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在囔囔啥呢?这么大人了吃饭还得我喊你!”诸葛怀义一如既往的过来训斥一番,他料定诸葛逸少又在睡懒觉,自从下了早朝以后就一直犯困。
“敢问老大人是否是诸葛逸少的祖父,晚辈苏轼,苏子瞻有礼了。”
还没等诸葛逸少开口,旁边的苏轼见到眼前这位鹤发童颜、一脸正气、精神矍铄的老人,便多了几分敬意,随即先行行礼。
诸葛逸少愣住了,同时愣住的还有诸葛怀义,他不知道眼前的这位年轻人是怎么进来的,而且从来没有见过。
“逸少啊!这位是?”诸葛怀义一脸疑惑的望着诸葛逸少,眼神中充满好奇。
“在下是诸葛逸少前些日子认识的朋友,今日前来拜访,多有打扰,还望老大人莫怪。”
当诸葛逸少正不知道怎么介绍时,苏轼却再次抢先一步进行解释。
“原来是这样。你小子也真是的,家里来人了也不和我讲一下。我这孙子从小就不懂事,希望你不要介意。”诸葛怀义带着一股歉意赔笑着,接着又恶狠狠的瞪了诸葛逸少一眼,仿佛是在责备诸葛逸少待客不周,使他丢了脸面。
“不碍事,不碍事,在下对诸葛兄也是神交已久。”苏轼见诸葛怀义看诸葛逸少的表情有些许不对劲,担心诸葛逸少被爷爷秋后算账,于是上前劝解。
“哈哈哈!方管事,再准备一副碗筷。子瞻啊!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诸葛怀义非常客气的说着,他对眼前这位谦逊的年轻人充满了好奇。另一方面他也是个爱贤之人,就比如刑部尚书韩经就是被他相中,而后一手提拔。
“好的老大人。”苏轼立刻答应下来,因为他心中有个更大的计划正在谋划着。
诸葛怀义离开房间后。
“你小子能不能不要抢我话呀!话说你以后住哪呀?”
诸葛逸少显然对苏轼刚刚疯狂抢话的行为有点生气,坏人全是自己当了,同时又对苏轼以后的住所问题不知所措。召唤过来的毕竟是个人,最起码的衣食住行肯定是需要保障的。
“当然是住你这了!毕竟是你把我召唤出来的!”苏轼直接了当的回答着,因为他除了住在诸葛逸少家里,好像也没有别的地方可以去了。
“行吧!那我们先去吃饭了!”诸葛逸少思索了片刻就答应了下来,他还是没有忘记黑衣人告诉他的使命,如果楚朝真的亡国了,那么苏轼这类人就是帮助项诗诗复国的最佳助力。
恰好此时。
“公主殿下驾到。”侍女翠翠大声喊着,仿佛就是想让诸葛逸少听见,自从那件事情以后,项诗诗便没有让太监随行。
房间内的众人正要出去行礼,只见项诗诗大手一挥:“诸位叔伯无需多礼,只要诸葛逸少给我行礼就行了。”
“臣,礼部主事诸葛逸少参见公主殿下。”诸葛逸少表现出一副极不不情愿的样子,要不是对方是公主,不然诸葛逸少打死都不会给这个小祖宗行礼。
项诗诗好像是看出了这种不情愿,就假装没看见,得意的从诸葛逸少身旁缓缓走过。
“诸葛伯伯,我可以一起吃吗?”项诗诗礼貌的询问着,相对于这位老丞相,他还是很尊敬的,身居高位仍然一心为国,兢兢业业,从不结党营私。
“公主殿下屈尊寒舍,老臣已经是荣幸之至,又岂敢拒绝。”诸葛怀义表现出一副很慈祥的样子,与诸葛逸少平日中见到的,完全是两幅面孔。
随后众人便坐在了大圆桌前,正准备吃饭,但好像忘了什么。……
随后众人便坐在了大圆桌前,正准备吃饭,但好像忘了什么。
“哦!沉鱼落雁、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仪态万千、韶颜稚齿的公主殿下,我能不能站起来了。”诸葛逸少一脸委屈的看着项诗诗,心里暗自感叹,自己怎么就遇上了这么一个祖宗,不是冤家不聚头吗?
“好了!过来一起吃饭吧!”项诗诗见到自己惩戒的目的已经达到,就让诸葛逸少过来吃饭了,毕竟她也不是真的想为难诸葛逸少,单纯觉得好玩罢了。
苏轼看了看眼前的公主,邪魅一笑,只见他缓缓的从袖中掏出那捆竹简,随即一声不吭的上交给项诗诗。
“公主殿下,吾乃诸葛逸少的好友,今将诸葛逸少的词献上。”苏轼说道。
项诗诗先是一愣,随后从苏轼手中拿过,便立刻看了起来:“魂牵梦寄言钦慕,何日同君语。昙花一现为君开,致此衷情、期待密函来……”
空气瞬间凝固起来。
“词写得不错,下次你惹我不开心了可以免被打一次。另外我不是让翠翠给了你令牌嘛!想见我随时可以来的,没人会拦你。”
项诗诗有被震撼到,诸葛逸少竟然敢直接让人拿给自己看。整首词充满了相思之意,同时又表达了一种真挚的祝福,胸中充满千万诗篇都专属她一人。
她没有直接拒绝,也没有直接反对,她有些不知所措,可诸葛逸少终究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其实她更想把他当好朋友处,至于那方面可能不是很合适。
诸葛逸少心里七上八下,没想到苏轼会当这么多人的面将词交给项诗诗,虽说在坐的都是家里人,可众人看诸葛逸少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
只有诸葛逸少自己明白,眼前的公主和那位短视频博主相貌一致,只不过在原先的时空里,他们没有任何交集,即使申请连线也从未成功过,他也只是她千千万万粉丝中的普通一员罢了。另一方面,诸葛逸少倒是很希望眼前的这位公主就是她。
“是。”诸葛逸少回应道,不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敢直接称呼诗诗二字。
见空气依然凝固,诸葛逸少拽了一下苏轼的衣角,试图想找苏轼解围,毕竟这事因他而起。
拉扯之间,苏轼突然顿悟。
“在下其实也精通厨艺,不如由我做道菜请诸位品鉴如何?”苏轼突然开口前世无数的菜谱瞬间在他的大脑中飞过,好多菜都因他而出名。
“好!如果能让本公主满意,一定重重有赏。”项诗诗看着眼前这个豪放且大胆的年轻人,瞬间产生了好奇心,如果可以,他想把此人引荐给自己哥哥。
见状项诗诗都这么说了,诸葛怀义、诸葛士仁也相继附和,他们也是好奇,这个初来乍到的年轻人,到底能搞出什么东西来。
苏轼光速跑进厨房。
只见他抄起一大块猪肉,使出他千年的刀法,在几招刀光剑影之下,猪肉便切成了四四方方的块状。
“你去替我准备小葱、酱油、黄酒、生姜、冰糖。柴火的话不要烧得太旺,有烟有温度即可,尽量不要起火。”随后又开始指挥起旁边的小厮,没错,他要整出那道至今还为人喜爱的名菜。
君子远庖厨这句话对苏轼而言是无效的。更何况这句话本来就是被人误解的,其本义并非歧视厨子,而且孟子告诫齐宣王要有仁爱之心。
等小厮将食材洗干净后,苏轼就先用沸水在大碗冲泡了一下猪肉,过滤掉了第一道血渍。随后又将过滤好的肉用细绳一个个扎起来。……
等小厮将食材洗干净后,苏轼就先用沸水在大碗冲泡了一下猪肉,过滤掉了第一道血渍。随后又将过滤好的肉用细绳一个个扎起来。
当当当!小葱和生姜也被切成了无数块。
这些工序完成后,苏轼就在锅底铺上一层生姜,随后又铺上葱段。同时将五花肉皮朝下紧密排开,在锅中倒入三大碗黄酒,但水量不没过肉。
“汝听好了,此火先大火,而后小火慢炖,两刻钟后再翻个面,随后皮上而肉下再炖半个时辰,即可大功告成。方法已经告诉你了,我先去门口躺一会儿,做好了叫我。”苏轼满意的吩咐着,他自认为这道菜一定可以留住所有人。
大堂内的众人,见苏轼迟迟没有回来,以为他跑路了,就早早的吃完了饭。
“诸位叔伯,其实我今日来此,也是受皇兄所托。自从登基以后,皇兄总感觉宦官在谋划说明,且自己处处受到监视,先皇身边的人也被太监换了一批又一批。他担心自己出去暴露行踪,所以就让我前来。”
项诗诗向府内众人说明来意,随后又满脸忧愁,她一介女流,肯定不会被太监重视,但是他的兄长可不好说,甚至有些担心兄长的安慰。
“原来是这样。”诸葛士仁听完项诗诗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作为如今朝堂的核心人物,他又怎能不痛心。
“今天早上朝会的事情,希望相国大人不要介意,皇兄也是被逼无奈,只能顺着他们的意思去。即便是东宫六率也混杂了不少敌对势力。兄长今日来就是要让我转告诸位,希望你们以后不要和崔介甫为首的宦官集团明着干,这些人城府极深、睚眦必报。其他衙门里也有他们的人。还有那些小宦官,看似人畜无害,暗地里也不知道背着皇兄干了勾当。兄长现在最为担心的就是山东的战事,可是池太师一定音讯也没有。”
项诗诗越说越委屈,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大楚的江山,突然变成了这样。她回想起皇爷爷还在世之时,可是四方祥和、政治清明。
“如今之局势,我和侯、韩二人也难以应对。只有等老池回来了。公主殿下的话,我们知道了,还请公主殿下转告陛下,如今之局面以稳定为先,徐徐图之。切忌!一定要沉得住气。我等死不足惜,惟愿大楚之国祚无恙。”
诸葛怀义说着说着老泪纵横,时不时拍打自己的胸膛,感慨自己的无能。
“谢谢各位叔伯,皇兄的话我既然带到了,也该走了,不可再过多停留了,不然有些人要起疑心了。”
项诗诗转身就要离去,其实她也不清楚,那些宦官是不是也把她当作了眼中钉,肉中刺。
远处的苏轼见到公主殿下疑似有离开的动作,立刻跑进厨房询问:“这肉可是做好了?”
“回这位公子,刚做好呢!”小厮回应着,似乎也对苏轼的厨艺表示认可,这种烹饪方式他是头回见。
“啊!公主殿下留步,诶哈哈哈哈,东坡肉来了。”苏轼不敢耽搁,立刻将做好的肉出锅,随后急忙向大堂端去,同时向着项诗诗不断高呼,生怕对方没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