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天安很是好奇,张昌一行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和他女儿在房间里厮混的。
除非是有人一直跟着自己,否则不可能会知道。
“你们是怎么知道我在什么地方的?”
宋天安看着张昌问道。
随后张昌看向了自己的外甥,随后回答说道:“是林起告诉我和夫人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知道她竟然这些日子一直都跟你厮混在一起。”
“是他啊!”
宋天安若有所思的冲着林起一字一句的说了起来。
大概是听出了他语气当中的阴阳怪气,于是林起便看着他说道:“是我说的又怎么样?难道发生了这种事情,想不让我告诉舅父不成?”
宋天安突然笑了笑看着他说道:“那倒不是,只不过我有些好奇,你是如何知道这件事情的?”
“那地方又不是在你们家,你是如何能知道的?”
宋天安说完之后,县老爷也看向了他问道:“对啊!这么私密的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大人,小人住的地方和舅父家里的不远,所以经常会去家中找舅父吃饭喝茶。”
“婉儿是的表妹,我们是青梅竹马一块儿长到了现在,可以说有很多事情是无话不谈。”
“她认识这人的事情碰巧被我看见过,我自然得劝说一下她才行。”
“可表妹婉儿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话,于是我只好偷偷的跟着她,想看她会不会受到什么伤害。”
“昨日,我碰巧看到她来到了这个地方,然后竟然一夜未归。”
“于是我便去把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舅父,跟他一起叫上人去抓那个欺辱婉儿的**小贼。”
“可没曾想竟然等我们闯入房间之后,看到的竟然是表妹衣衫不整的尸体。”
“大人,您一定要替我婉儿表妹讨回公道啊!要不然她就算死了,也不会瞑目的!”
林起说完之后,便跪倒在了地上给县老爷磕头起来。
县老爷看着把脑袋在地上磕的砰砰作响的林起,也顿时有些于心不忍起来。
自己的青梅竹马就这么死了,也难怪他会如此的激动了。
“你先起来吧,本官一定会把案子查个水落石出的。”
“谢县老爷!”
林起起身之后,又该轮到县老爷头疼起来。
这件案子还真是复杂,除非能再有个人站出来证明宋天安不是凶手。
否则的话,即便是他刚才说的再有道理,那始终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罢了。
审了这么久都没有结果,看来是时候要休息一下才行了。
“本官觉得...”
正当县老爷要说话的时候,宋天安又再次插嘴说了起来。
“张先生,林氏,难道你们就没有怀疑过你们的这个大外甥吗?”
“说不定就是他杀了你们的女儿,然后嫁祸给我的呢?”
张昌没想到宋天安居然把矛头对准了林起,于是便立刻反驳他说道。
….
“你不要凭空污蔑!林起和婉儿的关系很是要好,他为何要杀了婉儿?!”
林氏也在一旁开口说道:“没错!林起是我们看着长到这么大的,他是什么样的人,我们最清楚不过了!”
“而且我们都准备以后把女儿要嫁给他,他难道还会害死自己的妻子不成?!”
听到这里后的宋天安突然打了个响指,看着两人说道:“就是因为这样!”
“什么?因为什么?!”
听的有些云里雾里的县老爷立刻询问了起来。
“大人,我现在有理由严重怀疑就是这个林起杀害了他的婉儿表妹!!”
“公子爷,这话可不能乱说,您有什么证据能够证明是他杀的?”
宋天安神秘笑了笑,随后跟他解释了起来。
“林氏刚才说的话就是证据!”
“什么?我说的话?”林氏一头雾水的看向了宋天安。
宋天安看向了她,表情也变的有些严肃了起来。
“林氏,你刚才说以后想把女儿嫁给林起对吗?你只需要回答我是或者不是就行。”
想了下后,林氏点了点头回答了一句。
“那你这个大外甥肯定也很喜欢你的女儿了?”
“那是自然!他为何几乎天天往我们家跑,为的就是见婉儿。两人若不是相互喜欢,那为何我还要撮合两人成亲?”林氏接着说道。……
“那是自然!他为何几乎天天往我们家跑,为的就是见婉儿。两人若不是相互喜欢,那为何我还要撮合两人成亲?”林氏接着说道。
宋天安随后冷笑了下,然后看向了林起说道:“可惜啊!你对这个畜生这么好,他却害死了你们的女儿!”
“你说是我害死的婉儿,理由呢?”被指认的林起也顿时冲着宋天安喊了起来。
“别以为你是丞相的儿子就可以这样胡言乱语,污蔑他人!我就不相信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你还能把黑的说成是白的!”
宋天安轻轻摇摇头回答说道:“你说错了!我之所以会这么说,并非因为我是丞相之子,即便是个平头百姓,也不能任由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公子爷,我有些听不太明白您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否能够说的更加简单一些?您为何说是林起杀了他的表妹呢?”
县老爷看着宋天安问了起来。
“这道理其实也很简单易懂。”
“打个比方说,县令大人多年的青梅竹马眼看着要和你成亲了,这时候突然冒出来一个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小子把你夫人给睡了,你会作何反应?”
县老爷听宋天安说完之后,设想了一下,随后开口回答说道:“那本老爷肯定是忍不了的,一定要找那对奸夫淫妇讨个说法!”
“呵呵,大人此时的反应应该是所有男人都有的反应。”
“自己认定的妻子跟了别的男人,肯定会怒火攻心定要讨个说法。”
“但有的人性子软弱即便是找到之后也不过是说痛骂几句罢了,但有的人却会在情急之下杀人,也就是所谓的激情犯罪!”
“而这个女人的死,很明显就是激情犯罪下的手段,不然也难解释为何是用手掐死的,而不是用其它工具打死。”
“嫉妒气愤之下,双手便是最好的作案工具!”
宋天安跟县老爷解释完之后,然后又指向了林起说道:“那女人是被掐死的,那所遗留的痕迹必定和他双手吻合。”
“再加上从他上堂之后,一直就在时不时的弄着他的袖子。”
“我猜会不会是因为这人在行凶的时候,那女人还有意识,所以便在阻拦他的时候,用指甲挖掉了他身上的皮肉?”
“老李头,那女人的指甲里有一些细小的皮肉组织你刚才恐怕没看仔细吧?”
.
无二三四三