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秦风做了陈老最爱吃的红烧黄花鱼,又炒了几样小菜。
七八个菜摆了满满一桌。
同时,竹筐内的馒头也是满满当当。
他每日劈柴、养气,体力消耗巨大,吃的东西堪比四五个壮年劳力。
与前世相比,这个世界的吃食并不怎么丰富,很多调料例如辣椒、葱姜蒜都没有,做起饭来欠缺一些滋味,幸好秦风对吃食没那么多讲究,不然还真不好适应。
餐桌上,这一老一少吃得相当舒适,聊了一些村内的见闻和炭窑里的情况。
待陈老吃毕,秦风清洗了碗筷,伸了个懒腰,和陈老打过招呼,走进卧室。
今天劈柴加养气,又在炭窑内挖半天坑,实在累得够呛。
不过他没有马上入睡,而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黄元石,拿在手里把玩。
刚刚他分明看到,陈老握住黄元石的刹那,掌心有黄光溢出,似乎在吸收里面的能量,也不知自己能否吸收。
想到这里,他心念微动,调动体内元气,而就在这时,一道诡异的吸力,突然自掌心浮现,黄元石立刻爆发出一团刺目的黄光,里面精纯的元气就像嗅到花蜜味道蜜蜂,疯狂涌入秦风的掌心。
眨眼间,那枚黄元石的光芒黯淡下去,秦风轻轻一捏,碎成粉末。
秦风顿时愣住了。
要知道,黄元石比岩石还硬,就算用锋利的铲子都铲不破,可现在居然脆弱得就像炭渣。
秦风略一思索,明白了其中的原因:“我刚才那一吸,吸走了黄元石内的所有元气,就像木柴燃烧一样,元气尽了,黄元石本身是极其脆弱的。”
“可是我的吸收速度也太快了点。”
虽不知其他人是如何吸收黄元石内元气的,但陈老刚才已经给他做了示范,这样一枚小小黄元石,想要吸收完里面元气,怎么也要三五日吧?秦风用了多长时间?两三个呼吸而已。
如此速度,堪称恐怖。
等等,秦风脑海过了一遍刚刚吸收黄元石的场景,发现那股诡异的吸力,不是来自他体内储存元气的丹田,而是掌心的那道伤疤。
秦风摊开右手掌心,那里有一道结痂的伤口,从大拇指的根部顺着掌纹线,延伸至虎口。
那是他在炭窑挖坑时,不小心碰到羊脂玉净瓶,被底部锋锐的边缘割伤的。
他还记得,羊脂玉净瓶化成的白光,钻入这道伤口里便不见了。
他原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只是觉得遗憾,现在回想起来,很可能不是眼花,而是那个羊脂玉净瓶真的钻进了自己掌心。
吸收元气的,不是那道伤疤,而是隐藏在伤疤内的羊脂玉净瓶。
秦风想通了这件事,心中不禁暗喜,若自己猜测为真,以后岂不是吸收黄元石的速度,是其他人的无数倍?那么自己的修炼速度,就太恐怖了。
他按捺不住这个念头,决定再拿黄元石测试一下,看看自己的猜测是否为真。
他把怀里的黄元石全部掏了出来,细细一数,一共六枚。他随意抓起一枚,右手握住,心念微动调动元气,刹那间一团黄光爆发出来,一闪即逝,那黄元石又成了齑粉。
“成了,我的猜测果然是真的,这回吸收的速度更快,用了不到一秒。”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见到吸收黄元石的过程重新复刻了一遍,他依旧异常高兴,这表明自己以后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其他武者。……
虽然心中早已有了猜测,但见到吸收黄元石的过程重新复刻了一遍,他依旧异常高兴,这表明自己以后的修炼速度,将远超其他武者。
要知道,这个世界元气稀疏,散逸于空中的元气更少,哪怕一天十二个时辰不间歇地修炼,能吸收到的元气也甚为有限,进境缓慢。而其他人哪怕得到黄元石,也需要不断运转聚气法门,每修炼一个大周天,才能从里面抽取一缕,就像抽丝剥茧一样,艰难异常。
哪像秦风这样,吸收黄元石如喝凉水。
他也不休息了,趁热打铁,又抓起一枚黄元石吸收起来。
一连吸收了四枚黄元石,当他想继续吸时,伤疤内的吸力骤然消失,居然一丝一毫的元气,都吸收不了了。
“这么快就吸饱了?”秦风有些遗憾地想道。
就像喝水吃饭,一个人的饭量再大,也不可能一口气吃太多,肚子的容量是有上限的。
同样的,吸收元气也有上限,那就是自己丹田的容量。
一旦达到丹田容量,就需要有一个消化的过程。
秦风摸了摸丹田的位置,发现那里已经鼓起了一个小包。
他的丹田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饱和状态。
他盘膝坐定,运转《养气篇》功法,一连运转了七八个大周天,导元入墟,忙到了后半夜,丹田内的鼓包才终于平复下去。
这说明有一部分元气已经消化了,能够彻底为自己所用。
剩下的还需要慢慢消化。
他修炼完毕后,按照往常一样收功,徐徐吐气,一股深紫色的云气自嘴巴里喷出,在空中滞留了片刻后,方才慢慢溃散。
“紫气来了,我的《养气篇》大成了。”
秦风惊喜,虽在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
试想,他以往修炼,只是吸收空气中的元气,与黄元石内的浓度,何止稀释千倍。而今晚吸收黄元石内元气的数量,堪比以往修炼近一年的积累。
若是再修不出那一口紫气,秦风都要怀疑是不是《养气篇》本身就有问题了。
“是时候由凡入武了。”
秦风双臂张开,哈哈大笑,全身元气同一时间调动起来,三年养气形成的底蕴堪称恐怖,庞大的元气竟瞬间冲破了“元窍”。
几乎没有丝毫阻碍地冲破了武者的那一层薄薄的隔膜。
秦风右手轻轻一握,周围的空气一阵扭曲,就像是这片空间被硬生生抓皱了似的,松开之后,空间晃动一下,才重新恢复正常。
“这就是武者吗?才只是刚刚突破,就已经有‘握无形之气如有形’的威势。”
秦风淡淡一笑,穿越三年,他才算真正踏入了这个世界强者的门槛。
想起这一路走来的心酸,实在让人唏嘘。
他正在感慨间,忽听得门外一个欣慰的声音道:
“《养气篇》大成了?不错不错,比老夫预计的早了半年。”
秦风连忙推开门,见到陈老正站在屋外,一脸满意地看着自己,顿时一股感激之情涌上心头。
“若不是您悉心教导,弟子怎么能有今日成就?”
的确,这三年来,陈老于他而言,亦友亦师亦父。
虽然对方经常吹些牛皮,但教导还是非常细心的,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突破的“武者”跟一般武者有绝大的不同。……
虽然对方经常吹些牛皮,但教导还是非常细心的,他能隐约感觉到,自己突破的“武者”跟一般武者有绝大的不同。
不仅仅是积累更深厚的问题,在某些本质上,已经有了区别。
“你能不忘本,我这个做师父的很是欣慰。既然你已经成为了真正的武者,也该告诉你武者的修炼体系了。走,我们进堂屋详谈。“陈老说道。
秦风心中微喜,跟随在陈老身后,走进堂屋。
秦风找来茶具,亲自为陈老斟了茶。陈老端起茶杯,慢悠悠用盖子轻轻撩拨着漂浮的青翠茶叶,待茶水凉后,抿了一口,才开口道:
“对于修炼者而言,分成两个阶段,由凡入武只是第一阶段,由武成仙才是第二阶段。入武之后,称为武者,成仙之后,称为仙人。目前整个越国,已经有近万年没仙人出现了,修为最高的,也不过只是武尊而已。”
“成仙之路太过缥缈,先按下不提,我主要给你讲一下武者。”
“武者,分为武徒,武师,武将、武王、武皇和武尊六个境界,其中武徒境界共分九层,其余五个境界都只是分为初、中、高三级。”
“武者以吸收天地元气筑基,以强筋健骨做桥,战天斗地,磨砺自身。”
“凡人养气,武者养战,也就是通过不同战斗,来感悟武道。所以,我今天传授你两样东西,一个是晋级功法,称为《养战篇》,这篇功法没有文字,从来都是口口相传,我说你记,至于能领悟多少,全看个人造化;另一个是一招拳法,称为‘一拳无敌’,武者讲求的是有进无退,有死无生,无敌天下,这招拳法是武者勇武、无畏、强势、霸道的集大成者。”
接下来,陈老开始传授秦风《养战篇》,严格说来,这是一篇天下一切战斗的总纲,说它是一篇功法,它的确是。可如果说它是一个高楼大厦,也并不为过,它能与天下一切的武学典籍相融合,从而衍生出更厉害的功法,这才是《养战篇》真正恐怖的地方。
这一次传授,足足用了五个时辰,当秦风将这篇功法牢牢记住的时候,已经到了晌午。
吃过午饭后,陈老开始教秦风拳招。
“老夫昨晚吸收了一枚黄元石,便用这枚黄元石内蕴含的元气,为你演练一遍一拳无敌。”说罢,就见陈老先是抬起右掌,然后以掌化拳,冲着十米开外的大树便轰了出去。
那棵大树整个从中间炸裂,轰然倒塌。
秦风一个激灵,吓了一大跳,这一拳太恐怖了,树都能轰成这样,如果落到人身上,还不直接化为一堆肉泥?
“可惜,元气有限,无法发挥出这一拳真正的威力。”陈老轻叹一声,似乎对自己的表现,有些不满意。
秦风一阵无语,如此恐怖的拳威,竟还不满?若是陈老早早能轰出这一拳,当初在武神庙里,岂会被那些乞丐欺负?
“你可看仔细了?”陈老问道。
秦风神情凝重,轻轻点头:“这一拳看似简单,其实化繁就简,大巧不工,里面藏着无数玄机。”
“你能看出这一点,资质勉强算得上中等。这招拳法是一位修炼了《养战篇》的前辈高人,融合了九千六百种顶级武学,才创造出的一式拳招。那位前辈曾经做到出拳即无敌,同时代的天才妖孽,没人能硬接他一拳。不过,想做的无敌又谈何容易,老夫苦练这套拳法多年,也不曾做到这般地步。所以你也要循序渐进,莫要因为一时的挫败就心生气馁。”陈老告诫道。
“是,弟子明白了。”秦风重重点头。……
“是,弟子明白了。”秦风重重点头。
如果真有什么一练就无敌的拳法,那岂不是人人无敌?但人人无敌又是个自相矛盾的说法。
就比如自己跟陈老,都练到无敌,那么谁强谁弱呢?还是说,最后要同归于尽?
很显然,所谓无敌,就一定要有参照系,就比如同阶无敌、同辈无敌。
无敌只是相对的,没有绝对的无敌。只有无敌的人,没有无敌的功法。
“一拳无敌共分六个阶段,第一阶段三尺拳芒,第二阶段一拳化雷,第三阶段拳吞日月,第四阶凡拳,第五阶段灵拳,第六阶段仙拳。每一个阶段的提升,实力都是大幅增长的,到了仙拳阶段,甚至可以击杀仙人。下面,我来给你讲解‘三尺拳芒’的要领……”
这回陈老讲解得非常详细,从蓄力、发劲,再到元气的配合,均有一定的技巧。甚至可以说,外人看似简单的一拳,对于秦风来说,却是一个复杂无比的工程,一个念头、一根毛发都妙之毫巅,才能发挥出这一拳的最大威力,一旦有丝毫差错,拳劲的威力都会大减。
讲解完后,陈老环顾院落四周,从角落里搬来一根两米高的巨木,竖立起来,对着秦风道:
“你先以这根巨木为桩,试着打出一拳,但是记住,三寸拳芒要求的是隔空毁物,拳头碰到木头不算。”
“好。”秦风跃跃欲试。
他先闭上眼睛,脑海快速回顾了一遍陈老讲解的知识,然后双脚分开,摆开架势,捏紧拳头,低喝一声捣向巨木。
“呼!”
拳头停留在距离巨木约三寸的地方,便不再前进,巨木纹丝未动。
秦风老脸一红,陈老隔着十米能轰爆大树,自己隔三寸连巨木的毛都没撼动一根,这差距未免太大了些。
陈老见秦风发怔,便安慰道:“你第一次练习,使不出拳劲很正常,当年我刚学的时候,也是如此,用了整整三天才发挥出第一道拳劲。就算再天才的人,也总得需要有个循序渐进的过程。别气馁,继续练。”
陈老趁机纠正了秦风一些错误的发力姿势,让他继续对着巨木练习。
陈老则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边饮茶边看秦风修炼,时不时出言指点一二。
秦风当即开始一遍遍挥拳,刚开始发拳平平无奇,挥了百拳后,逐渐形成了猎猎拳风,又练了三百拳,就见他的拳面白光一闪,“嘭”地一声,那巨木竟然晃动了一下。
“拳劲!”
陈老刚刚还在悠闲品茶,见到拳劲出现的刹那,端着茶杯的手一晃,溅出些许茶沫。
他内心极其惊诧,秦风的修炼资质,只能称得上堪堪中等,可是在“一拳无敌”的修炼上,居然如此快就入门了?这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来这就是拳劲,我明白了。”
秦风摊开手掌,低头看去,就在刚刚挥出拳劲的刹那,他分明感受到,掌心那道伤疤处,涌出了一股精纯元气,附着于拳面。
又是那个羊脂玉净瓶。
也就是说,刚才他之所以能打出拳劲,是那个羊脂玉净瓶的功劳。
正是刚刚那一拳,让他体会到了所谓拳劲的实质,其实是元气化形。
“看起来,羊脂玉净瓶在帮助我加快修炼速度。”秦风心中暗喜。
“不错,不错,你做得比老夫当年还好,能在一天内打出拳劲,实属难得。今天先到这里,去休息吧。”陈老道。……
“不错,不错,你做得比老夫当年还好,能在一天内打出拳劲,实属难得。今天先到这里,去休息吧。”陈老道。
秦风捏着酸痛的右臂,停下修炼。他发现,练拳比劈柴更累,劈柴时,手中有利斧,劈开巨木轻而易举,练拳却是隔空而练,完全靠自己的硬实力,来不得半点取巧。
“陈老,你打算什么时候去黄元石矿脉闭关?”秦风问道。
陈老想了想,说道:“三日之后吧。你现在一拳无敌刚刚入门,正是需要接受指导的时候,我指导你三日,然后闭关,剩下的就靠你自己摸索了。”
“好,那我也准备一下,一个是从黄元石矿脉里,多挖一些黄元石出来,带在身边,以备不时之需;另一方面,我也让人把窑洞改造一下,让您闭关的时候住得舒服一些。”秦风笑着道。
陈老对秦风的安排只有两个字的评价,周到。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早饭,秦风叫来了同村的帮工秦牛,让他叫上新招的六名帮工一起,进入窑洞挖掘黄元石。
这秦牛是村长秦钱的大儿子,与秦风同龄,两人从小玩到大,关系极好,秦风有意提携他,就让他负责新炭窑的监工工作。
监工每月比伐木工多赚一两银子。不过,监工平时同样需要伐木,秦牛身材高大,比秦风还高了一头,虎背熊腰,力量很足,是所有帮工里面干活最卖力、最积极的一个,有点秦风刚入行时候的影子。
可以说,秦牛是秦风的小迷弟一枚,亲眼见证了秦风崛起的全过程,对他的本事,佩服得五体投地,他也学着秦风一样,做最苦的工,出最大的力气,也希望有一天自己能像秦风一样,成为有大本事的人。
“风哥,我们现在不伐木,改挖这些破石头了?”秦牛瓮声问道。
在他看来,这些鹅卵石跟后山其他石头一样,没有一点价值。他实在不知,秦风要这些石头做什么。
秦风早就想好了理由,拍拍他的肩膀,说道:“我怀疑是这些石头吸走了新窑的火气,看看能不能挖干净。你们把挖出来的石头装筐,全部运到我家里。先干两天,干得好,我每人多给你们二两银子。”
“真的?嘿嘿,风哥你瞧好吧,我一定给你把活干得漂漂亮亮的。”秦牛美滋滋道。
说罢,秦牛便带着一群帮工,钻进窑洞挖了起来,在银子的驱动下,他们挖得格外卖力,一天挖个十来米不成问题。
秦风也不怕他们把这条矿脉挖干了,经过陈老实地估量,这座下品黄元石矿脉长达五千多米,深度很可能达到五六十米,里面蕴藏的黄元石,有几千万枚,就算找一支挖矿队,挖完也需要十多年时间。
到了傍晚,一筐筐黄元石在这些帮工的手挑肩扛下,被运到秦风的院落里。
粗粗算了一下,一天就挖了近千枚的样子,如果出售的话,价值千两白银,他终于体会到一夜暴富的滋味。
为了盛放那么多黄元石,秦风特意腾空了一间房子。
另一边,秦风也没闲着。他特意去了张婶家里,买了一车大黄鱼,拉到窑洞前,每名帮工都能分到一条又肥又新鲜的大黄鱼。
车是平板车,满满一车大黄鱼,吸引了众多村民的围观,村民们无不夸赞秦风出手大方。
秦风被他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自己吃肉,也要让这些帮工们喝汤,这是他一向做人的原则。
这些淳朴善良的村民,你只要对他们付出一点,他们就肯为你出十分的力气。
就在秦风从后山窑洞回来的路上,迎面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就在秦风从后山窑洞回来的路上,迎面撞见了一个熟悉的人。
这人十四五岁的模样,身穿一件破旧的长褂,清瘦如猴,面有饥色,深陷的眼窝内,两只眼睛闪烁着如毒蛇一般的光芒。
那人见到秦风,立刻收起阴毒的目光,换上一副憨厚的表情,主动上前道:“哥,你现在越发得出息了。”
此人便是秦风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秦大山。
如果不是三年前,原主被这人从背后推下悬崖,秦风恐怕也会被他憨厚的外表所骗。
秦风冷冷地看了秦大山一眼,道:“我不是你哥,你也别叫我哥。你哥早就死了。”
“哥,你还在为三年前那件事生我的气呢?那时候我才十一二岁,年龄小,不懂事。你,你就不能原谅弟弟吗?”秦大山委屈道。
秦风停下了脚步,上下打量了秦大山一眼,见他邋里邋遢的,胸口满是油污,顿觉一阵恶心。
“没什么原谅不原谅的,我在搬家的时候,就已经说过,跟你们再无瓜葛。你让开吧,我不想跟你多谈。”秦风兴致缺缺。
“哥,我知道你心里有气,有怨。但我们毕竟是亲兄弟,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我来找你也不是想从你这里得到什么好处,只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秦大山犹豫了一下,非常诚恳地说道。
“什么消息?”秦风微微一愣。
秦大山谨慎地环顾左右,见四下无人,才小声说道:“我听说,最近城北一百里外的大钟山来了一群响马,他们经常晚上出没各个村庄,专抢村里的大户富户,已经攻破了三五个村寨。你是咱们村里最有钱的人,一定要小心一些啊。”
竟然还有这事?
秦风最近的精力,都在修炼和处理炭窑的事情上,倒是对这些风闻没怎么在意。
这秦大山居然主动向自己提供情报,让他不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转性了。
秦风想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一块碎银子,抛到秦大山怀里道:“这个拿着,如果你说的是真,我会记下你这份情的。”
“说什么情不情的,你是我哥,我不帮你帮谁?”秦大山悄悄把那块碎银子藏进袖口,咧嘴笑了起来。
秦风看了他一眼,不再说什么,跟他错身而过,回家去了。
秦大山站在原地,望着秦风离开的背影,眼神逐渐由喜悦变为冰冷。
他轻“呸”了一声,自语道:“大傻子,还在做着入赘白家的美梦呢。等响马一来,看你还能像现在这么风光,这么得意?他们可不光会抢钱,还会杀人呢!”
他把那块碎银子拿出来,在手里掂了掂,道:“嘿,有钱了,找王五他们喝酒去。”
说罢,他吹着口哨唱着小曲,溜达着离开了。
别看他已经十五岁,可并没有什么正经营生,不种田不打猎,整日跟着村里一帮痞子厮混,做一些打架斗殴的勾当,就连秦汉和李依翠都管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