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禀殿下,东厂情报。”
大明南北官道旁的一处驿站,平日里这处位于豫州深山驿站少有人烟,今日却里三层外三层的戒备森严。
雨化田匆匆走入驿站,手中拿着一封东厂情报。
“说吧。”
朱厚炜头也不抬,专心对付着碗里的叫花鸡。
平日里都在赶车,今天难得有野味,根本停不下嘴,到时一旁的张三丰一口不吃。
“蒙元成吉思汗铁木真亲自出现在元金战场,亲率三千怯薛军出征,半日内大破金国五万金兵,太原城昨日已破,太原城内上至皇帝,下至百姓几十万人,全部被屠,无一幸免。”
“......”
朱厚炜一口唾沫艰难下咽,只觉得浑身发凉,同时心中一股无名火暴涨。
桌上另一边的张三丰此时也睁开眼睛,平静的神色多了一分悲悯。
“早知元兵残暴,可不知竟残忍至此。”
饶是以张三丰这般修养,也不禁带着愤怒发声。
“金国如今已正式灭亡,金国皇帝完颜洪烈以身殉国,同时金国武尊毕玄带金国皇子完颜康出逃,现不知去向。”
“金国武林人士抵挡不住元庭兵马,纷纷涌入明隋两国,以后的大明江湖可能静不下来了。”
雨化田讲完情报,便安静的退至朱厚炜的身后,神色漠然,丝毫没有受影响。
“师父可知武尊毕玄?”
朱厚炜开口问道。
听到金国皇帝完颜洪烈他就不禁汗颜,未曾想这世界差异竟如此之大。
更是对毕玄的实力感到好奇,虽说他也知晓毕玄作为大唐双龙传中的三宗师之一实力无容置疑,可对其能从蒙元大军中带完颜康出逃还是备感诧异,毕竟他曾见过八思巴,而以八思巴实力之强尚且不是蒙元第一人,蒙元实力可见一斑。
“有所耳闻,昔日毕玄靠着炎阳奇功大成,打遍金国无敌手,后于草原突破天象境,一身炎阳劲突破天象境之后,每次出招都可牵引炎阳天象,听闻那一战打得百里草原化作沙漠,大破蒙元,至此被金国上下人尊称为武尊。”
张三丰回道,毕玄闯出武尊威名之时他还尚未闭关,对于毕玄的一些基本信息还是有过了解的。
“不过是打遍金国无敌手便敢叫武尊,真不知羞。”
“莫要好高骛远,毕玄二十年前便突破天象境,其炎阳天象在天象境也是第一流,如今二十年过去,修为更不知到了什么地步,对前辈要多些尊重。”
张三丰无奈道,小小稚童,气感未生便敢肆意点评天象境大宗师。
“小小天象境,我师父抬手便可将其镇压,你说是吧师父。”
朱厚炜气势汹汹,仿佛抬手间便可镇压天象境的高手是他一般。
“好了,莫要胡言乱语了,继续上路吧,如今金国武林人士乱入大明,早些回武当,莫要多生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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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到了,这就是我以后生活的地方吗?”
匆匆几日过去,朱厚炜看着眼前武当山的山门,颇感不易,这几天行程加快,他在马车里颠簸一路,人都晃傻了。
一行四人在山门前下车,武当山高路险,接下来只能步行上山。
至于其他随行的百余骑兵,该回去复命的在抵达武当派势力范围之时已经返回京城,其余的则分批前往山下小镇隐藏起来,等候命令,武当山乃清修之地,不容许有太多士卒打扰,朱厚炜若不是皇子,且年幼体弱,也不会被允许带一名侍女和一位随身太监上山。……
至于其他随行的百余骑兵,该回去复命的在抵达武当派势力范围之时已经返回京城,其余的则分批前往山下小镇隐藏起来,等候命令,武当山乃清修之地,不容许有太多士卒打扰,朱厚炜若不是皇子,且年幼体弱,也不会被允许带一名侍女和一位随身太监上山。
“见过师尊。”
山脚下五名身穿道袍,头戴道冠的男子规规矩矩的躬身行礼,武当七侠除了张翠山失踪、俞岱岩瘫痪,其他人都来山下迎接张三丰。
“这位是我下山新收的小徒弟朱玉,你们这些当师兄的可得好生照顾照顾。”
说罢朱厚炜便从张三丰身后探了出来,笑嘻嘻的向着各位师兄问好。
化名朱玉是朱厚炜主动提及的,虽然张三丰并不在意,可朱厚炜并不想太多人知道他的身份,他更愿意以普通人的身份和大家相处。
“小师弟好,等会上山后我带你安顿下来。”
宋远桥作为武当的大管家,向前一步站了出来。
“这两位是?”
宋远桥迟疑道。
“小师弟年少体弱,他家长辈不太放心,派遣两位照顾一二,不必理会,他们自行会在上山找个地方住下。”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擦手画脚了。”
宋远桥拱手一礼,退回众人之间。
“行了,有问题待会再说,先上山吧。”
张三丰一挥衣袖,便大步往山上走去,武当五人紧接着跟了上去。朱厚炜看着师父师兄们都各自上山,也迈着小短腿跟了上去。
武当派只有一条小道上山,小路险峻,寻常成年男子上山也需要一个时辰。
张三丰一行上山花了一个半时辰,速度并不快,对于武当众人来说,上山之路早已习惯,不用动用内力轻功也可轻松上山。
之所以放慢速度,则是为了等待跟在后面的朱厚炜三人,雨化田倒还好,武道已经入门,生出气感,天罡童子功以内力雄浑著称,体力倒也能跟上。朱厚炜和小昭两人就惨了,爬到后面都快手脚并用了。
好在朱厚炜练了十来天太极,体力相较于宫内之时见长不少,拒绝了雨化田背他的请求,好歹也自己爬了上来。
小昭落在最后面,虽然看上去很是娇弱,但这妮子也有一股子韧劲,再累也没叫过一声。
上了山,紫霄大殿上了香,找记名长老入了名册后,朱厚炜就算正儿八经的武当二代弟子了。
在真武大帝神像下恭恭敬敬的磕了三个头,入门仪式便算完成了。
和张三丰打了个招呼,朱厚炜便随宋远桥前往后山挑选住所,小昭和雨化田二人则是因为不是武当门人无法住在武当派后山,只能在外门自己搭个居所。
“我武当自师尊立派六十余年,如今已传至三代,上下也有几十号人了,外门弟子更是不计其数。第一代是师尊以及随师尊一同立派的几位长老,分别是愚茶长老、木长老、紫阳长老、冲虚长老,第二代就是我等师尊弟子以及几位长老的亲传,三代弟子人数最多,以后有机会再带你认识认识。”
“犬子宋青书便是三代弟子中的大师兄,说起来师弟你比他还小上不少呢。”
宋远桥边走边为朱厚炜介绍着武当派的情况,言语颇为热情。
“宋师兄这般豪侠英雄,想必青书也是一表人才,有机会定要认识认识。”
朱厚炜客气回应,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一会便在一处偏僻的古朴竹木楼阁停下。……
朱厚炜客气回应,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一会便在一处偏僻的古朴竹木楼阁停下。
“师尊叮嘱过师弟喜静,特意叫我安排个静宜之处,你看还满意吗?”
推开院门,庭中有棵桂树,还有几把石凳。
清风拂过,木楼传来一阵穿堂风声,一股桂香扑面而来。
“有劳师兄费心了,满意至极。”
“既然如此,那我便不久留了,师弟先安顿一下。”
宋远桥走后,朱厚炜步入庭院,抬眼环顾四周。
“好像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