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潘鹫的兽血,你抿一小口,只许一小口,不然你会承受不住的。”
随即递给了宫泯一个玉色小瓶。
宫泯只是抿了一小口,便感觉到全身的筋脉开始燥热,一股浓烈的力量在体内散发。
“公子你的脸都红起来了,你调息好好吸收,这高等血脉的异兽的血对肉身的淬炼效果可极佳呢。”
宫泯没有回话,继续坐下吸收着这股来自异兽的血脉力量。
不一会儿宫泯便再睁开眼,但这身体的燥热感还是没有完全消退,心跳也是快跳着,脸颊还是红彤彤的。
林宛今看着宫泯脸上的皮肤红润又透着多了光泽了几分说道:“诶,你看你的皮肤都变的红润起来了,这兽血可真是上好的补品啊。”
“谢谢姑娘,我能感觉到现在全身的肌肉都充斥着力量,起码比原先增加了两三成力道。”
“要不是看在你帮我一起杀了这异兽,不然我才不想将这些好东西给你呢!。”
“林姑娘,你这身行头不像是我垠天仙宗的人,你是哪方哪派的,我也承了你的好处,日后有机会也好去答谢。”
林宛今开玩笑说道:“我是青淼剑派的外门三长老,报答就不至于了,你都救了我了,再说了我一个化元期八阶的前辈,你现在想拿啥报答我呢,我看你长的倒是清秀,不妨就做我的炉鼎吧!”
宫泯苦笑道:“林姑娘我看你也是在说笑了,我这一身修为低浅,就是做炉鼎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还以为可以吓唬吓唬你呢。”
“我自己几斤几两我也明白。”
“那我是不是我该说你有自知之明呢,不过其实你天赋也不错了,这兽血常人吸收起来也得费不少时间,你倒是挺快呢。”
“自知之明自然是有的,但我其实少时连书都不曾读过多少,有些话你直说就好了,对了你应该知道我垠天仙宗往哪个方向去吧,我方才跃上树梢也寻不到方向。”
宛今起身说道:“自然是知道,那等雨停了,我带你回去,垠天仙宗的路我还是知道的,你在这儿等着,这山洞挺深的,我进去看看。”
于是就从乾坤袋里取出一颗夜光珠,朝着洞内走去。
宫泯愣是瞪大了眼睛心想:终究是长老啊,夜光珠这样的珍品也有啊,在凡间据说一颗要八百多两银子啊。
宛今慢慢朝前走了数十米,仔细的打量着四周的岩壁,似乎没有什么奇特的,再走了十来步就到了尽头,见没什么稀奇的地方就转头回去。
回到宫泯身旁,宫泯便问道:“我想里面肯定什么都没有吧,不然你也不会出来这么快。”
“是啊,这个雨也不知何时才能停下,我现在灵力用尽,也没法靠灵力阻挡雨水,今天在这里度过一晚吧,你守夜,但是要是敢对我有什么歪心思,你懂得。”
方才宫泯还因疼痛未注意到,可此时宛今手中还握着夜光珠,那幽冷的光照在宛今的身上。
一瞬间他的视线就陷入进去,宛今浑身衣物湿透,那纤薄的衣物紧紧的贴在身上。
那茶花红色的纹云抹胸变得格外显眼,一对酥胸高耸起伏如玉脂初凝般,那曲线**,眉目娟秀,唇红齿白,腰枝细长,肌肤胜雪,赛过天上仙。
突然的体内一股热息冒出,那是兽血的副作用,会令人浑身感到无比燥热。
他的影子突然好像变得有些扭曲,宫泯的脑中也回响着:去吧,不要抗拒,你想的!……
他的影子突然好像变得有些扭曲,宫泯的脑中也回响着:去吧,不要抗拒,你想的!
“闭嘴!”幸好克制住了,但是就因为看到了林宛今那胜仙的姿色,他自幼也从未见过其他女子的身姿,体内一股热气让他的鼻血止不住流下。
自幼以来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常常会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林宛也察觉到了他的异样:“你怎么了,怎么叫我闭嘴,还有你怎么流鼻血了,是喝太多兽血了吗?”
宫泯立马转过身,解开了袍子上的腰带,把袍子递回给宛今支支吾吾问道:“话说林姑娘…有件事!那个….你的衣服…湿了!你这袍子快收回自己穿上吧。”
宛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物,脸越发的羞红起来,整个人都呆滞住。
“啊!你这个登徒浪子!”
“再看我把你眼珠挖出来!你是不是早就注意到了,将我身体看遍了才说出,我的…袍子我不要了!。”
看着自己浑身湿透的单薄衣服紧贴身子,把身子上的私密尽是让宫泯看见,若不是因为今日这天太过炎热,自己也不会换上两件单薄的衣裳,顿时眼角泛满了泪珠,立马跑去洞底。
宛今朝洞内深处跑去,一边回头看看这个男人有没有跟过来。
很快便走到了洞底,外头的光已经照不进来了,从乾坤袋中拿出干的衣服,将湿透的衣物脱下。
心里想的已经乱透了:“刚刚衣服全贴身上了,一定被那个混蛋看了光了,但是他救了我两命,舍身助我杀了潘鹫。”
“我总不能恩将仇报杀了他吧,他看到也是我刚刚灵力透支,没法抵御雨水才让衣物湿透,算了等会先测测他的性子,但凡有一丝淫邪言举我便一剑杀了他。”
“你应该不会把我眼珠挖了吧。”
听着宫泯在洞口喊着便拿着干的衣裳转身应道:“我,我不会挖了你眼珠,我要杀了你!”
再次回过身不经意间被一个又滑又硬的东西绊倒,夜光珠的幽光照在那人头骨时显得格外瘆人!
虽然也是修行之人,但她终究是一个没杀过人的女子,看着这人骨,不禁尖叫出了声,连夜光珠都吓得甩飞出去,一时间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你怎么了!”
宫泯见林宛今没有回应,以为这洞内还有什么隐藏的毒物,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上身又再次喊了一声林宛今的名字,刚想往洞里跑去。
林宛今立马喊道:“我没事!”
她吓的连衣裳都来不及穿上。
那股邪念又再次响起:“闭嘴!不要念了!”
林宛今以为这句话是对自己说得,可想了想自己方才也就回应了一句没事,难不成他还想闯进来对自己做什么?
宫泯在朝洞内喊去:“我,对不起真的不是故意要看你的,但你要是,你要是想杀了我,我就在这里,绝不反抗!”
宛今迅速把衣物穿上,朝洞口走去说道:“杀了你就能弥补我内心的伤痕吗?我守己十几年却被你占了便宜!”
宫泯越来越慌张说道:“啊?那,我,我会对你负责的,我保证!”
林宛今走到宫泯面前说道:“保证,保证有什么用,这个世界上的男人哪一个不是花言巧语玩弄女人,论相貌我林宛今有几人胜的过我,论实力你也不过是个刚刚修行的筑体期,你有什么资格配得上我!”
“对不起,林姑娘,那我也不知道要以何方法弥补你了,你杀了我吧。”……
“对不起,林姑娘,那我也不知道要以何方法弥补你了,你杀了我吧。”
“杀了你,确实我姥姥也说过,若是有人敢偷看我,对我有非分之想,就趁早杀了他!但是你救了我两命。”
“可你看我的时候用了一命,那枚丹药是七品的九转还骨丹我给你服了也救你一命,不然你的肋骨尽断,没有这丹药你就是不死也是一个废人了,你救我的两条命也都抵过了。”
林宛今拔出剑向宫泯身侧的洞壁刺去,说道:“但你已经看过了我,你要是对着他人说去,那我又该如何,你看了我的清白,我能饶了你吗?!你不会将我的种种不堪传出道别人耳中吗?!”
宫泯听此也没得反驳,心想:救她的两命也抵过了,可我已经看了,她又怎么会不担心我将她的种种不堪传出。
林宛今想了想说道:“想要我不杀你,也可以,一年内你达到化元期,有资格做我的道侣,我就不杀你。”
宫泯心中大惊:一年!据说掌门修行开始到化元期都用了三年,我现在修行不过半年,这简直毫无可能,但是既然是我做错了,不管怎么样我都得拼尽全力去做到。
看到林宛今的眼角泛起了泪花,眼泪都快滴下,急急忙忙的想过去帮她擦拭眼泪,但又不敢靠近。
宫泯说道:“你,你别哭,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对别人提一字,我也一定会在一年内达到化元期,你就算是对我每日极刑折磨至死我都不会有怨言!”
林宛今的心中可并不相信他说的话,心想:“一年达到化元期,这样的人才傲胜神洲同辈里还没有呢,我说这话只是想刁难他,可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还真敢答应,也许只是为了苟活这一年吧…
于是便瘫坐下,继续试探着,仰起头看着宫泯,林宛今那双眼睛可真是会勾人一般,就是天狐都不比。
她柔声说道:“我能相信你吗….”
宫泯的脸颊泛起了一抹红晕,急忙握紧了林宛今的双手,坚定的说:“绝对!我发誓今日起我的心只属于你一个人,绝对不会背叛你!此生我也只对你一人,不管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会对你只心不二,就是让我做你的奴仆都可以!”
林宛今却没有开口,她还是不敢相信这个男人。
见林宛今的神情中还是流露着质疑的感觉。
宫泯突然放开林宛今的手,站在洞口指天起誓道:“宫泯字傅天以道心和寿元起誓,天地可见,只需林宛今一句话我便愿永生永世甘心做她的奴仆,若我一年达不到化元期,我这条命便是林宛今所有。”
“是我没能管住自己的眼睛,对不起,只要能让你放心,怎么做我都愿意,我会负责到底的!”
“今后不管怎么样我这命是你的,我的心也是你一个人的,我今年十八过了寿辰也是十九岁,我至今也从未与其他女子有过越界接触!也从未对其他任何女子动过心!”
“如若不然,当道心崩塌,心魔入体,万千天雷轰顶,灰飞烟灭,魂魄俱灭,身死道消,不入轮回,永生永世不得超生!”
说完宫泯突然感到胸中一阵灼热,从心头翻涌喷出一口黑血,这些血化作带着血色的黑符文印突然显现在宫泯心口前。
黑色符文缓缓飞出洞口,刹那间一道天雷分毫不差的击中了符文,便带着吸收的天雷钻进了宫泯的心中,这是由他自己的心头血构成的符文印,这是天道的见证,天空的阴雨也逐渐变小。
与此同时,一个红色的大殿中,一个浑身穿着红衣,头戴锦帽的老人感叹道:“哦呦呦~才隔了八十多天,竟然又有人把心魔誓印用到情上,啧,得去找个紧实的的线,不行,得找个绳!”……
与此同时,一个红色的大殿中,一个浑身穿着红衣,头戴锦帽的老人感叹道:“哦呦呦~才隔了八十多天,竟然又有人把心魔誓印用到情上,啧,得去找个紧实的的线,不行,得找个绳!”
他拿着红绳找到两人的情锁前,惊叹道:“这,这还有必要用绳吗,这咋已经有一百条线了…都自己连成绳了!算了,多加一条!”
林宛今被惊吓心中想着:“这!怎么可能!竟然是心魔誓印,如果他刚刚说的有一句不是发自真心的话,现在已经被心魔吞噬而死!”
“而且方才我体力和灵力也耗尽,甚至仅剩的一枚疗伤回复的丹药也给了他,他若是那时强行跟我发生什么,我也无力抵抗了,难道他真的不是有心的?”
“原本说的那些只是想试试他,刁难他,看看他的本性,可如今却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如果他做得到,跟他结为道侣又有何不可,这样的人他真的会三心二意吗?”
那心魔誓印让宫泯的心头一阵钻痛,大汗淋漓,慢慢的转身朝林宛今跪下说道:“你现在能相信我了吗?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林宛今的内心复杂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对宫泯说道:“我,我可以相信你!我不要你做我的奴仆,我没有修为这么低的仆从,但是你以后你做到了,我可以勉强跟你结为道侣……我是说勉强试试,我可没说过喜欢你。”
“你回宗门以后如果想见我,可以来我们青淼剑派找我,垠天仙宗往西走一百八十里路就到了,每日申时我都会在山门巡视。”
“好....”宫泯的嘴角也开心的上扬,但是内心又对自己还是不自信,一年就要达到化元期,太难了!
“天色也开始渐暗了,我去试试生下火,你的头发也湿了,不然会容易染上风寒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