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九阳功

张三丰轻叹一声,道:“纯阳九阳功乃我师觉远大师口述九阳真经残经,老道以九阳真经之“纯”,取其精华自创而成,此功以深厚著称,正大光明,源远流长,可惜未得九阳真经之“阳”,不能根治寒毒。”

“少林九阳功乃无色禅师所创,其也见过九阳真经残本,若能取之,老道便有几分把握重现九阳真经全貌,就算未能复原,也可取长补短,对无忌、对武当都有好处。”

张三丰声音悠悠传来,讲述着一桩几十年前的密闻。

“原来如此,无忌侄儿久被寒毒困扰,我们这些当叔叔的看着也心疼,只是师尊年岁大了还要如此操劳,弟子觉得不妥,弟子愿替师前往少林求取九阳功。”

宋远桥站起身来,朗声对张三丰说道。

“老道此番也不全是为求功法,我张三丰到底是出于少林,有些成年往事却是要老道亲自前往。”

“这......”

“好了,勿做小女儿姿态,老道的身子骨硬朗着呢!”

张三丰言辞激烈,大家议论纷纷,终究还是将此事定了下来。

“我下山后,武当派情况不变,维持原样,门务继续由远桥负责,由愚茶长老进行监管,若有重大事情由愚茶长老统一决定。”

愚茶长老是个头发花白的老道士,身形微胖,看上去年岁不比张三丰小太多,他站起身来,微微一笑,面容很是慈祥,仿若一个邻家老爷爷,示意一番便坐回原位。

“此番事定,不日我便前往少林,大家各忙各的吧。”

张三丰说完便带着张无忌离开,朱厚炜席位就在门口,赶忙跟了上去。

回头间,余光扫见木长老目光紧紧跟着张三丰,眼神一定,木长老又恢复成了云淡风轻的模样。

眼看张三丰要走出大殿,朱厚炜不再多想,跟着张三丰一同离开。

一路跟着张三丰回到了玉虚宫。

玉虚宫是张三丰的居住和修炼的场所,一般情况没什么人来,门口连个道童都没有,但武当众人也很少前来打扰。

前几年朱厚炜天天前往玉虚宫进行灵气洗体之时,惹得武当派上下颇为羡慕,这两年多了一个张无忌,时不时张三丰便要帮张无忌传送内力,缓解寒毒。

反倒是朱厚炜年岁渐长,太极渐入佳境后,灵气洗体也不需要天天进行了,原本隔几日便要发作的魇症,如今几个礼拜乃至月余才发作一次。

只是张三丰为朱厚炜检查后还是说,泥丸宫虽修复了些,如今没有破裂之象,但神魂强度与日俱增,以朱厚炜的体魄能坚持多久仍是未知数,唯有入得先天,破得神魂障才是一劳永逸之举。

“无忌,原先给你的三阳丹可还够用?”

“多谢小师叔,三阳丹还剩很多,够我安睡一段时间了。”

殿内只有三人,此时的张无忌说话间自在了不少,没有在紫霄大殿内的怯懦之感。

“那就好,对了师父,你何时下山,徒儿想与你一同去一趟少林。”

朱厚炜看向张三丰,说道。

“此去少林,不过一两个月便能回来,如今你已不需我每日灵气洗体,为何还要跟着一路同去?”

张三丰疑惑道。

“听闻少林藏经阁收藏武功不计其数,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之称,我想试试能不能进藏经阁一观,或许能找到解决我不能练武问题的办法,而且我的身份必要之时也可以为师父提供一些帮助。”……

“听闻少林藏经阁收藏武功不计其数,更有天下武功出少林之称,我想试试能不能进藏经阁一观,或许能找到解决我不能练武问题的办法,而且我的身份必要之时也可以为师父提供一些帮助。”

朱厚炜挑了挑眉,在地上随意选了个蒲团坐下,神情慵懒。

“小师叔的身份?”

张无忌有些困惑,神情茫然。但在场两人都没有解释的打算。

“你习武的问题这些年我也翻了不少典籍,武当确实没有办法解决,以我对少林的了解,少林寺藏经阁虽然秘籍众多,但也希望渺茫,也罢,你说的也有些道理,后日便与我一同上路吧。”

“徒儿太极拳如今陷入瓶颈,如今正好师父得闲,能否指点一二?”

“平日里难得见你问什么问题,今天正好看看你进展如何。”

听见朱厚炜太极拳进入瓶颈期,张三丰来了兴趣,道:

“无忌,你还未练太极,若是无事便先退下吧,我指点指点你小师叔。”

张无忌沉声应是,退出了玉虚宫。

朱厚炜见张无忌离开,起身拂了拂衣袖,神色一正,太极拳起势的架子便摆了出来。

提膝挑掌,搂膝拗步。

一套太极拳打完已经有了几分气象。

“不错不错,倒有几分火候,说吧,把无忌支开到底是有什么事?”

“果然瞒不过师父!”

朱厚炜顺了口气,嘿嘿一笑。

“你这太极拳分明已入了大成之境,哪还有什么瓶颈之说?真当我老了?连这都看不出来。”

张三丰没好气道:“总不能是来炫耀的吧,有屁快放!”

“还是师父教的好!”朱厚炜厚着脸皮恭维,这番模样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当年五师哥一事,大内密探有了些许进展,昨日我得到密报:当年诸派齐聚武当,逼死张五哥,有不少蒙元人士的身影。”

“当年打伤无忌师侄,害得他几年不得安眠的玄冥二老,一直都是蒙元汝阳王府中供奉。透露出张五哥知晓金毛狮王谢逊位置的也是汝阳王府,近几年蒙元各种小动作不断,汝阳王便是元庭对大明武林的总负责人。”

“汝阳王府招收了不少各国武林高手,密探还发现一个汝阳王府家奴练得一手强横的金刚指力,与当年打伤俞三哥的金刚指力一般无二,估计当年一事,汝阳王府也没少出力。”

朱厚炜脸色正经起来,一句一句的把密报所言之事说与张三丰听。

抬眼看去,张三丰脸色微青,只见其叹了口气道:“当年之事为师也不是一无所知,也有几分猜测,我替无忌孩儿谢过你了,只是汝阳王府也是龙潭虎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师父心中有数即可,不过是一蒙元小王,徒儿迟早替师父报此大仇!”

“炜儿有心了,但为师还没老到动不了手的地步。”

一股恐怖的气势自张三丰身周升起,其衣襟周围空间,甚至隐隐有种破碎之感,让人胆寒。

沉吟片刻,朱厚炜不再多言,起身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