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诸葛逸少险遭挨打!阉党密谋?

“这不是翠翠吗?还有什么事吗?”诸葛逸少疑惑的看着翠翠,甚至怀疑项诗诗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诸葛公子,这是皇宫的令牌,公主殿下让我转交给你。以后你就可以自由出入宫廷了。”翠翠见诸葛逸少一脸紧张,就用一种平和的语气同他说话,同时将手中的令牌递了过去。

“翠翠,替我向公主殿下说声谢谢!现在天色已晚,恐怕老爷子已经是暴跳如雷,我得立刻回去,那么明日再见了。”诸葛逸少说完便匆忙的离开了,因为他在同下人的谈话中得知,诸葛怀义从小便对诸葛逸少要求严苛,与其说他是中书省右丞,倒不如说他是“刑部尚书、大理寺卿”。

见到诸葛逸少已经走远,翠翠也回去复命了。不过寝殿内,项子虔和项诗诗还在议论着。

“妹妹,你觉得此人如何?”项子虔调侃的说着,时不时看着眼前的妹妹,满脸戏谑之意。

“逸少的话,诗词方面还行,可惜就是身子骨脆了一点,一看就是平常不经常锻炼。至于其他方面,我对他还不甚了解。没见他之前,我只知道他是右丞相家的嫡孙。”项诗诗似乎看出了项子虔的坏心思,所以她也故意拐弯抹角的回答,就是不想直接回答那个问题,虽然诸葛逸少某些方面还行,但终归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

“这样吧!等这小子来我东宫之后,我平时多敲打一下他。我个人认为他也不像是胸无大志之人。眼下国势日颓,孤以为当主动和这些重臣拉拢关系。我大楚可再也经不起折腾了。如果可以,其实我想让他娶你。”项子虔见项诗诗有意避开这个问题,就拿国家大事进行道德绑架。于他而言祖宗基业才是最要紧的,国都没人了,自己这个太子、那些宗亲、公主又怎么能置身事外,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听到这话,项诗诗突然惊了一下。虽然她并不反感诸葛逸少,但是总感觉诸葛逸少不是驸马的最佳人选,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随后她摘下头上的那枝花,低着头静静地数着花瓣,时不时看向窗外。

坐在太子车架里的诸葛逸少正安逸的躺着,虽然很舒服,但是他的内心是忐忑的。时不时的看着项诗诗给的令牌,深深感叹这令牌的做工精致。

当马车行到诸葛府附近。

“周都督不用送了,就在这吧!我可不敢从正门走进去,你待会给我搭把手,我好翻墙进去。”诸葛逸少不断的在自家周围张望,就如同那梁上君子,随后又低声的与周宪说着,生怕动静太大把诸葛怀义引过来。

“好。”只见周宪用力一顶,诸葛逸少便轻松的坐在了墙上,一只腿在墙里,一直腿在墙外。

周宪见诸葛逸少已经上去了,便没有过多停留,调转马头就回去复命了。

“诶!周都督你别走啊!”此时诸葛逸少开始慌了,他本想让周宪去正门支开诸葛怀义,可没想到他却直接走了。可他不知道的是,周宪是太子死士,是有着官职的神秘统领,平时带着面具,不会轻易示人。更不会为了诸葛逸少而暴露自己。

诸葛逸少正准备纵身一跳,虽然膝盖有伤,但对于疼一下和连续疼一晚他还是有分寸的。

“咳咳。”诸葛怀义有意咳嗽了几声,其实他已经出现了很久了,外面的马车声,他早就听见了。

“你小子大半夜可是去哪潇洒去了?”诸葛怀义看着眼前这个不成器的孙子,一天天只会吃喝玩乐,心里更不是滋味,他还指望以后他参加科举光耀门楣呢!

“爷爷我……”看着这个熟悉且可怕的身影,诸葛逸少冷汗直流,下人之前的讲述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仿佛那个景象,将在下一刻重现。……

“爷爷我……”看着这个熟悉且可怕的身影,诸葛逸少冷汗直流,下人之前的讲述反复在他脑海中浮现,仿佛那个景象,将在下一刻重现。

哆嗦间,几个下人一把将他从墙上拽了下来。

“爷爷、爹你们听我解释。我我我去见了太子殿下与公主。”诸葛逸少非常惶恐,他试图拿这两个大人物来堵住诸葛怀义的嘴,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是当朝的储君和公主。

可诸葛怀义与诸葛士仁哪里是吓唬大的,能坐上中书省右丞和杭州府尹,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父子俩一口咬定,一是诸葛逸少为了逃脱惩罚,临时编造的谎言,想到这里他俩就更生气了。

“你小子还敢说谎,看我不打死你。看你还敢不敢半夜不回家!看你还敢不敢拿太子吓唬我!看你还敢不敢不好好读书!”诸葛怀义怒目圆睁,哪怕是池太师这种出将入相的老臣看见了也会吓个半死,只见他不停的用风干的柳条在诸葛逸少的背上抽打,幸运的是,这次没吊起来。

诸葛逸少见二人还不相信自己,忍着剧痛,急忙从怀中掏出了那块皇宫令牌,哪怕是在现代他也没挨过这么毒的打。

“这是?”诸葛士仁看到这枚令牌立刻阻止了正在“行刑”的诸葛怀义,同时仔细端详着这枚令牌,随后大惊失色。

“爹!不好!这好像还是真是进出皇宫的令牌。”作为杭州府尹是堪比首都市长的存在,他自然知道这令牌的作用。哪怕是他和他父亲,也只有在早朝、皇帝召见或者皇帝应允的情况下才能进入皇宫,而这枚令牌的存在则可以随意进出。

“这竟然还真是皇宫令牌,看来是爷爷错怪你了。好大孙,快和爷爷好好讲讲怎么回事?”诸葛怀义闻言对眼前的这个大孙充满了好奇,仿佛就把刚刚“行刑”的事情抛之脑后,现在他只关心,诸葛逸少究竟是如何得到这枚令牌的。

诸葛逸少屈服与二人的淫威之下,便仔细的向二人讲明了事情的原委。

丽正门外(皇宫正门),太监魏虎正在等待张可、冯十七、赵质、蒋鸣、陶式等人。

魏虎见另外五人到了,便招呼着几人来到了一间小破屋内,这个房间破败依旧,且处于皇宫的角落,从未修缮,即使是皇帝也不一定知道。

“如今大楚已经病入膏肓,我看用不了多久就要完蛋了。”魏虎露出了尽在掌控的笑容,因为他知道,他离出头的那一天不远了。

张可时不时向外望了一下,随后拿稻草将窗户也遮住了,虽然他也对朝廷不满,可他却没有魏虎这么大胆。

“干爹,你就说怎么办吧!宦官里面就属你威望最高,而且与陛下走得最近。”赵质向魏虎询问着,因为他对朝廷的仇恨不下于魏虎,他也是时时刻刻想颠覆楚朝的社稷。

“我并不是要和皇帝走得近,这只是我为了报仇不得已的让步。要不是他当年上位时的新政,俺爹娘也不会死。他大肆垦荒,兴修水利,费用由当地住户按贫富等级高下出资,向州县贷款。那些酷吏为了政绩,不惜一切代价强迫我们兴修水利,不仅耽误了农时,我爹娘也因为这日夜不断的赶工而活活被累死。”

魏虎说着说着就哽咽了起来,他曾经也想好好读书考取功名,最后光宗耀祖,他生活的沉痛打击,使他这个梦想彻底破碎。

“俺也差不多。当年这狗皇帝在池沐的建议下推行什么募役法。原先按户服劳役,变成了官府雇佣人服劳役。不服劳役的需要额外交钱。那些个狗官,为了那些免役钱,不择手段,又让我们交钱,又让我们干活。我一家老小后来纷纷饿死,到最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得已入宫当了太监。”冯十七也失声啜泣,家破人亡的惨状,使他历历在目,十几年来记忆犹在昨日。……

“俺也差不多。当年这狗皇帝在池沐的建议下推行什么募役法。原先按户服劳役,变成了官府雇佣人服劳役。不服劳役的需要额外交钱。那些个狗官,为了那些免役钱,不择手段,又让我们交钱,又让我们干活。我一家老小后来纷纷饿死,到最后只剩我一个孤家寡人,不得已入宫当了太监。”冯十七也失声啜泣,家破人亡的惨状,使他历历在目,十几年来记忆犹在昨日。

随后赵质、蒋鸣、陶式等人也说出了自己的过往。

“大家都是可怜人,都被这狗皇帝和池沐老贼害得家破人亡。这些年来,我委曲求全,接近狗皇帝,如今时机已到。”魏虎双目中充满着一股复仇的火焰,在一刻熊熊燃起。

“陶式,明日由你将晚膳端给皇帝。尚食局那边的人已经被我换掉了,试吃的人也被我换掉了。只等皇帝毒发身亡”

“冯十七,你与我假传诏书,控制六部,拥立项子虔登基。”

魏虎一一向这些太监安排任务,这些个太监可都不是一般的太监,这写年来,他们都有培植自己的势力,哪怕是朝廷的大臣,还是军队,甚至是东宫六率也有他们的人。

“干爹,若项子虔得知是我等害死了皇帝,难道不会报仇吗?况且池沐还领兵在外,得知皇帝突然身亡,必然领兵入京,那时可如何是好?”

张可忽然变得十分紧张,他认为魏虎的部署还有纰漏,项子虔这个不确定因素使他有所忌惮。

“不必担心,前日我已接到情报。池沐到达济南府后,一直按兵不动,似乎是在修筑防御工事,大军千里跋涉相当疲惫,所以皆在济南府休整,他们计划是明日去德州设伏。我们可以怂恿崔介甫弹劾池沐,说他养寇自重,居心叵测。池沐位极人臣,出将入相,纵使他是先帝之臣,陛下难道就不会忌惮吗?”

魏虎得意显得十分得意,因为池沐算是他的第二号仇人,他早就想除之而后快,如今总算是给他逮到机会了。

“干爹此计甚妙,只要除掉了池沐,那便等于掌控了六部、控制了朝堂。诸葛怀义、韩经、侯显庭大臣都是文臣,没有兵权,就算反对我们,也掀不起一个浪花。”陶式十分得意,仿佛此时此刻,计划已经成功了一般,他等这一天很久了。

“这样还不够,我们还得让北方的义军打过来,给他们提供情报,这样朝堂的矛盾就不会集中在我等身上。等项子虔也死了,我们就将剩余的楚朝宗室屠杀殆尽,随后开城投降。这样我等就是从龙之功。另外我等不宜在此处停留过久,尔等各自回到各自的位置上去,莫要让皇帝起了疑心。”魏虎继续向众人分析着自己的计划,同时也对当下的形式保持警惕。

“诺。”

第二日,酉时一刻。

陶式按照昨天的计划,端着饭菜来到了垂拱殿,此时皇帝项再兴还在批阅奏章,丝毫没有察觉危险正在靠近。

“陛下,该用膳了。”陶式内心极其兴奋,不过他为了不让皇帝起疑心,还是用正常的表情与皇帝说着。

“你先退下吧!朕知道了。”皇帝项再兴丝毫没有顾及这个太监,一切都如往常的那般,毕竟北方的叛军、各地的天灾、西边不安分的外族、朝堂中那些大臣相互攻讦让他头疼不已。

陶式退下后,便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张可、冯十七、赵质、蒋鸣等人。

“办妥了吗?”张可赶紧询问,生怕陶式把事情给搞砸了,若是被皇帝察觉,恐怕他们这些个太监一个也跑不了,全得死。

“妥了,别怂。只等片刻皇帝必然会毒发身亡。那时我等便进入殿内,立刻传诏。”陶式自信满满,因为这段时间都是他给皇帝送饭,他知道皇帝一般会在奏章看完后吃饭,而且这个阶段任何大臣都不会来觐见。……

“妥了,别怂。只等片刻皇帝必然会毒发身亡。那时我等便进入殿内,立刻传诏。”陶式自信满满,因为这段时间都是他给皇帝送饭,他知道皇帝一般会在奏章看完后吃饭,而且这个阶段任何大臣都不会来觐见。

过了好一段时间,只听到垂拱殿内传来了碗筷落地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