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德州陷落!小苏学士登场

“将军,不好了。梅落英那厮带着500士卒斩杀了城门吏,开了城门投敌军去了。”城门口的一个小兵见自己长官被梅落英杀害,就慌慌张张的跑来向池不惑禀报,这是他第一次见到这么混乱的场面。不过对于梅落英这种小地主来说,只要能保住自己的田地,投靠谁都一样。

“匹夫误我!”池不惑口吐鲜血,晕厥倒地,虽然过去也打过败仗,但是这么窝囊的仗还是第一次。

“长史大人,如今该怎么办?”小兵看到主帅都气晕过去了,瞬间不知所措,最后将所有目光投向长史叶明察。

“诶!大败已成定局矣!你叫什么名字?”叶明察看着眼前这个稚嫩的小兵,再看着即将涌入德州城的乱兵,深深叹息。

“小的叫杨明昊。”

“好!杨明昊听令!本官现在临时任命你为总旗。你马上去聚拢剩下的残兵,我们一起向济南府突围。”

叶明察命令着,因为池不惑的亲卫大多已经战死,他也无力守城了,眼下的情况就是保住池不惑,然后带着仅存的军队安全撤退,以图东山再起。

“是,大人!”杨明昊闻言大喜,没想到自己一个小兵能被长史大人看上。不一会儿,他就聚拢了少量并肩作战过的兄弟。

半晌,德州城破。

“上官大人,你看这德州城如此不堪一击。大哥让我等三弟一起来攻城,没想到三弟还没到,我就用大哥刚从河间府调来的军队把城攻破了。要我说啊,就是军师太谨慎,要是一开始直接猛攻德州城。说不定啊!现在我们已经杀入济南府了。”

钱行铁显得很得意,以前的对手都是一些腐化的藩王,和动不动就投降的官吏,而如今则是打败了池沐的孙子。那池沐可是号称大楚出将入相第一人,

(注:上官知信,字彦昌,是钱行刃给钱行铁指定的谋士兼老师)

“二将军此言差矣!若不是大帅告知我等德州城断粮,加上梅落英投诚。恐怕这德州城要打下来,单靠我们还真不一定行。”上官知信理性的告诫钱行铁,生怕他又生出骄横之气,毕竟太飘终究不是一件好事。

“上官大人,那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钱行铁耐心的向上官知信请教,他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对读书人却是格外的尊重。

“按照大帅的意思,我们应当立刻突袭济南府,并且控制德州,不可让流民逃窜。此时的济南府必然不知道前方溃败。待济南府攻克,馆陶守军必然回来救援,我等可在其半路设伏。至于蚕食山东其他州府,那就是三将军的事情了。”上官知信为钱行铁清楚的剖析了如今的形势,细致到具体细节,他一直坚信,只要在自己的不断教导下,钱行铁一定可以成为一个文武双全的将才。

“好,那就按照上官大人所说。这样吧!梅落英,要不你就留守德州吧!等大哥来了,你和他们说一下,我和上官大人先去攻打济南府了。”钱行铁看着眼前这个刚投降的人,虽说他平生最看不起这种人,但是也并不想表现的太过明显,不然以后还有谁会来投降。

“是!大人。”梅落英立马答应了下来,他自认为这是钱行铁对自己的考验,是信任的表现。实际上,钱行铁是怕这个拖油瓶半路坑他,在自己主帅最危险的时候投降,这样的人,换谁都不敢用。

就这样,钱行铁一行人继续率领大军,浩浩荡荡的向济南府进发。

而馆陶城近郊,池不疑蹲了三天。

“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蹲点吗?”池不疑身旁的副将终于忍不住了,索性直接询问池不疑,要是换做他大哥池不惑,副将是万万不敢这么问的,因为多少会挨顿打,但是他实在被蚊子咬得不行了,三天一个人影都没瞧见,难免心浮气躁。……

“大人,我们还要继续在这里蹲点吗?”池不疑身旁的副将终于忍不住了,索性直接询问池不疑,要是换做他大哥池不惑,副将是万万不敢这么问的,因为多少会挨顿打,但是他实在被蚊子咬得不行了,三天一个人影都没瞧见,难免心浮气躁。

“莫非老爷子判断失误了,难道馆陶这边的攻势才是佯攻,德州那边是先佯攻后猛攻?若如此?济南府危险了!”此时的池不疑也开始怀疑起自家老爷子了,并思考为什么馆陶城附近的敌军全都跑路了,想着想着他产生了一种推测。

“你速去叫馆陶知县来见我。”

只见副将一刻也不敢怠慢,一路电光火石,还没等知县大人反应过来,副将就扛着馆陶知县跑到了池不疑面前。

“敢问池大人有何吩咐?”馆陶知县不可思议的望着池不疑,上一秒他还在衙门处理公文,下一秒就莫名其妙出现在这了。

“是这样的。我见敌军迟迟不来进攻,便料想敌军是想绕开此地突袭济南府。济南府乃山东之核心,不容有失。所以我决定率军驰援济南府。馆陶此地前方还有大河作为屏障,只要你在河对岸多放投石车和弓弩,敌军要想渡河定然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池不疑耐心的和馆陶知县说着,因为他非常相信眼前的这个县官,对他的能力,他也是较为肯定的,是东昌府为数不多的清官,如果没有战争,他完全有资格升任东昌府知府。

“可是二公子,老太师并没有军令传来呀!若是你贸然行动,导致馆陶城被克,东昌府沦陷,这责任下官可担不起呀!”馆陶知县苦苦相劝,因为他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他觉得这场撤退只是暂时的。

“不必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一切后果皆由我来承担,粮草我给你留下一点。你安心守城便是。全军听令,回援济南府,即刻出发,不容有误。”池不疑直接大声命令着,他心里明白,馆陶毕竟只是个县城,而济南府乃是重镇,不可因小失大,济南府丢了比馆陶城丢了,罪责可大多了。

看着池不疑远去的背影,馆陶知县心中忧虑万分,但也不好违背,官大一级压死人。之后,他一方面加强河面附近的巡逻,另一方面赶紧加固城防。

皇宫这边,给先皇项再兴定的谥号为愍,是为楚愍宗。并正式改年号为乾昭元年。

这一天的早朝。

“河北叛军已有数日,但是至今,朕没有接到来自前方的任何奏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说,你们中书省把前线的战报吞了不成?”

项子虔当着群臣的面大声呵斥,他表面上是在骂中书省,实际上实际上是在骂宦官集团的官员,明眼人大多都能看得出,皇帝是在指桑骂槐。

“臣太常寺卿崔介甫,弹劾中书省右丞诸葛怀义知情不报!按《大楚陈律》当革职查办。”崔介甫假装听不懂话,在接到魏公公的眼神授意下,趁机弹劾诸葛怀义。

“空口无凭可不要诬陷好人。我听说,罪犯会在杀人后,会假装自己是报官的人。崔大人,你说是不是?”见自己的老师无辜被喷,刑部尚书韩经再也忍不了,直接出口反驳。

“诸葛卿家,你就没什么说的吗?”项子虔又将目光看向诸葛怀义,生怕真的把诸葛怀义搞下台了,如果这样的话,自己的势力就要受到重创了。

“启奏圣上,微臣一生清清白白,此次确实没有收到前方的任何战报,甚至连钱粮调拨的军令也尚未传来。”诸葛怀义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了,就是有人中途劫走了军报,至于是谁,他没明说。

听到这话,群臣开始议论纷纷,有说池沐割地自立了,也有说池沐全军覆没了,还有说池沐投了叛军了。……

听到这话,群臣开始议论纷纷,有说池沐割地自立了,也有说池沐全军覆没了,还有说池沐投了叛军了。

“肃静!肃静!”魏虎见状有点小慌,担心哪个铁头佬,直接将矛头指向自己,于是用眼神再次示意了一下崔介甫。

“陛下,臣以为,不如派遣一位宦官去前线问问池太师是什么情况,回来再做定夺如何?”崔介甫顺着魏公公的意思,提出了一个折中的方案,话说到这个份上,加上这个方案也没有太大问题,皇帝也就没有拒绝的理由。

“眼下也只能如此了。魏大伴,朕命你速速遣一宦官去前线问问,顺便带几车银子,再加500护卫前去。就当慰劳前线将士了。”

项子虔无奈的说着,在朝堂之中,他总归是缺少有兵权的且忠于自己的大臣。满足这个条件的池太师在前线至今杳无音讯,而自己的舅舅被调到宿迁去了。此时的项子虔,多少有一种国危思良将之感。

正如诸葛临江曾经写的一首诗中说的那样,“万世宏图如复始,王都尽处寂燃灯”。

“老奴遵旨。”魏虎得意的说着,因为这次相当于又给宦官一个光明正大出行的理由。

“今日便到这里,下朝!”项子虔说完一声不吭的走了,这种压迫感使他极其难受,一个皇帝也政令都要瞻前顾后,也就比傀儡稍微好一点点罢了。

诸葛怀义一把揪住诸葛逸少的耳朵。

“诶,痛痛痛!阿翁我错了,我再也不敢在大朝会的时候睡觉了。”

诸葛逸少瞬间如梦初醒,对于后世长期受到“万床引力”的诸葛逸少来说,大早上的朝会如同噩梦,他本想晚点起来,但是在爷爷和方管家的催促下,被迫强制开机。

“哼!下次若是再被我发现,定不饶恕。”诸葛怀义十分生气的瞪了诸葛逸少一眼,随后甩了甩袖子,便扬长而去。不过诸葛怀义也明白,对于刚刚剑拔弩张的时刻,诸葛逸少不说话是对的。

回到家后,诸葛逸少来到了自己的卧室,他看着自己手中的数字,然后有些蠢蠢欲动。

“现在是260,也不知道召唤一次要扣多少。不如我先随便召唤个人试试。苏轼!苏轼!苏轼!”诸葛逸少大声呼喊,他非常想结识一下传说中这个神奇的男人。

“大江东去,浪淘尽,千古风流人物。故垒西边,人道是,三国周郎赤壁……”只见房间内突金光四射,同时伴随着一股铿锵有力的声音,一个人物正在渐渐形成。

“好家伙,这是出场台词吗?”诸葛逸少一脸期待的看着眼前这团金光,他早就想一睹苏轼真容了。

“小郎君你好呀!在下苏轼,字子瞻,号东坡居士。”

苏轼边说,边一只手搭在诸葛逸少的肩上,其实他也很好奇,眼前的这人究竟是个什么来头。

“我去,真的召唤出来了。点数只扣掉了20,运气这么好的吗?”

诸葛逸少看了看手中的数字,又看了看眼前的人,欣喜若狂,因为苏轼这种知名度极高的人物,竟然一次就召唤出来了。他的《赤壁赋》、《记承天寺夜游》曾经是多少学子的噩梦。

苏轼见诸葛逸少一直盯着自己,没有一点反应,就开始担心他的取向问题。为了避免尴尬,他随手便拿起一卷竹简看了起来:

虞美人·诗诗

临江

魂牵梦寄言钦慕,

何日同君语。

昙花一现为君开,

致此衷情、期待密函来。……

致此衷情、期待密函来。

起身握笔心难定

玉案着清影。

为伊撰写万千篇,

尽我相思、愿子永长安。

“啧啧啧!小郎君你自号临江居士吗?”苏轼用一种奇怪的表情看着诸葛逸少,没想到自己刚来到这个时空,就吃到了这么大一个瓜。

“是!在下姓诸葛,名逸少,字智囊,号临江居士。”诸葛逸少颤颤巍巍的回应着,望着苏轼,一时间显得有些不好意思。

“嗯哼!你小子铁暗恋。虽然没有我写的好,但是平仄和韵脚都没有问题,虞美人恰好也是四对不一样的韵,总体看来处处充满真情实意。”

苏轼继续看着诸葛逸少,他很想知道这是写给谁的,说不定自己还能帮上什么忙,若是此事能成,那自己就是大功一件,还能解锁新的称号“月老”。

“这这这是写给当朝公主殿下的。”

诸葛逸少十分紧张,望着苏轼诡异的笑容,瞬间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以啊,你小子野心不小。不过怎么可以扭扭捏捏,听我的,喜欢要主动说出来。就算最后失败了也没事,要像我一样豁达。枝上柳绵吹又少,天涯何处无芳草。”

正在两人说话间,卧室的门突然被踢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