宿舍开会。
众人商议后一致决定:如此艰难竟然还有外来人口,说明这些人肯定不简单,我们必须要保持着警惕心;计划由我和张老三、何文静先行前往会上一会(因为何文静会英语和法语,来的路上又自学了澳大利亚语);由小算盘在暗处观察;瓜皮和老葛、胡子轮流看护宿舍。
随后我和张老三、何文静决定:动身前往寻找那五人。
从村长口中探知,这五人自称是出门‘采风’的画家和摄影师,现在正在外面‘采风’。
我们三人步行一个小时后,来到乌当山大约五分之一高处的突出位置之上,而这位置的前方是千米高悬崖峭壁,后上方便是当地人建立的小村落。
那五人正在向前凸出的一块巨大石头上‘采风’。五人分别为三男两女;两女一男是画家,正在摆弄着画笔,在画布上浓描淡写;剩余两位男子是摄影师,摆弄着照像机,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着。……
那五人正在向前凸出的一块巨大石头上‘采风’。五人分别为三男两女;两女一男是画家,正在摆弄着画笔,在画布上浓描淡写;剩余两位男子是摄影师,摆弄着照像机,一会儿跪着、一会儿蹲着、一会儿趴着。
我和张老三皆不擅长‘舞文弄墨’之事,不过张老三擅长‘脸皮厚吃块肉’,寻了一位相貌极佳的女子走过去……
张老三左手托右手关节,右手托着下巴,品鉴道,“他娘的,这也不像啊?”
对于张老三的画作‘鉴赏’能力,我实在不敢恭维;我看到那女子开始皱眉,赶紧给张老三打圆场说道,“我们是冒险家,今天刚到这里,原本以为我们是第一批勇士,便请求村长帮我们签名做证;可是村长却摇摇头说,‘你们来晚了,第一勇士的名号已经在一周前,被五位真正的勇士夺走了’;所以我们走过来想要结识那五位真正的勇士,请问你们知不知道那五位勇士现在何处?”。
说完我示意何文静翻译。
何文静仅翻译完第一句,其中一位画画的男子用汉语打断说道,“虽然我知道这样很不礼貌,可是‘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我希望能将我无意义的短暂生命,全部融入到有意义的事情之中去;你们外出冒险,想必也是希望将短暂的生命,记录为永恒的记忆吧?”
我给他竖起大拇指,歉意道,“你们当我们不存在”;虽后对张老三招手说道,“张大师,赶紧过来,帮我看看这里的风水,哪里建别墅,容易‘财源广进、智慧通达’”。
张老三可是人精,人家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不想结交’;于是‘顺坡下驴’,嘿嘿一笑,招呼一声‘打扰了’,老老实实的走过来。
随后我们三人假装看风水,实则注意着五人的一举一动。
太阳都快落山了,这五人中也没有任何一人,对我们生出好奇之心。
我们所处方位正对西阳,此时晚霞透过云朵映红了半边的天际,美不胜收。
张老三提醒何文静道,“大才女,此情此景你是不是应该赋诗一首啊?”
我点头符合。
何文静说道,“不如我们一人一句吧?我先开头。”
我赶紧阻止,小声道,“别闹,你第一天认识我们吗?”
何文静不听劝阻已经搬出第一句,“暇姿舞轻云,”
张老三估摸着今天和‘暇姿’无缘了,当即选择开溜;说道,“诗都是一对一对的,老子他娘的就是多余出来的”;忽然意识到了说错话,于是赶紧改口道,“这里的风水格局本大师都记下来了,容本大师回去算上一卦。”
…………
张老三撒丫子跑路去了,剩下我又不能丢下何文静。
何文静见‘张老三跑路,我一脸为难表情’;捂嘴笑一会儿,说道,“不为难你了”;随后望着即将脱离云朵的落日,继续说道,“暇姿舞轻云,急骤弄重山,洽洽落君心,离离不知客。”
我赞赏着点头,说道,“虽然不知道何意,不过听着很押韵”;看见云色渐浓、风渐止,又见日光偏暗,再听鸟鸣渐沉;于是对着那五人说道,“估计最多半个小时后会有暴雨,诸位‘山不转水转,我们山水有相逢’,告辞”。
我赶紧拉着何文静往回跑。
路上何文静问道,“我随口乱编的,真有雨吗?”
我不由好奇请教道,“哪一句是说雨的?”
何文静解释道:“急骤弄重山,意思是‘大雨若墨,群山若画。”
我只能似懂非懂的点头。……
我只能似懂非懂的点头。
真是‘深山不知客无衣,墨染处,冷艳萧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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