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落里,秦风面对巨木,挥拳如雨。
他的拳头每次都准确停留在巨木一寸的距离,但强大的拳风,却震得巨木嗡嗡作响。
这已经是他修炼一拳无敌的第三天。
在这三天里,除了处理一些杂事外,他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投入到练拳当中,每当元气耗尽时,就抓起一枚黄元石补充消耗。
他还发现,只要自己不断地消耗元气,对于黄元石内元气的吸收,就永远没有上限,可以一直吸下去。
这意味着,别人休息的时候,他在修炼,别人修炼的时候,他仍可以修炼。
当然,他不可能一刻不歇,限制他修炼时间的因素,在于对精神力的消耗。
精神力不像元气那么容易得到补充,所以需要及时休息。
与三天前相比,秦风的拳风更加霸道,已隐隐约约可以在巨木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拳印。
刚开始的时候,陈老还在一旁出言指点,但到了第二天午后,就不再开口,只是望着秦风的后背不断点头。
秦风练得不但刻苦,更重要的是,他每时每刻都在进步。
当秦风又一次将体内元气挥霍殆尽后,陈老主动开口道:
“小风,你的一拳无敌已经不需要指点了,你现在欠缺的一是境界,二是实战。这些都不是靠外人指点能够完成的,需要时间的积累。”
“现阶段,老夫已经教无可教,也是时候闭关了。”
秦风连忙收功,问道:“陈老,您这次闭关需要多久?”
“可能不会短,至少半年,或许更长。你在这段时间内,除非有非常紧急情况,否则最好不要来新窑找我。当然,如果实在需要找我……”陈老想了想,从怀里掏出一枚古朴的铜钱,道,“你就用元气催动这枚铜钱,无论你身在何地,我都能有所感应。”
秦风接过铜钱,扫视了一眼,发现这枚铜钱比市面上流通的要大不少,上面刻着“火尊之宝”四个古朴大字,想来,是陈来自己定制的一种法器。
见秦风将铜钱揣入怀内,陈老又叮嘱道:“老夫闭关,前面七七四十九天需要进食,我会把新窑的观火孔当做取餐的地方,你每日早晚各送一次餐食。四十九天后,老夫进入辟谷状态,这个时候就不需要再做进食,你把观火孔封死,等我出关之日,自会将窑门震开。”
秦风一一记下了。
“真是期待,半年之后再见,你又会成长为什么模样。”陈老抚须笑道。
“我绝不会让您失望的。”秦风道。
他给自己制定了一个目标,半年后,自己要从武徒突破武师。
经过三天的挖掘,他的房间里,已经堆了两千多枚黄元石,有这么多黄元石加持,他的修炼速度一定会吓陈老一大跳。
陈老大笑道:“很好,这样吧,我们做个约定,半年后你若突破武师,我出关后,就带你去血妖海走一趟,带你长长见识。”
“血妖海?”秦风眼中露出浓浓的惊喜,人人都知道,血妖海神秘莫测,但海内也有无数宝藏,供人挖掘,若能进入血妖海,对他来说,未尝不是一种机遇,想到这里,秦风伸出手掌道,“一言为定。”
“小家伙,老夫岂会诓你?”陈老哭笑不得,却不跟秦风击掌。
在他看来,跟这样的小辈击掌,有点掉身份。
秦风也不以为意,反正他也不会认为,陈老会欺骗自己。
陈老收拾了一些日常用物,在秦风的帮助下,进入了窑洞。那窑洞里面,昨晚秦风就已经带着秦牛和陆怀安两人收拾妥当,可以让陈老住得很舒适。……
陈老收拾了一些日常用物,在秦风的帮助下,进入了窑洞。那窑洞里面,昨晚秦风就已经带着秦牛和陆怀安两人收拾妥当,可以让陈老住得很舒适。
陈老住进去后,秦风按照两人事先的约定,把其他出口全部封了,只留下一个观火孔,还做了些许的伪装,用以给陈老每日供应吃食。
回家的路上,秦风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跟陈老一住就是三年,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如今他骤然闭关,自己还真有些不适应,以后身边连个说话谈心的人都没了。
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修为。
平时听他大话多了,秦风总以为他在吹牛,但自从他传授自己新的功法后,秦风对他的实力又有了全新的认知。
或许,他不是在吹牛,是真的牛。
想到这里,他心里又高兴起来,待陈老出关,说不定真能摇身一变成为一个绝世强者,届时有陈老坐镇,谁还敢动自己?
他正想着,斜刺里冲过来一人,一把将他抱住,拖着就走。
“风哥,你到哪里去了?我去你家找你,找了半天也不见踪影。”秦牛着急地道。
“秦牛,你找我有事?”秦风诧异地问道。
秦牛抹了一把额头的汗水,解释道:“我爹召村内德高望众的耆老议事,特意吩咐,让我把你叫上。现在大伙儿都聚齐了,就等你了。”
村内议事,这是村里遇到了难以抉择的大事,由村长发起的动议。
以往村内议事,一般都是村长秦钱会同村内耆老商议,这还是第一次让秦风参加。
秦风再问,村长这次要议什么事,秦牛竟也不知。就这样,他被秦牛拉回到村长的家中。
此时,村长家的堂屋内,已经聚集了七八个村中耆老。这些人全部面容和善,见到秦风到来,纷纷笑着打招呼。
秦风一一回礼。
这些被挑选的耆老,其实是非常有讲究的,村内每一个大家族,都有一个长辈做代表。
就比如秦风,秦风的父亲是秦汉,爷爷是秦朗,太爷爷秦义。秦朗有一个哥哥两个弟弟,他的哥哥弟弟下面又有儿子和孙子,但总的加起来,他们都算太爷爷秦义这一个支族。如今,在秦风爷爷辈,只有秦朗的一个弟弟秦节还活着,因此秦节便是他们这一个支族的代表,来参加这个村内议事。
凡是秦节的决定,就等于是他们这一个支族所有人的决定。其他耆老也一样,每一个人身后,都有一个支族势力作为后盾。
秦节是个花甲老人,脸上已经生出了很多老年斑,见到秦风到来,嘴角溢出一丝笑意,指着最末位的一把椅子道:“小风,你就坐在那里吧!在场的都是你爷爷辈的,坐在那里,也不要觉得委屈。”
秦风自然无有不可,只是略一点头,便落了座。
他虽然跟父亲秦汉断绝了来往,但仍然属于秦节这一个大家族的一员,平日对这位叔公也颇多照顾。
待他坐定,坐在上首的秦钱才神色凝重地开口道:“诸位,我今天召大家来,不为别的,实是为了近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响马一事。”
“响马?”听到这话,其他老者都一惊,大堂内顿时“嗡”地一声,议论起来。
所谓响马,其实也是像他们一样,庄稼人出身。只不过那些人白天为民,晚上做贼,汇聚在一起为害一方。因为皓武城本身就治安混乱的缘故,以前经常有响马出没。不过后来城内几大势力联合起来,对响马进行了一番围剿,这才肃清了匪患,村民们得以过了十多年的太平日子。……
所谓响马,其实也是像他们一样,庄稼人出身。只不过那些人白天为民,晚上做贼,汇聚在一起为害一方。因为皓武城本身就治安混乱的缘故,以前经常有响马出没。不过后来城内几大势力联合起来,对响马进行了一番围剿,这才肃清了匪患,村民们得以过了十多年的太平日子。
没想到,现在居然又起了响马,这让所有耆老都感觉面色凝重起来。
秦钱轻咳一声,双手虚按,压下了众人的议论声,继续说道:“这伙响马于三个月前,聚集在城北大钟山,人数约莫六十多人,常常在晚上蒙面袭击村寨,抢钱抢物。现在只知道,为首的响马贼唤做莫老大,是名武师,在他手下有三名小头目,分别叫做鬼火儿、鱼线儿和金钱儿。”
很显然,他们用的是化名。
“两个月前,这伙响马攻破了六十里外的徐寨,将徐寨大户毛永珍一家十余口灭门,所有财物被洗劫一空;一个月前,这伙响马又出现在三十里外的王家坝,因为遇到了抵抗,整个村子都被焚烧一空;几天前,他们又打劫了十里外的桃花山,山上七八家富户被洗劫一空……以上这些,都是那位莫老大亲自出手。据我所知,他手下的那三个小头目每到夜晚,也会单独犯案,被他们洗劫的村寨已有十多个了。”秦钱面色凝重道。
众多耆老面面相觑,这伙响马的凶残,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更重要的是,从这些响马袭击的村寨位置来看,似乎越来越逼近荒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