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说完后,县老爷便不由自主的看向了宋天安。
而此时注意到有人看向自己的宋天安也朝着那双眼睛看了过去,正好对上了县老爷的眼神。
[???]
[他怎么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难不成以为这么残忍的事情会是我做的吗?]
宋天安心想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在宋天安如此想了之后,竟然好像看到了县老爷冲着他点头了几下。
“仵作,你刚才可检查仔细了?”县老爷随后看着仵作接着问了起来。
“回大人,小人已经仔细的检查过了,并没有什么纰漏的地方。”
“而且不管是从死者的死状还是从现有的迹象上来看,这位死者的死因正如自己刚才所向大人说的那样。”
“是死于中毒以及被掐死的,若是大人还有疑问,小的便再检查一番。”
仵作说完后,县老爷摆了摆手后说道:“既然你都已经检查了好了,那就没必要再检查了。”
“再检查多少遍,想来也是同样的结果。”
作为本县唯一的仵作,这县里除了正常的生老病死之人外,验尸工作都是由这位老李头来负责。
工作经验肯定是丰富的很,只不过现在的年龄是大了些。
不过也没办法,老李头不是没有找过接班人,但大多不是因为嫌晦气就坚持不了几天。
这样的事情发生了多次之后,县老爷也就不再管他这件事了。
什么时候等老李头实在是干不动了,就再想其它办法或者让朝廷派人吧。
“大人,话不能这么说,我觉得再仔细检查检查还是很有必要的。”
宋天安此时插嘴说道。
“公子爷有什么其它见解吗?”
“见解倒是没有,只不过有一点我没想明白。”
“您说。”
县老爷说完之后,宋天安就走到了那尸体的旁边捂着口鼻开始仔细观察了起来。
“方才张昌夫妇说我是贪图这位姑娘的美色,想要强迫她从了自己。她不从,所以我才杀害了她对吗?”
县老爷听完后看了看张昌夫妻两人一眼后,紧接着说道:“没错,张昌夫妇刚才就是这么说的。”
“若真是如此,那我又从哪里来的毒药给她下的毒呢?甚至毒杀不成,还要用手掐死她。”
“为何我要那么麻烦?而且她要是不从我,那肯定是一时之间怒气上头才会杀了她。”
“搞的这么麻烦,那肯定是蓄谋已久。”
“我与那姑娘相识时间不久,也不至于会痛恨她到如此地步吧?”
宋天安说完之后,就连一直在哭的林氏也停了下来。
她虽是一介妇人,但这么浅显的道理还是懂的。
那人真要是贪图她女儿的身子,真要用强那她女儿肯定敌不过她,更不用说还有下人帮手了。
县老爷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便看着宋天安问道:“公子爷可否还有其它说辞?”
….
“老李头,你刚才检查的那尸体上面可有其它伤痕?”
宋天安看着仵作问了起来。
而仵作看了看县老爷,在看到他点头之后,这才回答起了宋天安的问题。
“除了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之外,其它地方并没有看到任何受伤的痕迹。”
“这就对了!”
宋天安嘴角上扬笑了起来。
“若是我用强对那女子,再怎么说也会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比方说脸上被打的巴掌印,又或者是手腕上被强行抓住后的握印。”
说着,宋天安还用自己的右手抓住左手的手腕演示了一下。
“女子的手腕纤细,若是被比她强壮的男人抓住而奋力挣扎的话,那肯定是会留下淤青一般的痕迹。”
“可那女子身上并无此等痕迹,所以何来我用强一说?”
“既然不是用强,那为何我还要杀了她?”
宋天安的一番话说的众人是哑口无言起来,就连在衙门口看热闹的人也开始低头思考了起来。
“这个公子哥说的有道理啊!要真是用强的话,那女子的身上肯定会有其它伤痕。可现在经过仵作的检查并没有发现,看来说不定真是误会了那个人。”
“你说的会不会是那个公子哥花钱收买了仵作?然后让他故意说没有发现其它伤痕?”……
“你说的会不会是那个公子哥花钱收买了仵作?然后让他故意说没有发现其它伤痕?”
“你是不是傻?!老李头在县衙做了多少年?那个小子才来这里几天?再者说了,之前仵作根本就没有和他见过,又怎么收买?”
“而且即便是花钱收买了仵作,那其他人也不是瞎子,那么明显的伤痕难道会看不见?”
“那看来张昌女儿的死,或许真和那人没有关系。”
县老爷听到宋天安的这番话后,也从高堂之上走了下来。
走到那具尸体面前查看了起来,除了刚才仵作所说的是痕迹之外,还真没发现其它伤痕。
“这么说来,这女子不是公子爷所杀的了?”
“可是谁要这么做呢?难不成是有人陷害于您?”
县老爷看着宋天安问了起来。
宋天安听到之后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要害自己。
身为一个奸臣的儿子,自然是有许多人想方设法的要杀了他,但用这种手段恐怕不会是那些人所为。
毕竟官官相护,别说他没杀人,哪怕是真的杀了人,那作为丞相之子,又怎么可能会被判处死刑?
而且这么做还会搭上一条无辜女子的性命,那些所谓的正义之士肯定不会这么做。
[难不成是这女子的仇人?又或者是她的相好的干的事情?]
宋天安想了想后,随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林起。
随即脑子里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大人,我有几句话想问一下张昌夫妇二人,不知道方不方便?”
公子爷都发了话了,县老爷又怎能说不方便?
“公子爷想问什么,问了便是。”
在得到县令同意之后,宋天安随后走到了张昌面前。
而张昌虽然还在气头上,但在听了他一番话后,也觉得凶手应该另有其人才是。
“张先生,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
虽然不知道宋天安为什么叫自己先生,但这称谓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有的。能对自己如此尊重,心里自然是对他的怀疑又削减了一两分。
“想问什么便问吧,只要能知道我女儿是被何人害死的就行。”
强忍着悲痛的张昌,一字一句的对宋天安说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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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二三四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