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

乌当派掌门 转角大叔

夏天的风裹挟着热浪,拍打着行人衣物,催促着快些褪去;树下的风扇吹得正劲,却吹不散心中烦愁;街边的樟树上几只知了,拼命的嘲讽:‘孤独的游客,你来错了季节’。

拥有三万人口的城镇不大,也不拥挤,何况正值夏季酷暑。晨光下,路边的商店,三三两两懒散着开业;路上偶尔出现几位不知烟火的孩童。因为昨晚上我们商量游玩路线时,我建议‘人少、路远便于瓜皮行事’。洛丽丝见此情形一阵笑声;落在我耳里,怎么那么刺耳。

我硬着头皮,牵着洛丽丝游玩了一圈。给瓜皮留下暗号后,见树影已经快挡不住日头,决定返回酒店‘避难’。

刚到酒店门口,保安拦住我们去路,语气极不友善的说道,“昨天镇长家里失窃,等一会警察会过来搜查房间,你们暂时哪都不要去。”

因为我听不懂,只见到洛丽丝和他争执几句,便气鼓鼓的拉着我返回房间。进入房间后,我连忙问什么情况。得知事情缘由,我不得不怀疑‘此事是冲着我来的’;于是我赶紧在房间里翻箱倒柜,翻找一圈,发现并没有什么特殊的东西;悬着的心才稍稍放下。

我玩笑着询问洛丽丝,“不会是你偷的吧?”

洛丽丝正在整理弄乱的房间,听到我的话语,鄙夷说道,“中国古代有一位名叫‘陈世美’的男子,听说后来被包拯用虎头铡,铡了;虎头铡专铡皇亲国戚,你应该用不上。”

我讪讪一笑说道,“洛丽丝,我现在爱上你了。”

洛丽丝不买账我的‘告白’,说道,“如果他们认出我们,早就动手了;他们看不上警察局那点人手,镇长有可能是来协助你的。”

我点点头。村里这么多年一直在城镇采购物资,不可能一点交情都没有,甚至这镇长有可能就是村里出来的。既然确定非敌,不管有没有交情,先会上一会。

洛丽丝收拾好房间,走过来坐到我的腿上,双手勾着我的脖颈,说道,“另外,我不认为他们是要对付你,真不明白你哪儿来的自信;以他们的能力和手段,如果对付你,你早死八百遍了”。

我意识到洛丽丝还有隐瞒,抱住她,说道,“你不是说一切都给我吗?”

洛丽丝掐着我的鼻子,气道,“不是告诉你原因了吗?文静说的没错,你就是个‘自己为是的蠢货’。”

我听完洛丽丝的话,开始重新整理思绪。自始至终我一直先入为主,认为‘别人会千方百计阻止我接管乌当派’,因为小说、电影都是这个桥段,所以我看谁都像敌人。理所应当的认为‘我们七人和采风五人是竞争关系’。或许一开始是我‘自以为是’,而他们从来没有把我们当回事。

可是后面的事态发展,很明显已经成为了敌对关系,只不过不是‘采风’五人组,只是其中的‘一个或者两个’个别人。

换句话说‘本来相安无事,是我把老葛他们拉到了危险之中’。不过对此我无所谓,毕竟进入宝藏之后,谁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觉得我们碍事’。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狭路相逢勇者胜。

洛丽丝见我有所领悟,诚恳说道,“因为我爱上你,所以你注定逃不掉了”;说完之后,闭上眼睛缓缓靠近。

正在此时,门铃按响。

我想到电影、电视这个时候都会被人阻止,于是忍不住哈哈大笑。

洛丽丝站起身,气道,“开门去;以后再收拾你”。

…………

因为我是旅游护照,护照有效日期早就过去了,而洛丽丝压根没有护照,连是哪个国家的身份都说不清楚;所以我们不出意外的被请去警察局喝茶。……

因为我是旅游护照,护照有效日期早就过去了,而洛丽丝压根没有护照,连是哪个国家的身份都说不清楚;所以我们不出意外的被请去警察局喝茶。

警察局里,当警察问我们是怎么过来的时候。洛丽丝抱着我的手臂,一副担惊受怕的模样,只说是我把她带过来的。于是我成了警察叔叔的重点关注对象,并被带入一间审讯室。

不过审讯我的并不是身穿警服的警察,而是一位五十出头的高大男子。我仔细看过去,发现面容和‘村长、周慧’有些相像。想到在村里时,我从来没有见到周慧的父母,周慧和村长也从来没有谈起过他们。我心中暗自喜悦‘张老三这次是赚到了’。

中年男子替我打开手铐,问我抽不抽烟。我心中有一堆疑团,接了香烟之后,正要发问。中年男子抬手阻止,示意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我们两人就这样一直沉默着把烟抽完。

门外有人敲门,对里面用英语说道,‘报告,有人保释零一二’。

我在电影里听过这句,所以知道是什么意思。

中年男子说道,“你可以走了”;随后起身开门,示意我离开。

听到男子的话,我内心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我本来隐藏的好好的,软玉在怀、好吃好喝,心想‘你们把我身份暴露出去了,不能不管我啊’。

我正要开口,中年男子抬手阻止,并给我一个‘安心’的眼神。虽然我很想大闹警局求关押,可是我知道现在还不是任性的时候。张老三和瓜皮还不知道目前的形势,万一弄岔劈了,跑过来劫人,这辈子我们别想下山了。想想大哥还在蹲号子,留下母女俩人孤苦无依,还需要我和张老三照应。我也只能咬咬牙扛下来。

可以想见,接下来会有一堆‘蒙面黑子’接踵而至。我不满的嘀咕一句,“这他娘的算什么事啊”。

我离开时瞟一眼中年男子,见中年男子流出意味深长的笑。随后我跟着那位警察去办手续。

出了警局,我沉默不语,拉着洛丽丝随意挑选一辆公交车上去。留下暗号后,过三站下车。酒店肯定是不能回去了,所以我计划前往‘安全屋’,那里面有我们来时留下的装备。

(进入城镇之前我们在山林里,建了一个木屋,将装备埋在木屋地下。)

直到晚上九点,五人重新在安全屋内齐聚。

分发完武器之后,先在木屋周围布置陷阱,随后众人躲到离木屋一公里外。我把自己了解到信息当着雅格丽娜和洛丽丝的面,告诉张老三和瓜皮。

我说道,“有一群老蠢货进不了宗派,可是又想要秘籍丹药,于是将主意打到了宗派宝藏上面;可是得到宝藏同样需要资格,于是他们培养了三个小蠢货,安排这三个小蠢货来到宝藏村,调查宝藏消息;担心这三个小蠢货叛变,于是给他们按上‘紧箍咒’,并安排两个孬货跟着;有七位天使也来到宝藏村,得到了‘获知宝藏消息的’资格,而村长给的时机,刚好是天使和蠢货关系决裂时,这是村长在告诉天使,要防着小蠢货;另外,如果老蠢货得到了这个消息,老蠢货只需要和七位天使合作就行了;对于没用的小蠢货,会不会卸磨杀驴呢?不管会不会都要防一手;于是三个小蠢货雇佣了七位天使,并让其中一个小蠢货带走赏金;七位天使必然要派人过来寻找,寻找的过程中,两位小蠢货开始色诱两位天使首领,如果天使首领抵挡不住诱惑,小蠢货手中便有了底牌;不论小蠢货的目的能不能达到,那两个孬货必然是会把消息告诉老蠢货,老蠢货为了能控制天使,必然也会给天使按上‘紧箍咒’;那些村民必然也是在老蠢货手中,村长不可能为村民交出宝藏消息,可是如果天使也不管村民死活,村长不会将宝藏消息交给天使;现在你们明白我们的处境了没有。”……

我说道,“有一群老蠢货进不了宗派,可是又想要秘籍丹药,于是将主意打到了宗派宝藏上面;可是得到宝藏同样需要资格,于是他们培养了三个小蠢货,安排这三个小蠢货来到宝藏村,调查宝藏消息;担心这三个小蠢货叛变,于是给他们按上‘紧箍咒’,并安排两个孬货跟着;有七位天使也来到宝藏村,得到了‘获知宝藏消息的’资格,而村长给的时机,刚好是天使和蠢货关系决裂时,这是村长在告诉天使,要防着小蠢货;另外,如果老蠢货得到了这个消息,老蠢货只需要和七位天使合作就行了;对于没用的小蠢货,会不会卸磨杀驴呢?不管会不会都要防一手;于是三个小蠢货雇佣了七位天使,并让其中一个小蠢货带走赏金;七位天使必然要派人过来寻找,寻找的过程中,两位小蠢货开始色诱两位天使首领,如果天使首领抵挡不住诱惑,小蠢货手中便有了底牌;不论小蠢货的目的能不能达到,那两个孬货必然是会把消息告诉老蠢货,老蠢货为了能控制天使,必然也会给天使按上‘紧箍咒’;那些村民必然也是在老蠢货手中,村长不可能为村民交出宝藏消息,可是如果天使也不管村民死活,村长不会将宝藏消息交给天使;现在你们明白我们的处境了没有。”

(我说的自己都糊涂了,可是张老三和瓜皮竟然听明白了。)

张老三不以为然道,“老子只关心,跟着你那位小蠢货,有没有色诱成功。”

我不屑道,“我钢铁一般的意志可是经过历史考验的;我他娘的担心的是你。”

张老三‘人间清醒’道,“老子他娘的是分两间房,你们他娘的是一间房;没成功,你把她带回来干什么;老子还是那句话,不管你他娘的在外面怎么折腾;你他娘的和谁结婚,必须老子来安排;否则这宝藏跟你没关系了。”

我无奈的翻翻白眼,跳过这个话题,说道,“我在警察局遇到了周慧老爹,他直接和我说‘他看不上你’,你他娘的自己心里有点逼数;另外我还打听到,这个宗名夏宗,乃是我们华夏老祖宗开辟的地下空间修建,旗下共有十万多派,乌当派排十万名以后;宝藏的事如果黄了,我们他娘的以后喝西北风吧。”

(这便是我通过中年男人探查到的消息,虽然他什么都没说,可是什么都说了。烟字拆开便是因、火,张老三是五行火命,便是告诉我,他们的目标是张老三。不说话是要告诉我,不要和他们搭话。开门让我离开,是让我快点逃。而且洛丽丝明确告诉我,他们不是为我而来。那便是张老三了。)

张老三和我相处十年,他自然明白我的意思,开始认真起来,问道,“村民到底是救还是不救?”

我也很为难,救吧,我们要被套上‘紧箍咒’;不救,宝藏的事要黄。我叹口气说道,“先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就散开,一个人被套总比都被套强,看谁倒霉吧”。

张老三严明立场说道,“你放心,老子肯定把你带上。”

此时木屋传来爆炸声。我转身对瓜皮说道,“从现在开始,见人就干,不要给他们说话的机会。”

瓜皮点头明白,随后看一眼雅格丽娜和洛丽丝,示意‘要不要把她们先灭口了’;毕竟她们如果给敌人当内奸,我们做不到‘沉默’。

(何况还是他姐姐的情敌。)

而我考虑的是,如果格里斯来劝降,雅格丽娜和洛丽丝必然会叛变。

洛丽丝见我一脸纠结,斩钉截铁说道,“我们现在跟着你们才有活路,你们放心,我们不会手下留情。”

我说道,“我信”。而我赌的是‘他们不会放格里斯过来’。理由是‘库尔不会给格里斯立功机会,纵使他自己没有机会。’……

我说道,“我信”。而我赌的是‘他们不会放格里斯过来’。理由是‘库尔不会给格里斯立功机会,纵使他自己没有机会。’

(库尔喜欢雅格丽娜,可是雅格丽娜当众承认自己是格里斯的未婚妻。)

…………

经过一夜的枪战,我们且战且退,直到退无可退,四面八方全是敌人。此时我们身上的弹药也快见底了。张老三让我赶紧想办法。

瓜皮宁死不屈说道,“我宁愿死,也不做奴隶。”

中年男子给的是一只烟的‘沉默’,我理解为‘火光熄灭,太阳升起’;我说道,“省着点用,再撑一会儿,等老三的老丈人发善心。”

张老三同样宁死不套‘紧箍咒’,赶紧向天祷告,“老丈人啊,老子一定好好待你的女儿,以后什么都听她的,绝没有半点违抗。”

奈何天不遂人愿,直到我的子弹打完了也没见援兵,我仰天长叹“爷爷,你的掌门令,孙儿是没机会要了”;随后抽出砍柴刀,对张老三和瓜皮说道,“来世再做兄弟”。

张老三和瓜皮早已经宝刀在手。张老三嗷嗷叫着,“老子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雅格丽娜赶紧阻止道,“我还有一梭子子弹呢,你们急什么。”

洛丽丝指责道,“你们见人就打怎么行,他们有防弹衣,而且你们枪法又烂。”

来不及我们反驳,对方听到我们的拼刺刀宣言,猜测我们弹尽粮绝,开始组织冲锋。雅格丽娜三面射击,连续十五枪枪枪爆头,压的对方趴在地上不敢露头。我看到雅格丽娜如此神勇,赶紧让洛丽丝停下来,把子弹全部交给雅格丽娜;发现洛丽丝竟然还有五十多发,第一次感觉到‘不干活的人真可爱’。

我心想‘暂时安全了’,随后从背包里取出扑克牌,说道,“来,一块、两块、三块”。

张老三骂道,“都他娘的快死了,你留着钱有什么用?三块、六块、九块。”

敌人都打到上门了,还想着赌,洛丽丝无语了;知道劝不住,也只能由着我们,于是为雅格丽娜谋福利道,“你们打算怎么奖励我姐姐?”

如此优秀的确该奖励一下,我正在考虑奖励多少粒黄金合适(毕竟人家不用我们的钱)。

张老三随嘴溜道,“奖励一个零大头”。

我忽然有了灵感,说道,“谁赢的多谁出奖励。”

随后我、张老三、瓜皮开始旁若无人般,在枪林弹雨的山林中斗地主。洛丽丝则是向雅格丽娜索要五发子弹,开始揣摩枪法。

直到日头当中,敌方也没能攻破我们最后一道防线。大家肚子都饿了,于是瓜皮提议吃完饭下午再战,张老三不同意,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输,最后死皮白脸让我掏出一半才作罢。一合计我还没瓜皮赢的多,于是我让瓜皮出奖励。

瓜皮不乐意了,气道,“姐夫,规矩是你定的,你自己不能破坏规矩。”

于是我搪塞道,“下午还战呢,下午之后再说。”

雅格丽娜说道,“你恐怕没有下午了。”

我吓一跳,心想‘果然该来的逃不掉’。

张老三责备道,“五十多发你都打完了?你不知道省着点用吗?老子这下午还想回本呢。”

我捡起砍柴刀,鼓舞士气说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宁做刀下鬼,不做风流客;干!”

正当我们三人宣誓‘玉石俱焚’时,洛丽丝笑道,“留着下次用吧,援兵来了。”

我们赶紧趴在地上,爬过去察看。发现警察正在和敌方交战,而且看情形,已经稳稳占据上风。……

我们赶紧趴在地上,爬过去察看。发现警察正在和敌方交战,而且看情形,已经稳稳占据上风。

张老三问道,“老子要不要去和老丈人打声招呼?”

我回道,“他老人家已经说了‘沉默是金’,我们还是别给他老人家添乱了;老话说了‘擒贼先擒王’,回去之后,先把生米煮熟,以后还不随意你拿捏。”

雅格丽娜评价道,“你这脑壳里真是一点好的不装。”

洛丽丝问道,“我们东西还在酒店,怎么取回来呢?”

张老三只想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不以为然说道,“几件破衣服,还要它干什么?”

我纠正道,“我刚买的;必须过去拿回来。”

随后我们悄悄绕一圈撤离山林。因为绕的圈太大,直到第二天早上才看到郊区。城里情况不明,所以我们还不能回到城镇,于是在这里找一间废弃的空房住下。

安顿下来后,五人商议认为‘敌人随时都有可能找过来,必须要尽快补充弹药,这个时候黑市肯定不能进,只能去找中年男子购置;我和洛丽丝身份都已经暴露,不能再露面,现在还没暴露的有张老三、雅格丽娜、瓜皮;雅格丽娜这一战消耗太大需要恢复’。

张老三迫切的想会一会未来老丈人,自告奋勇潜回去寻他购置弹药。于是我让瓜皮隐藏在暗处接应。我和洛丽丝负责修理枪械,雅格丽娜负责休息。

事情安排完,众人吃了顿饱饭之后,先由张老三和瓜皮、雅格丽娜休息,我和洛丽丝俩人放哨。

我和洛丽丝藏身在一颗树上,期间洛丽丝问我乌当派的事。我心想‘反正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门派’,便将我们来此地的‘事情始末’告诉她。

夜幕降临,开始分头行事。

张老三临走之前,嘴欠的说道,“零大头,你他娘的轻点折腾,下一战还得依靠女枪活命。”

果然不出我所料,我被撵去外面放哨。雅格丽娜和洛丽丝则是在屋内休息。

我们从大前天晚上到今天早上,一天两夜一直奔波在山林里,所以我也很累。白天放哨时,我让洛丽丝睡会儿,谁知她从头睡到尾。现在我困的不行,尤其是坐下来的时候,困意一遍遍席卷而来。一直挺到晨光破晓,实在撑不住了,我打算趴在树上小栖一会儿,结果竟然睡着了。

瓜皮摇醒我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左右。张老三问我雅格丽娜和洛丽丝哪去了,我打着哈气指了指屋内。随后瞬间清醒(在屋内,张老三也不用问了)。

我赶紧回到屋内翻找线索,张老三让我别瞎忙活了,说他已经翻过了,什么信息都没有留下。

三人商议一番,猜测她们极有可能去营救格里斯了。她们没有弹药,不使用武力。三人自然也能猜到她们会怎么营救。

张老三叹口气道,“可惜了”。

我也没心情拿回衣物了。最后三人商量‘整件事情都是因宝藏消息而起,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件事还是交给村长处理’。三人商量已定,当即动身返回宝藏村。

真是‘天不老,情易绝,心中缕缕丝,化作千千结;香残断,寂寞语,送走人间痴情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