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那不行,你得告我才行啊!

极品小相爷 无二三四三

原告撤案的事情倒是不新鲜,即便是人命官司,那也有原告和被告彻底和解的时候。

县老爷原本还在发愁该怎么办这件案子,现在听到原告要撤案,那他自然是再高兴不过的了。

这么一来,自己既不会得罪大官的儿子,又不会因为该怎么判案而发愁。

可以说是双喜临门的事情,等退堂之后一定要好好的喝上几杯才行。

“林氏,你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公堂之上不许胡言乱语,若今日不告,日后可不能再提起这件事情。”

“我...”

林氏心里很是不甘,但她一介妇人又能做些什么呢?

为了一家老小的性命着想,即便是再不愿,那也得这么做了。

“张昌,你意下如何?”

林氏毕竟是个妇人,这种事情自然还是得听一家之主的意思。

此时的张昌也缓了过来,眼中无神的看着县老爷,听他问起了自己话。

“咱们...不告了吧...”

林氏在一旁强忍着悲痛,低声对张昌说道。

“若是为了女儿搭上咱们一大家子...”

“女儿泉下有知,也会原谅咱们的决定的。”

“等以后死了到阎王殿,再向女儿好好赔罪吧...”

“咱们斗不过他们...斗不过啊...”

林氏的一番话让张昌的心也沉了下去。

怎么斗呢?连一个县衙的县令大老爷都对着人家毕恭毕敬的叫起了公子爷了。

那他们这些连衙役都得害怕的草民,又怎么能斗的过他们呢?

“张昌,林氏,你们可得想好了再回答。”

“这话说出来可就收不回去了,还得签字画押。”

师爷在一旁出声提醒说道。

这师爷比县令还是多少更有一点人情味儿,但是也不太多。

要不然两人也不可能在一起工作这么多年,只有臭味相投才可以。

“林起,你觉得呢?”

做不了决定的张昌把选择权交给了自己的外甥,毕竟要是没有这档子事发生的话,那他们的女儿婉儿应该会嫁给这个外甥做媳妇儿。

原先的林起一心想要置宋天安于死地,哪怕说出那样的豪言壮举来也只有这么一个目的。

但在听到刚才的那番话后,林起的心思则起了很大的变化。

自己从书本上学来的那套理论好像根本就不管用好吗?!现实世界还真是特么的挺残酷的!

“舅父,我们让婉儿入土为安吧。”

林起虽然没明着替张昌做选择,但说的这话也表达出了自己的意思。

“唉...”

事到如今,和自己最为亲近的两个人都这么说了,那张昌最后的选择也只有那个了。

“县老爷,小人要...”

张昌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天安给拦了下来。

“等一下!谁让你们撤诉的?!你们得继续告我才行啊!”

“???”

“公子爷,您这又是在玩什么花样啊?”

….

县老爷都快哭了,这件案子就这么结案算了,为何还要多上这么一嘴呢?

“要是张昌的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埋了,那杀人的罪名岂不是要一直扣在我的身上?”

“本公子虽然做了许多欺男霸女之事,再多几件也算不了什么。”

“但我没做过的事情想要让我承认,那连门都没有。”

“那女人的死和我绝对没有关系,所以必须得查个水落石出!”

宋天安如此正义凌然的样子,倒是让张昌夫妇两人开始有些怀疑起来。

难道婉儿的死真的和他没关系?不然的话,为什么要这么做?

“公子爷,您说这件事和您没关系,可有证据?”

县老爷此时也来了精神,要真是和他没关系,那这件案子可就不能稀里糊涂的就办了。

“算是有吧,不过还得等仵作验过尸体之后才能知道。”

等宋天安说完之后,县老爷立刻再次敲响惊堂木:“来人!去把死者抬进来,顺便叫仵作过来。”

片刻之后,原本被放在侧堂的尸首被盖着白布抬到了公堂上。

原本活生生的女儿现在变成了一具尸体,让看到的林氏忍不住又开始趴在张昌肩膀上痛哭了起来。

“大人,仵作带到。”……

“大人,仵作带到。”

宋天安朝着仵作看去,是一个年近花甲的老人,走路都开始有些哆哆嗦嗦了起来。

看着胡子一大把的仵作,宋天安有些怀疑他还能不能查看的出死者的死因。

“小的给大人磕头了。”

“免礼!免礼!老李头,你赶快去看看那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务必要仔细检查,如实告来!”

“是。”

仵作回了一声后,便开始走到了那白布盖着的尸体旁边。

白布掀开,那女人的死状便展现在众人面前。

宋天安可没这么近距离看过一个死人,但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也只能强忍着恶心向尸体看了过去。

这老李头别看年纪挺大了,但检查起来却一点也不含糊。

原本走路还有些哆嗦的他,此时检查起死者起来,就像是换了一个人。

手法娴熟,双眼有神。

又因死者是个女性,所以老李头在检查的时候,也刻意在大庭广众之下避开了**部位的检查。

只通过面部、口舌、脖子、双手胳膊以及双脚的状况来进行检查,其余地方就没有再碰了。

经过一番检查过后,仵作又沉思了一下,这才起身看向了县老爷。

“回大人,小人已经检查完了。”

“快说说看,她是怎么死的?!”

县老爷催促着仵作,让他快快说来。

“死者口鼻处有血向外溢出,舌面发黑,双眼浑浊。”

“脖颈处有用手掐过的痕迹,小人以为死者应该是先被人给下了毒,想要毒死死者。”

“但下的量却不至于让死者当场死亡,所以这才又用双手掐住了死者的脖子,让她窒息而亡!”

仵作的话说完后,县老爷微微皱起了眉头说道:“这人的死法也太复杂了些,光下毒还不够,竟然还用手掐。”

“这到底得有多大的深仇大恨,才会让对方下如此狠手!”

县老爷自顾自的说完之后,忽然觉得有些不妥。

这行事风格也太像这位小相爷了吧?恐怕也只有他能做出如此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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