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今轻轻挥舞一剑,斩断了木笼上的锁链。
看着这些孩童们都不敢说话,便安慰道:“孩子们别怕,我是来带你们回家的。”
一女童不敢面对林宛今,惊恐的回道:“姐姐你会带我们回家吗。”
“对,我们回家吧。”
“宛今,这一地的尸体,你把他们都杀了吗?他们也不过是凡人,该交给世俗的官府处置的。”
“当他们加入这个寨子做匪徒的时候,就已经不必再当他们是凡人了,如同邪门歪道一般,让你引开的人呢?。”
“我与他们在林中周旋了许久,便把他们甩给了一群野狼了,此时应该还在被群狼追逐着,我方才看见了空中的信号,许是求援的,我们快走吧。”
“好吧,孩子们,你们知道回家的路吗。”
“不记得了。”
“宫泯,先带他们回你宗门吧,然后告诉这附近的官府让他们来带这些孩子回家,你们宗门内一定有问题。”
突然寨子外头有传来了一阵女人的惨叫声,是被林宛今放走的那几个女人的叫声。
“想走!问过我们了吗!”
这二人便是这黑磷寨的领头,见着眼前倒在地上的弟兄,二人的眼中不禁闪过了一丝红光,那是一抹杀意。
“我要你们,都给我的弟兄们陪葬!”
那率先冲上前的是黑磷,黑磷寨的寨主。
只是一瞬,他便来到了宫泯身后,那高大的身躯猛然劈下一刀,眼看着刀刃将要劈中宫泯,宛今瞬间挥剑挡住了这一击,若非有宛今在身旁,宫泯怕是已经丢了一条命。
而宫泯却丝毫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只是看见一道黑影穿过,宛今挡下这一刀时,方才反应过来,猛的向后退了几步。
“你这小妮子,长得娇美可人,反应气力倒是不错。”
话音刚落紧接着又是一刀,虽然接住了,但这一刀的力量震的宛今手中握住的剑也开始发颤。
“宫泯我来挡住他们两个,你带孩子们走!”
随即另一名头领也朝宫泯砍去,但他的速度却比黑磷慢了许多,但终究是比宫泯高了一个境界,虽然勉强躲闪过去,但是也难免衣物被刀刃撕破。
回身朝匪徒回了一剑,但却被很轻松的接住了。
那匪徒对宫泯阴笑道:“你们今天都得死!”
话音未落,宛今便对着他劈去一道剑气,面对着化元八阶的宛今,这一剑虽然用刀挡下但也使他被击飞了数米远:“宫泯,快!趁现在!”
宫泯两手抱起三个孩子便尽自己最快速度朝垠天仙宗的方向跑去:“我很快就回来帮你!”
宛今架住黑磷道:“不需要你帮忙!走!”
见着宫泯逐渐离去,她才得以施展的开身手,瞬间来到黑磷身侧。
‘青淼剑法,三式:横秋!’
剑气伴随着剑身一同侧斩劈向黑磷,对比方才,宛今的速度猛的上了几成,黑磷的左手被劈伤了,回身侧劈过去的一道刀气,却被宛今躲过。
“大哥!”
“别管我!黑统!他们朝西南去了!追上去杀了他们!”
林宛今想要直接将黑统击毙,但却被黑磷拦下。
“杀了我这么多弟兄还想杀我二弟,想走门都没有!。”
黑统也缓缓爬起身来,晃了晃头,起身立即朝着宫泯离去的方向跑去。……
黑统也缓缓爬起身来,晃了晃头,起身立即朝着宫泯离去的方向跑去。
“青淼剑法,二式:击天!”那击杀了潘鹫的剑光瞬间挥出,丝毫不给黑磷反应的机会,一瞬击中了黑磷的左臂,那道剑光还缠绕这一股寒气,让黑磷的手臂猛的发紫,涌出大量的血液。
“谁教你战斗的时候可以分心了!”
黑磷立马朝后退了数米,快速点穴止血。
“小姑娘下手如此阴毒,也敢自称正派人士。”
“对付你们这般的贼人,就是将你们抽筋剥皮又有何不对!”
还未等宛今说完黑磷瞬间暴起,越至天空:“腾炎剑法!”
黑磷手中的剑隐隐燃起了火,奋力一记巨大的火焰斩击劈下。
宛今手中的长剑也凝出了寒霜:“寒冬三式!霖冬式!”
一冷一热的斩击碰撞在一起,半空中冒起巨大水气,但宛今在挥出这一剑的时候,顷刻间再次使出了数道剑芒,在水气爆发的时候,恰好穿过一击击中黑磷的右手,随着一声惨叫黑磷摔落下落。
“说!你跟垠天仙宗的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你会用腾炎剑法!”
腾炎剑法就如同林宛今所使的寒冬三式一样,都是宗内弟子常会习得的剑法。
“呸!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对你们说一句的,你们一个个自称正道仙门,却没有一个好东西...”
黑磷还未说完宛今便一剑划破了他的喉咙。
“死有余辜!”
看着黑磷腰间的乾坤袋,取下,拿起身旁的几个火把,向寨中的几个屋子丢去,转身便去追上宫泯。
而宫泯其实只带孩子赶了三里路,他放下孩子们:“孩子们,你们一直向西南方向跑,不要停!我回去帮她!”
说完便想回头,回头的瞬间,黑统的刀已经近在咫尺,虽是及时的躲闪,但手臂上还是被划开一刀小口,但也只能忍住疼痛冲上前去对着黑统刺去,黑统挡住宫泯的攻势,随即转身一劈,击打在了宫泯的剑上。
“小子!你们今天都得死!我会用你们的血撒在我弟兄们的墓前,来祭奠他们!”
宫泯自是回怼道:“你话倒是不少!你有本事能杀了我再说!”宫泯看孩子们已经离去,将黑统的刀抵开。
黑统却朝着西南的方向想要追去,而宫泯随即挡在了他前面。
此时天空中的云层又开始浓密起来:“想要去哪?先过了我这关在说吧,你这没有用的匪徒!”
宫泯再度朝他挥剑,但被黑统很轻松的躲过,黑统见状立即向宫泯劈出一道斩击,宫泯使着自己最大的速度向着东南方向躲闪,渐渐后退笑道:“你这也打不着人啊,是不是刀都握不稳。”
“闭嘴,口无遮拦的小儿,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见黑统再次冲上前来进攻,宫泯便顺势接下这几刀,刻意显着自己有点疲惫。
“小子!不行了吧!”
见黑统已经上钩,便随即朝着东南方向跑去:“想杀我!追得到我再说吧!你还早两千年呢!”
宫泯再次加快脚步,而黑统也逐渐逼近。
“小子有种你别跑!”
“有种你不追!”
黑统撇起嘴,突然停下将手中的大刀掷出,欲想刺中宫泯。
宫泯转身挡下这一刀,便再度逃去,见状黑统放慢脚步拿出一枚丹药,服下,瞬间全身的青筋暴起:“今天就算是修为跌落我也要杀了你!”……
宫泯转身挡下这一刀,便再度逃去,见状黑统放慢脚步拿出一枚丹药,服下,瞬间全身的青筋暴起:“今天就算是修为跌落我也要杀了你!”
宫泯看着身后已经没有了黑统的身影,便些许放慢脚步,边跑着又时不时回头看看。
忽然听到黑统怒吼道:“小子继续跑啊!”
见到黑统再度追上,只得再快点了。
“定是服下了什么丹药,这速度竟然快了许多。”
再跑出数十步,已经走出了树林,但是前面却没有了去路。
“糟了,这下玩大了!”
刚说完,黑统便一刀劈来:“小子我看你往哪躲!”
宫泯勉强着用剑招架着,但随即便脱力,宫泯也不禁被震的摔倒在了地上,接着背上又被划出了一道伤口,黑统放缓了脚步:“继续跑啊!”
宫泯只得握着剑缓缓向后爬去,黑统只是讽刺道:“我不会立马杀了你,我会一刀一刀将你身上的肉割下来!”
再向后便摸索到了崖壁,黑统一脚踢在了宫泯腹部,宫泯被迫松开了手中的长剑,一脚又接着一脚踹在胸口,肩膀,膝盖,一脚重重的碾在了宫泯的腿上。
把他的腿折断,又是一刀插进了宫泯的腹中,虽想忍着但实在忍受不了叫声哀嚎着,宫泯紧紧蜷缩着身躯,鲜血不断从伤口中涌出,抽搐着身体。
黑统用脚踩住宫泯的手道:“怎么样啊,这种滋味如何,我的弟兄们受到的痛苦比你多千倍万倍!”
握着刀,黑统把刀指向空中:“小子接下来我会一点一点的割下你肉。”
宫泯用尽浑身那几乎所有的气力,趁着黑统大意一把扯住了黑统的脚,将他扯倒在地上,使尽浑身解数把黑统推下了悬崖。
宫泯瘫倒在了地上,仅剩了些许爬行的气力,但黑统并没有完全掉下去,他的刀插进了崖壁,另一手伸出抓住了宫泯的腿:“下来吧你!”
宫泯被一把扯下,下落时,下意识的一把抓住了黑统的腿。
“臭小子!你给我放手!”
黑统用脚踹着他的手,他并没有松开,或许是大脑中本能的意识告诉他的手,无论如何都不能松手!
忽然二人向下颤抖一下,那被风沙长年侵袭的崖壁怎能承受住两个人的重量,刀刃插开的缝隙逐渐开始加大,黑统将宫泯甩向崖壁,重重的撞击让已经意识模糊的宫泯昏了过去,松开了手。
见宫泯掉落下去,黑统立马想要爬上悬崖,但刀刃突然从崖壁脱落,如果他不乱动,或许也不会坠下,但现在二人双双坠落下悬崖。
而在宫泯出树林那一刻,宛今也追上了孩子们:“孩子们!那个大哥哥他去哪里了!”
见宫泯不在孩子们身旁,心想定是他回身去想来帮自己,却撞见了追来的黑统,自己引开了黑统。
“姐姐,大哥哥他...”
宛今打断了她:“你们继续向西南走,你们的家人在垠天仙宗等你们。”转身便离去寻找宫泯,跳上树梢,朝着眼前的这片森林呐喊着宫泯的名字。
无一人回应,只得四处寻找但心想:孩子们朝着西南去,而东北方向是黑磷寨,刚才也不见宫泯的声响,定是在东南范围内,又听到了宫泯的尖叫声,但是在林中听得太微弱了。
寻觅的将近半个时辰申时已过,仍未寻到,半刻之后宛今来到了崖边,如若再快上半半刻,她便能救下宫泯。
看着崖壁地上打斗的痕迹,还有那一地的血液,望着崖底,她自责的流下了那泪珠:“只要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就不会死了。”……
看着崖壁地上打斗的痕迹,还有那一地的血液,望着崖底,她自责的流下了那泪珠:“只要我再快一点!再快一点...你就不会死了。”
她瘫坐在了地上抽泣着:“你可以去找我啊,我很强的,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引开他啊…”
她放下手中的长剑,紧紧插入地面,将水袋中的水倒向崖底,哽咽着:“如果你还活着...一定...可以完成我们的约定吧。”
但除了黑统跟宫泯,谁也不知道,这崖底的模样。
在宛今到来的半刻前,幸亏黑统把宫泯撞在了崖壁上,短短数秒已经下落了千米有余,万幸他的左腿撞上了一颗从崖壁生长出的手臂粗大的树枝,树枝断了,但断的还有宫泯的的左腿,随即掉进了水潭。
而黑统则重重摔在了地面,他的下半身已经血肉模糊,那响彻云霄的惨叫声,真是让人感到绝望。
他看着掉进水潭的宫泯羡慕不已:“这天不公,凭什么我会这样,明明错的不是我啊。”
过了半刻,黑磷便失去了意识,他的血已经流干了,而宛今倒下的水也洒落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