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房门前时,突然有人喊道:“呦呵,这不我表弟嘛,怎么没看到你来大比啊,哈哈哈,怕不是羞愧的不敢去参加,躲在道房里不敢出来,怕一个小心,丢了自己的脸吧,啊?哈哈哈哈。”
来人是宫泯的表哥,宫商,但此时看到宫泯的他,反而更加纳闷:“乱汶山离宗门五十里,途中还有三座小山两条大河,河间最近的吊桥已经被我加了手脚,他的修为和体力不可能赶得回来,况且我特意将他放在空地,且潘鹫也在哪一块出没了,就算他躲掉潘鹫,黑鳞寨也在那一带,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了。”
“托表哥的福,还好没去成大比,不然其他人估计都得输给我了。”
听到这,宫商不自觉捂着肚子大笑道:“啊?他说其他人都要输给他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境界,要是尘宁师兄在这里,我看你还会不会说出这样的妄言。”
“那你大可寻师兄过来,我也正巧想找师兄指点一下功法。”
“不用找了,我在。”
听到尘宁的声音,宫商立马扭头附声道:“你倒是气运不佳,当着师兄的面上说出这番话,师兄,我这表弟不懂事,口出狂言,你教训教训就行了。”
尘宁不屑的撇了一眼道:“你是哪位?”
“师弟的名字叫宫商,师兄唤我小商就行。”
“小商?这名可挺有韵味啊,要是没有别的事,就赶紧离去吧,我还得带宫泯入内门熟悉熟悉。”
这一番话下来,彻底让宫商纳闷了。
宫泯也开口对着宫商讽刺道:“小商(小三)你听到了吗,没事就快走吧。”
宫商气急败坏道:“他一个筑体八阶凭什么入内门!况且他连大比都没有参加,凭什么就入内门了!”
“这是门内长老商议后的意思,如果你有什么问题,就去问长老吧,但如果你不服气,就跟宫泯去斗台比较比较。”
宫泯随即应道:“表哥,一个时辰后斗台见,现我还得收拾行李,就不劳你了。”
“哼!一个时辰后见!”
宫商根本不相信短短半月不见,他的表弟能有什么长进,匆匆便离开了。
“宫泯,华联师兄临时被长老任命下山调查,所以现在我带你去内门吧。”
“师兄怎么知道我一定能胜得过宫商,是从何人口中得知。”
“我曾与师尊习过一门隐蔽的探查法门,好让我提前洞悉对手的实力,我一入院子就探明了你们的实力,但这法门有个弊端,那便是修为高于自身的人,是无法探查的,强行探查甚至会遭到反噬。”
“所以当我发现探查不出你的修为的时候,我就敢言于让你二人去斗台比试,那我倒是想问问师弟现如今的修为究竟是何境界,我印象中你入门不到七月吧,师兄我入门九月方才到了半步锻神期,如此想来师弟的天赋必在师兄我之上。”
“师兄,如果我说我已经锻神期圆满,离化元期也只差临门一脚,你信吗。”
“信。”只言此一字,便到宫泯道房内坐下。
“既然是长老的意思,我也不会不信你说的话,但我也好奇,短短时日你又如何境界大涨。”
“奇遇,师兄怕是已猜中**,但有些秘密暂时无法告知,等到日后再说吧。”
看着在收拾的宫泯,尘宁也随手帮忙拿上了些看似贵重的物品,看着宫泯要拿上被褥便道:“内门的道院中有特制的灵丝被,不必捎上了。”
奇遇,确实是奇遇,但福祸宗相依。……
奇遇,确实是奇遇,但福祸宗相依。
“好,那师兄走吧。”
走了许久方才到了内门山下,仰头望去那无际的台阶,四周的草芽茂密丛生,虽是石阶却生机无限。
“快走吧,等比斗完再好好欣赏吧。”
“嗯。”
身体穿过那微微淡紫色的光罩,真是神奇,连飞鸟蚊虫都无法入内。
“那是内门的护山阵法,凡是没有我们垠天仙宗的灵魂印记的生灵都无法正常通过这个光罩,除非把他击破,但是没有半步人神期的实力,无论如何轰击,都不会有丝毫损伤,而外面还有护宗大阵,半神期修士都需要耗费大半灵力才能击破。”
但即便是在清迁强化下的护宗大阵,也未能挡住今日的雷劫。
“我们垠天仙宗是傲胜神洲底蕴跟实力最强的宗门,而飞升天界成神也有数人,今日的清迁真人便是七十年前的太上长老飞升,但听闻清迁真人在天界也不过是小职。”
宫泯不禁疑惑到同是外门弟子他为何如此了解便道:“师兄怎知如此甚多,我入宗门许久都不曾听闻。”
“外门弟子只知我天赋好,受外门大长老喜爱,但他们不知,内门二长老微虚才是我师尊,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而我跟你说这么多,原因也很简单,我虽然不会看不起弱者,但我更愿意跟强者做朋友,而我认为,你比我强。”
“好...快些赶路吧,时候不多了。”
时子很快便到了一个时辰,宫泯稍些来迟,但台下早已听闻宫商要与宫泯比斗,已围的蜂满,而这些都是宫商命人商出的消息,只为当着众人的面给宫泯颜面扫地。
“表弟,你怎么频频来迟呢,外门大比来迟,今日约的比斗也来迟,同你这般怠慢之人怎能说出外门没人胜的过你的话?”
听到这番话台下没人坐的住了,对着宫泯不间断的谩骂,直到尘宁站到台上道:“肃静!今日你们私人比斗,无长老监督,由我旁观督察,同门比斗不得伤其筋骨,性命,不可服用丹药,不可使用暗器,各自退十步,三息后开始。”
台下随即又沸腾起来,宫商握着手中的剑架着,朝着宫泯挑出挑衅的手势。
看着宫泯不以为然,宫商提剑疾步向着宫泯袭来,剑身上还附带着一层微弱的碧色光芒。
在宫泯看来:“好慢,他的动作好慢,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好慢。”
宫商的每一个动作在宫泯看来都接近静止一般,难道这也是神果带来的改变。’
稍稍一侧身,缓缓看着宫商的剑刺空,宫商顺着冲出的劲转身一记回身侧劈出一道碧绿的剑气朝宫泯袭去!
而宫泯看着眼前的宫商缓慢挥出的剑,便绕过了那道挥出的剑气挥砍的方向,一手捏住了宫商的剑,顺着宫商的攻势甩了宫商的剑,稍稍一掌,击打在宫商侧腹,将他击出数米远。
宫商狼狈的在地上翻上数圈才停下,而这一切在宫泯眼中是如此的缓慢,但台下修为不如他的人却早已看的目瞪口呆。
在台下弟子眼中,他们完全没有看清宫泯是如何躲过这两剑,只觉得宫泯使出了什么身法躲过,但他什么都没用,只是单纯的漫步走过,是宫商太慢了。
宫商很快便起身,但他的体内也被宫泯那一掌打的震伤。
他怎么也想不到宫泯竟然躲掉了这么近的剑气,心里已经破了防线:“怎么可能!才半月之余,他怎么能躲掉,这一掌的力道至少是筑体圆满才能打出,可他为什么用的那么随意啊!”……
他怎么也想不到宫泯竟然躲掉了这么近的剑气,心里已经破了防线:“怎么可能!才半月之余,他怎么能躲掉,这一掌的力道至少是筑体圆满才能打出,可他为什么用的那么随意啊!”
宫商怎么想的到他的表弟现在已经告了一整个大境界,他自己也不过筑体圆满,还是靠着家族里给的丹药才能这么快突破。
宫商仍然不服输,可还没回过神,宫泯竟然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虽是架起手抵挡,但一点也没有效果,他被击飞了数米远倒在地上,手臂骨都险些断开。
险些断开?那只是因为宫泯巧妙的把控了力道,那一拳仅仅只有一成力道,便有了万斤之力!
宫泯来到宫商跟前用剑指向他,宫商抬头之时却已看见宫泯的剑离自己的咽喉已不足两寸。
“宫泯胜!”
尘宁的话音传至台下每一人耳中,前来观看之人无不是知台上二人姓甚名谁,但他们现如今的内心都是呆滞的,不可置信。
就算换上尘宁上,也不可能有这样的压制力,就似陪孩童戏耍一般,但尘宁心中却早已有这样的答案。
“表哥,我既以不再是宫家之人,如果有何恩怨你大可说出,我也不喜与人争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